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見家長
沈川拿起手機，猶猶豫豫地撥通了林谷娟的電話。
「餵？你不會是又沒錢了吧？」
林谷娟女士的攻擊性還是一如既往的強。
「不是，有錢有錢！」
「老媽！這次打電話是要告訴你一個特大好消息。」
沈川看了一眼滿臉好奇地沈依瑤，吞了吞口水。
「好消息？你能有什麼好消息？」
林谷娟語氣狐疑，接著驚喜地問道：
「是談女朋友了？」
沈川愣了一下，女朋友還沒談上，女兒倒是有一個。
「也算是吧...還沒談上，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那你說個屁，想法誰沒有啊，我還想要你老爸是首富呢。」
沈川為沈啟華默哀了一下，老沈莫名其妙地就躺槍了。
「是更大的好消息，媽，你先來幾個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
「呼，吸，好了，你說吧。」
沈川聽著林谷娟滿不在乎地語氣，心一橫，直接說道：
「你喜當奶了！」
「啥意思？什麼當奶？」
「你兒子我喜當爹了，你跟著喜當奶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跟著傳來了火山爆發般的怒吼：
「你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你不是沒談女朋友嗎...我的媽呀，兒子你沒犯法吧？」
沈川被林谷娟的咆哮震得頭暈眼花的，無力地回道：
「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犯法啊。」
「那就是網上說的那些...一夜情？你個死孩子你不怕染病啊！」
沈川都無語了，老媽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沈依瑤搖了搖沈川的手，奶聲奶氣地問道：
「是奶奶的電話嗎？我聽到奶奶罵人的聲音了。」
「呦呦乖，你先去吃東西，等會爸爸再跟你說哈。」
「你在跟誰說話呢？怎麼還有小孩子的聲音？」
「在跟你孫女說話呢，要不要她過來叫奶奶？」
「你逗我玩呢？這就是你說的喜當爹了？女兒都會說話了？」
林谷娟先是暴躁地罵了幾句，接著想到了另一種更可怕的可能：
「沈川...你不會是...跟什麼離異帶娃的富婆搞上了吧？」
沈川都醉了，老媽怎麼跟王瑞陽一樣，說話都是搞來搞去的，真不文明。
「不是，你兒子我有那麼墮落嗎，我才十八呢。」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不你來醫院吧，我當面給你解釋清楚。」
「醫院？你在醫院幹什麼？」
「在...住院，你和老爸先過來吧，過來再說。」
「你怎麼又住院了？前天不是還好好的？」
「你給我發個定位，我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沈川馬上發了一個定位過去。
「爸爸，你怎麼就把電話給掛了呀，呦呦也想跟奶奶說話。」
沈依瑤捧著第二個牛肉餅，有點不滿地朝沈川說道。
「等會奶奶和爺爺都會過來的，呦呦可以當面跟他們說話。」
沈川長出了一口氣，看向了病房門口，程幼梨還在通話中。
看著沈依瑤鼓著腮幫子，吃得跟只倉鼠似的，沈川的肚子也餓了。
他走到床頭櫃前，也拿起一個牛肉餅吃了起來。
還沒吃上幾口，程幼梨就走了進來。
「我爸媽等會就過來，他們說要看看呦呦和你。」
「你家也是本地的嗎？我還以為你是外地的呢。」
「我老家是徽城的，因為我爸工作調動的原因才搬過來的。」
程幼梨一邊給沈依瑤梳著頭髮一邊朝沈川說道。
沈川想了想，這也算是第一次見家長了。
「我爸媽等會也會過來，正好我們兩家人一起吃頓飯吧。」
程幼梨看了沈川一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沈依瑤扭過頭，朝程幼梨問道：
「外公外婆也要過來嗎？今天是什麼日子呀，怎麼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要過來了。」
程幼梨細心地給小丫頭編著辮子，溫柔地回道：
「今天是他們第一次和呦呦見面的日子呀。」
沈依瑤聽完後露出了迷惑地表情，不過沒一會兒就高興了起來：
「那呦呦要跟爺爺外公玩打仗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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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啟華很懵逼。
他本來正坐在躺椅上喝茶看報紙呢，突然就被林谷娟給抓到了車上。
「到底什麼事啊，這麼著急？」
「你親戚住院了？」
沈啟華開著車一邊看向不遠處的醫院大門，一邊奇怪地問道。
「不是，是你兒子的事。」
「他怎麼了？」
林谷娟有點暴躁，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說我要當奶奶了。」
沈啟華手一哆嗦，差點把車開到馬路牙子上去。
「他...他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林谷娟聽完，沒好氣地說道：
「是就好了，那倒還簡單了。」
沈啟華迷惑了，還能有比這更麻煩的事？
「行了，你也別問我了，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等會上去直接問他吧。」
沈啟華點了點頭，把車拐進了醫院的停車場。
忽然眼前一亮，伸手指著前面的一輛軍車朝林谷娟問道：
「老婆，你看看車牌，那是不是老程的車？」
林谷娟從挎包里摸出眼鏡戴上，眯著眼念叨了一陣。
「好像還真是，老程跑醫院來幹什麼，他部隊裡不是有醫生嗎？」
「問問不就知道了。」
沈啟華麻溜地停好了車，和林谷娟一起快步走向了那輛軍車。
「老程！還真是你啊，你跑醫院來幹嘛啊。」
車裡的一男一女一起轉頭看向了沈啟華，這兩個人正是程幼梨的爸媽，程瀟和和岳靜藍。
「老沈！你怎麼也在這？」
程瀟和一邊說著話一邊推開了車門，看向了林谷娟：
「嫂子也在啊，你們這是來醫院看病人的？」
「不是，是我兒子的事，你們兩夫妻怎麼跑過來了，部隊裡的醫生呢？」
岳靜藍從軍車的另一邊走了過來，挽住了林谷娟的手。
「我們不是來看醫生的，是我們女兒的事，唉，都不好意思開口跟你們說。」
沈啟華摟著程瀟和的脖子，樂呵呵地說道：
「那還真巧了，我們都是為了兒女的事。」
「對了，你女兒多大了，我上次看見的時候，她好像才...6歲？」
「今年都21了，你兒子呢，今年多大了？」
沈啟華笑著撞了一下程瀟和的胳膊，玩笑般地說道：
「剛滿18，今年才進大學，不然給他們倆介紹介紹？女大三抱金磚啊。」
聽到這個話題，程瀟和和岳靜藍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我女兒...她...可能懷孕了。」
「餵？你不會是又沒錢了吧？」
林谷娟女士的攻擊性還是一如既往的強。
「不是，有錢有錢！」
「老媽！這次打電話是要告訴你一個特大好消息。」
沈川看了一眼滿臉好奇地沈依瑤，吞了吞口水。
「好消息？你能有什麼好消息？」
林谷娟語氣狐疑，接著驚喜地問道：
「是談女朋友了？」
沈川愣了一下，女朋友還沒談上，女兒倒是有一個。
「也算是吧...還沒談上，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那你說個屁，想法誰沒有啊，我還想要你老爸是首富呢。」
沈川為沈啟華默哀了一下，老沈莫名其妙地就躺槍了。
「是更大的好消息，媽，你先來幾個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
「呼，吸，好了，你說吧。」
沈川聽著林谷娟滿不在乎地語氣，心一橫，直接說道：
「你喜當奶了！」
「啥意思？什麼當奶？」
「你兒子我喜當爹了，你跟著喜當奶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跟著傳來了火山爆發般的怒吼：
「你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你不是沒談女朋友嗎...我的媽呀，兒子你沒犯法吧？」
沈川被林谷娟的咆哮震得頭暈眼花的，無力地回道：
「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犯法啊。」
「那就是網上說的那些...一夜情？你個死孩子你不怕染病啊！」
沈川都無語了，老媽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沈依瑤搖了搖沈川的手，奶聲奶氣地問道：
「是奶奶的電話嗎？我聽到奶奶罵人的聲音了。」
「呦呦乖，你先去吃東西，等會爸爸再跟你說哈。」
「你在跟誰說話呢？怎麼還有小孩子的聲音？」
「在跟你孫女說話呢，要不要她過來叫奶奶？」
「你逗我玩呢？這就是你說的喜當爹了？女兒都會說話了？」
林谷娟先是暴躁地罵了幾句，接著想到了另一種更可怕的可能：
「沈川...你不會是...跟什麼離異帶娃的富婆搞上了吧？」
沈川都醉了，老媽怎麼跟王瑞陽一樣，說話都是搞來搞去的，真不文明。
「不是，你兒子我有那麼墮落嗎，我才十八呢。」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不你來醫院吧，我當面給你解釋清楚。」
「醫院？你在醫院幹什麼？」
「在...住院，你和老爸先過來吧，過來再說。」
「你怎麼又住院了？前天不是還好好的？」
「你給我發個定位，我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沈川馬上發了一個定位過去。
「爸爸，你怎麼就把電話給掛了呀，呦呦也想跟奶奶說話。」
沈依瑤捧著第二個牛肉餅，有點不滿地朝沈川說道。
「等會奶奶和爺爺都會過來的，呦呦可以當面跟他們說話。」
沈川長出了一口氣，看向了病房門口，程幼梨還在通話中。
看著沈依瑤鼓著腮幫子，吃得跟只倉鼠似的，沈川的肚子也餓了。
他走到床頭櫃前，也拿起一個牛肉餅吃了起來。
還沒吃上幾口，程幼梨就走了進來。
「我爸媽等會就過來，他們說要看看呦呦和你。」
「你家也是本地的嗎？我還以為你是外地的呢。」
「我老家是徽城的，因為我爸工作調動的原因才搬過來的。」
程幼梨一邊給沈依瑤梳著頭髮一邊朝沈川說道。
沈川想了想，這也算是第一次見家長了。
「我爸媽等會也會過來，正好我們兩家人一起吃頓飯吧。」
程幼梨看了沈川一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沈依瑤扭過頭，朝程幼梨問道：
「外公外婆也要過來嗎？今天是什麼日子呀，怎麼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要過來了。」
程幼梨細心地給小丫頭編著辮子，溫柔地回道：
「今天是他們第一次和呦呦見面的日子呀。」
沈依瑤聽完後露出了迷惑地表情，不過沒一會兒就高興了起來：
「那呦呦要跟爺爺外公玩打仗遊戲！」
-----------------
沈啟華很懵逼。
他本來正坐在躺椅上喝茶看報紙呢，突然就被林谷娟給抓到了車上。
「到底什麼事啊，這麼著急？」
「你親戚住院了？」
沈啟華開著車一邊看向不遠處的醫院大門，一邊奇怪地問道。
「不是，是你兒子的事。」
「他怎麼了？」
林谷娟有點暴躁，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說我要當奶奶了。」
沈啟華手一哆嗦，差點把車開到馬路牙子上去。
「他...他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林谷娟聽完，沒好氣地說道：
「是就好了，那倒還簡單了。」
沈啟華迷惑了，還能有比這更麻煩的事？
「行了，你也別問我了，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等會上去直接問他吧。」
沈啟華點了點頭，把車拐進了醫院的停車場。
忽然眼前一亮，伸手指著前面的一輛軍車朝林谷娟問道：
「老婆，你看看車牌，那是不是老程的車？」
林谷娟從挎包里摸出眼鏡戴上，眯著眼念叨了一陣。
「好像還真是，老程跑醫院來幹什麼，他部隊裡不是有醫生嗎？」
「問問不就知道了。」
沈啟華麻溜地停好了車，和林谷娟一起快步走向了那輛軍車。
「老程！還真是你啊，你跑醫院來幹嘛啊。」
車裡的一男一女一起轉頭看向了沈啟華，這兩個人正是程幼梨的爸媽，程瀟和和岳靜藍。
「老沈！你怎麼也在這？」
程瀟和一邊說著話一邊推開了車門，看向了林谷娟：
「嫂子也在啊，你們這是來醫院看病人的？」
「不是，是我兒子的事，你們兩夫妻怎麼跑過來了，部隊裡的醫生呢？」
岳靜藍從軍車的另一邊走了過來，挽住了林谷娟的手。
「我們不是來看醫生的，是我們女兒的事，唉，都不好意思開口跟你們說。」
沈啟華摟著程瀟和的脖子，樂呵呵地說道：
「那還真巧了，我們都是為了兒女的事。」
「對了，你女兒多大了，我上次看見的時候，她好像才...6歲？」
「今年都21了，你兒子呢，今年多大了？」
沈啟華笑著撞了一下程瀟和的胳膊，玩笑般地說道：
「剛滿18，今年才進大學，不然給他們倆介紹介紹？女大三抱金磚啊。」
聽到這個話題，程瀟和和岳靜藍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我女兒...她...可能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