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語誅心，蕭酷道崩！
次日，蕭家演武場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隨即被更為熱烈的喧囂所取代。
無數蕭家族人交頭接耳，議論的焦點，自然是即將開始的第一場對決——蕭焱對戰蕭酷。
「這蕭焱真是走了霉運，第一場就碰上蕭酷這個瘋子！」
「可不是嘛！蕭酷那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鍊氣三層的修為，對付一個鍊氣一層，怕不是要往死里打！」
「你們說，蕭焱那小子能在蕭酷手底下撐過幾招？我賭三招之內，必定趴下！」
「嘿，我倒想看看他那張嘴，在蕭酷的拳頭下還能不能那麼硬氣！」
譏諷與嘲弄的聲音此起彼伏，絕大多數人都認定蕭焱此戰必敗，甚至已經開始津津有味地猜測他會被揍得多慘。
高台上，三長老蕭河端坐著，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龐上，隱約顯露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冷峭笑意。
他悠閒地品著茶，似乎在等待一場早已預料到的好戲。
族長蕭站依舊面色沉靜，只是那深邃的眸子裡，藏著一點旁人難以洞悉的關切。
蕭焱緩步走上擂台，神情自若，仿佛即將面對的不是一場生死之戰，而是尋常的切磋。
擂台的另一邊，蕭酷那瘦削的身影已然佇立，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冷與暴戾。
他那雙眼睛，死死地釘在蕭焱身上，如同兩簇幽綠的鬼火。
蕭焱不動聲色地再次啟動了「情緒掃描」。
【情緒掃描目標：蕭酷（旁系）】
【主要情緒：怨毒（95%），殺意（80%），嫉妒（35%），暴虐（25%）】
【對宿主惡意評估等級：極度危險！】
【修為：鍊氣三層】
那赤紅色的「怨毒」與「殺意」標籤，幾乎要燃燒起來，顯示著蕭酷的情緒已然瀕臨爆發的邊緣。
「小子，瞧見沒？」
言老的聲音在蕭焱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腔調。
「這條瘋狗，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你撕碎。不過，他這種人，看似凶狂，實則內心自卑到了極點。」
言老頓了頓，嘿嘿一笑。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提起他當年被主脈一個所謂的天才弟子，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羞辱，還搶走了他唯一一次晉升內門機會的破事兒。」
「一會兒啊，你就照著他這塊爛瘡疤，給他來個『傷口撒鹽豪華套餐』，保准他當場給你表演一個原地爆炸！」
蕭焱心中瞭然。
「第一場，蕭焱，對戰蕭酷，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蕭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仿佛野獸般的低吼。
狂暴的鍊氣三層氣勢驟然爆發，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灰影，攜著刁鑽狠辣的勁風，直撲蕭焱面門！
那一招一式，全無半分試探，儘是搏命的打法，顯然是想在一瞬間就將蕭焱廢掉！
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蕭焱身形急轉，憑藉著遠超同階修士的敏銳感知，險之又險地避過了蕭酷這兇狠的一擊。
饒是如此，他衣衫的袖口也被凌厲的勁氣撕裂了幾道口子，髮髻也有些散亂，看上去頗有幾分「狼狽」。
「哈哈哈！我還以為多了不起呢，原來是個銀樣鑞槍頭！」
「這就扛不住了？剛才報名時的囂張勁兒呢？」
台下的嘲笑聲與鬨笑聲連成一片。
蕭焱略微喘了口氣，看向蕭酷，撇了撇嘴：「我還當鍊氣三層有多厲害，就這點力道？撓痒痒都嫌輕。嘖，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叮！來自蕭酷的憤怒值+30！】
【叮！嘲諷真氣+2！】
「廢物！找死！」
蕭酷被蕭焱這輕描淡寫的話語徹底激怒，雙目赤紅，攻勢愈發狂暴猛烈。
他的拳腳帶起呼嘯的風聲，籠罩向蕭焱周身要害，嘴裡還發出含糊不清的咆哮。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絕望！我要把你這張臭嘴撕爛！」
蕭焱在蕭酷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下，左支右絀，看似慌不擇路地躲閃著。
就在他一個「踉蹌」，險些被擊中胸口之際，他像是被嚇破了膽，突然「失聲」喊道。
「蕭酷！你這麼拼命做什麼？是想把你當年被那個叫……叫蕭峰的傢伙搶走的尊嚴和資源，從我這個『鍊氣一層』的廢物身上找回來嗎？」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恍然大悟」。
「哎呀，可惜啊，你找錯人了！我可沒有蕭峰那麼硬的後台，也沒他那麼好的運氣，能踩著別人的屍骨往上爬！」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正瘋狂進攻的蕭酷，身體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一般，猛地一僵！
他那雙充血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腦海中，塵封多年的屈辱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現！
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主脈天才蕭峰，是如何當著全族人的面，一腳將他踩在地上，肆意凌辱，搶走了他苦苦哀求才得到的一點點修煉資源……
那些嘲諷的嘴臉，那些鄙夷的視線，那些絕望的嘶吼……
「啊啊啊——！」
一股被壓抑了無數年的極致怨毒與不甘，如同火山般從蕭酷心底徹底爆發！
他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面容扭曲得不似人形。
【叮！來自蕭酷的極致怨恨值+150！】
【叮！破防值+200！】
【叮！嘲諷真氣+35！】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
蕭酷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暴怒。
極致的情緒波動，讓他體內本就因為強行催動而有些不穩的靈氣，瞬間徹底紊亂！
原本流暢狠辣的攻擊，出現了致命的停滯與破綻，周身氣息更是一片混亂。
就在蕭酷心神失守，靈氣逆行的剎那，蕭焱那雙始終平靜的眸子裡，驟然迸發出一道駭人的精芒！
「就是現在！」
他體內那剛剛吸收轉化的【嘲諷真氣】，被他以一種玄妙至極的方式瞬間催動！
鍊氣一層的修為，在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遠超自身極限的爆發力！
蕭焱的身影，在眾人眼中幾乎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不退反進，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悍然欺近已然心神大亂的蕭酷！
冰冷而鋒銳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魔咒，清晰地響徹在蕭酷的耳邊，也響徹在整個演武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蕭酷，你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蕭峰，也不是我，更不是那些所謂的『主脈天才』！」
「你真正的敵人，是你那顆早已被嫉妒和怨毒填滿，脆弱不堪，只敢向比你更弱者揮刀的懦夫之心！」
「連自己的心魔都戰勝不了，連正視自己失敗的勇氣都沒有，你修的什麼仙？練的什麼道？！」
「懦夫之心……懦夫之心……」
蕭酷失魂落魄地重複著這四個字，眼神中的凶光與暴戾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絕望與茫然。
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蕭焱這誅心之言徹底抽空，他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擂台之上。
口中兀自喃喃自語，竟是連重新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周身那剛剛還狂暴無比的靈力，此刻也潰散得無影無蹤。
擂台上下，剎那間，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戲劇性到極致的反轉驚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來。
一個鍊氣一層，竟然……竟然只憑几句話，就讓一個鍊氣三層的瘋子道心崩潰，不戰自潰？！
高台上，三長老蕭河臉上的冷峭笑容徹底凝固，那張老臉先是漲紅，隨即變得鐵青，最後化為一片鍋底般的墨黑。
他袖中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幾乎要將手中的茶杯生生捏碎！
蕭焱連看都未再看一眼失魂落魄、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上的蕭酷，平靜地轉身，走下擂台。
腦海中，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誅心」破防！獲得破防值1000點，嘲諷真氣+600！】
【當前嘲諷真氣：931點。（鍊氣一層931/1000），即將突破鍊氣二層！】
【當前破防值：3700點。懟道境界：嘴炮入門三級（經驗700/3000）！】
蕭焱的這場「勝利」，與其說是技擊之勝，不如說是攻心之勝。
這詭異而震撼的一幕，不僅讓那些原本等著看他笑話的普通族人徹底傻眼。
也讓一些隱藏在人群中，暗中觀察的特別視線，變得深邃起來。
人群的某個角落，一名與蕭焱年紀相仿，氣質卻顯得格外沉穩冷靜的青年，深不見底的眸子凝視著蕭焱的背影，一絲奇異的光彩悄然滑過。
無數蕭家族人交頭接耳，議論的焦點，自然是即將開始的第一場對決——蕭焱對戰蕭酷。
「這蕭焱真是走了霉運，第一場就碰上蕭酷這個瘋子！」
「可不是嘛！蕭酷那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鍊氣三層的修為，對付一個鍊氣一層，怕不是要往死里打！」
「你們說，蕭焱那小子能在蕭酷手底下撐過幾招？我賭三招之內，必定趴下！」
「嘿，我倒想看看他那張嘴，在蕭酷的拳頭下還能不能那麼硬氣！」
譏諷與嘲弄的聲音此起彼伏，絕大多數人都認定蕭焱此戰必敗，甚至已經開始津津有味地猜測他會被揍得多慘。
高台上，三長老蕭河端坐著，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龐上，隱約顯露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冷峭笑意。
他悠閒地品著茶，似乎在等待一場早已預料到的好戲。
族長蕭站依舊面色沉靜，只是那深邃的眸子裡，藏著一點旁人難以洞悉的關切。
蕭焱緩步走上擂台，神情自若，仿佛即將面對的不是一場生死之戰，而是尋常的切磋。
擂台的另一邊，蕭酷那瘦削的身影已然佇立，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冷與暴戾。
他那雙眼睛，死死地釘在蕭焱身上，如同兩簇幽綠的鬼火。
蕭焱不動聲色地再次啟動了「情緒掃描」。
【情緒掃描目標：蕭酷（旁系）】
【主要情緒：怨毒（95%），殺意（80%），嫉妒（35%），暴虐（25%）】
【對宿主惡意評估等級：極度危險！】
【修為：鍊氣三層】
那赤紅色的「怨毒」與「殺意」標籤，幾乎要燃燒起來，顯示著蕭酷的情緒已然瀕臨爆發的邊緣。
「小子，瞧見沒？」
言老的聲音在蕭焱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腔調。
「這條瘋狗，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你撕碎。不過，他這種人，看似凶狂，實則內心自卑到了極點。」
言老頓了頓，嘿嘿一笑。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提起他當年被主脈一個所謂的天才弟子，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羞辱，還搶走了他唯一一次晉升內門機會的破事兒。」
「一會兒啊，你就照著他這塊爛瘡疤，給他來個『傷口撒鹽豪華套餐』，保准他當場給你表演一個原地爆炸！」
蕭焱心中瞭然。
「第一場，蕭焱，對戰蕭酷，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蕭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仿佛野獸般的低吼。
狂暴的鍊氣三層氣勢驟然爆發，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灰影，攜著刁鑽狠辣的勁風，直撲蕭焱面門！
那一招一式，全無半分試探，儘是搏命的打法，顯然是想在一瞬間就將蕭焱廢掉！
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蕭焱身形急轉，憑藉著遠超同階修士的敏銳感知，險之又險地避過了蕭酷這兇狠的一擊。
饒是如此，他衣衫的袖口也被凌厲的勁氣撕裂了幾道口子，髮髻也有些散亂，看上去頗有幾分「狼狽」。
「哈哈哈！我還以為多了不起呢，原來是個銀樣鑞槍頭！」
「這就扛不住了？剛才報名時的囂張勁兒呢？」
台下的嘲笑聲與鬨笑聲連成一片。
蕭焱略微喘了口氣，看向蕭酷，撇了撇嘴：「我還當鍊氣三層有多厲害，就這點力道？撓痒痒都嫌輕。嘖，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叮！來自蕭酷的憤怒值+30！】
【叮！嘲諷真氣+2！】
「廢物！找死！」
蕭酷被蕭焱這輕描淡寫的話語徹底激怒，雙目赤紅，攻勢愈發狂暴猛烈。
他的拳腳帶起呼嘯的風聲，籠罩向蕭焱周身要害，嘴裡還發出含糊不清的咆哮。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絕望！我要把你這張臭嘴撕爛！」
蕭焱在蕭酷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下，左支右絀，看似慌不擇路地躲閃著。
就在他一個「踉蹌」，險些被擊中胸口之際，他像是被嚇破了膽，突然「失聲」喊道。
「蕭酷！你這麼拼命做什麼？是想把你當年被那個叫……叫蕭峰的傢伙搶走的尊嚴和資源，從我這個『鍊氣一層』的廢物身上找回來嗎？」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恍然大悟」。
「哎呀，可惜啊，你找錯人了！我可沒有蕭峰那麼硬的後台，也沒他那麼好的運氣，能踩著別人的屍骨往上爬！」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正瘋狂進攻的蕭酷，身體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一般，猛地一僵！
他那雙充血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腦海中，塵封多年的屈辱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現！
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主脈天才蕭峰，是如何當著全族人的面，一腳將他踩在地上，肆意凌辱，搶走了他苦苦哀求才得到的一點點修煉資源……
那些嘲諷的嘴臉，那些鄙夷的視線，那些絕望的嘶吼……
「啊啊啊——！」
一股被壓抑了無數年的極致怨毒與不甘，如同火山般從蕭酷心底徹底爆發！
他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面容扭曲得不似人形。
【叮！來自蕭酷的極致怨恨值+150！】
【叮！破防值+200！】
【叮！嘲諷真氣+35！】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
蕭酷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暴怒。
極致的情緒波動，讓他體內本就因為強行催動而有些不穩的靈氣，瞬間徹底紊亂！
原本流暢狠辣的攻擊，出現了致命的停滯與破綻，周身氣息更是一片混亂。
就在蕭酷心神失守，靈氣逆行的剎那，蕭焱那雙始終平靜的眸子裡，驟然迸發出一道駭人的精芒！
「就是現在！」
他體內那剛剛吸收轉化的【嘲諷真氣】，被他以一種玄妙至極的方式瞬間催動！
鍊氣一層的修為，在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遠超自身極限的爆發力！
蕭焱的身影，在眾人眼中幾乎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不退反進，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悍然欺近已然心神大亂的蕭酷！
冰冷而鋒銳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魔咒，清晰地響徹在蕭酷的耳邊，也響徹在整個演武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蕭酷，你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蕭峰，也不是我，更不是那些所謂的『主脈天才』！」
「你真正的敵人，是你那顆早已被嫉妒和怨毒填滿，脆弱不堪，只敢向比你更弱者揮刀的懦夫之心！」
「連自己的心魔都戰勝不了，連正視自己失敗的勇氣都沒有，你修的什麼仙？練的什麼道？！」
「懦夫之心……懦夫之心……」
蕭酷失魂落魄地重複著這四個字，眼神中的凶光與暴戾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絕望與茫然。
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蕭焱這誅心之言徹底抽空，他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擂台之上。
口中兀自喃喃自語，竟是連重新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周身那剛剛還狂暴無比的靈力，此刻也潰散得無影無蹤。
擂台上下，剎那間，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戲劇性到極致的反轉驚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來。
一個鍊氣一層，竟然……竟然只憑几句話，就讓一個鍊氣三層的瘋子道心崩潰，不戰自潰？！
高台上，三長老蕭河臉上的冷峭笑容徹底凝固，那張老臉先是漲紅，隨即變得鐵青，最後化為一片鍋底般的墨黑。
他袖中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幾乎要將手中的茶杯生生捏碎！
蕭焱連看都未再看一眼失魂落魄、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上的蕭酷，平靜地轉身，走下擂台。
腦海中，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誅心」破防！獲得破防值1000點，嘲諷真氣+600！】
【當前嘲諷真氣：931點。（鍊氣一層931/1000），即將突破鍊氣二層！】
【當前破防值：3700點。懟道境界：嘴炮入門三級（經驗700/3000）！】
蕭焱的這場「勝利」，與其說是技擊之勝，不如說是攻心之勝。
這詭異而震撼的一幕，不僅讓那些原本等著看他笑話的普通族人徹底傻眼。
也讓一些隱藏在人群中，暗中觀察的特別視線，變得深邃起來。
人群的某個角落，一名與蕭焱年紀相仿，氣質卻顯得格外沉穩冷靜的青年，深不見底的眸子凝視著蕭焱的背影，一絲奇異的光彩悄然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