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道樹花開琉璃色，反掌之間定生死
黑甲衛隊如潮水般湧入，冰冷的鐵甲與森然的殺氣，將小小的內堂化作了一座囚籠。
為首的黑甲校尉，目光如鷹，掃過堂內對峙的幾人，最終定格在李墨身上，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城主有令，萬象樓內，任何人不得私鬥。違者，殺無赦！」
陳霄一見援兵已至，心中的驚駭瞬間被狂喜與怨毒取代。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指著李墨，厲聲對校尉道：「張校尉！此人妖言惑眾，意圖謀害於我！更是施展妖法，禁錮我陳家客卿！還請校尉速速將此獠拿下，交由我陳家審問！」
他算準了，城主府要的是穩定，絕不會為了一個無根無憑的「墨先生」，得罪盤踞流雲城的金鼎陳家。
張校尉眉頭微皺，他確實接到了「維穩」的命令。
然而，李墨的反應，卻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他沒有辯解，沒有憤怒，甚至沒有看陳霄一眼。他只是緩緩抬起頭，看向那面容冷峻的張校尉，問出了一個問題。
「張校尉，我只問一句，城主府的律法，是否保護在自家宅院內，反擊不速之客的權利？」
張校尉一怔，沉聲道：「自然保護。但前提是，事態不能擴大，不能擾亂城中秩序。」
「好。」李墨點了點頭。
他俯身，從地上那堆無用的沙礫中，捏起一撮，攤在掌心，送到張校尉面前。
「這是錢大師剛才用以偷襲我的『碧磷毒砂』。」
錢大師臉色一白，急道：「張校尉莫信！那是我護主心切，情急之下……」
李墨沒讓他把話說完，只是將手中的沙子，輕輕吹了一口氣。那些沙礫，如最普通的塵土般，飄飄揚揚地散落，沾在人身上，毫無異樣。
「現在，它只是沙子。」李墨的語氣平淡得可怕，「它的【劇毒】，被我拿走了。」
張校尉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不懂李墨的手段，但他看得懂結果！能瞬間將一把致命的毒砂變成凡土，這是何等神鬼莫測的手段！這已經超出了他對術法的理解！
李墨沒有停下，他指向院中被燒焦的樑柱，那裡，還有一絲未乾的、散發著甜膩氣息的油漬。
「昨夜，有人用百丹坊特有的『碧磷火油』，意圖將我這萬象樓燒成白地。我想，這物證，城主府的仵作，應該能驗得出來。」
「而今日，陳少主更是帶著殺手與丹師，闖我宅院，威逼利誘不成，便痛下殺手。張校尉，你告訴我，」李墨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寒冰刮過鐵甲，「究竟是誰，在擾亂流雲城的秩序？」
字字誅心！
證據鏈，完美閉合！從動機到物證，從昨夜的暗殺到今天的強闖，一切都指向了陳家！
張校尉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奉命前來，本以為只是調停，卻未想，竟是一場證據確鑿的惡性案件！他若偏袒陳家，便是違逆城主府鐵律！
陳霄徹底慌了！他沒想到李墨竟如此滴水不漏，三言兩語便將他釘死在罪人的位置上！一旦被城主府定性，就算他是陳家少主，也得脫層皮！
到了這一步，已是圖窮匕見，再無轉圜餘地！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陳霄心中湧起——殺了他！只要殺了這個墨先生，死無對證，一切就都還有操作的空間！
「找死！」
陳霄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怨毒與瘋狂，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通體漆黑，雕刻著無數哀嚎鬼臉的玉符，一把捏碎！
「黑魂噬神符！」一旁的錢大師失聲驚呼，那是陳家老祖賜下的保命之物，專門攻伐神魂，歹毒無比！
「嗡——！」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恐怖波動，瞬間從碎裂的玉符中爆發！那不是靈氣攻擊，而是一道純粹由【惡毒怨念】、【撕裂神魂】等負面概念凝聚而成的神魂衝擊波，無視物理防禦，直接轟向李墨的眉心！
這一擊，已是陳霄最後的底牌，是他賭上一切的絕殺！
張校尉等人大驚失色，想攔，卻根本無從攔起！神魂攻擊，非同階修士難以抵擋！
然而，這道足以讓任何築基修士魂飛魄散的攻擊，在沖入李墨眉心的剎那，卻像是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分波瀾。
在李墨的【心田】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那道狂暴的【黑魂噬神】，如同一道最猛烈、最精純的「負面肥料」，狠狠地灌溉在了那株三寸道樹之上！
一直以來積攢的【草木生機】、【純淨靈氣】等正面概念，與這股突如其來的海量負面概念，形成了最完美的對沖與平衡！
「咔嚓——！」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世界的本源處悄然綻放。
【心田】道樹頂端，那朵半黑半白的花苞，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盛開！
第三種顏色——一種通透、純淨，仿佛由月光與星辰琉璃鑄就的【琉璃色】，從花蕊的中心，緩緩蔓延開來！
黑、白、琉璃！
三種顏色交相輝映，構成了一朵完美無瑕，流轉著「精、氣、神」圓滿意境的道花！
李墨的神魂之力，在這一刻暴漲何止十倍！他對「概念」的掌控，也從之前的「提取」與「嫁接」，一躍進入了「重構」與「創生」的全新境界！
他，領悟了真正的《萬象種心訣》！
外界，不過一瞬。
面對那依舊殘留的【黑魂噬神】餘波，李墨只是緩緩抬起了手。
他沒有去抵擋，也沒有去閃避。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那無形的、致命的魂力衝擊，虛虛一握。
下一刻，令所有人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那狂暴、惡毒、充滿毀滅氣息的黑色魂力，在他的掌心之中，竟被硬生生扭曲、分解、重組！毀滅化作了生機，惡毒化作了溫潤，怨念化作了祥和！
僅僅一個呼吸！
一團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充滿了【滋養神魂】、【穩固道基】概念的精純能量球，憑空出現在他的掌中！
創生！
李墨看也未看掌中的能量球，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早已駭得面無人色的張校尉。
他屈指一彈，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張校尉的眉心。
張校尉渾身一震，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舒泰溫暖的能量流遍全身，困擾他多年的築基中期瓶頸，竟在這股能量的滋養下，當場鬆動，法力奔涌，氣息節節攀升！
他看著李墨，眼神中已只剩下無盡的震撼與……敬畏！
而陳霄，則徹底崩潰了。
他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最後的、最強的底牌，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接住，然後，像丟垃圾一樣，隨手「賞」給了旁人。
這種碾壓，不是力量上的，而是維度上的！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對方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道心，已然破碎。
張校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知道，自己今日遇到了天大的機緣，也見證了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他緩緩轉身，冰冷的目光，鎖定在癱倒在地的陳霄身上。
他舉起手，對著身後的衛隊，下達了冰冷無情的命令。
「金鼎陳家少主陳霄，無視城主府禁令，在衛隊面前，悍然使用禁術，行兇殺人。」
「罪證確鑿，律法難容。」
「不必押送，就地……行刑！」
為首的黑甲校尉，目光如鷹，掃過堂內對峙的幾人，最終定格在李墨身上，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城主有令，萬象樓內，任何人不得私鬥。違者，殺無赦！」
陳霄一見援兵已至，心中的驚駭瞬間被狂喜與怨毒取代。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指著李墨，厲聲對校尉道：「張校尉！此人妖言惑眾，意圖謀害於我！更是施展妖法，禁錮我陳家客卿！還請校尉速速將此獠拿下，交由我陳家審問！」
他算準了，城主府要的是穩定，絕不會為了一個無根無憑的「墨先生」，得罪盤踞流雲城的金鼎陳家。
張校尉眉頭微皺，他確實接到了「維穩」的命令。
然而，李墨的反應，卻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他沒有辯解，沒有憤怒，甚至沒有看陳霄一眼。他只是緩緩抬起頭，看向那面容冷峻的張校尉，問出了一個問題。
「張校尉，我只問一句，城主府的律法，是否保護在自家宅院內，反擊不速之客的權利？」
張校尉一怔，沉聲道：「自然保護。但前提是，事態不能擴大，不能擾亂城中秩序。」
「好。」李墨點了點頭。
他俯身，從地上那堆無用的沙礫中，捏起一撮，攤在掌心，送到張校尉面前。
「這是錢大師剛才用以偷襲我的『碧磷毒砂』。」
錢大師臉色一白，急道：「張校尉莫信！那是我護主心切，情急之下……」
李墨沒讓他把話說完，只是將手中的沙子，輕輕吹了一口氣。那些沙礫，如最普通的塵土般，飄飄揚揚地散落，沾在人身上，毫無異樣。
「現在，它只是沙子。」李墨的語氣平淡得可怕，「它的【劇毒】，被我拿走了。」
張校尉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不懂李墨的手段，但他看得懂結果！能瞬間將一把致命的毒砂變成凡土，這是何等神鬼莫測的手段！這已經超出了他對術法的理解！
李墨沒有停下，他指向院中被燒焦的樑柱，那裡，還有一絲未乾的、散發著甜膩氣息的油漬。
「昨夜，有人用百丹坊特有的『碧磷火油』，意圖將我這萬象樓燒成白地。我想，這物證，城主府的仵作，應該能驗得出來。」
「而今日，陳少主更是帶著殺手與丹師，闖我宅院，威逼利誘不成，便痛下殺手。張校尉，你告訴我，」李墨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寒冰刮過鐵甲，「究竟是誰，在擾亂流雲城的秩序？」
字字誅心！
證據鏈，完美閉合！從動機到物證，從昨夜的暗殺到今天的強闖，一切都指向了陳家！
張校尉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奉命前來，本以為只是調停，卻未想，竟是一場證據確鑿的惡性案件！他若偏袒陳家，便是違逆城主府鐵律！
陳霄徹底慌了！他沒想到李墨竟如此滴水不漏，三言兩語便將他釘死在罪人的位置上！一旦被城主府定性，就算他是陳家少主，也得脫層皮！
到了這一步，已是圖窮匕見，再無轉圜餘地！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陳霄心中湧起——殺了他！只要殺了這個墨先生，死無對證，一切就都還有操作的空間！
「找死！」
陳霄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怨毒與瘋狂，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通體漆黑，雕刻著無數哀嚎鬼臉的玉符，一把捏碎！
「黑魂噬神符！」一旁的錢大師失聲驚呼，那是陳家老祖賜下的保命之物，專門攻伐神魂，歹毒無比！
「嗡——！」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恐怖波動，瞬間從碎裂的玉符中爆發！那不是靈氣攻擊，而是一道純粹由【惡毒怨念】、【撕裂神魂】等負面概念凝聚而成的神魂衝擊波，無視物理防禦，直接轟向李墨的眉心！
這一擊，已是陳霄最後的底牌，是他賭上一切的絕殺！
張校尉等人大驚失色，想攔，卻根本無從攔起！神魂攻擊，非同階修士難以抵擋！
然而，這道足以讓任何築基修士魂飛魄散的攻擊，在沖入李墨眉心的剎那，卻像是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分波瀾。
在李墨的【心田】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那道狂暴的【黑魂噬神】，如同一道最猛烈、最精純的「負面肥料」，狠狠地灌溉在了那株三寸道樹之上！
一直以來積攢的【草木生機】、【純淨靈氣】等正面概念，與這股突如其來的海量負面概念，形成了最完美的對沖與平衡！
「咔嚓——！」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世界的本源處悄然綻放。
【心田】道樹頂端，那朵半黑半白的花苞，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盛開！
第三種顏色——一種通透、純淨，仿佛由月光與星辰琉璃鑄就的【琉璃色】，從花蕊的中心，緩緩蔓延開來！
黑、白、琉璃！
三種顏色交相輝映，構成了一朵完美無瑕，流轉著「精、氣、神」圓滿意境的道花！
李墨的神魂之力，在這一刻暴漲何止十倍！他對「概念」的掌控，也從之前的「提取」與「嫁接」，一躍進入了「重構」與「創生」的全新境界！
他，領悟了真正的《萬象種心訣》！
外界，不過一瞬。
面對那依舊殘留的【黑魂噬神】餘波，李墨只是緩緩抬起了手。
他沒有去抵擋，也沒有去閃避。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那無形的、致命的魂力衝擊，虛虛一握。
下一刻，令所有人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那狂暴、惡毒、充滿毀滅氣息的黑色魂力，在他的掌心之中，竟被硬生生扭曲、分解、重組！毀滅化作了生機，惡毒化作了溫潤，怨念化作了祥和！
僅僅一個呼吸！
一團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充滿了【滋養神魂】、【穩固道基】概念的精純能量球，憑空出現在他的掌中！
創生！
李墨看也未看掌中的能量球，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早已駭得面無人色的張校尉。
他屈指一彈，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張校尉的眉心。
張校尉渾身一震，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舒泰溫暖的能量流遍全身，困擾他多年的築基中期瓶頸，竟在這股能量的滋養下，當場鬆動，法力奔涌，氣息節節攀升！
他看著李墨，眼神中已只剩下無盡的震撼與……敬畏！
而陳霄，則徹底崩潰了。
他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最後的、最強的底牌，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接住，然後，像丟垃圾一樣，隨手「賞」給了旁人。
這種碾壓，不是力量上的，而是維度上的！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對方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道心，已然破碎。
張校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知道，自己今日遇到了天大的機緣，也見證了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他緩緩轉身，冰冷的目光，鎖定在癱倒在地的陳霄身上。
他舉起手，對著身後的衛隊，下達了冰冷無情的命令。
「金鼎陳家少主陳霄，無視城主府禁令，在衛隊面前，悍然使用禁術，行兇殺人。」
「罪證確鑿，律法難容。」
「不必押送，就地……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