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離開
洪玄次日清晨，神色平靜地來到孫氏藥鋪。
「孫掌柜，」洪玄語氣平淡，「我在此地事務將了，不日便要離開。」
孫掌柜聞言，心中一緊，臉上露出幾分錯愕。
洪玄似未察覺，繼續道：「走之前，還有一筆大生意，想與孫掌柜合作。藥材我需要很多，越多越好。價格，自然不會讓你吃虧。這應是最後一次了。」
他語調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孫掌柜很精明，一怔之後，眼中露出明白的神色。
這位仙長是要在離開前，最後獲取一批物資，他也能跟著獲利。這等好事，不能錯過。
「仙長放心！」
孫掌柜當即語氣堅決地保證，「孫某明白！便是投入全部家當，也一定在仙長啟程前，為您收羅藥材！保證讓仙長滿意！」
他早已與洪玄利益相關。
如今仙長要走，這最後的機會，他自然要抓住，再賺一筆。
接下來三日，孫氏藥鋪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全力運轉。
孫掌柜幾乎投入了自己的全部家當，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脈和渠道，不惜代價地在暗中收購各類藥材。
品相好壞，都不挑剔，只要價錢低廉，全部收入。
洪玄則是日夜不停，催動萬化鼎。
鼎身光芒閃爍，那些藥材在鼎內不斷翻騰，被迅速煉化，化為精純的草木精華。
三日下來，鼎內積累的各色草木精華液滴，已是一大灘靈液，散發著靈氣。
儲物袋中，已經整整裝了二十個瓷瓶了。
這些資源，足夠他修煉到鍊氣後期了！
同時，洪玄也沒忘了「本職」。
他將萬藥堂那些有錯漏的帳簿，「修正」了一遍。
無關緊要的小錯，保留，甚至誇大指出幾處「疏漏」，以示盡職。
三日後，清晨。
洪玄背著行囊，立於百草鎮出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小鎮。
「蕭家……萬藥堂……這筆帳，我記下了。」
他不再停留，轉身踏上返回青雲宗的山道。
洪玄離開數個時辰後。
數道強大的氣息來到萬藥堂。
為首一人，面容俊朗，氣質陰冷。
正是劉衝口中那位內門蕭家的「蕭公子」，蕭逸塵！
「廢物！一群廢物！」
蕭逸塵聽完胖管事和劉沖的哭訴，臉色難看，踢碎了身旁的瓷瓶！
「那洪玄，外門弟子，竟敢這樣！查！給我徹查他在宗門有何背景？與何人交好？本公子要他生不如死！」
「還有那個孫氏藥鋪！敢與我蕭家作對，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蕭逸塵眼中露出殺意，威壓籠罩萬藥堂。
他踹翻木椅。
面容因怒火而扭曲。
「一個外門弟子！鍊氣四層的！」
「不僅廢了劉沖，殺了蕭家人，還奪走『三劍徽記』！」
蕭逸塵的聲音不高，但帶著寒意，胖管事與重傷的劉沖發抖。
「廢物！一群廢物！」
他猛地轉身，視線掃過胖管事。
「那洪玄，現在何處？」
胖管事一個激靈，跪下，聲音顫抖：「回……回稟蕭公子，那小子狡猾，早已離開……想必是……返回青雲宗了。」
「返回宗門？」蕭逸塵冷笑，「他以為躲回宗門，本公子就奈何他不得？」
「動手之前，總得找些不開眼的東西，先泄泄火！」
他目光一轉，望向百草鎮方向。
「那個孫氏藥鋪，不是與他勾結嗎？」
劉沖掙紮起身，捂著肩胛，嘶聲道：「公子，那孫家……似乎一直在暗中替洪玄收購……廢棄藥材。」
「廢棄藥材？」蕭逸塵眉頭微挑，隨即不屑冷哼，「跳樑小丑，也敢在本公子眼皮底下搞鬼！」
「走，去孫家！」
「本公子倒要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本公子的手段硬！」
蕭逸塵一甩衣袖，帶著幾名氣息深沉的黑衣護衛，帶人衝出萬藥堂。
孫氏藥鋪。
孫掌柜正在櫃檯後踱步。
洪仙長已離開半日，他總感覺不安。
「掌柜的，不好了！萬藥堂的人……打上門來了！」一名夥計衝進來，滿臉驚恐。
孫掌柜心一沉，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他剛想吩咐關門，已經遲了。
「砰！」
藥鋪的木門被人踹開。
蕭逸塵陰沉著臉進入，身後幾名黑衣護衛面無表情，帶著殺氣。
「孫掌柜，別來無恙。」蕭逸塵的聲音帶著惡意。
孫掌柜臉色發白，努力鎮定：「蕭……蕭公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貴幹？」蕭逸塵嗤笑，「本公子聽說，孫掌柜最近生意做得不錯，跟一個叫洪玄的小子，合作愉快啊？」
孫掌柜心中一緊，冒出冷汗。
「蕭公子說笑了，小老兒只是……做了些尋常買賣，與那位洪仙長，僅數面之緣……」
「數面之緣？」蕭逸塵逼近，威壓讓孫掌柜難受，「那本公子倒要問問，你們如何『數面之緣』，就能讓他將大批『廢棄藥材』交你處理？」
「還是說，孫掌柜有何特殊門道，能讓那些垃圾變金疙瘩？」
孫掌柜腿軟：「蕭公子明鑑，那些……確實只是尋常廢料，洪仙長說是自有用途，小老兒……不敢多問！」
「不敢多問？」蕭逸塵眼中露出寒光，「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猛地抬手。
「啪！」
一記耳光，孫掌柜被打得轉了半圈，嘴角流血，臉腫了起來。
「給我砸！」蕭逸塵厲喝，「把這家鋪子，給我拆了！我看他還能藏什麼！」
幾名黑衣護衛沖向貨架、藥櫃。
「砰！乓！嘩啦！」
瓷瓶、木板碎裂，藥材散落。
各種藥材被掃落在地，與雜物混合。
孫掌柜憤怒心痛，卻不敢反抗。
「住手！你們這群強盜！」內堂傳來怒喝，一名灰袍老者衝出，正是孫家供奉的鍊氣五層客卿修士。
他見藥鋪被砸，孫掌柜被打，立時憤怒。
「鍊氣五層，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蕭逸塵甚至沒看他，身後一名黑衣護衛已然迎上。
那護衛同為鍊氣五層，氣息比孫家客卿強，出手重。
兩人瞬間交手數招，孫家客卿便被一掌印在胸口，吐血倒飛，撞翻藥櫃，不知死活。
碾壓！
孫掌柜絕望地癱在地上。
蕭逸塵走到他面前，俯視。
「現在，可以說說，洪玄讓你們收集廢料，究竟有何圖謀？他用那些廢料，煉製出了什麼？」
孫掌柜發抖，知道難逃此劫。
「蕭公子……饒命……那洪仙長……他確收購了大量廢棄藥材……他說……他有獨門秘法，能從廢料中……提煉出……精純藥力……」
「哦？」蕭逸塵眼中露出異色，「提煉精純藥力？當真？」
他原以為洪玄故弄玄虛。若真能從廢料中提煉精華，那便不簡單！
「是……是真的！」孫掌柜不敢隱瞞，「他還曾給過小老兒一些提煉後的藥粉……藥力精純，勝過尋常藥材！」
蕭逸塵心中一動。
若如此，洪玄的價值，便不僅是一個奪走令牌的仇敵！
他身上，很可能有寶物，或掌握著驚人秘術！
「藥粉在何處？」
孫掌柜顫巍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正是當初洪玄留給他驗證藥效那瓶。
一名護衛接過，呈給蕭逸塵。
蕭逸塵拔開瓶塞，奇異精純的藥香逸出。他倒出少許粉末捻了捻，湊到鼻尖輕嗅，面色微變。
這粉末中蘊含的靈氣，竟真的濃郁純淨！即便是他蕭家，要提煉如此純度的藥力精華，也需耗費不小代價，絕不可能用所謂「廢料」做到！
「那洪玄……果然有寶物！」蕭逸塵呼吸急促，眼中露出貪婪。
與這可能的寶物相比，外門令牌的失落，似乎不那麼重要了。
「他向你們收購了多少廢料？都用在何處了？」
孫掌柜不敢隱瞞，將洪玄交代他大量收購廢棄藥材，以及最後一次交易的細節，全部說出。
「三日之內，幾乎收購了百草鎮大部分廢棄藥材？」蕭逸塵聽完，心中更加確定。
如此龐大的數量，若無特殊手段，根本無法處理。那洪玄，定然依仗著某種寶物！
「很好，很好！」蕭逸塵嘴角露出殘忍興奮的笑容。
他原本只想泄憤並追回令牌，卻不想有此意外收穫！
「孫掌柜，」洪玄語氣平淡，「我在此地事務將了，不日便要離開。」
孫掌柜聞言，心中一緊，臉上露出幾分錯愕。
洪玄似未察覺，繼續道：「走之前，還有一筆大生意，想與孫掌柜合作。藥材我需要很多，越多越好。價格，自然不會讓你吃虧。這應是最後一次了。」
他語調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孫掌柜很精明，一怔之後，眼中露出明白的神色。
這位仙長是要在離開前，最後獲取一批物資，他也能跟著獲利。這等好事，不能錯過。
「仙長放心！」
孫掌柜當即語氣堅決地保證，「孫某明白！便是投入全部家當，也一定在仙長啟程前，為您收羅藥材！保證讓仙長滿意！」
他早已與洪玄利益相關。
如今仙長要走，這最後的機會，他自然要抓住，再賺一筆。
接下來三日，孫氏藥鋪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全力運轉。
孫掌柜幾乎投入了自己的全部家當，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脈和渠道，不惜代價地在暗中收購各類藥材。
品相好壞，都不挑剔，只要價錢低廉，全部收入。
洪玄則是日夜不停，催動萬化鼎。
鼎身光芒閃爍，那些藥材在鼎內不斷翻騰，被迅速煉化，化為精純的草木精華。
三日下來，鼎內積累的各色草木精華液滴，已是一大灘靈液，散發著靈氣。
儲物袋中，已經整整裝了二十個瓷瓶了。
這些資源，足夠他修煉到鍊氣後期了！
同時，洪玄也沒忘了「本職」。
他將萬藥堂那些有錯漏的帳簿，「修正」了一遍。
無關緊要的小錯，保留，甚至誇大指出幾處「疏漏」，以示盡職。
三日後，清晨。
洪玄背著行囊，立於百草鎮出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小鎮。
「蕭家……萬藥堂……這筆帳，我記下了。」
他不再停留，轉身踏上返回青雲宗的山道。
洪玄離開數個時辰後。
數道強大的氣息來到萬藥堂。
為首一人，面容俊朗，氣質陰冷。
正是劉衝口中那位內門蕭家的「蕭公子」，蕭逸塵！
「廢物！一群廢物！」
蕭逸塵聽完胖管事和劉沖的哭訴，臉色難看，踢碎了身旁的瓷瓶！
「那洪玄，外門弟子，竟敢這樣！查！給我徹查他在宗門有何背景？與何人交好？本公子要他生不如死！」
「還有那個孫氏藥鋪！敢與我蕭家作對，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蕭逸塵眼中露出殺意，威壓籠罩萬藥堂。
他踹翻木椅。
面容因怒火而扭曲。
「一個外門弟子！鍊氣四層的！」
「不僅廢了劉沖，殺了蕭家人，還奪走『三劍徽記』！」
蕭逸塵的聲音不高，但帶著寒意，胖管事與重傷的劉沖發抖。
「廢物！一群廢物！」
他猛地轉身，視線掃過胖管事。
「那洪玄，現在何處？」
胖管事一個激靈，跪下，聲音顫抖：「回……回稟蕭公子，那小子狡猾，早已離開……想必是……返回青雲宗了。」
「返回宗門？」蕭逸塵冷笑，「他以為躲回宗門，本公子就奈何他不得？」
「動手之前，總得找些不開眼的東西，先泄泄火！」
他目光一轉，望向百草鎮方向。
「那個孫氏藥鋪，不是與他勾結嗎？」
劉沖掙紮起身，捂著肩胛，嘶聲道：「公子，那孫家……似乎一直在暗中替洪玄收購……廢棄藥材。」
「廢棄藥材？」蕭逸塵眉頭微挑，隨即不屑冷哼，「跳樑小丑，也敢在本公子眼皮底下搞鬼！」
「走，去孫家！」
「本公子倒要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本公子的手段硬！」
蕭逸塵一甩衣袖，帶著幾名氣息深沉的黑衣護衛，帶人衝出萬藥堂。
孫氏藥鋪。
孫掌柜正在櫃檯後踱步。
洪仙長已離開半日，他總感覺不安。
「掌柜的，不好了！萬藥堂的人……打上門來了！」一名夥計衝進來，滿臉驚恐。
孫掌柜心一沉，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他剛想吩咐關門，已經遲了。
「砰！」
藥鋪的木門被人踹開。
蕭逸塵陰沉著臉進入，身後幾名黑衣護衛面無表情，帶著殺氣。
「孫掌柜，別來無恙。」蕭逸塵的聲音帶著惡意。
孫掌柜臉色發白，努力鎮定：「蕭……蕭公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貴幹？」蕭逸塵嗤笑，「本公子聽說，孫掌柜最近生意做得不錯，跟一個叫洪玄的小子，合作愉快啊？」
孫掌柜心中一緊，冒出冷汗。
「蕭公子說笑了，小老兒只是……做了些尋常買賣，與那位洪仙長，僅數面之緣……」
「數面之緣？」蕭逸塵逼近，威壓讓孫掌柜難受，「那本公子倒要問問，你們如何『數面之緣』，就能讓他將大批『廢棄藥材』交你處理？」
「還是說，孫掌柜有何特殊門道，能讓那些垃圾變金疙瘩？」
孫掌柜腿軟：「蕭公子明鑑，那些……確實只是尋常廢料，洪仙長說是自有用途，小老兒……不敢多問！」
「不敢多問？」蕭逸塵眼中露出寒光，「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猛地抬手。
「啪！」
一記耳光，孫掌柜被打得轉了半圈，嘴角流血，臉腫了起來。
「給我砸！」蕭逸塵厲喝，「把這家鋪子，給我拆了！我看他還能藏什麼！」
幾名黑衣護衛沖向貨架、藥櫃。
「砰！乓！嘩啦！」
瓷瓶、木板碎裂，藥材散落。
各種藥材被掃落在地，與雜物混合。
孫掌柜憤怒心痛，卻不敢反抗。
「住手！你們這群強盜！」內堂傳來怒喝，一名灰袍老者衝出，正是孫家供奉的鍊氣五層客卿修士。
他見藥鋪被砸，孫掌柜被打，立時憤怒。
「鍊氣五層，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蕭逸塵甚至沒看他，身後一名黑衣護衛已然迎上。
那護衛同為鍊氣五層，氣息比孫家客卿強，出手重。
兩人瞬間交手數招，孫家客卿便被一掌印在胸口，吐血倒飛，撞翻藥櫃，不知死活。
碾壓！
孫掌柜絕望地癱在地上。
蕭逸塵走到他面前，俯視。
「現在，可以說說，洪玄讓你們收集廢料，究竟有何圖謀？他用那些廢料，煉製出了什麼？」
孫掌柜發抖，知道難逃此劫。
「蕭公子……饒命……那洪仙長……他確收購了大量廢棄藥材……他說……他有獨門秘法，能從廢料中……提煉出……精純藥力……」
「哦？」蕭逸塵眼中露出異色，「提煉精純藥力？當真？」
他原以為洪玄故弄玄虛。若真能從廢料中提煉精華，那便不簡單！
「是……是真的！」孫掌柜不敢隱瞞，「他還曾給過小老兒一些提煉後的藥粉……藥力精純，勝過尋常藥材！」
蕭逸塵心中一動。
若如此，洪玄的價值，便不僅是一個奪走令牌的仇敵！
他身上，很可能有寶物，或掌握著驚人秘術！
「藥粉在何處？」
孫掌柜顫巍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正是當初洪玄留給他驗證藥效那瓶。
一名護衛接過，呈給蕭逸塵。
蕭逸塵拔開瓶塞，奇異精純的藥香逸出。他倒出少許粉末捻了捻，湊到鼻尖輕嗅，面色微變。
這粉末中蘊含的靈氣，竟真的濃郁純淨！即便是他蕭家，要提煉如此純度的藥力精華，也需耗費不小代價，絕不可能用所謂「廢料」做到！
「那洪玄……果然有寶物！」蕭逸塵呼吸急促，眼中露出貪婪。
與這可能的寶物相比，外門令牌的失落，似乎不那麼重要了。
「他向你們收購了多少廢料？都用在何處了？」
孫掌柜不敢隱瞞，將洪玄交代他大量收購廢棄藥材，以及最後一次交易的細節，全部說出。
「三日之內，幾乎收購了百草鎮大部分廢棄藥材？」蕭逸塵聽完，心中更加確定。
如此龐大的數量，若無特殊手段，根本無法處理。那洪玄，定然依仗著某種寶物！
「很好，很好！」蕭逸塵嘴角露出殘忍興奮的笑容。
他原本只想泄憤並追回令牌，卻不想有此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