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首座的第一印象
李元一直以為這裡是高武世界，最多也就是真氣外放，給你來我往的打鬥渲染點五毛特效。
可如今見到白清秋並指為劍言出法隨，似乎連周圍天地都為之所用，不由倒吸一口氣，心潮起伏，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漫天劍雨。
半空中每一柄劍影都晶瑩剔透寒光熠熠，如春雨從天而降，帶著水霧餘暉，連成一片綿延不絕，讓人有一種錯覺，似乎只要還在古墓之內，就無法躲避。
李元知道其實沒這麼誇張，這是一種劍意，帶著他進入了這種意境裡面，可他明明是個耍闊刀的。
「不對！」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靈光，很短暫，卻被他抓的死死的。
這一劍蘊含了春水之意，路子還是春水刀法的路子，只是被白清秋融入了自己的劍法之中。
劍落如迢迢不斷的春水，卻又有一種鐵馬冰河的剛烈，就像是春雨落在奔騰的滄瀾怒江上，大浪奔騰濺起萬千水霧。
「原來還可以這樣……」李元呼吸急促，眼中整個天地仿佛只剩下了那些劍影：「如果我把春水刀法第一境的大招和第二境的大招融合起來，會不會有如此威力？」
雖然不大可能，可肯定比單純的一招威力更大，也更難以招架。
葉無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李元面前，羨慕道：「白首座僅此一劍，就足夠我們領悟多年了……」
說話間，忽然注意到李元的異樣，眼睛陡然瞪得滾圓，指著李元一臉茫然的看向喬公公：「他他他在幹什麼？」
「頓悟！」喬公公笑的柔和，眼裡儘是讚賞。
「我知道他在頓悟！」葉無沖差點蹦起來：「可是他頓悟的是白首座一劍，這怎麼可能？」
就像是一個幼兒園流著鼻涕的娃娃，偶然看到數學教授在解一道世界難題，忽然心有所悟，稚嫩的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簡直離了大譜！
白清秋一劍既出，唐洪的冷汗瞬間就冒出來了，同時冒出來的還有脖子裡的青筋，怒吼一聲：「一起上，我們四個人，還擋不住她一劍不成？」
嗖——！
唐洪一刀斬出，如一輪斜陽映照江面，無論江水如何翻湧，那餘暉點綴，江水盡染。
看的出來，他是傾盡了全力。
而這一刀也確實是他此生巔峰，心中狂喜，向著兩側看去。
嗖——！
其餘三人也動了，只是逃跑的方向，唐洪臉上喜色戛然而止，被錯愕和狂怒所替代。
流影真像個影子一樣，轉瞬消失不見，崔元昌身如利劍緊隨其後，陸長風更乾脆，兩條腿都快跑出殘影來了，甚至有點手腳並用的狼狽。
在白清秋手中逃命，不寒磣！
「你……你們……」唐洪怒吼一聲，再回頭時整個地宮都被切割成了棋盤般的水浪網格。
唐洪的巔峰一刀沒起到半點卵用，護體真氣也如紙糊般碎裂，劍氣一點，直透眉心，如血色玫瑰般綻放開來。
「原來……這就是歸真？」他艱難開口，嘴裡不斷的往外淌血，眼中卻儘是不甘與憤怒，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是星月宗？我漕幫弟子遍布九州，實力和底蘊遠高於星月宗，為什麼不是我們？」
白清秋神色冷清，欲言又止。
喬公公嘆息一聲，原來唐洪知道陛下也考慮過漕幫，卻最終選擇了星月宗，至於為什麼，帝王之心如何揣測？
李元回神，彎腰撿起腳邊一塊石頭，深吸一口氣：「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星月宗，你們口中的魔道，也不會對一個七歲的孩子下殺手，去你媽的！」
砰——！
石頭呼嘯划過，砸在唐洪的腦門上，片刻鼓起個大包。
唐洪張了張嘴，眼裡的光彩漸漸消失，他似乎想笑，卻終是沒能笑得出來，氣絕身亡。
在場所有人都愣愣的看向李元，包括白清秋。
蕭挽月渾身一震，鬆開扯著謝紅魚耳朵的手，怔怔看著李元，良久之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簡直匪類！」
謝紅魚眼裡的光彩越來越亮，眯成了一對月牙兒。
喬公公走到白清秋身邊，問道：「首座覺得此子如何？」
白清秋沒有回答，把手中冊子給了喬公公。
喬公公隨意翻看，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蝕骨箭？好大的狗膽，唐洪竟敢私運北域蠻族的蝕骨箭到磁州，烏寧府羅世昌在幹什麼？」
蝕骨箭是北域蠻族耶赫部落獨有的一種複雜技藝，此箭即便是在普通人手中，也能瞬間撕裂抱丹境護體真氣。
此箭一旦流入江南，皇家禁軍將形同虛設。
好在蝕骨箭因為工藝複雜材料難尋，所以產量極低，冊子中也不過僅有數百支，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即便只有一支，也是蓄意謀亂之舉。
「此事惡劣，且不易打草驚蛇，喬公公認為何人可當此任？」白清秋聲音縹緲。
你怕是早就知道我會選何人了吧，而且你對這小子印象不錯，也有栽培之心，何不明說呢，他是你鎮魔司的人，又不是我喬公公的人，呵，女人真是麻煩。
「李元，你過來！」喬公公擺手笑呵呵。
李元屁顛屁顛跑過來，拱手道：「卑職李元，見過喬公公、首座。」
白清秋微微頷首：「此事交給你去做如何？」
「卑職才疏學淺……」
「星月宗在磁州……」喬公公翻看著自己的素手，慢條斯理。
「卑職定竭盡全力，肝腦塗地！」
白清秋愣了片刻，說道：「查明之後不用輕舉妄動，可來京城當面向我匯報。」
喬公公意外的看了白清秋一眼，他知道白清秋對李元印象不錯，沒想到如此看重，當面匯報……這是要培養成鎮魔司京察了？
李元才幾歲？
「是！」李元接過喬公公的手冊告退。
兩人望著李元離開的背影，白清秋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似是有欣賞但更多的是怒意。
「有勇有謀，有情有義……卻滿腦子男歡女愛，簡直荒唐。」
喬公公抬頭看天，今天的天氣不錯，呃……古墓秘藏沒有天氣。
首座這話說的，如果咱家可以，咱家也想選男歡女愛。
……
謝紅魚伸手在師父面前晃了晃：「師父，回神了，首座大人已經走遠了。」
蕭挽月柳眉倒豎，伸手去扯謝紅魚的耳朵：「小蹄子，兩天沒見反了天了，給我解釋解釋你謝紅魚喜歡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謝紅魚晃著腦袋不讓扯，大聲道：「我們是妖女啊，喜歡了就喜歡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師父，親嘴真的好舒服的，不信我們試試……麼麼麼麼……」
蕭挽月大怒，按著謝紅魚湊過來的腦袋，怒道：「謝紅魚，你要死了，你不能有男女之情！」
謝紅魚猛地愣住，問道：「為什麼？」
可如今見到白清秋並指為劍言出法隨，似乎連周圍天地都為之所用，不由倒吸一口氣，心潮起伏，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漫天劍雨。
半空中每一柄劍影都晶瑩剔透寒光熠熠，如春雨從天而降，帶著水霧餘暉，連成一片綿延不絕，讓人有一種錯覺，似乎只要還在古墓之內，就無法躲避。
李元知道其實沒這麼誇張，這是一種劍意，帶著他進入了這種意境裡面，可他明明是個耍闊刀的。
「不對！」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靈光，很短暫，卻被他抓的死死的。
這一劍蘊含了春水之意，路子還是春水刀法的路子，只是被白清秋融入了自己的劍法之中。
劍落如迢迢不斷的春水，卻又有一種鐵馬冰河的剛烈，就像是春雨落在奔騰的滄瀾怒江上，大浪奔騰濺起萬千水霧。
「原來還可以這樣……」李元呼吸急促，眼中整個天地仿佛只剩下了那些劍影：「如果我把春水刀法第一境的大招和第二境的大招融合起來，會不會有如此威力？」
雖然不大可能，可肯定比單純的一招威力更大，也更難以招架。
葉無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李元面前，羨慕道：「白首座僅此一劍，就足夠我們領悟多年了……」
說話間，忽然注意到李元的異樣，眼睛陡然瞪得滾圓，指著李元一臉茫然的看向喬公公：「他他他在幹什麼？」
「頓悟！」喬公公笑的柔和，眼裡儘是讚賞。
「我知道他在頓悟！」葉無沖差點蹦起來：「可是他頓悟的是白首座一劍，這怎麼可能？」
就像是一個幼兒園流著鼻涕的娃娃，偶然看到數學教授在解一道世界難題，忽然心有所悟，稚嫩的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簡直離了大譜！
白清秋一劍既出，唐洪的冷汗瞬間就冒出來了，同時冒出來的還有脖子裡的青筋，怒吼一聲：「一起上，我們四個人，還擋不住她一劍不成？」
嗖——！
唐洪一刀斬出，如一輪斜陽映照江面，無論江水如何翻湧，那餘暉點綴，江水盡染。
看的出來，他是傾盡了全力。
而這一刀也確實是他此生巔峰，心中狂喜，向著兩側看去。
嗖——！
其餘三人也動了，只是逃跑的方向，唐洪臉上喜色戛然而止，被錯愕和狂怒所替代。
流影真像個影子一樣，轉瞬消失不見，崔元昌身如利劍緊隨其後，陸長風更乾脆，兩條腿都快跑出殘影來了，甚至有點手腳並用的狼狽。
在白清秋手中逃命，不寒磣！
「你……你們……」唐洪怒吼一聲，再回頭時整個地宮都被切割成了棋盤般的水浪網格。
唐洪的巔峰一刀沒起到半點卵用，護體真氣也如紙糊般碎裂，劍氣一點，直透眉心，如血色玫瑰般綻放開來。
「原來……這就是歸真？」他艱難開口，嘴裡不斷的往外淌血，眼中卻儘是不甘與憤怒，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是星月宗？我漕幫弟子遍布九州，實力和底蘊遠高於星月宗，為什麼不是我們？」
白清秋神色冷清，欲言又止。
喬公公嘆息一聲，原來唐洪知道陛下也考慮過漕幫，卻最終選擇了星月宗，至於為什麼，帝王之心如何揣測？
李元回神，彎腰撿起腳邊一塊石頭，深吸一口氣：「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星月宗，你們口中的魔道，也不會對一個七歲的孩子下殺手，去你媽的！」
砰——！
石頭呼嘯划過，砸在唐洪的腦門上，片刻鼓起個大包。
唐洪張了張嘴，眼裡的光彩漸漸消失，他似乎想笑，卻終是沒能笑得出來，氣絕身亡。
在場所有人都愣愣的看向李元，包括白清秋。
蕭挽月渾身一震，鬆開扯著謝紅魚耳朵的手，怔怔看著李元，良久之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簡直匪類！」
謝紅魚眼裡的光彩越來越亮，眯成了一對月牙兒。
喬公公走到白清秋身邊，問道：「首座覺得此子如何？」
白清秋沒有回答，把手中冊子給了喬公公。
喬公公隨意翻看，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蝕骨箭？好大的狗膽，唐洪竟敢私運北域蠻族的蝕骨箭到磁州，烏寧府羅世昌在幹什麼？」
蝕骨箭是北域蠻族耶赫部落獨有的一種複雜技藝，此箭即便是在普通人手中，也能瞬間撕裂抱丹境護體真氣。
此箭一旦流入江南，皇家禁軍將形同虛設。
好在蝕骨箭因為工藝複雜材料難尋，所以產量極低，冊子中也不過僅有數百支，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即便只有一支，也是蓄意謀亂之舉。
「此事惡劣，且不易打草驚蛇，喬公公認為何人可當此任？」白清秋聲音縹緲。
你怕是早就知道我會選何人了吧，而且你對這小子印象不錯，也有栽培之心，何不明說呢，他是你鎮魔司的人，又不是我喬公公的人，呵，女人真是麻煩。
「李元，你過來！」喬公公擺手笑呵呵。
李元屁顛屁顛跑過來，拱手道：「卑職李元，見過喬公公、首座。」
白清秋微微頷首：「此事交給你去做如何？」
「卑職才疏學淺……」
「星月宗在磁州……」喬公公翻看著自己的素手，慢條斯理。
「卑職定竭盡全力，肝腦塗地！」
白清秋愣了片刻，說道：「查明之後不用輕舉妄動，可來京城當面向我匯報。」
喬公公意外的看了白清秋一眼，他知道白清秋對李元印象不錯，沒想到如此看重，當面匯報……這是要培養成鎮魔司京察了？
李元才幾歲？
「是！」李元接過喬公公的手冊告退。
兩人望著李元離開的背影，白清秋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似是有欣賞但更多的是怒意。
「有勇有謀，有情有義……卻滿腦子男歡女愛，簡直荒唐。」
喬公公抬頭看天，今天的天氣不錯，呃……古墓秘藏沒有天氣。
首座這話說的，如果咱家可以，咱家也想選男歡女愛。
……
謝紅魚伸手在師父面前晃了晃：「師父，回神了，首座大人已經走遠了。」
蕭挽月柳眉倒豎，伸手去扯謝紅魚的耳朵：「小蹄子，兩天沒見反了天了，給我解釋解釋你謝紅魚喜歡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謝紅魚晃著腦袋不讓扯，大聲道：「我們是妖女啊，喜歡了就喜歡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師父，親嘴真的好舒服的，不信我們試試……麼麼麼麼……」
蕭挽月大怒，按著謝紅魚湊過來的腦袋，怒道：「謝紅魚，你要死了，你不能有男女之情！」
謝紅魚猛地愣住，問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