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坦露秘密
「…嗯…沒幹什麼，我在給老師展示這把戒尺。」茉莉隨口胡謅道，然後戳了戳季暘。
「啊，對，茉莉在給我講這把戒尺的來歷呢！」季暘也被迫附和起來。
「來歷？我記得這把戒尺是便利店裡買來的吧！」
「是嗎，我還以為是傳家寶呢！媽媽，我們去吃飯吧！老師都餓了！」茉莉岔開話題。
「我就是來喊你們吃飯的，誰知道你們拿著戒尺研究半天。」
茉莉放下戒尺，跟在白石春奈後面，小聲對季暘說：「你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配合我。」
季暘翻了一個大白眼，一臉不情願。
坐在餐桌上，白石春奈拿起果汁，敬了季暘一杯。
「季さん，非常感謝你！以後茉莉的華語就拜託你了！」
「太太請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幫助茉莉把成績提上去！」
季暘信心滿滿的承諾道。
「茉莉，來敬季老師一杯。」
茉莉不情不願的拿起果汁杯，狠狠的碰在季暘手裡的杯子上。
季暘穩穩的握住杯子，反倒是茉莉的果汁從杯壁往下流出來。
「真是個卑鄙下流的小人！呸！噁心！」茉莉內心一通臭罵。
這頓飯吃的井上茉莉渾身難受，氣血不通，還隱隱約約有點乃乃疼。
季暘則是和白石春奈聊的火熱。兩人從探討華語的學習逐漸深入到孩子的教育問題，季暘本身重生前作為一個缺失父母的學生，也很明白孩子的想法，給了白石春奈很多有意義的教育方法。
……
「白石太太，我每天晚上有時間就會來輔導茉莉，你放心。至於酬勞，您就按市面上家庭教師的費用給就行。」
「季さん，麻煩您了，茉莉，過來送一送老師。」白石春奈把乃疼的茉莉拉過來，在門口跟季暘道別。
「太太再見！」
「再見！」
白石春奈目送季暘離開，臉上的笑容久久沒有散去。
「媽媽，他都已經走了，你還看！」茉莉不滿的撅著嘴。
「茉莉，你告訴我，你和季さん之前是不是認識，而且發生過什麼事。」白石春奈斂起笑容，嚴肅的問道。
「沒有，我們之前根本不認識！」
「茉莉，你撒謊的時候，眼神會不自覺向右瞟。我是你的母親，這點我很早就觀察到了。」
「媽媽……」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你長大了，有些事可以自己拿主意，可以自己做決定，我不會再隨意干涉了。」
白石春奈輕嘆一口氣，慢慢起身回房間，沒有再說話。
看著母親在昏暗燈光下緩慢挪步的身影，茉莉內心很糾結，像被掰成兩半一樣難受。
「媽媽，我，我告訴你，你不要生氣！」
「是這樣的……」她把季暘從流氓包圍中救出自己的事情完整告訴了白石春奈。
白石春奈很震驚：「茉莉，你沒事吧，那伙人有沒有再來騷擾你！」
「沒有，他們那伙人當時被警察帶走了，應該還沒有放出來。我沒受傷害。」
「多虧了季さん，那你為什麼拿戒尺打人家？」
「媽媽，這個你也發現了？」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相信你那麼荒唐的理由，還戒尺！」說著白石春奈捏了捏她的小臉。
「嗯，我只是不想有華語老師，說實話，我不喜歡華語，更不喜歡華人。」
茉莉緊緊皺著眉，臉色凝重。
「可以告訴媽媽為什麼嗎？」白石春奈輕輕的問道，兩隻手將茉莉摟進懷裡。
「因為……因為在三年前我看到……」
茉莉開始慢慢哽咽，說話斷斷續續。
「別急，慢慢說，告訴媽媽，三年前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三年前的一天傍晚，我回到家，發現門沒有關緊。
我以為是媽媽你在家，於是……我安靜的推開門進屋。但是，我剛進家門，就聽到臥室里傳來不和諧的喊叫聲。
我意識到不對，光著腳悄悄的走近臥室，在臥室沒有關緊的門縫裡，我看到……我看到一個女人和父親在……」
茉莉很快泣不成聲。
「他們在偷情？」白石春奈壓抑住內心的崩潰，平靜的問道。
「是的，當時我害怕極了，轉身準備離開，情急之下不小心跌倒在地。」
「他們發現了我。父親一味地跟我道歉，他說讓我不要告訴媽媽；
而那個女人，用華語對我罵罵咧咧，還指責父親。」
「後來這件事我沒有告訴您，我怕我會失去你們，成為一個沒人要的孩子，成為一個家庭破碎的小孩。」
「但是我從此之後就變得非常厭惡華人，我厭惡他們的高高在上，厭惡他們的假仁假義，我覺得他們都是虛偽的人。因而我討厭華語，對華語完全沒有學習的興趣。」
「這就是我不想讓您給我找華語家教的原因，媽媽，我錯了！」
白石春奈笑著撫摸女兒的頭髮，悄悄抿去自己眼角的淚珠。
「茉莉，這不怪你，是你父親不負責任，給你帶來了長久的心裡陰影；是我對你太過嚴厲，一味苛求你要有好的學習成績，但是卻沒有真正的關愛你、關注你的內心世界。」
「媽媽，不怪你，要是我早告訴你父親的事，這個家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家庭的事是我們兩個人的原因，跟茉莉你沒關係。你不要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孩子，你本不該承受這些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父親外面有人了，這麼多年他不回家，我都心知肚明，還沒有和他徹底分開，是因為不想讓你夾在中間為難，也怕對你造成巨大的心理創傷。」
「不過，對於華人的印象，我覺得你應該仔細想想，不要以偏概全。」
「我知道，我一直都對華人有偏見，我也知道季暘老師是個好人，可是我還是從心裡就很難接受他。」
「不要著急，慢慢來，有些事不是一蹴而就的，你的觀念轉變需要有一個過程，也許你在和季さん相處的過程中就會發現，他作為一個華人，身上真正的閃光點和獨有的魅力。」
白石春奈滿眼期待的注視著沉思的女兒，緩緩說道。
「好了，不早了，早點睡吧！」
白石春奈把女兒送回臥室，蓋好被子。
她默默的走到客廳的窗前，眺望著天上的月亮。
「季さん，你的方法確實有效，茉莉終於向我袒露心聲了。」
「啊，對，茉莉在給我講這把戒尺的來歷呢！」季暘也被迫附和起來。
「來歷？我記得這把戒尺是便利店裡買來的吧！」
「是嗎，我還以為是傳家寶呢！媽媽，我們去吃飯吧！老師都餓了！」茉莉岔開話題。
「我就是來喊你們吃飯的，誰知道你們拿著戒尺研究半天。」
茉莉放下戒尺，跟在白石春奈後面，小聲對季暘說：「你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配合我。」
季暘翻了一個大白眼，一臉不情願。
坐在餐桌上，白石春奈拿起果汁，敬了季暘一杯。
「季さん，非常感謝你！以後茉莉的華語就拜託你了！」
「太太請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幫助茉莉把成績提上去！」
季暘信心滿滿的承諾道。
「茉莉，來敬季老師一杯。」
茉莉不情不願的拿起果汁杯，狠狠的碰在季暘手裡的杯子上。
季暘穩穩的握住杯子，反倒是茉莉的果汁從杯壁往下流出來。
「真是個卑鄙下流的小人！呸！噁心！」茉莉內心一通臭罵。
這頓飯吃的井上茉莉渾身難受，氣血不通，還隱隱約約有點乃乃疼。
季暘則是和白石春奈聊的火熱。兩人從探討華語的學習逐漸深入到孩子的教育問題，季暘本身重生前作為一個缺失父母的學生，也很明白孩子的想法，給了白石春奈很多有意義的教育方法。
……
「白石太太，我每天晚上有時間就會來輔導茉莉，你放心。至於酬勞，您就按市面上家庭教師的費用給就行。」
「季さん，麻煩您了，茉莉，過來送一送老師。」白石春奈把乃疼的茉莉拉過來，在門口跟季暘道別。
「太太再見！」
「再見！」
白石春奈目送季暘離開，臉上的笑容久久沒有散去。
「媽媽，他都已經走了，你還看！」茉莉不滿的撅著嘴。
「茉莉，你告訴我，你和季さん之前是不是認識，而且發生過什麼事。」白石春奈斂起笑容，嚴肅的問道。
「沒有，我們之前根本不認識！」
「茉莉，你撒謊的時候，眼神會不自覺向右瞟。我是你的母親，這點我很早就觀察到了。」
「媽媽……」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你長大了，有些事可以自己拿主意，可以自己做決定，我不會再隨意干涉了。」
白石春奈輕嘆一口氣，慢慢起身回房間，沒有再說話。
看著母親在昏暗燈光下緩慢挪步的身影，茉莉內心很糾結，像被掰成兩半一樣難受。
「媽媽，我，我告訴你，你不要生氣！」
「是這樣的……」她把季暘從流氓包圍中救出自己的事情完整告訴了白石春奈。
白石春奈很震驚：「茉莉，你沒事吧，那伙人有沒有再來騷擾你！」
「沒有，他們那伙人當時被警察帶走了，應該還沒有放出來。我沒受傷害。」
「多虧了季さん，那你為什麼拿戒尺打人家？」
「媽媽，這個你也發現了？」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相信你那麼荒唐的理由，還戒尺！」說著白石春奈捏了捏她的小臉。
「嗯，我只是不想有華語老師，說實話，我不喜歡華語，更不喜歡華人。」
茉莉緊緊皺著眉，臉色凝重。
「可以告訴媽媽為什麼嗎？」白石春奈輕輕的問道，兩隻手將茉莉摟進懷裡。
「因為……因為在三年前我看到……」
茉莉開始慢慢哽咽，說話斷斷續續。
「別急，慢慢說，告訴媽媽，三年前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三年前的一天傍晚，我回到家，發現門沒有關緊。
我以為是媽媽你在家，於是……我安靜的推開門進屋。但是，我剛進家門，就聽到臥室里傳來不和諧的喊叫聲。
我意識到不對，光著腳悄悄的走近臥室，在臥室沒有關緊的門縫裡，我看到……我看到一個女人和父親在……」
茉莉很快泣不成聲。
「他們在偷情？」白石春奈壓抑住內心的崩潰，平靜的問道。
「是的，當時我害怕極了，轉身準備離開，情急之下不小心跌倒在地。」
「他們發現了我。父親一味地跟我道歉，他說讓我不要告訴媽媽；
而那個女人，用華語對我罵罵咧咧，還指責父親。」
「後來這件事我沒有告訴您，我怕我會失去你們，成為一個沒人要的孩子，成為一個家庭破碎的小孩。」
「但是我從此之後就變得非常厭惡華人，我厭惡他們的高高在上，厭惡他們的假仁假義，我覺得他們都是虛偽的人。因而我討厭華語，對華語完全沒有學習的興趣。」
「這就是我不想讓您給我找華語家教的原因，媽媽，我錯了！」
白石春奈笑著撫摸女兒的頭髮，悄悄抿去自己眼角的淚珠。
「茉莉，這不怪你，是你父親不負責任，給你帶來了長久的心裡陰影；是我對你太過嚴厲，一味苛求你要有好的學習成績，但是卻沒有真正的關愛你、關注你的內心世界。」
「媽媽，不怪你，要是我早告訴你父親的事，這個家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家庭的事是我們兩個人的原因，跟茉莉你沒關係。你不要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孩子，你本不該承受這些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父親外面有人了，這麼多年他不回家，我都心知肚明，還沒有和他徹底分開，是因為不想讓你夾在中間為難，也怕對你造成巨大的心理創傷。」
「不過，對於華人的印象，我覺得你應該仔細想想，不要以偏概全。」
「我知道，我一直都對華人有偏見，我也知道季暘老師是個好人，可是我還是從心裡就很難接受他。」
「不要著急，慢慢來，有些事不是一蹴而就的，你的觀念轉變需要有一個過程，也許你在和季さん相處的過程中就會發現，他作為一個華人，身上真正的閃光點和獨有的魅力。」
白石春奈滿眼期待的注視著沉思的女兒，緩緩說道。
「好了，不早了，早點睡吧！」
白石春奈把女兒送回臥室，蓋好被子。
她默默的走到客廳的窗前，眺望著天上的月亮。
「季さん，你的方法確實有效，茉莉終於向我袒露心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