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三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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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緩緩靠近篝火邊,火光搖曳,映照著他們略顯焦急的面容。

  沒有找到他們要找的人,都不禁微微皺眉。

  「不是說那張家人在附近的嗎?怎麼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其中一人率先開口。

  「是不是你們之中有人率先動手了?把人都給嚇跑了?」

  「怎麼可能,即便是我們想要動手,也無法做那麼快,說不定那張家人在我們趕來之前就察覺到風聲溜了!」

  「如果我們都沒有動手的話,那麼他應該在附近,至於誰能奪得那枚令牌,各憑本事!」

  「……」

  隨後這些人默契地各自四散分開。

  躲在暗處的秦寒和張苗目睹這一幕,都驚得目瞪口呆。

  「奪取令牌?」

  秦寒雙目眯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測,估計是那個血宗登記之人散播出去的消息。

  不就是沒有給好處費嗎?

  就直接把他的消息賣給別人了?

  不愧是魔宗,做事果然心狠手辣,同門也不放過。

  「秦兄,好像我們被算計了!」

  這個時候,就算是張苗也回過神來了,他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看著秦寒。

  「走吧!」

  秦寒雙目一眯,低聲說道。

  「去哪?」張苗一臉茫然地看著秦寒。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寒說著,看向了白天去過的村子,那裡在夜色中隱約透著幾分寧靜。

  「我們去那個村子?」

  張苗一愣,隨後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這些人搶奪令牌也是想要進入血宗,肯定不敢在血宗弟子駐紮所在亂來!」

  「沒錯!」

  秦寒點了點頭。

  而且出了這件事情,他對於獲得了令牌進入血宗的擔憂反而更少了一些。

  隨後,張苗和秦寒小心翼翼地繞開了那些人,靠近了村子。

  「兩位這是要去哪裡啊!」

  就在他們快要靠近村子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不懷好意的聲音。

  秦寒心中一緊,暗自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沒有逃過所有人的眼睛。

  這些人雖然無法憑藉正面進入血宗,但肯定本事不小,不然也不會前來爭奪令牌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說道:「張苗,你先走,我過一會就來!」

  張苗看了看秦寒,又看了看遠處的男子,只見那男子雙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貪婪。

  張苗心中明白,自己留在這裡只會拖累秦寒,於是他鄭重點了點頭,說道:「秦兄,你小心!」

  說罷,便轉身快速離去。

  「哈哈,你朋友都離你而去了,奉勸你還是快點交出令牌的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男子在看到張苗離去後,發出了譏笑聲來。

  「好,我馬上交,不要動手!」

  秦寒立刻舉起雙手,做出一副認輸的樣子。

  這一幕,讓遠處的男子也看得一愣,他原本以為對方會負隅頑抗一番,畢竟到了這裡的人,哪一個不是擁有不小修為的存在。

  他雖然讓對方交出令牌,但是也知道根本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得手。

  結果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

  男子有些失望地說道:「就憑你的樣子,真不知道你是如何獲得這令牌的,這令牌合該成為我進入血宗的敲門磚!」

  秦寒對於男子鄙夷的言辭毫不在意,他緩緩從懷中掏出來一塊令牌,正是血宗的令牌。

  「這就是血宗的令牌,兄台高抬貴手,不要傷我性命!」

  秦寒說著,高舉血宗令牌,腳步緩緩靠近了男子。

  這個男子年齡只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是一身修為強橫,已然達到了武基巔峰境界,顯然又是一個天才。

  只是長相不如自己,尋常了一些。


  「站住,把血宗令牌丟過來吧!別耍什麼花樣!」

  男子眉頭一皺,大喝一聲,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警惕。

  秦寒腳下一頓,沒想到這個小子還這么小心,他都表現得這麼慫了,對方怎麼還這麼謹慎。

  現在兩人距離十步,若是施展風靈步的話,倒是可以快速靠近,不過難免對方會反應過來,所以若是可以靠近一些更有把握。

  「好!」

  秦寒立刻應了一聲,隨後手腕一抖,手中血宗令牌一飛而起,在夜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男子面露一喜,急忙上前去接,眼睛緊緊盯著那令牌。

  上鉤了!

  秦寒心中一喜,看著兩人的距離不過七步之遙,他立刻施展風靈步,身上肌肉在靠近的一剎那猛地爆發,腰部、背部、手臂的肌肉瞬間緊繃,隨著崩山拳施展,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

  轟!

  空氣轟鳴,仿佛被這股力量撕裂一般。

  男子立刻警覺,可惜已經晚了,崩山拳已經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男子胸膛凹陷下去,整個人如同破麻袋一般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秦寒抬手一抓,穩穩地抓住了落下的血宗令牌。

  「你……好深的心機……」

  男子艱難地抬手指著秦寒,眼中滿是不甘。

  誰能想到一個堂堂武基後期境界強者,竟然使出這麼下三濫手段。

  「你也很警惕啊,即便是得到血宗令牌,估計也不會放過我吧!」

  秦寒不屑地說道,若不是因為他示敵以弱,恐怕對方也不會那麼快減弱戒備,尤其是在他丟出了令牌的時候,對方也不會露出那麼大一個破綻。

  不然就憑實力相當的情況下,秦寒想要贏或許不難,但肯定會引起別人的主意。

  男子看著秦寒如此不屑的樣子,氣得漲紅了臉,噴出一口鮮血,氣息漸漸消散,雙眼圓睜,一幅死不瞑目。

  秦寒立刻搜索了一下男子身上的東西,除了一些雜物之外,並沒有什麼好東西,至於元石更是沒有。

  「這麼窮!」

  秦寒暗罵一聲,隨後快速離開。

  就在秦寒離開沒多久,果然又有幾人走了過來,顯然是被戰鬥氣息吸引過來的。

  他們腳步輕盈,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這不是李兄嗎?一手碎骨手,竟然就這麼死了?」

  其中一人一眼就認出了地上的男子,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當初我和李兄一戰,險些被他廢了一隻手!」

  另一人感慨一聲,蹲下身子開始檢查屍體:「對方似乎只用了一招,李兄都沒來得及出手,看來那張家人不容小覷啊!」

  「廢話,張家可是大乾王朝最大的世家,門下子弟怎麼會弱,看來我們要更加小心了,別還沒有得到令牌,反而死在對方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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