第12章 他貌似~~厭世？
再熱都要蓋肚子，這是國人骨子裡的睡眠執念。
不過這是夏天，顧橋楠穿的長裙，稍稍整理就行，不用搭被子。
路途小心翼翼將蘇念汐上衣拉下來，將她平坦緊緻的小腹與乖巧的肚臍眼兒遮蓋好。
「你們倆喝成這樣，不怕我也是個混蛋？」
顧橋楠咂咂嘴，一雙手抬起胡亂地揮了兩下：「不~~不……你不~~不是……」
蘇念汐也接上了嘴，仿佛用嘲笑表達著信任：「楠……說你可……能是彎的，嘎嘎~~嘻嘻~~嘿嘿……」
彎的？
我啥時候彎了？
路途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美熟女和美少女，頗感無奈。
「要是個畜生，該多好啊！」
「我是彎是直，你們就自有分曉咯。」
「太可惜了。」
路途轉身走出屋子，順手帶上了房門。
寬大的床上，某個超級美少女悄悄睜開了一隻眼，又偷偷閉上了。
然後，一朵雛菊盛開，與她的嬌顏相映成輝。
臨時沒地方去，路途就在外廳收拾桌面殘局，然後乾脆在沙發上休息。
他有些無語。
滿打滿算才僅僅認識一天的顧橋楠和蘇念汐，對他放心的原因竟然因為「玻璃」。
也是離譜。
這年頭裝玻璃、當閨蜜，目的卻是饞身子的男人可多呢。
……
君莫問的酒吧生意一般。
但掙不掙錢~~顧橋楠毫不在意。
當經紀人那些年，她已經掙到了足夠的家底。
時間已來到20點，輪班的女酒保來了。
顧橋楠提前打過招呼，女酒保一來就把已經修好的吉他拿給了路途。
試了試音，很不錯的音質。
路途滿意地點點頭，抱著吉他坐在了台子上，隨意地練習和弦。
今天從慶典現場回來時，他答應了顧橋楠——只要以後回到錦都市，就過來唱幾首。
其實~~每年蘇念汐都會來君莫問，但從來沒露過面，因為顧橋楠不允許。
偷偷摸摸地來，再悄悄咪咪地走。
她揮一揮衣袖，每次都喝頓大酒。
————
「哈！帥哥，你今天也來了？以後會長期駐場麼？」
「寶兒，我就說來試試吧，昨天沒聽過癮，嘿嘿。」
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進來，正是昨天因為「初戀」吵架的情侶顧客。
路途揮揮手打招呼：「我只是來幫忙的，不會駐場。明天過後還能否聽我唱歌～～就只能看緣分啦。」
情侶女：「無所謂的，我們經常都會來這裡。」
情侶男：「嗯哪。正因為君莫問生意不好，我們可以安安靜靜聽歌聊天～～哎喲喂，我的耳朵，疼疼疼！寶兒，又咋啦？」
情侶女微怒：「不會說話就莫開腔，沒人把你當胎神！」
「嘶～～」
路途和女酒保對視一眼，齊齊聳肩。
哪有跑到人家店裡「誇獎」人家生意不好的？
為了幫顧橋楠「出氣」，路途當即自彈自唱，送了一首民謠舒緩版的《可惜不是你》給那對情侶。
確實「挺可惜」，那對小情侶的「愛情」還挺堅固。
兩人不僅沒感到悲傷和擔憂，反而抱頭痛哭、賭咒發誓。
情侶女（痛哭流涕）：「我明天回去就跟他斷崖式分手，以後咱倆好好在一起！」
情侶男（信誓旦旦）：「嗯嗯，寶兒，我也馬上起訴，跟她斷層式離婚！咱們永遠不分開！」
額，就離譜。
竟然是對如此恩愛的野鴛鴦？！
嘶嘶～～
路途嘴角直抽抽，差點沒把琴弦崩斷咯。
女酒保滿腦殼烏鴉叫，笑得渾身發抖。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上了四五桌客人。
路途後來又唱了兩首歌。
口琴與吉他伴奏的民謠《南山南》。
另一首是流行傷感情歌，哦，是地球的流行情歌，《體面》。
是的，路途有病。
地球上爛熟透紅的作品，他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了，略帶「嫌棄」地一筆帶過。
絕大多數網絡小說都會使用，並且大吹特吹的歌曲，他就這樣當「垃圾」一樣甩了。
甚至～～都沒想著先註冊版權。
————
蘇念汐坐在昨晚「跳樓」的位置，繡眉緊緊皺起。
她只是有些昏沉，但並沒有喝醉。
每當吉他或口琴響起時，她就會出現在這裡，偷聽路途唱歌。
而此時，小美女的嘴角微微向下，似乎在深沉地思考。
路途剛剛唱的三首歌，很好聽，特別好聽，但太讓人揪心了。
包括昨天的《中學時代》、《紅薔薇》，以及最後發給自己的歌——都以「悲」為主旋律。
全部是他創作的麼？
怎麼都這麼傷感？
要經歷什麼樣的過去，才能連續創作出這麼多首堪稱經典的作品？？（不管是不是經典，但既然穿越過來了~~那就經典吧）
他的眼神……
真的太憂鬱了。
是錯覺麼？
憂鬱之餘，甚至給人一種～～厭世的感覺！
蘇念汐搓了搓小臉蛋，歪著頭見路途拿著吉他往後面走，知道他不會再唱了。
小美女趕緊站起來朝休息室衝去。
……
野鴛鴦顧客非常大方地贈送了一瓶啤酒給路途。
路途也非常慷慨地借花獻佛，舉起酒瓶與大家同飲，同時歡迎大家以後常來。
呵呵，反正他自己肯定不會常來。
其中某個年輕顧客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先招呼女酒保給路途打賞了500現大洋，並讓她轉達一句「能否談談」。
路途微微一笑，用口琴吹奏了一段歡快的旋律，以示感謝。
隨後，他將500現金換成了果盤和啤酒，平均贈送給幾桌顧客，引得一陣歡呼與感嘆。
君莫問門口。
路途謝絕了對方的華子：「這位先生，有何貴幹？」
帶著眼鏡的年輕男子也沒有點菸：「我叫屈堯，兄弟怎麼稱呼？」
「路途，旅行那個路途。」
眼鏡男點點頭，乾脆利落擺弄下手機，又直接遞了過來：「路先生，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看看這個吧？」
手機正在播放一段視頻，一個小女生正背對著鏡頭安靜唱歌。
眼鏡男一邊嘆息，一邊解釋著什麼。
視頻不長，很快就看完了。
「嘗試過很多方式，但她總是把自己鎖在家裡。俗話說偶像是燈塔，我們在網上私信了幾位她喜歡的歌手，萬一他們『現身』了呢？嘖，是我們太想當然、太自不量力了，呵呵。」
不過這是夏天，顧橋楠穿的長裙，稍稍整理就行，不用搭被子。
路途小心翼翼將蘇念汐上衣拉下來，將她平坦緊緻的小腹與乖巧的肚臍眼兒遮蓋好。
「你們倆喝成這樣，不怕我也是個混蛋？」
顧橋楠咂咂嘴，一雙手抬起胡亂地揮了兩下：「不~~不……你不~~不是……」
蘇念汐也接上了嘴，仿佛用嘲笑表達著信任：「楠……說你可……能是彎的，嘎嘎~~嘻嘻~~嘿嘿……」
彎的？
我啥時候彎了？
路途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美熟女和美少女，頗感無奈。
「要是個畜生，該多好啊！」
「我是彎是直，你們就自有分曉咯。」
「太可惜了。」
路途轉身走出屋子，順手帶上了房門。
寬大的床上，某個超級美少女悄悄睜開了一隻眼，又偷偷閉上了。
然後，一朵雛菊盛開，與她的嬌顏相映成輝。
臨時沒地方去，路途就在外廳收拾桌面殘局，然後乾脆在沙發上休息。
他有些無語。
滿打滿算才僅僅認識一天的顧橋楠和蘇念汐，對他放心的原因竟然因為「玻璃」。
也是離譜。
這年頭裝玻璃、當閨蜜，目的卻是饞身子的男人可多呢。
……
君莫問的酒吧生意一般。
但掙不掙錢~~顧橋楠毫不在意。
當經紀人那些年，她已經掙到了足夠的家底。
時間已來到20點，輪班的女酒保來了。
顧橋楠提前打過招呼，女酒保一來就把已經修好的吉他拿給了路途。
試了試音，很不錯的音質。
路途滿意地點點頭，抱著吉他坐在了台子上，隨意地練習和弦。
今天從慶典現場回來時，他答應了顧橋楠——只要以後回到錦都市，就過來唱幾首。
其實~~每年蘇念汐都會來君莫問，但從來沒露過面，因為顧橋楠不允許。
偷偷摸摸地來，再悄悄咪咪地走。
她揮一揮衣袖，每次都喝頓大酒。
————
「哈！帥哥，你今天也來了？以後會長期駐場麼？」
「寶兒，我就說來試試吧，昨天沒聽過癮，嘿嘿。」
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進來，正是昨天因為「初戀」吵架的情侶顧客。
路途揮揮手打招呼：「我只是來幫忙的，不會駐場。明天過後還能否聽我唱歌～～就只能看緣分啦。」
情侶女：「無所謂的，我們經常都會來這裡。」
情侶男：「嗯哪。正因為君莫問生意不好，我們可以安安靜靜聽歌聊天～～哎喲喂，我的耳朵，疼疼疼！寶兒，又咋啦？」
情侶女微怒：「不會說話就莫開腔，沒人把你當胎神！」
「嘶～～」
路途和女酒保對視一眼，齊齊聳肩。
哪有跑到人家店裡「誇獎」人家生意不好的？
為了幫顧橋楠「出氣」，路途當即自彈自唱，送了一首民謠舒緩版的《可惜不是你》給那對情侶。
確實「挺可惜」，那對小情侶的「愛情」還挺堅固。
兩人不僅沒感到悲傷和擔憂，反而抱頭痛哭、賭咒發誓。
情侶女（痛哭流涕）：「我明天回去就跟他斷崖式分手，以後咱倆好好在一起！」
情侶男（信誓旦旦）：「嗯嗯，寶兒，我也馬上起訴，跟她斷層式離婚！咱們永遠不分開！」
額，就離譜。
竟然是對如此恩愛的野鴛鴦？！
嘶嘶～～
路途嘴角直抽抽，差點沒把琴弦崩斷咯。
女酒保滿腦殼烏鴉叫，笑得渾身發抖。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上了四五桌客人。
路途後來又唱了兩首歌。
口琴與吉他伴奏的民謠《南山南》。
另一首是流行傷感情歌，哦，是地球的流行情歌，《體面》。
是的，路途有病。
地球上爛熟透紅的作品，他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了，略帶「嫌棄」地一筆帶過。
絕大多數網絡小說都會使用，並且大吹特吹的歌曲，他就這樣當「垃圾」一樣甩了。
甚至～～都沒想著先註冊版權。
————
蘇念汐坐在昨晚「跳樓」的位置，繡眉緊緊皺起。
她只是有些昏沉，但並沒有喝醉。
每當吉他或口琴響起時，她就會出現在這裡，偷聽路途唱歌。
而此時，小美女的嘴角微微向下，似乎在深沉地思考。
路途剛剛唱的三首歌，很好聽，特別好聽，但太讓人揪心了。
包括昨天的《中學時代》、《紅薔薇》，以及最後發給自己的歌——都以「悲」為主旋律。
全部是他創作的麼？
怎麼都這麼傷感？
要經歷什麼樣的過去，才能連續創作出這麼多首堪稱經典的作品？？（不管是不是經典，但既然穿越過來了~~那就經典吧）
他的眼神……
真的太憂鬱了。
是錯覺麼？
憂鬱之餘，甚至給人一種～～厭世的感覺！
蘇念汐搓了搓小臉蛋，歪著頭見路途拿著吉他往後面走，知道他不會再唱了。
小美女趕緊站起來朝休息室衝去。
……
野鴛鴦顧客非常大方地贈送了一瓶啤酒給路途。
路途也非常慷慨地借花獻佛，舉起酒瓶與大家同飲，同時歡迎大家以後常來。
呵呵，反正他自己肯定不會常來。
其中某個年輕顧客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先招呼女酒保給路途打賞了500現大洋，並讓她轉達一句「能否談談」。
路途微微一笑，用口琴吹奏了一段歡快的旋律，以示感謝。
隨後，他將500現金換成了果盤和啤酒，平均贈送給幾桌顧客，引得一陣歡呼與感嘆。
君莫問門口。
路途謝絕了對方的華子：「這位先生，有何貴幹？」
帶著眼鏡的年輕男子也沒有點菸：「我叫屈堯，兄弟怎麼稱呼？」
「路途，旅行那個路途。」
眼鏡男點點頭，乾脆利落擺弄下手機，又直接遞了過來：「路先生，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看看這個吧？」
手機正在播放一段視頻，一個小女生正背對著鏡頭安靜唱歌。
眼鏡男一邊嘆息，一邊解釋著什麼。
視頻不長，很快就看完了。
「嘗試過很多方式，但她總是把自己鎖在家裡。俗話說偶像是燈塔，我們在網上私信了幾位她喜歡的歌手，萬一他們『現身』了呢？嘖，是我們太想當然、太自不量力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