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找來眾人對峙
聽見她的話，王氏囂張地回懟：「大傢伙都看看她們母女倆的嘴臉！」
「楚芸要是沒做出那等不知廉恥的事情，她們會這麼生氣嗎？她們這便是被我揭穿之後的惱羞成怒！」王氏絲毫不懼林氏的威脅。
林氏氣得要衝上去和王氏扯頭花，結果卻被楚芸拉住了胳膊。
「娘，不可。」楚芸漲紅著小臉，微微搖頭阻止。
楓兒將來是要成為秀才老爺的人，他們不能給楓兒拖後腿，影響楓兒參加科舉的仕途。
對上她勸阻的目光，林氏啞然失聲。
王氏看二人無從反駁的樣子，更為得意囂張地污衊楚芸。
「沒想到楚芸看著年紀輕輕，竟能做出那般不要臉的事，這真是丟盡我們一村子的臉。」
「楚芸平日裡看著挺乖巧，怎麼就能做出這種事？」
「這楚山該不會真是發現了他們廝混的事情，所以才被他們給聯手害死的吧？」
楚楓從書院回來，聽見的便是這般離譜的謠言。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也與先前南轅北轍。
原先眾人看了他都是誇讚，這會看了他卻是嫌棄鄙夷。
「對不起小芸，是娘沒用，娘保護不了你。」
「沒事的娘，這不是我們的錯，是大伯母太過分了！」
楚楓迅速回到家中，聽見的便是母女倆相互自責安慰的話。
坐在一旁的楚軒率先注意到他，趕忙起身將他給拉開：「你回來了，是不是聽見村裡的謠言了？」
「嗯，小叔你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楚楓冷靜的頷首，身側緊握的拳頭透露出他內心的不安定。
楚軒小嘴吧嗒吧嗒地給他把事情說清楚。
在他添油加醋的過程中，林氏和楚芸無數次想上前勸阻卻被他反手摁著。
了解完全過程的楚楓，渾身上下都瀰漫著一股瘮人的冷意。
「我知道了。」
楚楓沉聲說了一句，轉身便往外走。
離開的楚楓朝著里正，族長以及各大族老家中走去。
...
狠狠出了一口氣的王氏，一天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幹活的時候，口中更是哼出幾句歌謠，任誰看了都能看出她心情好。
「你今個心情這麼好？」
楚文遠疑惑地看著哼歌謠的人，雙手不自覺的搓了搓。
他這些天倒是想倚翠樓的小紅小青了，只是他早就已經將身上的四兩銀子霍霍完。
看這婆娘心情這麼好，說不準能從這婆娘手中要點銀子。
「王翠芳，你出來！」
屋外冷不丁傳來一道沉穩中含有怒意的叫喊。
王氏和楚文遠均是一愣，反應過來立即衝出去查看情況。
「楚楓你這小兔崽子要死啊，現在上個學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是吧？」王氏一看見站在門口的楚楓，張嘴就控訴。
在她控訴的時候，楚文遠卻注意到那小子身後站著族長一行人，心裡登時咯噔一下。
這婆娘莫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又跑去招惹這小子了？
「你眼裡沒有把我和芸姐當做侄子侄女，我又何必將你當做我大伯母？」楚楓沉聲反擊，板板正正的站在那。
王氏本想反駁幾句，卻被身後的楚文遠一把拉住。
「楚楓你將族長和這麼多人喊來作甚？」楚文遠警惕地看著堵在家門口的一群人。
在他們說話期間，瞅見熱鬧的村民都紛紛圍了上來。
躲在屋內的周氏聽見族長和族老們都來了，登時也坐不住地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王翠芳今日在河邊污衊造謠我和芸姐有不正當的關係，甚至還說我大哥的死跟我們有關，以此敗壞我和芸姐的名聲！」
「今日將大家都召集起來，目的便是為了將事情弄清楚！」
楚楓沒有理會兩人的態度，轉頭看向身後的那些人。
聽他這擺明要算帳的話，周氏老臉黢黑。
「家醜不可外揚，有什麼事我們自己關上門解決，你將族長他們都找來是想做什麼！」周氏敲了敲手中的拐杖。
楚楓仍舊沒有理會周氏的阻攔，揚聲將楚芸這些年的動向一一說來。
「你們說芸姐和我有不正當的關係，但所有人都知道先前的我就是個傻子，我大哥卻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試問在場的諸位，有誰會選擇一個傻子而不選擇一個男子漢？」
楚楓言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指責，只是平靜地述說事情的真相。
他的一番話也讓村民竊竊私語。
著實是楚楓這些時日的改變讓他們都忘了，原先的楚楓是個腦子不好的傻子。
楚芸怎麼可能會選擇和一個傻子廝混，放棄了能上山打獵養家餬口的楚山？
再說了，楚山一個大男人怎麼被一個女人和一個傻子給害死？
「你們說芸姐是勾引了我爹和我大哥，這才能被我家收養，難道你們都忘了芸姐來了我們家後，為我們做了多少事嗎？」
楚楓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逐字逐句地將楚芸這些年為二房以及楚家所做的一切說出來。
對於他說的這些事，村民都止不住地連連點頭。
「楓小子這話說得在理，楚芸在楚家的這些年每天都雷打不動地上山割豬草。」
「楚芸來了楚家之後，所有的家務活都是她乾的，沒看楚麗那丫頭都白淨了不少嗎？」
「要說這楚芸也是個可憐見的，幫著楚家做了這麼多，最後還被王翠芳那麼污衊。」
村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後腳趕來的楚芸聽見大家的話，紅眼低下頭來。
楚明眉梢豎起，不服氣地囔囔：「楚芸在我們家白吃白住，讓她做點事情怎麼了？」
他這一聲囔囔，霎時將楚楓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我大哥楚山，忠厚勤懇，為養家餬口命喪深山！屍骨未寒，你們這些所謂的血脈至親，不思哀悼，反而污衊他未過門的妻子，一個無依無靠、勤勞善良的孤女！是何居心？」
「大伯母，你自詡讀書人的妻子，可知『禮義廉恥』四字怎麼寫？」
「大堂哥，你偷看寡婦洗澡的腌臢事，要不要我請那位嬸子來與族長說道說道？」
楚楓冷笑地細數這一家子幹的好事。
「楚芸要是沒做出那等不知廉恥的事情，她們會這麼生氣嗎？她們這便是被我揭穿之後的惱羞成怒！」王氏絲毫不懼林氏的威脅。
林氏氣得要衝上去和王氏扯頭花，結果卻被楚芸拉住了胳膊。
「娘，不可。」楚芸漲紅著小臉，微微搖頭阻止。
楓兒將來是要成為秀才老爺的人，他們不能給楓兒拖後腿，影響楓兒參加科舉的仕途。
對上她勸阻的目光，林氏啞然失聲。
王氏看二人無從反駁的樣子，更為得意囂張地污衊楚芸。
「沒想到楚芸看著年紀輕輕，竟能做出那般不要臉的事，這真是丟盡我們一村子的臉。」
「楚芸平日裡看著挺乖巧，怎麼就能做出這種事？」
「這楚山該不會真是發現了他們廝混的事情，所以才被他們給聯手害死的吧？」
楚楓從書院回來，聽見的便是這般離譜的謠言。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也與先前南轅北轍。
原先眾人看了他都是誇讚，這會看了他卻是嫌棄鄙夷。
「對不起小芸，是娘沒用，娘保護不了你。」
「沒事的娘，這不是我們的錯，是大伯母太過分了！」
楚楓迅速回到家中，聽見的便是母女倆相互自責安慰的話。
坐在一旁的楚軒率先注意到他，趕忙起身將他給拉開：「你回來了，是不是聽見村裡的謠言了？」
「嗯，小叔你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楚楓冷靜的頷首，身側緊握的拳頭透露出他內心的不安定。
楚軒小嘴吧嗒吧嗒地給他把事情說清楚。
在他添油加醋的過程中，林氏和楚芸無數次想上前勸阻卻被他反手摁著。
了解完全過程的楚楓，渾身上下都瀰漫著一股瘮人的冷意。
「我知道了。」
楚楓沉聲說了一句，轉身便往外走。
離開的楚楓朝著里正，族長以及各大族老家中走去。
...
狠狠出了一口氣的王氏，一天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幹活的時候，口中更是哼出幾句歌謠，任誰看了都能看出她心情好。
「你今個心情這麼好？」
楚文遠疑惑地看著哼歌謠的人，雙手不自覺的搓了搓。
他這些天倒是想倚翠樓的小紅小青了，只是他早就已經將身上的四兩銀子霍霍完。
看這婆娘心情這麼好，說不準能從這婆娘手中要點銀子。
「王翠芳，你出來！」
屋外冷不丁傳來一道沉穩中含有怒意的叫喊。
王氏和楚文遠均是一愣，反應過來立即衝出去查看情況。
「楚楓你這小兔崽子要死啊，現在上個學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是吧？」王氏一看見站在門口的楚楓，張嘴就控訴。
在她控訴的時候，楚文遠卻注意到那小子身後站著族長一行人，心裡登時咯噔一下。
這婆娘莫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又跑去招惹這小子了？
「你眼裡沒有把我和芸姐當做侄子侄女，我又何必將你當做我大伯母？」楚楓沉聲反擊，板板正正的站在那。
王氏本想反駁幾句，卻被身後的楚文遠一把拉住。
「楚楓你將族長和這麼多人喊來作甚？」楚文遠警惕地看著堵在家門口的一群人。
在他們說話期間，瞅見熱鬧的村民都紛紛圍了上來。
躲在屋內的周氏聽見族長和族老們都來了，登時也坐不住地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王翠芳今日在河邊污衊造謠我和芸姐有不正當的關係，甚至還說我大哥的死跟我們有關，以此敗壞我和芸姐的名聲！」
「今日將大家都召集起來，目的便是為了將事情弄清楚！」
楚楓沒有理會兩人的態度，轉頭看向身後的那些人。
聽他這擺明要算帳的話，周氏老臉黢黑。
「家醜不可外揚，有什麼事我們自己關上門解決，你將族長他們都找來是想做什麼！」周氏敲了敲手中的拐杖。
楚楓仍舊沒有理會周氏的阻攔，揚聲將楚芸這些年的動向一一說來。
「你們說芸姐和我有不正當的關係，但所有人都知道先前的我就是個傻子，我大哥卻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試問在場的諸位，有誰會選擇一個傻子而不選擇一個男子漢？」
楚楓言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指責，只是平靜地述說事情的真相。
他的一番話也讓村民竊竊私語。
著實是楚楓這些時日的改變讓他們都忘了，原先的楚楓是個腦子不好的傻子。
楚芸怎麼可能會選擇和一個傻子廝混，放棄了能上山打獵養家餬口的楚山？
再說了，楚山一個大男人怎麼被一個女人和一個傻子給害死？
「你們說芸姐是勾引了我爹和我大哥，這才能被我家收養，難道你們都忘了芸姐來了我們家後，為我們做了多少事嗎？」
楚楓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逐字逐句地將楚芸這些年為二房以及楚家所做的一切說出來。
對於他說的這些事，村民都止不住地連連點頭。
「楓小子這話說得在理，楚芸在楚家的這些年每天都雷打不動地上山割豬草。」
「楚芸來了楚家之後，所有的家務活都是她乾的，沒看楚麗那丫頭都白淨了不少嗎？」
「要說這楚芸也是個可憐見的，幫著楚家做了這麼多，最後還被王翠芳那麼污衊。」
村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後腳趕來的楚芸聽見大家的話，紅眼低下頭來。
楚明眉梢豎起，不服氣地囔囔：「楚芸在我們家白吃白住，讓她做點事情怎麼了？」
他這一聲囔囔，霎時將楚楓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我大哥楚山，忠厚勤懇，為養家餬口命喪深山！屍骨未寒，你們這些所謂的血脈至親，不思哀悼，反而污衊他未過門的妻子，一個無依無靠、勤勞善良的孤女！是何居心？」
「大伯母，你自詡讀書人的妻子，可知『禮義廉恥』四字怎麼寫？」
「大堂哥，你偷看寡婦洗澡的腌臢事，要不要我請那位嬸子來與族長說道說道？」
楚楓冷笑地細數這一家子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