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魚王的行情
連珠炮一般的發問，王寶一時之間招架不住，連連說不是。
「哥挖到了野山參，賣了點錢。」
實話實說，和妹妹沒什麼可隱瞞的。
一時之間，王倩看得眼睛都花了，看了看這個，又摸了摸那個，不一會，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就泛起了水花。
「哥，這些都是給我買的，你一件都沒有？」
王寶身上的衣服，送給了趙金花，自己只剩了一個小背心。
倒是襯托的身材特別強壯。
可惜，小背心上也都是破洞，三年多沒換新的了。
吃過晚飯，王寶洗了個澡。
脫下的髒衣服，還沒等自己動手，妹妹就攬了過去，打了點水，蹲在廚房洗了起來。
以後哥哥的衣服，我來洗。
我承包了。
或許是新衣服的影響，小丫頭十分的興奮，兩套衣服不斷地來回換，穿上新鞋，不時地跳到哥哥面前。
「好看嗎？」
「好看！」
「配這雙鞋呢？」
「也好看。」
五六次之後，王寶多少有些無語，他眼裡，衣服只是衣服，遮羞、保暖用的，最多在掩飾一下身體的缺陷。
「敷衍。」
王倩瞪了哥哥一眼。
「乖，好看，真的好看，我妹是世界上最美的衣服架子，咋樣。」
王寶不勝其煩。
「哼，罰你晚上和我一被窩。」
「啊？」
王寶撒腿就跑，躲到另一個屋裡，任憑小王倩怎麼叫，也不開。
這個丫頭，太瘋了。
小時候一被窩，那是因為還小，長大了一被窩，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萬一擦槍走火，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父母。
這一夜，王寶想了想這一段的遭遇，跟做夢一樣。
一個小野山參，賣了一千多。
山裡的寶貝，如果能尋到，豈不是發了？
前二十年，家窮人丑，生活破敗。
從今天開始，他不想再過以前的生活了，他要過好日子，要給妹妹過好日子。
也不要讓任何人欺負自己親近的人，包括肖美珠。
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大紅票，要趕緊大賺一筆。
先改善基礎物質條件，再儲備點啟動資金，什麼東西來錢快就幹啥。
眼下，還只能小打小鬧。
聖靈潭裡的魚，原本要等一等再搞，可如今情況發生了變化。
老鷂鷹說水潭裡有外來物種，得趕緊查明，否則魚都沒了，自己的錢也就飛了。
這一夜，王寶睡得不太好，淨做夢了。
夢裡，聖靈潭真的通體發光，王寶著急魚的事，湊上前仔細看。
嗖的一下，冒出一道道黑色墨汁一樣的東西，直衝自己面門，嚇得他一下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一看，哪有什麼大黑魚。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有些刺眼。
起了炕，洗漱完畢，妹妹已經做好了飯菜。
一小盆米粥，兩隻雞蛋，三盤小鹹菜，四副碗筷。
早餐相對的豐盛。
多出的兩副是紀念爸爸媽媽的，每次兄妹倆在家都是這樣。
「這幾天，哥找到了賺錢的路子，一會我就出發考察市場，這些錢你先拿著。」
賣野山參剩下的幾百塊，王寶抽出兩張。
吃過飯，臨出發前，王寶拽過妹妹，輕輕地抱在懷裡，交代著。
王倩攥著錢，耳朵像是灌了鉛，什麼賺錢，什麼考察市場，都沒聽到一般。
只感覺到男性的荷爾蒙在房間裡迴蕩著。
「吧唧。」
王寶看著可愛的妹妹，忍不住親了腦門一口。
王倩渾身一緊，過電一般僵直了身體，等回過神來，王寶已推門而出。
家裡沒錢，她不想去學校受人白眼，索性在家學。
「王寶哥，你在家嗎？」
複習了一會，王倩聽到外面有人喊哥哥。
哥哥臨走前說，最近壞人多，他不在家的時候，不讓自己開門。
她透過窗子，發現外面站著的是村長的女兒趙金花。
「金花姐，我哥不在，你有事等他回來的吧。」
愛屋及烏，恨屋也及烏。
哥哥不喜歡趙家，她也不喜歡。
趙金花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妹子，這個東西你拿著。」
說完，把一個罐子放到窗前，一溜煙地跑了。
推開門，取回罐子，進了屋，打開罐子，裡面是一整壇豬油。
大夏天裡，這罈子豬油沒有完全凝結，如煉乳般，散發著一股子香味。
好傢夥，王寶你這個傢伙居然和趙金花舊情復燃？
她可是趙家的人啊。
平白無故送你一壇豬油，屬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邊王寶心急火燎地來到了鎮上。
鎮上有個市場，遇到趕集也很熱鬧。
市場裡有魚檔，王寶想看看行情。
「老闆，這魚怎麼賣啊？」
王寶指著地上中等身材的黑魚問。
黑魚和聖靈潭裡的十分像，可能是一個品種。
魚檔腥氣重，地上塑料布上擺著的是死魚，浴缸里躺著的，忽閃忽閃的張著腮的看起來算是活魚。
「活的十五，死的十塊！」
魚檔老闆四十多歲，一臉的胡茬子，嘴裡叼著煙，穿著雨靴，藍色的布圍裙上面，沾滿了星星點點。
「都是早上剛死的，小兄弟來一條？」
王寶不是買魚，他心裡琢磨的是賣魚，「這個大的多少錢？」
「大的十八。」
魚老闆吸了口煙，煙屁股看也不看的扔到地上，腳一攆，熄了火。
然後抄起魚叉，指著大黑魚說，「這個？」
王寶搖了搖頭，「這個太小了，有沒有這麼大的。」
他照著聖靈潭裡的最大個的大黑魚比劃了一下。
足足有一米多長。
「小兄弟，你說的是魚王，我這沒有，滿市場也沒有，莫說沒有，就算有，少說也得這個數。」
老闆比畫了一下。
「一百？」
「嗯嗯！」老闆點頭。
「一斤一百，十斤一千，一百斤一萬。」王寶念叨著，眼前一亮，轉身離開，頭也不回。
身後的老闆一愣，這年輕人莫不是神經了？
王寶不是神經，他是精神了。
聖靈潭裡的大黑魚，王寶見識過，五斤是常規。
再大的有接近一米多長的那種，最少十個八個，每一個估摸著都得有十幾斤，甚至更大。
要是打撈上來，八十齣手的話……
他馬不停蹄地往家走，要馬上找到小黃狗，老鷂鷹的事，他幫了。
「哥挖到了野山參，賣了點錢。」
實話實說，和妹妹沒什麼可隱瞞的。
一時之間，王倩看得眼睛都花了，看了看這個，又摸了摸那個，不一會，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就泛起了水花。
「哥，這些都是給我買的，你一件都沒有？」
王寶身上的衣服，送給了趙金花，自己只剩了一個小背心。
倒是襯托的身材特別強壯。
可惜，小背心上也都是破洞，三年多沒換新的了。
吃過晚飯，王寶洗了個澡。
脫下的髒衣服，還沒等自己動手，妹妹就攬了過去，打了點水，蹲在廚房洗了起來。
以後哥哥的衣服，我來洗。
我承包了。
或許是新衣服的影響，小丫頭十分的興奮，兩套衣服不斷地來回換，穿上新鞋，不時地跳到哥哥面前。
「好看嗎？」
「好看！」
「配這雙鞋呢？」
「也好看。」
五六次之後，王寶多少有些無語，他眼裡，衣服只是衣服，遮羞、保暖用的，最多在掩飾一下身體的缺陷。
「敷衍。」
王倩瞪了哥哥一眼。
「乖，好看，真的好看，我妹是世界上最美的衣服架子，咋樣。」
王寶不勝其煩。
「哼，罰你晚上和我一被窩。」
「啊？」
王寶撒腿就跑，躲到另一個屋裡，任憑小王倩怎麼叫，也不開。
這個丫頭，太瘋了。
小時候一被窩，那是因為還小，長大了一被窩，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萬一擦槍走火，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父母。
這一夜，王寶想了想這一段的遭遇，跟做夢一樣。
一個小野山參，賣了一千多。
山裡的寶貝，如果能尋到，豈不是發了？
前二十年，家窮人丑，生活破敗。
從今天開始，他不想再過以前的生活了，他要過好日子，要給妹妹過好日子。
也不要讓任何人欺負自己親近的人，包括肖美珠。
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大紅票，要趕緊大賺一筆。
先改善基礎物質條件，再儲備點啟動資金，什麼東西來錢快就幹啥。
眼下，還只能小打小鬧。
聖靈潭裡的魚，原本要等一等再搞，可如今情況發生了變化。
老鷂鷹說水潭裡有外來物種，得趕緊查明，否則魚都沒了，自己的錢也就飛了。
這一夜，王寶睡得不太好，淨做夢了。
夢裡，聖靈潭真的通體發光，王寶著急魚的事，湊上前仔細看。
嗖的一下，冒出一道道黑色墨汁一樣的東西，直衝自己面門，嚇得他一下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一看，哪有什麼大黑魚。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有些刺眼。
起了炕，洗漱完畢，妹妹已經做好了飯菜。
一小盆米粥，兩隻雞蛋，三盤小鹹菜，四副碗筷。
早餐相對的豐盛。
多出的兩副是紀念爸爸媽媽的，每次兄妹倆在家都是這樣。
「這幾天，哥找到了賺錢的路子，一會我就出發考察市場，這些錢你先拿著。」
賣野山參剩下的幾百塊，王寶抽出兩張。
吃過飯，臨出發前，王寶拽過妹妹，輕輕地抱在懷裡，交代著。
王倩攥著錢，耳朵像是灌了鉛，什麼賺錢，什麼考察市場，都沒聽到一般。
只感覺到男性的荷爾蒙在房間裡迴蕩著。
「吧唧。」
王寶看著可愛的妹妹，忍不住親了腦門一口。
王倩渾身一緊，過電一般僵直了身體，等回過神來，王寶已推門而出。
家裡沒錢，她不想去學校受人白眼，索性在家學。
「王寶哥，你在家嗎？」
複習了一會，王倩聽到外面有人喊哥哥。
哥哥臨走前說，最近壞人多，他不在家的時候，不讓自己開門。
她透過窗子，發現外面站著的是村長的女兒趙金花。
「金花姐，我哥不在，你有事等他回來的吧。」
愛屋及烏，恨屋也及烏。
哥哥不喜歡趙家，她也不喜歡。
趙金花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妹子，這個東西你拿著。」
說完，把一個罐子放到窗前，一溜煙地跑了。
推開門，取回罐子，進了屋，打開罐子，裡面是一整壇豬油。
大夏天裡，這罈子豬油沒有完全凝結，如煉乳般，散發著一股子香味。
好傢夥，王寶你這個傢伙居然和趙金花舊情復燃？
她可是趙家的人啊。
平白無故送你一壇豬油，屬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邊王寶心急火燎地來到了鎮上。
鎮上有個市場，遇到趕集也很熱鬧。
市場裡有魚檔，王寶想看看行情。
「老闆，這魚怎麼賣啊？」
王寶指著地上中等身材的黑魚問。
黑魚和聖靈潭裡的十分像，可能是一個品種。
魚檔腥氣重，地上塑料布上擺著的是死魚，浴缸里躺著的，忽閃忽閃的張著腮的看起來算是活魚。
「活的十五，死的十塊！」
魚檔老闆四十多歲，一臉的胡茬子，嘴裡叼著煙，穿著雨靴，藍色的布圍裙上面，沾滿了星星點點。
「都是早上剛死的，小兄弟來一條？」
王寶不是買魚，他心裡琢磨的是賣魚，「這個大的多少錢？」
「大的十八。」
魚老闆吸了口煙，煙屁股看也不看的扔到地上，腳一攆，熄了火。
然後抄起魚叉，指著大黑魚說，「這個？」
王寶搖了搖頭，「這個太小了，有沒有這麼大的。」
他照著聖靈潭裡的最大個的大黑魚比劃了一下。
足足有一米多長。
「小兄弟，你說的是魚王，我這沒有，滿市場也沒有，莫說沒有，就算有，少說也得這個數。」
老闆比畫了一下。
「一百？」
「嗯嗯！」老闆點頭。
「一斤一百，十斤一千，一百斤一萬。」王寶念叨著，眼前一亮，轉身離開，頭也不回。
身後的老闆一愣，這年輕人莫不是神經了？
王寶不是神經，他是精神了。
聖靈潭裡的大黑魚，王寶見識過，五斤是常規。
再大的有接近一米多長的那種，最少十個八個，每一個估摸著都得有十幾斤，甚至更大。
要是打撈上來，八十齣手的話……
他馬不停蹄地往家走，要馬上找到小黃狗，老鷂鷹的事，他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