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巧舌再懟偽君子
青雲宗，宗主大殿之內，氣氛莊嚴肅穆。
殿宇高闊，香爐中青煙裊裊，數道氣息淵深的身影分坐兩側，皆是宗門核心長老。
居於上首的，是一位面容清癯，雙目開闔間自有神光流轉的中年道人，正是青雲宗宗主，玄陽真人。
蕭焱立於殿中，面對著宗門最高層人物的審視，神色平靜。
「蕭焱，」玄陽真人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在外門大比中，以言語化形之術連敗強敵，此事頗為新奇。本座想知道，你這能力，從何而來？」
此言一出，幾位長老的視線都銳利了幾分。
蕭焱心中早有計較，拱手道：「啟稟宗主，弟子在外門試煉時，誤入一處古修士洞府，於其中偶得一枚玉簡，記載了些許精神力運用的殘篇。
弟子資質愚鈍，胡亂修煉，不想竟摸索出這等粗淺手段，讓宗主和各位長老見笑了。」
他將古修士洞府之事說了個七七八八，卻隱去了言老和系統的存在，只說是奇遇所得。
「哦？古修士遺澤？」一位白髮長老微微頷首，「倒也說得過去。你且演示一番。」
蕭焱依言，略微運轉嘲諷真氣，對著殿內一根盤龍柱，輕喝一聲：「柱兄，你背負大殿，屹立千年，勞苦功高，奈何塵埃蒙身，無人拂拭，豈不悲哉？」
話音剛落，那堅硬的石柱表面，竟憑空蕩起一層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仿佛真的生出了幾分「委屈」的意味。
幾位長老見狀，眼中皆閃過一抹異色。
玄陽真人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此術雖非正統劍訣道法，卻也頗具潛力。蕭焱，你既有此等機緣與悟性，宗門自當大力培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本座決定，破格提拔你為內門弟子。賜內門弟子服飾一套，身份令牌一枚，可自由出入藏經閣一層。望你日後勤勉修行，莫要辜負宗門期望。」
「弟子蕭焱，叩謝宗主栽培！定不負宗門厚望，為宗門之崛起而『舌戰』八方！」蕭焱朗聲應道，那「舌戰八方」四個字說得尤其用力。
宗主和幾位長老聽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另一邊，顧清風在得知蕭焱不僅大比奪魁，還被宗主破格提拔為內門弟子後，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匆匆趕到內門執法堂，找到了自己的師兄，執法堂執事李玄道。
「師兄！那蕭焱小兒，欺人太甚！」顧清風咬牙切齒，將蕭焱在外門的「惡行」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蕭焱如何目無尊長，蠱惑人心。
李玄道年約三十，面容普通，眼神卻透著一股陰鷙。他聽完顧清風的哭訴，冷哼一聲：「哼，一個剛入門的小子，竟敢如此猖狂！顧師弟放心，既然他進了內門，師兄我定會好好『關照』他一番！」
蕭焱領取了內門弟子的服飾與令牌，踏入了靈氣遠比外門濃郁的內門區域。
這裡的弟子，修為普遍更高，氣息也更為強大，彼此間的氛圍，也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競爭意味。
他「破格」晉升內門，又因那「音殺劍客」的名頭，一路上收穫了不少各色目光，有好奇，有探究，自然也少不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敵意。
來到內門弟子事務處，負責分配洞府與月例的，正是李玄道。
李玄道一見蕭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哦，原來是蕭師弟。你的洞府已經安排好了，在靜雲坡。至於月例嘛，考慮到蕭師弟修為尚淺，還是鍊氣六層，驟然享用過多資源，恐根基不穩，這個月就先減半吧。」
蕭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所謂的「靜雲坡」，位於內門區域的邊緣地帶，山峰低矮，植被稀疏，靈氣濃度比之外門好不了多少，甚至有些洞府還顯得頗為破舊。
「多謝李師兄為我『量身定製』如此清幽的修煉環境。」
蕭焱臉上不見絲毫怒色，反而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想必是怕我年少氣盛，被內門的繁華迷了眼，耽誤了修行。師兄這番『苦心孤詣』，為師弟我掃清修行路上的『浮華』障礙，真是用心良苦，師弟我銘記在心，日後若有機會，定當『湧泉相報』！」
他那「用心良苦」、「苦心孤詣」、「湧泉相報」幾個詞，咬字清晰，意味深長。
【叮！成功嘲諷內門執事李玄道，使其有氣難發！破防值+480！嘲諷真氣+220！】
【叮！修為境界經驗提升！當前修為境界：鍊氣九層（1180/9000）！】
【叮！懟道境界經驗提升！當前懟道境界：口若懸河三級（25720/30000）！】
李玄道被蕭焱這番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明明是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卻被反將一軍，偏偏蕭焱態度「恭敬」，讓他找不到發作的由頭，只能重重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安頓下來後，蕭焱從其他內門弟子口中打聽到，內門有一位玄明長老，德高望重，處事素來公正無私，深受弟子敬仰。
據說，這位玄明長老還是顧清風父親的至交好友，平日裡對顧清風也頗為照拂。
「嘿，小子，聽見沒？」言老的聲音在蕭焱識海中響起，帶著慣有的不屑，「越是標榜自己完美無瑕，跟白蓮花似的，內裡頭啊，指不定多黑呢！」
數日後，內門廣場有一場公開講道，主講人正是玄明長老。
玄明長老仙風道骨，聲音溫和，講述著修煉中的疑難要點，聽得不少弟子如痴如醉。
講道末尾，一名衣著樸素的內門弟子鼓足勇氣，站起身來行禮問道：
「啟稟玄明長老，弟子有一事不明。宗門資源分配，似乎總向少數天賦出眾或背景深厚的弟子傾斜，我等普通弟子獲取資源艱難，長此以往，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敢問長老，此舉是否合乎宗門倡導的『公正』之道？」
玄明長老聞言，面上笑容不改，溫聲道：「這位弟子所言，宗門亦有考量。資源有限，自當優先供給能為宗門創造更大價值之人，此乃顧全大局之舉。爾等亦當勤勉修行，爭取早日脫穎而出，宗門絕不會埋沒任何一位真正的人才。」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但那提問的弟子臉上，卻明顯帶著失望之色。玄明長老在說完這番話後，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耐。
待眾弟子紛紛散去，蕭焱卻緩步上前，對著玄明長老躬身一禮：「玄明長老，弟子蕭焱，方才聽聞長老一席話，茅塞頓開，如撥雲見日，對『大局』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玄明長老看了他一眼，和煦地笑道：「哦？蕭焱，你有何感悟，不妨說來聽聽。」
蕭焱直起身，神情「誠懇」：「弟子只是尚有一惑，百思不得其解。若宗門規矩與少數人所謂的『大局』發生了牴觸，又當如何才能真正堅守『公正』二字？莫非這『公正』，也如凡俗間的貨物一般，分個三六九等，可以因人而異，靈活變通？」
玄明長老雙目微眯，深深地注視著蕭焱，語氣依舊平和：「蕭焱，你年紀尚輕，見事未深。宗門運轉，盤根錯節，諸多事務自有其複雜之處，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若一味強調所謂的絕對公正，不懂變通，反而容易陷入偏執，於宗門，於自身，皆非益事。」
他這番「教誨」，依舊是那般道貌岸然，無懈可擊。
但蕭焱何許人也，配合言老的暗中提示，已然從玄明長老那細微的表情變化和語氣中，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虛偽與敷衍。
「弟子明白了！」蕭焱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聲音不大，卻也清晰地傳入了周圍尚未走遠的幾名內門弟子耳中。
他一臉「崇敬」地看著玄明長老，繼續說道：「原來，『公正』是可以如此靈活變通的！弟子先前還對李玄道師兄剋扣我的月例份例，將我分配到靈氣稀薄的靜雲坡心存芥蒂，如今想來，真是弟子淺薄了！」
「想必李師兄是得了玄明長老您的真傳，深諳『顧全大局』之道，知道弟子我初入內門，修為低微，怕我『德不配位』。」
「被過多的資源沖昏了頭腦，這才『用心良苦』地為我設下這等『考驗』，磨礪我的心性！」
「長老您如此深謀遠慮，為宗門培養『棟樑之材』當真是鞠躬盡瘁，不遺餘力，真乃我輩修仙者之楷模，值得所有弟子效仿學習啊！」
【叮！成功『捧殺』內門長老玄明，使其完美形象出現裂痕！破防值+8000！嘲諷真氣+800！】
【叮！懟道境界突破！當前懟道境界：口若懸河四級（3720/40000）！】
【叮！修為境界經驗提升！當前修為境界：鍊氣九層（1980/9000）！】
此言一出，周圍那幾名原本對玄明長老恭敬有加的內門弟子，頓時一片譁然！
他們面面相覷，再看向玄明長老時，那份發自內心的敬仰，已然悄然摻雜了幾分狐疑與異樣。
玄明長老那張萬年不變的溫和面容，此刻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僵硬，他眼角肌肉輕微跳動，看向蕭焱的眼神，也帶上了一抹深藏的冷意，卻偏偏不好當眾發作，駁斥蕭焱這番「發自肺腑」的「讚揚」。
這番話很快便在內門傳揚開來。
顧清風和李玄道得知後，氣得差點當場吐血，對蕭焱的恨意，已然深入骨髓，開始暗中密謀更加歹毒的計劃。
蕭焱卻渾不在意，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嘲諷真氣澎湃洶湧，懟道境界的瓶頸已然鬆動。
這玄明長老，果然是個「大魚」！只是不知道，這位道貌岸然的「楷模」，接下來會如何應對他這小小的「攪局者」呢？顧清風和李玄道，又會使出什麼新的陰損招數？
內門的日子，似乎比外門還要精彩幾分。
殿宇高闊，香爐中青煙裊裊，數道氣息淵深的身影分坐兩側，皆是宗門核心長老。
居於上首的，是一位面容清癯，雙目開闔間自有神光流轉的中年道人，正是青雲宗宗主，玄陽真人。
蕭焱立於殿中，面對著宗門最高層人物的審視，神色平靜。
「蕭焱，」玄陽真人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在外門大比中，以言語化形之術連敗強敵，此事頗為新奇。本座想知道，你這能力，從何而來？」
此言一出，幾位長老的視線都銳利了幾分。
蕭焱心中早有計較，拱手道：「啟稟宗主，弟子在外門試煉時，誤入一處古修士洞府，於其中偶得一枚玉簡，記載了些許精神力運用的殘篇。
弟子資質愚鈍，胡亂修煉，不想竟摸索出這等粗淺手段，讓宗主和各位長老見笑了。」
他將古修士洞府之事說了個七七八八，卻隱去了言老和系統的存在，只說是奇遇所得。
「哦？古修士遺澤？」一位白髮長老微微頷首，「倒也說得過去。你且演示一番。」
蕭焱依言，略微運轉嘲諷真氣，對著殿內一根盤龍柱，輕喝一聲：「柱兄，你背負大殿，屹立千年，勞苦功高，奈何塵埃蒙身，無人拂拭，豈不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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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長老見狀，眼中皆閃過一抹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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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本座決定，破格提拔你為內門弟子。賜內門弟子服飾一套，身份令牌一枚，可自由出入藏經閣一層。望你日後勤勉修行，莫要辜負宗門期望。」
「弟子蕭焱，叩謝宗主栽培！定不負宗門厚望，為宗門之崛起而『舌戰』八方！」蕭焱朗聲應道，那「舌戰八方」四個字說得尤其用力。
宗主和幾位長老聽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另一邊，顧清風在得知蕭焱不僅大比奪魁，還被宗主破格提拔為內門弟子後，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匆匆趕到內門執法堂，找到了自己的師兄，執法堂執事李玄道。
「師兄！那蕭焱小兒，欺人太甚！」顧清風咬牙切齒，將蕭焱在外門的「惡行」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蕭焱如何目無尊長，蠱惑人心。
李玄道年約三十，面容普通，眼神卻透著一股陰鷙。他聽完顧清風的哭訴，冷哼一聲：「哼，一個剛入門的小子，竟敢如此猖狂！顧師弟放心，既然他進了內門，師兄我定會好好『關照』他一番！」
蕭焱領取了內門弟子的服飾與令牌，踏入了靈氣遠比外門濃郁的內門區域。
這裡的弟子，修為普遍更高，氣息也更為強大，彼此間的氛圍，也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競爭意味。
他「破格」晉升內門，又因那「音殺劍客」的名頭，一路上收穫了不少各色目光，有好奇，有探究，自然也少不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敵意。
來到內門弟子事務處，負責分配洞府與月例的，正是李玄道。
李玄道一見蕭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哦，原來是蕭師弟。你的洞府已經安排好了，在靜雲坡。至於月例嘛，考慮到蕭師弟修為尚淺，還是鍊氣六層，驟然享用過多資源，恐根基不穩，這個月就先減半吧。」
蕭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所謂的「靜雲坡」，位於內門區域的邊緣地帶，山峰低矮，植被稀疏，靈氣濃度比之外門好不了多少，甚至有些洞府還顯得頗為破舊。
「多謝李師兄為我『量身定製』如此清幽的修煉環境。」
蕭焱臉上不見絲毫怒色，反而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想必是怕我年少氣盛，被內門的繁華迷了眼，耽誤了修行。師兄這番『苦心孤詣』，為師弟我掃清修行路上的『浮華』障礙，真是用心良苦，師弟我銘記在心，日後若有機會，定當『湧泉相報』！」
他那「用心良苦」、「苦心孤詣」、「湧泉相報」幾個詞，咬字清晰，意味深長。
【叮！成功嘲諷內門執事李玄道，使其有氣難發！破防值+480！嘲諷真氣+220！】
【叮！修為境界經驗提升！當前修為境界：鍊氣九層（1180/9000）！】
【叮！懟道境界經驗提升！當前懟道境界：口若懸河三級（25720/30000）！】
李玄道被蕭焱這番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明明是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卻被反將一軍，偏偏蕭焱態度「恭敬」，讓他找不到發作的由頭，只能重重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安頓下來後，蕭焱從其他內門弟子口中打聽到，內門有一位玄明長老，德高望重，處事素來公正無私，深受弟子敬仰。
據說，這位玄明長老還是顧清風父親的至交好友，平日裡對顧清風也頗為照拂。
「嘿，小子，聽見沒？」言老的聲音在蕭焱識海中響起，帶著慣有的不屑，「越是標榜自己完美無瑕，跟白蓮花似的，內裡頭啊，指不定多黑呢！」
數日後，內門廣場有一場公開講道，主講人正是玄明長老。
玄明長老仙風道骨，聲音溫和，講述著修煉中的疑難要點，聽得不少弟子如痴如醉。
講道末尾，一名衣著樸素的內門弟子鼓足勇氣，站起身來行禮問道：
「啟稟玄明長老，弟子有一事不明。宗門資源分配，似乎總向少數天賦出眾或背景深厚的弟子傾斜，我等普通弟子獲取資源艱難，長此以往，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敢問長老，此舉是否合乎宗門倡導的『公正』之道？」
玄明長老聞言，面上笑容不改，溫聲道：「這位弟子所言，宗門亦有考量。資源有限，自當優先供給能為宗門創造更大價值之人，此乃顧全大局之舉。爾等亦當勤勉修行，爭取早日脫穎而出，宗門絕不會埋沒任何一位真正的人才。」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但那提問的弟子臉上，卻明顯帶著失望之色。玄明長老在說完這番話後，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耐。
待眾弟子紛紛散去，蕭焱卻緩步上前，對著玄明長老躬身一禮：「玄明長老，弟子蕭焱，方才聽聞長老一席話，茅塞頓開，如撥雲見日，對『大局』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玄明長老看了他一眼，和煦地笑道：「哦？蕭焱，你有何感悟，不妨說來聽聽。」
蕭焱直起身，神情「誠懇」：「弟子只是尚有一惑，百思不得其解。若宗門規矩與少數人所謂的『大局』發生了牴觸，又當如何才能真正堅守『公正』二字？莫非這『公正』，也如凡俗間的貨物一般，分個三六九等，可以因人而異，靈活變通？」
玄明長老雙目微眯，深深地注視著蕭焱，語氣依舊平和：「蕭焱，你年紀尚輕，見事未深。宗門運轉，盤根錯節，諸多事務自有其複雜之處，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若一味強調所謂的絕對公正，不懂變通，反而容易陷入偏執，於宗門，於自身，皆非益事。」
他這番「教誨」，依舊是那般道貌岸然，無懈可擊。
但蕭焱何許人也，配合言老的暗中提示，已然從玄明長老那細微的表情變化和語氣中，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虛偽與敷衍。
「弟子明白了！」蕭焱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聲音不大，卻也清晰地傳入了周圍尚未走遠的幾名內門弟子耳中。
他一臉「崇敬」地看著玄明長老，繼續說道：「原來，『公正』是可以如此靈活變通的！弟子先前還對李玄道師兄剋扣我的月例份例，將我分配到靈氣稀薄的靜雲坡心存芥蒂，如今想來，真是弟子淺薄了！」
「想必李師兄是得了玄明長老您的真傳，深諳『顧全大局』之道，知道弟子我初入內門，修為低微，怕我『德不配位』。」
「被過多的資源沖昏了頭腦，這才『用心良苦』地為我設下這等『考驗』，磨礪我的心性！」
「長老您如此深謀遠慮，為宗門培養『棟樑之材』當真是鞠躬盡瘁，不遺餘力，真乃我輩修仙者之楷模，值得所有弟子效仿學習啊！」
【叮！成功『捧殺』內門長老玄明，使其完美形象出現裂痕！破防值+8000！嘲諷真氣+800！】
【叮！懟道境界突破！當前懟道境界：口若懸河四級（3720/40000）！】
【叮！修為境界經驗提升！當前修為境界：鍊氣九層（1980/9000）！】
此言一出，周圍那幾名原本對玄明長老恭敬有加的內門弟子，頓時一片譁然！
他們面面相覷，再看向玄明長老時，那份發自內心的敬仰，已然悄然摻雜了幾分狐疑與異樣。
玄明長老那張萬年不變的溫和面容，此刻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僵硬，他眼角肌肉輕微跳動，看向蕭焱的眼神，也帶上了一抹深藏的冷意，卻偏偏不好當眾發作，駁斥蕭焱這番「發自肺腑」的「讚揚」。
這番話很快便在內門傳揚開來。
顧清風和李玄道得知後，氣得差點當場吐血，對蕭焱的恨意，已然深入骨髓，開始暗中密謀更加歹毒的計劃。
蕭焱卻渾不在意，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嘲諷真氣澎湃洶湧，懟道境界的瓶頸已然鬆動。
這玄明長老，果然是個「大魚」！只是不知道，這位道貌岸然的「楷模」，接下來會如何應對他這小小的「攪局者」呢？顧清風和李玄道，又會使出什麼新的陰損招數？
內門的日子，似乎比外門還要精彩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