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瘋狂
「那現在怎麼辦？退出去？」她看向林-默，眼神裡帶著詢問。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習慣性地將這個總是沒個正形，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創造奇蹟的師弟，當成了主心骨。
「退？」
林默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瘋狂。
「師姐，你看看池子裡那是什麼？」
他指著那截懸浮在乳白色液體中的聖潔指骨。
「武聖的骨頭，蘊含著法則之力！有了它，別說宗師，就是武宗之境，咱們都能摸一摸！」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蠱惑。
冷月的心，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武聖！法則！
那是傳說中的領域，是所有武者終其一生追逐的夢想！
可理智告訴她，這是痴心妄妄。
「別瘋了！」她低聲喝道，「那可是宗師級的妖獸！我們兩個加起來，不夠它塞牙縫的！」
「打，肯定是打不過。」林默承認得很乾脆。
他盯著那片死寂的水池，眼中精光閃爍，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系統，分析一下這玩意的弱點，有沒有空子可以鑽？」
【叮！龍血妖藤，三級高階妖植，沉睡中。】
【弱點一：其根係為能量中樞，深藏於化龍池底，極難攻擊。】
【弱點二：對氣血之力波動極為敏感，任何武道功法的催動，都可能將其驚醒。】
【弱點三：作為植物類妖獸，其對純粹的精神能量感知相對遲鈍。】
感知遲鈍！
林默的眼睛，瞬間亮了！
「有一個辦法。」他轉頭看向冷月，表情無比嚴肅，「一個九死一生的辦法。」
冷月的心，被他這眼神看得一緊。
「說。」
「這東西對氣血敏感，但對精神力沒那麼靈敏。」林默語速極快，「我用精神力，隔空把那截骨頭取出來。」
「精神力隔空取物？」冷月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以為你是精神念師？那種傳說中的存在？」
「我不是，但我的精神力，有點特別。」林默沒有過多解釋，「計劃是這樣，我負責動手，你負責警戒。」
他盯著冷月的眼睛，一字一頓。
「一旦它醒了，我需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最強的攻擊，打它的主根，也就是水池正中央的位置。不需要你殺了它，只需要你……給我爭取零點一秒的時間！」
冷月沉默了。
她看著林默，這個男人臉上沒有了平日的戲謔與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的自信與決絕。
用飛刀攻擊一頭宗師級的妖獸？
這和用牙籤去戳一頭大象有什麼區別？
可她看著林默的眼睛，那雙眼睛裡，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讓她鬼使神差地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瘋子。」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干不干？」
「……干！」冷月咬了咬牙，從儲物手環中取出了那柄淬了劇毒的飛刀「幽影」，「如果我們死在這，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成交。」
林默咧嘴一笑，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勁兒又回來了。
他也不再廢話，直接在距離水池百米開外的地方，盤膝坐下。
冷月則深吸一口氣，退到他身後十米處，半蹲下身子，擺出了一個最適合發力的姿勢。
她渾身肌肉緊繃，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著化龍池的中央，整個人如同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林默閉上了雙眼。
識海中，剛剛恢復了五六成的精神力，再次被他調動起來。
《凝神九鍛》第三重——御神！
這一次，他沒有將精神力凝聚成無堅不摧的飛針，而是嘗試著將它們編織成一張無形無質的、柔軟的網。
這個過程，比凝聚飛針要困難百倍，需要對精神力有著入微的操控。
一縷縷精神力，如同蠶絲，從他的眉心延伸而出，小心翼翼地，跨越了那片死亡禁區，朝著化龍池的中央探去。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
冷月的掌心，已經滿是冷汗。
她能感覺到，隨著林默的施為，前方那片空間，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
終於，那張無形的精神力大網，成功地籠罩住了那截晶瑩如玉的龍聖指骨。
「起！」
林默心中低吼！
精神力猛地收緊，試圖將那截指骨從乳白色的液體中提起來！
然而，那截看似不大的指骨，卻重若萬鈞！
一股浩瀚、古老，帶著法則之力的恐怖威壓，順著精神力連接，狠狠地反震回他的識海！
「噗！」
林-默身體猛地一震，一口鮮血從鼻孔中噴涌而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媽的！這骨頭裡有法則烙印，在抗拒我！」
他咬緊牙關，牙齦都滲出了血絲。
識海中，精神力如同見了底的池塘，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耗著！
「給我……起來啊！」
林默雙目赤紅，幾乎是從靈魂深處，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
他將自己所有的精神力，不計後果地，全部壓了上去！
嗡——！
那截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龍聖指骨，終於，輕微地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它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從那粘稠的乳白色液體中，被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成功了！
林默心中剛湧起一陣狂喜。
異變陡生！
「咕嚕……咕嚕……」
平靜的化龍池，中央位置，突然冒出了一連串巨大的氣泡！
那些盤踞在池邊的暗紅色藤蔓，如同受到了某種召喚，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遠比之前恐怖百倍的，充滿了暴戾與飢餓的兇殘氣息，轟然甦醒！
如同沉睡了萬年的火山，在這一刻，驟然噴發！
「不好！」
林默心中警鈴大作！
「它醒了！」
幾乎就在他吼出聲的同時，冷月動了！
沒有絲毫猶豫！
她將全身的精氣神，將所有的真氣，將所有的希望，全部灌注進了手中那柄名為「幽影」的飛刀之中！
「去！」
一聲清冷的叱喝！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黑色閃電，劃破了百米的距離，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射向那正在劇烈翻騰的池心！
咻——！
與此同時，池水猛地炸開！
一根粗壯得如同擎天巨柱般的暗紅色主藤，破水而出！
在那主藤的頂端，赫然裂開了一道猙獰的縫隙，如同一隻剛剛睜開的，充滿了無盡惡意的獨眼！
那隻獨眼，瞬間鎖定了半空中那截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龍聖指骨，以及……正在操控著指骨的林默！
「吼——！」
一聲不似任何生物能發出的，充滿了精神衝擊的咆哮，在整個地下空間轟然炸響！
林默和冷月，如遭重擊，腦子「嗡」的一聲，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完了！
冷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她的飛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渺小無力！
然而，就在那根擎天巨柱般的主藤，即將卷向龍聖指骨的剎那！
噗嗤！
那道黑色的閃電，精準無比地，狠狠扎在了主藤之上！
「幽影」上淬鍊的「噬魂草」劇毒，瞬間爆發！
一圈肉眼可見的黑氣，以飛刀為中心，飛速蔓延開來！
「吼！！！」
龍血妖藤發出了一聲更加痛苦、更加狂暴的咆哮！
它那即將得手的動作，出現了零點一秒都不到的，極其短暫的僵直！
就是現在！
「收！」
林默眼中血絲遍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將那截龍聖指骨，拽向自己！
那截指骨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他早已準備好的儲物戒指中。
「走！」
林默一把抓住旁邊搖搖欲墜的冷月，轉身就跑！
「想走？！」
一道充滿了怨毒與瘋狂的意念，直接在兩人腦海中炸響！
轟隆隆！
整個地下溶洞，都劇烈地搖晃起來！
成千上萬根藤蔓，如同從地獄中伸出的觸手，遮天蔽日，從四面八方，朝著兩人瘋狂席捲而來！
速度之快，封死了所有退路！
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兩人徹底籠罩！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習慣性地將這個總是沒個正形，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創造奇蹟的師弟，當成了主心骨。
「退？」
林默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瘋狂。
「師姐，你看看池子裡那是什麼？」
他指著那截懸浮在乳白色液體中的聖潔指骨。
「武聖的骨頭，蘊含著法則之力！有了它，別說宗師，就是武宗之境，咱們都能摸一摸！」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蠱惑。
冷月的心，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武聖！法則！
那是傳說中的領域，是所有武者終其一生追逐的夢想！
可理智告訴她，這是痴心妄妄。
「別瘋了！」她低聲喝道，「那可是宗師級的妖獸！我們兩個加起來，不夠它塞牙縫的！」
「打，肯定是打不過。」林默承認得很乾脆。
他盯著那片死寂的水池，眼中精光閃爍，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系統，分析一下這玩意的弱點，有沒有空子可以鑽？」
【叮！龍血妖藤，三級高階妖植，沉睡中。】
【弱點一：其根係為能量中樞，深藏於化龍池底，極難攻擊。】
【弱點二：對氣血之力波動極為敏感，任何武道功法的催動，都可能將其驚醒。】
【弱點三：作為植物類妖獸，其對純粹的精神能量感知相對遲鈍。】
感知遲鈍！
林默的眼睛，瞬間亮了！
「有一個辦法。」他轉頭看向冷月，表情無比嚴肅，「一個九死一生的辦法。」
冷月的心，被他這眼神看得一緊。
「說。」
「這東西對氣血敏感，但對精神力沒那麼靈敏。」林默語速極快，「我用精神力，隔空把那截骨頭取出來。」
「精神力隔空取物？」冷月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以為你是精神念師？那種傳說中的存在？」
「我不是，但我的精神力，有點特別。」林默沒有過多解釋，「計劃是這樣，我負責動手，你負責警戒。」
他盯著冷月的眼睛，一字一頓。
「一旦它醒了，我需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最強的攻擊，打它的主根，也就是水池正中央的位置。不需要你殺了它，只需要你……給我爭取零點一秒的時間！」
冷月沉默了。
她看著林默，這個男人臉上沒有了平日的戲謔與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的自信與決絕。
用飛刀攻擊一頭宗師級的妖獸？
這和用牙籤去戳一頭大象有什麼區別？
可她看著林默的眼睛，那雙眼睛裡，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讓她鬼使神差地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瘋子。」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干不干？」
「……干！」冷月咬了咬牙，從儲物手環中取出了那柄淬了劇毒的飛刀「幽影」，「如果我們死在這，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成交。」
林默咧嘴一笑，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勁兒又回來了。
他也不再廢話，直接在距離水池百米開外的地方，盤膝坐下。
冷月則深吸一口氣，退到他身後十米處，半蹲下身子，擺出了一個最適合發力的姿勢。
她渾身肌肉緊繃，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著化龍池的中央，整個人如同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林默閉上了雙眼。
識海中，剛剛恢復了五六成的精神力，再次被他調動起來。
《凝神九鍛》第三重——御神！
這一次，他沒有將精神力凝聚成無堅不摧的飛針，而是嘗試著將它們編織成一張無形無質的、柔軟的網。
這個過程，比凝聚飛針要困難百倍，需要對精神力有著入微的操控。
一縷縷精神力，如同蠶絲，從他的眉心延伸而出，小心翼翼地，跨越了那片死亡禁區，朝著化龍池的中央探去。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
冷月的掌心，已經滿是冷汗。
她能感覺到，隨著林默的施為，前方那片空間，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
終於，那張無形的精神力大網，成功地籠罩住了那截晶瑩如玉的龍聖指骨。
「起！」
林默心中低吼！
精神力猛地收緊，試圖將那截指骨從乳白色的液體中提起來！
然而，那截看似不大的指骨，卻重若萬鈞！
一股浩瀚、古老，帶著法則之力的恐怖威壓，順著精神力連接，狠狠地反震回他的識海！
「噗！」
林-默身體猛地一震，一口鮮血從鼻孔中噴涌而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媽的！這骨頭裡有法則烙印，在抗拒我！」
他咬緊牙關，牙齦都滲出了血絲。
識海中，精神力如同見了底的池塘，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耗著！
「給我……起來啊！」
林默雙目赤紅，幾乎是從靈魂深處，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
他將自己所有的精神力，不計後果地，全部壓了上去！
嗡——！
那截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龍聖指骨，終於，輕微地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它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從那粘稠的乳白色液體中，被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成功了！
林默心中剛湧起一陣狂喜。
異變陡生！
「咕嚕……咕嚕……」
平靜的化龍池，中央位置，突然冒出了一連串巨大的氣泡！
那些盤踞在池邊的暗紅色藤蔓，如同受到了某種召喚，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遠比之前恐怖百倍的，充滿了暴戾與飢餓的兇殘氣息，轟然甦醒！
如同沉睡了萬年的火山，在這一刻，驟然噴發！
「不好！」
林默心中警鈴大作！
「它醒了！」
幾乎就在他吼出聲的同時，冷月動了！
沒有絲毫猶豫！
她將全身的精氣神，將所有的真氣，將所有的希望，全部灌注進了手中那柄名為「幽影」的飛刀之中！
「去！」
一聲清冷的叱喝！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黑色閃電，劃破了百米的距離，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射向那正在劇烈翻騰的池心！
咻——！
與此同時，池水猛地炸開！
一根粗壯得如同擎天巨柱般的暗紅色主藤，破水而出！
在那主藤的頂端，赫然裂開了一道猙獰的縫隙，如同一隻剛剛睜開的，充滿了無盡惡意的獨眼！
那隻獨眼，瞬間鎖定了半空中那截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龍聖指骨，以及……正在操控著指骨的林默！
「吼——！」
一聲不似任何生物能發出的，充滿了精神衝擊的咆哮，在整個地下空間轟然炸響！
林默和冷月，如遭重擊，腦子「嗡」的一聲，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完了！
冷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她的飛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渺小無力！
然而，就在那根擎天巨柱般的主藤，即將卷向龍聖指骨的剎那！
噗嗤！
那道黑色的閃電，精準無比地，狠狠扎在了主藤之上！
「幽影」上淬鍊的「噬魂草」劇毒，瞬間爆發！
一圈肉眼可見的黑氣，以飛刀為中心，飛速蔓延開來！
「吼！！！」
龍血妖藤發出了一聲更加痛苦、更加狂暴的咆哮！
它那即將得手的動作，出現了零點一秒都不到的，極其短暫的僵直！
就是現在！
「收！」
林默眼中血絲遍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將那截龍聖指骨，拽向自己！
那截指骨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他早已準備好的儲物戒指中。
「走！」
林默一把抓住旁邊搖搖欲墜的冷月，轉身就跑！
「想走？！」
一道充滿了怨毒與瘋狂的意念，直接在兩人腦海中炸響！
轟隆隆！
整個地下溶洞，都劇烈地搖晃起來！
成千上萬根藤蔓，如同從地獄中伸出的觸手，遮天蔽日，從四面八方，朝著兩人瘋狂席捲而來！
速度之快，封死了所有退路！
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兩人徹底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