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當面質詢
如果愛德華現在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哈利、羅恩、赫敏，那他們一定會覺得愛德華的腦子終於學傻了。
如果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達芙妮或者馬爾福，他倆估計會建議愛德華去聖芒戈魔法醫院，因為校醫院很明顯是不足以治療這種程度的精神疾病的。
不過，愛德華思來想去，他覺得這其實是最靠譜的方案。
假設，斯內普真的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愛德華此舉無異於自投羅網。
但首先，愛德華打心底里不相信斯內普會是罪魁禍首。
其次，一旦可以證實斯內普不是，那他就必然處在幕後黑手的對立面，否則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麼會對著哈利的掃帚念咒。
愛德華在書上讀到過，惡咒通常來講會有解咒的辦法，如果斯內普不是在對著掃帚和遊走球念惡咒，那就是在解咒，在幫助哈利。
這意味著已經有一位老師關注到了這件事情，就更有利於推斷出，究竟誰才是幕後黑手。
最後，愛德華並不畏懼直面斯內普這件事，無論他是不是真兇。
如果不是，他可以坦然接受斯內普的痛罵，扣分，這是必然可以想像到的。
如果是，愛德華相信自己也未必就會真的死在辦公室里，騎士呼吸法與加護的力量，沒辦法確保他真的能幹掉一位成年黑巫師，自保的力量至少還是有的。
就算自己真的犧牲了，那又怎麼樣呢？犧牲可是騎士最重要的美德，愛德華一點也不害怕。
不過，在那之前，自己必須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這樣萬一自己真的中了什麼奪魂咒之類的，總有人會知道學校和學生們處於危險之中。
然後，他們就可以去提醒更多的教工。
當然，這是最壞，也是最微小的一種可能性，這意味著愛德華對斯內普教授的判斷完全錯誤。
但總要有備無患。
總之，愛德華願意一試，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信念，也為了好人不被冤枉。
他重視榮耀與名譽，自然也不會願意看到他人的名譽受損，尤其是一位對自己關照有加的老師。
很快，愛德華就返回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
爐火前，馬爾福正在教克拉布和高爾怎麼下巫師棋，卻發現自己根本教不會。
「放棄吧德拉科，你不是當老師的那塊料。」潘西在旁邊打趣道。
「真是見鬼了！愛德華這傢伙究竟怎麼做到的？把你們兩個的魔藥輔導到班級平均水平？」
馬爾福挑起淡金色的眉毛，乾脆把正在互相毆打的棋子們掃到一邊，不教了。
他本來是想要紓解一下斯萊特林隊輸球的鬱悶心情，結果發現自己越教越鬱悶。
「耐心，德拉科，你得有點耐心，還有要多鼓勵別人。」走進門的愛德華將一大包零食扔在桌上，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如果你們有興趣，我的巫師棋水平還算可以。」他對克拉布和高爾說。
兩人茫然且有點呆傻的臉上立刻喜笑顏開。
在愛德華的友好「指導」下，他們兩個的禮儀舉止也有了不小改觀。
特別是當在成績上有所收穫的時候，之前在車上挨揍的事情，早就被他們兩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看來某人沒少到格蘭芬多那裡進貨啊？波特送你的？」達芙妮很自然地拿起一個巧克力蛙。
「這些大家分著吃吧。」愛德華笑著指了指零食，「還有，過來一下，達芙妮、德拉科。」
他有些神秘地把兩人叫到一邊。
「幫我個忙，就當是請你們吃東西的報酬。」愛德華壓低了聲音，「這有兩封信，裡面是兩個口令。」
「等你們再見到我的時候，如果我沒能對出上面的口令，或者我兩個小時之後還沒回來，馬上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告訴他斯內普有問題。」
達芙妮拿過牛皮紙信封，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說：「你又要去多管閒事了，這麼說，是斯內普教授想要把波特摔死？」
「什麼？這不可能，雖然我巴不得有人能把波特弄死——我開玩笑的。」馬爾福趕緊解釋一句，「斯內普教授看起來也非常恨波特，但他還不至於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弄死波特吧？他有什麼目的？」
「只是猜測而已，大概率不是他，但是有備無患。」
愛德華沒怎麼過多解釋，就走出休息室，徑直前往魔藥教室。
他伸手敲了敲那扇古舊的房門。
「斯內普教授，您在嗎？」
「如果你知道伸出小手擰一下門把手，就會知道門沒鎖。」斯內普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斯內普仍然坐在桌前，在陰暗的環境下不知道寫些什麼，面前攤著好幾本厚重的圖書，正在自顧自翻著頁。
「貝狄威爾先生，你昨天晚上才來關過禁閉，怎麼，關上癮了？」他頭也不抬，毫不客氣地說。
「晚上好，教授。」愛德華推門而入，語氣一如既往地謙和恭敬。
還沒等他說明來意，斯內普卻率先開口了。
「雖然我不清楚你究竟是來幹什麼的，但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我仍然提醒你，專注於自己的學業。」他緩緩抬頭，盯著愛德華的眼睛，仿佛那樣就能看清楚愛德華在想什麼一樣。
「而不是像某些愛出風頭的救世主一樣，到處惹人注意，即使那可以幫你贏得一些分數。」
愛德華很清楚斯內普指的是什麼，他也決定開門見山。
「教授，我想要請教您一件事情，在今天的魁地奇賽場上，哈利波特的掃帚出現了一些問題，同時那兩個遊走球也很不正常，而正好有人看到您當時在盯著哈利念咒——」
愛德華話還沒說完，斯內普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蹭地從凳子上竄了起來。
「誰告訴你這件事的？你怎麼敢？」他怒喝一聲，「你現在已經狂妄自大到敢當面質疑你的老師了嗎？如果你真的懷疑我，倒不如現在就去鄧布利多那告我的狀！」
面對斯內普狂風驟雨一般的罵聲，愛德華卻毫不驚慌，遊刃有餘。
他現在愈發確信，自己對斯內普的判斷是正確的。
「不，教授，您誤會了。」愛德華沉聲回答，「我的意思是，既然您在對著哈利的掃帚念反咒，想要保住他的命，那想必您一定知道，要害死哈利的人究竟是誰，對嗎？」
「在萬聖節前夜把巨怪放進來的人，想必也是同一個，對嗎？」
「教授，您能告訴我他究竟是誰嗎？」
面對愛德華一連串的問題，斯內普憤怒的表情僵在臉上，他愣住了。
如果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達芙妮或者馬爾福，他倆估計會建議愛德華去聖芒戈魔法醫院，因為校醫院很明顯是不足以治療這種程度的精神疾病的。
不過，愛德華思來想去，他覺得這其實是最靠譜的方案。
假設，斯內普真的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愛德華此舉無異於自投羅網。
但首先，愛德華打心底里不相信斯內普會是罪魁禍首。
其次，一旦可以證實斯內普不是，那他就必然處在幕後黑手的對立面，否則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麼會對著哈利的掃帚念咒。
愛德華在書上讀到過，惡咒通常來講會有解咒的辦法，如果斯內普不是在對著掃帚和遊走球念惡咒，那就是在解咒，在幫助哈利。
這意味著已經有一位老師關注到了這件事情，就更有利於推斷出，究竟誰才是幕後黑手。
最後，愛德華並不畏懼直面斯內普這件事，無論他是不是真兇。
如果不是，他可以坦然接受斯內普的痛罵，扣分，這是必然可以想像到的。
如果是，愛德華相信自己也未必就會真的死在辦公室里，騎士呼吸法與加護的力量，沒辦法確保他真的能幹掉一位成年黑巫師，自保的力量至少還是有的。
就算自己真的犧牲了，那又怎麼樣呢？犧牲可是騎士最重要的美德，愛德華一點也不害怕。
不過，在那之前，自己必須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這樣萬一自己真的中了什麼奪魂咒之類的，總有人會知道學校和學生們處於危險之中。
然後，他們就可以去提醒更多的教工。
當然，這是最壞，也是最微小的一種可能性，這意味著愛德華對斯內普教授的判斷完全錯誤。
但總要有備無患。
總之，愛德華願意一試，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信念，也為了好人不被冤枉。
他重視榮耀與名譽，自然也不會願意看到他人的名譽受損，尤其是一位對自己關照有加的老師。
很快，愛德華就返回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
爐火前，馬爾福正在教克拉布和高爾怎麼下巫師棋，卻發現自己根本教不會。
「放棄吧德拉科，你不是當老師的那塊料。」潘西在旁邊打趣道。
「真是見鬼了！愛德華這傢伙究竟怎麼做到的？把你們兩個的魔藥輔導到班級平均水平？」
馬爾福挑起淡金色的眉毛，乾脆把正在互相毆打的棋子們掃到一邊，不教了。
他本來是想要紓解一下斯萊特林隊輸球的鬱悶心情，結果發現自己越教越鬱悶。
「耐心，德拉科，你得有點耐心，還有要多鼓勵別人。」走進門的愛德華將一大包零食扔在桌上，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如果你們有興趣，我的巫師棋水平還算可以。」他對克拉布和高爾說。
兩人茫然且有點呆傻的臉上立刻喜笑顏開。
在愛德華的友好「指導」下，他們兩個的禮儀舉止也有了不小改觀。
特別是當在成績上有所收穫的時候，之前在車上挨揍的事情，早就被他們兩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看來某人沒少到格蘭芬多那裡進貨啊？波特送你的？」達芙妮很自然地拿起一個巧克力蛙。
「這些大家分著吃吧。」愛德華笑著指了指零食，「還有，過來一下，達芙妮、德拉科。」
他有些神秘地把兩人叫到一邊。
「幫我個忙，就當是請你們吃東西的報酬。」愛德華壓低了聲音，「這有兩封信，裡面是兩個口令。」
「等你們再見到我的時候，如果我沒能對出上面的口令，或者我兩個小時之後還沒回來，馬上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告訴他斯內普有問題。」
達芙妮拿過牛皮紙信封，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說：「你又要去多管閒事了，這麼說，是斯內普教授想要把波特摔死？」
「什麼？這不可能，雖然我巴不得有人能把波特弄死——我開玩笑的。」馬爾福趕緊解釋一句，「斯內普教授看起來也非常恨波特，但他還不至於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弄死波特吧？他有什麼目的？」
「只是猜測而已，大概率不是他，但是有備無患。」
愛德華沒怎麼過多解釋，就走出休息室，徑直前往魔藥教室。
他伸手敲了敲那扇古舊的房門。
「斯內普教授，您在嗎？」
「如果你知道伸出小手擰一下門把手，就會知道門沒鎖。」斯內普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斯內普仍然坐在桌前，在陰暗的環境下不知道寫些什麼，面前攤著好幾本厚重的圖書，正在自顧自翻著頁。
「貝狄威爾先生，你昨天晚上才來關過禁閉，怎麼，關上癮了？」他頭也不抬，毫不客氣地說。
「晚上好，教授。」愛德華推門而入，語氣一如既往地謙和恭敬。
還沒等他說明來意，斯內普卻率先開口了。
「雖然我不清楚你究竟是來幹什麼的，但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我仍然提醒你，專注於自己的學業。」他緩緩抬頭，盯著愛德華的眼睛，仿佛那樣就能看清楚愛德華在想什麼一樣。
「而不是像某些愛出風頭的救世主一樣，到處惹人注意，即使那可以幫你贏得一些分數。」
愛德華很清楚斯內普指的是什麼，他也決定開門見山。
「教授，我想要請教您一件事情，在今天的魁地奇賽場上，哈利波特的掃帚出現了一些問題，同時那兩個遊走球也很不正常，而正好有人看到您當時在盯著哈利念咒——」
愛德華話還沒說完，斯內普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蹭地從凳子上竄了起來。
「誰告訴你這件事的？你怎麼敢？」他怒喝一聲，「你現在已經狂妄自大到敢當面質疑你的老師了嗎？如果你真的懷疑我，倒不如現在就去鄧布利多那告我的狀！」
面對斯內普狂風驟雨一般的罵聲，愛德華卻毫不驚慌，遊刃有餘。
他現在愈發確信，自己對斯內普的判斷是正確的。
「不，教授，您誤會了。」愛德華沉聲回答，「我的意思是，既然您在對著哈利的掃帚念反咒，想要保住他的命，那想必您一定知道，要害死哈利的人究竟是誰，對嗎？」
「在萬聖節前夜把巨怪放進來的人，想必也是同一個，對嗎？」
「教授，您能告訴我他究竟是誰嗎？」
面對愛德華一連串的問題，斯內普憤怒的表情僵在臉上，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