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換褲子
電話另一頭的沈川根本不敢拒絕，生怕王瑞陽撂挑子不幹了。
「行行行，沒問題，馬上就給你安排，你到我家了嗎？」
「到了！你媽的，你褲子放哪了！」
王瑞陽那邊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悶響，像是跺著腳走路的聲音，聽得沈川有點心疼自家的實木地板。
「你去我房間，就在進門右手邊的那個衣柜上層。」
「我看看...找到了，褲衩子呢？」
「內褲在衣櫃中間的抽屜里，你隨便拿一條就行了。」
「草，等會，我先去拿雙筷子，老子不想碰到你的褲衩子！」
沈川很難受，王瑞陽居然這麼嫌棄他。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角色互換的話，自己可能得去借把火鉗才會願意把王瑞陽的內褲給夾出來。
這麼比較了一下，沈川心裡舒服多了。
手機里傳來了王瑞陽噼里啪啦翻箱倒櫃的聲音，時不時地還夾雜著一聲「臥槽」。
不久之後，王瑞陽深吸了一口氣，如臨大敵般地說道：
「我準備好了，我要給你拿內褲了。」
沈川聽著王瑞陽有點發悶的聲音，懷疑他連口罩都戴上了。
「我日！狗川你這都是些什麼鬼內褲啊！你還能再騷一點嗎？？」
「我他媽還是大意了啊！應該再去弄個護目鏡戴著的！」
「怎麼了？你這一驚一乍的，不就是卡通內褲嗎？」
沈川被嚇了一跳，穿卡通內褲犯天條了？王瑞陽這麼激動幹什麼？
「你這又是海綿寶寶，又是蠟筆小新...還有掛著個大象鼻子的？？」
「那幾條大象內褲很寬鬆的，完全不會影響我青春期的發育。」
「你要不要也買幾條試試？我這還有連結。」
沈川誠心誠意地給王瑞陽推薦著大象內褲。
他還記得這個內褲的網店宣傳圖是：
蠟筆小新扭著屁股在喊：大象大象，你的鼻子為什麼這麼長？
邊上一隻象寶寶回答道：因為我從小就用大象內褲。
當時沈川就驚為天人，果斷下單買了整整一打。
「不用了，我沒你這麼騷，沒別的東西要帶了吧？」
「沒了，辛苦陽哥了！不過你真不買兩條試試嗎？」
「滾蛋！」
王瑞陽罵完後就掛斷了電話。
沈川有點遺憾，王瑞陽不識貨啊。
「嗝」
坐在床上的沈依瑤抽抽了一下，打了個嗝，晃了晃手裡的可樂罐子，嘟囔道：
「你真不經喝。」
沈川現在已經對可樂過敏了，見狀連忙催促道：
「呦呦喝完了嗎？喝完了就趕緊把罐子扔了吧。」
沈依瑤乖乖地答應了一聲，爬到床邊，把可樂罐子扔到了垃圾簍里。
等沈依瑤爬回來坐好後，沈川提起了之前的話題：
「呦呦啊，可樂你也喝了，現在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吧？」
「什麼話題呀？」
「爸爸和媽媽是怎麼在一起的話題啊，你剛才說到了...媽媽說她和爸爸是在大學裡認識的，然後呢？」
沈依瑤恍然地「哦」了一聲，接著朝沈川身前蹭了蹭，掰著手指頭說道：
「然後...然後媽媽說她和爸爸.....」
沈川聽沈依瑤指手畫腳地講了大半天，頭都要被繞暈了。
一條有用的信息都沒收集到，小丫頭的腦子裡記的都是爸爸媽媽一起吃過的美食和玩過的景點。
「呦呦，除了這些好吃的和好玩的之外，你還記得些什麼呀？」
「嗯...媽媽還說過很多爸爸的糗事，但是呦呦都不記得了，呦呦只記得那些好吃的。」
沈依瑤說到這小臉上露出一抹了憤憤不平的神色，嘟著嘴生氣地說道：
「爸爸媽媽一起去吃過那麼多好吃的，每次都不帶呦呦一起去！」
沈川聽完後，握住了沈依瑤的小手，輕聲解釋道：
「因為那個時候呦呦還沒有出生啊。」
「那呦呦沒出生之前在哪裡呀？」
沈川被問的啞口無言，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也問過爸媽同樣的問題。
當時林谷娟女士十分無情地回答了一句：
「在垃圾站，你是你爸在街對面的垃圾站里撿回來的。」
年幼的沈川完全相信了林谷娟的說辭，後來還專門跑去那家垃圾站尋親了。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林谷娟和沈啟華把他從垃圾堆裡面抓出來暴打的場景。
「呦呦，你這個問題，爸爸也不知道答案，晚上你問問媽媽吧。」
沈川不知道怎麼回答沈依瑤，但是他知道小丫頭在乎的是什麼：
「至於那些好吃的，爸爸保證，以後都會帶呦呦再去吃一次的！」
沈依瑤一聽，表情馬上變了，連忙反手抓住了沈川，大聲地喊道：
「那爸爸來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爸爸和你拉鉤。」
「騙人是小狗！」
沈依瑤急吼吼地伸出小拇指，勾住了沈川的手，用力地上下甩動，連她的羊角辮都跟著跳躍起來。
「一、二、三，蓋章！」
小丫頭一邊喊著，一邊把大拇指重重的蓋在了沈川的大拇指上。
「好啦，爸爸你不能騙呦呦哦，我們已經拉鉤了。」
「你還懷疑爸爸，等爸爸出院了就帶你去！」
「好！那爸爸要快點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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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陽氣喘吁吁的趕到病房時，沈依瑤還在纏著沈川介紹媽媽說過的美食。
「爸爸，你都記住了嗎？要不呦呦給你寫下來吧。」
沈川看到王瑞陽後，如蒙大赦地對沈依瑤說道：
「呦呦，等一下再說啊，你看老王叔叔給爸爸送褲子來了，爸爸得先換褲子了。」
王瑞陽把手裡的袋子往沈川身上一扔，喘著粗氣罵道：
「媽的，我他媽一天跑了三趟醫院，都是因為你個狗東西。」
沈川陪著笑，小心地說道：
「陽哥，別生氣，學姐會有的，還得麻煩你幫我一把。」
「還要幹嘛，如果還是跑腿的話，我就先把你的腿打斷！」
「不是不是，你先幫我把隔斷簾上。」
王瑞陽走到病床邊拉上隔斷簾後，沒好氣地看著沈川：
「還要幹什麼，你這麼急著要我送褲子來，不會是尿床了吧？」
沈川尷尬地笑了一聲，小聲說道：
「雖不中，亦不遠矣，一言難盡啊。」
王瑞陽驚呆了，狗川這是在玩什麼新花樣？
「呦呦，你先坐到外面去，爸爸要換褲子了，就乖乖坐在帘子外面啊，別亂跑！」
沈依瑤看了沈川的褲子一眼，捂著嘴一邊偷笑一邊跳下床掀開了隔斷簾。
「沒事的，爸爸你放心換吧，呦呦不會偷看的！」
「行行行，沒問題，馬上就給你安排，你到我家了嗎？」
「到了！你媽的，你褲子放哪了！」
王瑞陽那邊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悶響，像是跺著腳走路的聲音，聽得沈川有點心疼自家的實木地板。
「你去我房間，就在進門右手邊的那個衣柜上層。」
「我看看...找到了，褲衩子呢？」
「內褲在衣櫃中間的抽屜里，你隨便拿一條就行了。」
「草，等會，我先去拿雙筷子，老子不想碰到你的褲衩子！」
沈川很難受，王瑞陽居然這麼嫌棄他。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角色互換的話，自己可能得去借把火鉗才會願意把王瑞陽的內褲給夾出來。
這麼比較了一下，沈川心裡舒服多了。
手機里傳來了王瑞陽噼里啪啦翻箱倒櫃的聲音，時不時地還夾雜著一聲「臥槽」。
不久之後，王瑞陽深吸了一口氣，如臨大敵般地說道：
「我準備好了，我要給你拿內褲了。」
沈川聽著王瑞陽有點發悶的聲音，懷疑他連口罩都戴上了。
「我日！狗川你這都是些什麼鬼內褲啊！你還能再騷一點嗎？？」
「我他媽還是大意了啊！應該再去弄個護目鏡戴著的！」
「怎麼了？你這一驚一乍的，不就是卡通內褲嗎？」
沈川被嚇了一跳，穿卡通內褲犯天條了？王瑞陽這麼激動幹什麼？
「你這又是海綿寶寶，又是蠟筆小新...還有掛著個大象鼻子的？？」
「那幾條大象內褲很寬鬆的，完全不會影響我青春期的發育。」
「你要不要也買幾條試試？我這還有連結。」
沈川誠心誠意地給王瑞陽推薦著大象內褲。
他還記得這個內褲的網店宣傳圖是：
蠟筆小新扭著屁股在喊：大象大象，你的鼻子為什麼這麼長？
邊上一隻象寶寶回答道：因為我從小就用大象內褲。
當時沈川就驚為天人，果斷下單買了整整一打。
「不用了，我沒你這麼騷，沒別的東西要帶了吧？」
「沒了，辛苦陽哥了！不過你真不買兩條試試嗎？」
「滾蛋！」
王瑞陽罵完後就掛斷了電話。
沈川有點遺憾，王瑞陽不識貨啊。
「嗝」
坐在床上的沈依瑤抽抽了一下，打了個嗝，晃了晃手裡的可樂罐子，嘟囔道：
「你真不經喝。」
沈川現在已經對可樂過敏了，見狀連忙催促道：
「呦呦喝完了嗎？喝完了就趕緊把罐子扔了吧。」
沈依瑤乖乖地答應了一聲，爬到床邊，把可樂罐子扔到了垃圾簍里。
等沈依瑤爬回來坐好後，沈川提起了之前的話題：
「呦呦啊，可樂你也喝了，現在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吧？」
「什麼話題呀？」
「爸爸和媽媽是怎麼在一起的話題啊，你剛才說到了...媽媽說她和爸爸是在大學裡認識的，然後呢？」
沈依瑤恍然地「哦」了一聲，接著朝沈川身前蹭了蹭，掰著手指頭說道：
「然後...然後媽媽說她和爸爸.....」
沈川聽沈依瑤指手畫腳地講了大半天，頭都要被繞暈了。
一條有用的信息都沒收集到，小丫頭的腦子裡記的都是爸爸媽媽一起吃過的美食和玩過的景點。
「呦呦，除了這些好吃的和好玩的之外，你還記得些什麼呀？」
「嗯...媽媽還說過很多爸爸的糗事，但是呦呦都不記得了，呦呦只記得那些好吃的。」
沈依瑤說到這小臉上露出一抹了憤憤不平的神色，嘟著嘴生氣地說道：
「爸爸媽媽一起去吃過那麼多好吃的，每次都不帶呦呦一起去！」
沈川聽完後，握住了沈依瑤的小手，輕聲解釋道：
「因為那個時候呦呦還沒有出生啊。」
「那呦呦沒出生之前在哪裡呀？」
沈川被問的啞口無言，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也問過爸媽同樣的問題。
當時林谷娟女士十分無情地回答了一句：
「在垃圾站，你是你爸在街對面的垃圾站里撿回來的。」
年幼的沈川完全相信了林谷娟的說辭，後來還專門跑去那家垃圾站尋親了。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林谷娟和沈啟華把他從垃圾堆裡面抓出來暴打的場景。
「呦呦，你這個問題，爸爸也不知道答案，晚上你問問媽媽吧。」
沈川不知道怎麼回答沈依瑤，但是他知道小丫頭在乎的是什麼：
「至於那些好吃的，爸爸保證，以後都會帶呦呦再去吃一次的！」
沈依瑤一聽，表情馬上變了，連忙反手抓住了沈川，大聲地喊道：
「那爸爸來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爸爸和你拉鉤。」
「騙人是小狗！」
沈依瑤急吼吼地伸出小拇指，勾住了沈川的手，用力地上下甩動，連她的羊角辮都跟著跳躍起來。
「一、二、三，蓋章！」
小丫頭一邊喊著，一邊把大拇指重重的蓋在了沈川的大拇指上。
「好啦，爸爸你不能騙呦呦哦，我們已經拉鉤了。」
「你還懷疑爸爸，等爸爸出院了就帶你去！」
「好！那爸爸要快點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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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陽氣喘吁吁的趕到病房時，沈依瑤還在纏著沈川介紹媽媽說過的美食。
「爸爸，你都記住了嗎？要不呦呦給你寫下來吧。」
沈川看到王瑞陽後，如蒙大赦地對沈依瑤說道：
「呦呦，等一下再說啊，你看老王叔叔給爸爸送褲子來了，爸爸得先換褲子了。」
王瑞陽把手裡的袋子往沈川身上一扔，喘著粗氣罵道：
「媽的，我他媽一天跑了三趟醫院，都是因為你個狗東西。」
沈川陪著笑，小心地說道：
「陽哥，別生氣，學姐會有的，還得麻煩你幫我一把。」
「還要幹嘛，如果還是跑腿的話，我就先把你的腿打斷！」
「不是不是，你先幫我把隔斷簾上。」
王瑞陽走到病床邊拉上隔斷簾後，沒好氣地看著沈川：
「還要幹什麼，你這麼急著要我送褲子來，不會是尿床了吧？」
沈川尷尬地笑了一聲，小聲說道：
「雖不中，亦不遠矣，一言難盡啊。」
王瑞陽驚呆了，狗川這是在玩什麼新花樣？
「呦呦，你先坐到外面去，爸爸要換褲子了，就乖乖坐在帘子外面啊，別亂跑！」
沈依瑤看了沈川的褲子一眼，捂著嘴一邊偷笑一邊跳下床掀開了隔斷簾。
「沒事的，爸爸你放心換吧，呦呦不會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