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對答如流魔藥課
魔藥課在城堡的一間地下教室里。
魔藥教室本身就比較陰冷潮濕，仿佛再燦爛的陽光都沒辦法透過那髒兮兮的毛玻璃一般。
狹窄的柜子上又擺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瓶瓶罐罐，動物標本，散發出些許怪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坩堝里的不明魔藥正在金屬棒的攪拌下咕嘟咕嘟著，冒出詭異的氣泡。
離上課還有幾分鐘，所有人，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都趕緊在座位上做好。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咚的一聲，穿著黑袍子的斯內普撞開教室大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原本有些嘈雜的教室瞬間雅雀無聲。
「這門課不需要你傻乎乎地亂揮魔杖，也不需要你瞎念咒語。」
斯內普斜靠在講台上，鷹隼般的黑眸掃過每一個學生的臉上。
雖然只有那麼一瞬間，但愛德華總覺得斯內普的目光在哈利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這讓愛德華也不禁順著斯內普的目光，看向哈利那雙翠綠色的眸子。
哈利的臉上難道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我猜，你們不會有很多人懂得，或者欣賞製作魔藥這門深奧的科學和精密的工藝。」
「然而，對於那些極少數，真正有那意向的人。」斯內普的目光又忽然落在離他最近的馬爾福身上。
「我可以叫你們如何混亂心智，如何迷惑感官，我會教你們贏取名聲，釀造輝煌，甚至，長生不老。」
「不過，」他緊接著話鋒一轉，「你們得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些傻瓜笨蛋才行。」
教室里鴉雀無聲，幾乎所有學生凳子的屁股都向前挪了幾寸，坐的筆直，似乎急於證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就連達芙妮的目光都變得有些熱切。
愛德華卻一如既往地淡定。
魔藥的確很神奇，但遠沒有斯內普教授說的那麼誇張。
在戰爭中，魔藥大部分時候起到的是輔助作用，比如用複方湯劑或者縮小藥劑混入敵軍打探情報，又比如在上戰場前服用福靈劑、歡欣劑、鐵壺藥水之類的。
但問題就在於，在魔法戰爭中，你會用的東西，對方基本上也會用。
當兩邊都使用福靈劑，且藥效相同的情況下，基本上相當於兩邊都沒用。
「別把對方的魔藥太當回事，前提是你也喝了。」
梅林在魔法騎士手冊上如是說。
但如果一方的藥劑師水平更為高深，煉製魔藥更為純粹，那就另當別論了。
至於長生不老，那可能更偏向於鍊金術。
斯內普環視一周，似乎對同學們的表現很滿意，但隨即，他的目光又聚焦在哈利的身上。
「話說回來，也許你們有些人來霍格沃茨的時候已經具備了，超凡的能力，並且有足夠的自信，認為可以不專心聽我講課。」他眯縫著眼睛，著重強調了最後幾個字。
哈利此時正在奮筆疾書著什麼，明顯是在做筆記。
但他明顯沒有理解，這個「不專心聽我講課」的人正是自己，直到一旁的赫敏用胳膊肘戳了戳他。
哈利窘迫地抬頭，瞬間對上斯內普那充滿審視意味的眼睛。
「波特先生。」斯內普緩步走下講台，居高臨下地來到哈利身邊，「我們的新生代名人。」
「告訴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中會怎樣？」
哈利明顯一愣，他連問題都沒聽明白，旁邊的赫敏就直接高高舉起右手。
「嘖嘖嘖，看來名氣不能代表一切啊，不如，讓我們再試試。」
「波特先生，如果我要一塊糞石，你知道上哪找嗎？」斯內普完全無視旁邊的赫敏，仿佛他眼中除了哈利沒有別人一樣。
教室里沉悶的氣氛終於有些浮動起來。
大部分的斯萊特林們全在等著看好戲，尤其是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他們三個笑得渾身發顫。
所有的格蘭芬多此時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斯內普偏心眼是出了名的，哈利運氣實在是太差，這次剛好當了替罪羊。
愛德華是唯一沒有笑的斯萊特林，他緊緊皺起眉頭。
原本對斯內普的那些好感，幾乎蕩然無存。
這算是什麼，老師對學生的校園霸凌？就算是一個從巫師家庭里成長起來的孩子，讓他把這些知識點完全記在腦子裡，也有點太過於苛刻了吧？
仿佛回答不上來斯內普的這些問題，就像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一樣。
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師，用這種方式在課堂上對學生進行打壓，除了私仇之外，愛德華想不到其他解釋。
怎麼，哈利擊敗的伏地魔，是斯內普親爹不成？
又或者是哈利的父母在學校的時候，跟斯內普有什麼過節？
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構成斯內普公報私仇的理由。
比起私仇，你首先要把教書育人的老師身份擺在第一位。
愛德華當然可以不管這件事情，任由它發生，但他的內心在告訴他，不應該這樣。
這種打壓會毀掉一個好學生對課程的熱情，也會嚴重破壞師生關係。
自己絕對不能坐視這種情況繼續發生下去。
「你瘋了嗎？在斯內普的課上擾亂課堂秩序？就算你是斯萊特林也不會有好下場的！」達芙妮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愛德華的想法。
「波特救過你的命嗎？值得你要在這種時候幫他？」她趕緊拽住愛德華的袖子，以免他這種時候亂來。
「他當然救的不是我的命，是我們所有人的命。」愛德華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恐怕沒辦法好好坐在這教室里，愉快地上課。」
達芙妮拽住他袖子的右手頓時一松。
斯內普已經在問第三個問題了。
「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這是同一種植物，有劇毒，統稱烏頭，先生。」愛德華的聲音從教室側方響起。
斯內普猛然回頭，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眼裡儘是不解，尤其是當他意識到一個自己學院的學生，在自己的課上，幫格蘭芬多的哈利波特出頭的時候。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置成活地獄湯劑，一種藥效很強的安眠藥。」
「至於糞石，則是山羊胃裡取出來的結石，有非常強的解毒效果。」
愛德華甚至根本沒打算停下來，他對答如流，一併把斯內普的前兩個問題也回答了。
在加護的作用下，他的記憶力好的驚人，這種基礎知識自然不在話下。
原本窸窸窣窣，傳來陣陣竊笑聲的教室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在斯內普、哈利和愛德華身上來回移動，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他們似乎又都隱隱有些期待。
魔藥教室本身就比較陰冷潮濕，仿佛再燦爛的陽光都沒辦法透過那髒兮兮的毛玻璃一般。
狹窄的柜子上又擺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瓶瓶罐罐，動物標本，散發出些許怪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坩堝里的不明魔藥正在金屬棒的攪拌下咕嘟咕嘟著，冒出詭異的氣泡。
離上課還有幾分鐘，所有人，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都趕緊在座位上做好。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咚的一聲，穿著黑袍子的斯內普撞開教室大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原本有些嘈雜的教室瞬間雅雀無聲。
「這門課不需要你傻乎乎地亂揮魔杖，也不需要你瞎念咒語。」
斯內普斜靠在講台上，鷹隼般的黑眸掃過每一個學生的臉上。
雖然只有那麼一瞬間，但愛德華總覺得斯內普的目光在哈利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這讓愛德華也不禁順著斯內普的目光，看向哈利那雙翠綠色的眸子。
哈利的臉上難道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我猜，你們不會有很多人懂得，或者欣賞製作魔藥這門深奧的科學和精密的工藝。」
「然而，對於那些極少數，真正有那意向的人。」斯內普的目光又忽然落在離他最近的馬爾福身上。
「我可以叫你們如何混亂心智，如何迷惑感官，我會教你們贏取名聲，釀造輝煌，甚至，長生不老。」
「不過，」他緊接著話鋒一轉，「你們得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些傻瓜笨蛋才行。」
教室里鴉雀無聲，幾乎所有學生凳子的屁股都向前挪了幾寸，坐的筆直，似乎急於證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就連達芙妮的目光都變得有些熱切。
愛德華卻一如既往地淡定。
魔藥的確很神奇，但遠沒有斯內普教授說的那麼誇張。
在戰爭中，魔藥大部分時候起到的是輔助作用，比如用複方湯劑或者縮小藥劑混入敵軍打探情報，又比如在上戰場前服用福靈劑、歡欣劑、鐵壺藥水之類的。
但問題就在於，在魔法戰爭中，你會用的東西，對方基本上也會用。
當兩邊都使用福靈劑，且藥效相同的情況下，基本上相當於兩邊都沒用。
「別把對方的魔藥太當回事，前提是你也喝了。」
梅林在魔法騎士手冊上如是說。
但如果一方的藥劑師水平更為高深，煉製魔藥更為純粹，那就另當別論了。
至於長生不老，那可能更偏向於鍊金術。
斯內普環視一周，似乎對同學們的表現很滿意，但隨即，他的目光又聚焦在哈利的身上。
「話說回來，也許你們有些人來霍格沃茨的時候已經具備了，超凡的能力，並且有足夠的自信，認為可以不專心聽我講課。」他眯縫著眼睛，著重強調了最後幾個字。
哈利此時正在奮筆疾書著什麼，明顯是在做筆記。
但他明顯沒有理解，這個「不專心聽我講課」的人正是自己，直到一旁的赫敏用胳膊肘戳了戳他。
哈利窘迫地抬頭，瞬間對上斯內普那充滿審視意味的眼睛。
「波特先生。」斯內普緩步走下講台，居高臨下地來到哈利身邊，「我們的新生代名人。」
「告訴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中會怎樣？」
哈利明顯一愣，他連問題都沒聽明白，旁邊的赫敏就直接高高舉起右手。
「嘖嘖嘖，看來名氣不能代表一切啊，不如，讓我們再試試。」
「波特先生，如果我要一塊糞石，你知道上哪找嗎？」斯內普完全無視旁邊的赫敏，仿佛他眼中除了哈利沒有別人一樣。
教室里沉悶的氣氛終於有些浮動起來。
大部分的斯萊特林們全在等著看好戲，尤其是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他們三個笑得渾身發顫。
所有的格蘭芬多此時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斯內普偏心眼是出了名的，哈利運氣實在是太差，這次剛好當了替罪羊。
愛德華是唯一沒有笑的斯萊特林，他緊緊皺起眉頭。
原本對斯內普的那些好感，幾乎蕩然無存。
這算是什麼，老師對學生的校園霸凌？就算是一個從巫師家庭里成長起來的孩子，讓他把這些知識點完全記在腦子裡，也有點太過於苛刻了吧？
仿佛回答不上來斯內普的這些問題，就像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一樣。
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師，用這種方式在課堂上對學生進行打壓，除了私仇之外，愛德華想不到其他解釋。
怎麼，哈利擊敗的伏地魔，是斯內普親爹不成？
又或者是哈利的父母在學校的時候，跟斯內普有什麼過節？
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構成斯內普公報私仇的理由。
比起私仇，你首先要把教書育人的老師身份擺在第一位。
愛德華當然可以不管這件事情，任由它發生，但他的內心在告訴他，不應該這樣。
這種打壓會毀掉一個好學生對課程的熱情，也會嚴重破壞師生關係。
自己絕對不能坐視這種情況繼續發生下去。
「你瘋了嗎？在斯內普的課上擾亂課堂秩序？就算你是斯萊特林也不會有好下場的！」達芙妮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愛德華的想法。
「波特救過你的命嗎？值得你要在這種時候幫他？」她趕緊拽住愛德華的袖子，以免他這種時候亂來。
「他當然救的不是我的命，是我們所有人的命。」愛德華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恐怕沒辦法好好坐在這教室里，愉快地上課。」
達芙妮拽住他袖子的右手頓時一松。
斯內普已經在問第三個問題了。
「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這是同一種植物，有劇毒，統稱烏頭，先生。」愛德華的聲音從教室側方響起。
斯內普猛然回頭，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眼裡儘是不解，尤其是當他意識到一個自己學院的學生，在自己的課上，幫格蘭芬多的哈利波特出頭的時候。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置成活地獄湯劑，一種藥效很強的安眠藥。」
「至於糞石，則是山羊胃裡取出來的結石，有非常強的解毒效果。」
愛德華甚至根本沒打算停下來，他對答如流，一併把斯內普的前兩個問題也回答了。
在加護的作用下，他的記憶力好的驚人，這種基礎知識自然不在話下。
原本窸窸窣窣，傳來陣陣竊笑聲的教室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在斯內普、哈利和愛德華身上來回移動，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他們似乎又都隱隱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