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一破,臥龍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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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時安推開了院門,走進到裡面後,屋門也是關著的。

  雖然現在已經傍晚了,可這是不是過於安寧了。

  自己回來,她甚至都不迎接一下?

  帶著困惑,宋時安又推開了裡面的門。

  然而剛一打開,便見到堂屋內,一個女人端坐在那裡,面帶著淺淺的微笑,看起來就像是在等人一樣。

  「不該是這種反應啊。」

  宋時安打量著她,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該如何?」心月反問道。

  「應該更加激動一點,按理來說。」宋時安道。

  聽到這話,心月回想起了那一幕,咬牙切齒的將弓拉滿射穿離國公頭顱時,的確是人生一大快意,但現在的情緒卻異常冷靜,道:「我原本以為只要殺了那個人,我就算死了都能笑著。或者說,殺了那個人,我會每天想到那個瞬間都狂喜。但好像,心情並沒有那般激烈。」

  「你在說什麼?」宋時安吐槽道,「我說你這麼久沒見到我,應該激動吧。」

  心月對他的幼稚已經習慣,不過也溫和的笑了笑,點頭:「嗯,看起來很平靜,心裡已經高興壞了。」

  這女人,竟坦率了。

  「殺了他之後,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呢?」宋時安在意的問。

  復仇的感覺,到底如何。

  小魏也在復仇。

  心月也在復仇。

  可復仇成功了,真快樂嗎?

  提及此事,心月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緩緩的,將一隻手放在胸口,輕輕的攥著衣衿,在沉吟半晌後,終是開口道:「感覺鬆了一口氣。」

  只是鬆了一口氣?

  「終於,能活下去了。」

  心月抬起頭,看著宋時安,由衷的說道。

  她以前的確是一個復仇的機器,只要能夠把那個人碎屍萬段,她就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哪怕是把靈魂出賣給惡魔,她都能夠接受。

  殺了離國公,第二天就得死?

  完全OK。

  而且,他所認為的殺,一定要是親自的用劍,用刀,手刃仇敵。

  任何人都不可以插手。

  砍到那個男人成為肉醬。

  可那時,她並未去冒那個險,與那個離國公決一死戰。

  在太陽之下,她光明正大的拿起弓,一箭一箭的射殺仇敵。

  「從現在開始,心月要為自己而活了。」宋時安走到她的面前,用手廓著她柔軟的臉頰,溫和道。

  如果眼中只有仇恨,那復仇完之後人生會陷入空虛。

  想要繼續的走下去,只能重新開始拾起人生意義。

  好在心月在半道就已經有了能夠將她空虛填滿之物。

  「好。」心月看著宋時安,點了點頭,「以後你說的話,我大多都聽。」

  「你都聽不就得了,什麼叫大多都聽。」宋時安有點無語,告白的時候還搞得這麼理智,生怕要兌現是吧。

  「真的謝謝你。」心月看著宋時安,真摯的說道,「時安。」

  「我父親來信,在太后下令之後,盛安城便被完全的封鎖。」宋時安說道,「其中,他調動葉長清的京吏,將離國公府給封鎖了。」

  還有趙烈的府邸。

  這兩個完全有家人參與的勛貴沒有跑路。

  那些並未直接涉及到離國公造反之事的幾家,在盛安並未安全被宋靖和歐陽軻掌控之前,反倒是跑了一些。

  剛的人更剛,慫的人更慫。

  這就是勛貴階級出現的問題。

  人心不齊。

  「嗯。」心月點了點頭,沒有太多的話說。

  「趙烈不好說,但離國公肯定是要誅滅九族的。」宋時安問道,「要不,你選幾個砍著玩?」

  「我才沒有這種癖好。」心月毫不在意道,「我的憤怒在那一刻,全然的發泄出來。至於那些人,就那般滅亡吧,哪怕我沒有親眼看見都無所謂了。」

  她是真的放下了。


  「好,那就讓吳氏就那樣消失。」

  還有一個吳璟,不過離了國公,其餘勛貴又與他離心離德,遲早是冢中枯骨,宋時安必滅之。

  「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心月看著風塵僕僕的他,詢問道。

  大戰是一個相當累的事情,尤其是持續的作戰。

  而宋時安明顯就看得出來,狀態很疲憊,這些天的睡眠肯定不充足。

  「那我先泡個澡吧。」

  宋時安活動了一下頸脖,往內室走去。

  「好,我給你找套衣服。」

  心月隨即起身,幫他去收拾衣服。

  宋時安一愣,看著她的背影:「你這樣,好像人妻。」

  「……」

  心月覺得他想說的是妻子,不過妻子這話她也不好接,所以直接裝作沒聽見,去幫宋時安收拾衣服的時候,又讓丫鬟把浴桶的熱水打滿。

  宋時安則是靠在書案前的椅子上,拿起最近的奏摺看了起來。

  皇帝是魏翊軒沒錯,可這些奏摺都是先送到宋時安這裡過目一遍的。

  你可以叫他常務副皇帝。

  「這賀少府還真是積極,我打了勝仗他比我還高興,現在已經是九卿了,再往上的話……就讓他當太傅吧,正好大魏的兒子得調教一下。」

  「大魏聽起來似乎更大逆不道。」心月吐槽道。

  「對了,你從那邊回來的時候,見到過小魏沒有?」宋時安問。

  「沒。」心月搖了搖頭,說道,「我看你有很想他啊。」

  「君臣情誼而已,沒那麼肉麻。」宋時安擺手道。

  「不過他倒是挺肉麻的。」心月說道,「你知道槐郡的這些官員為什么半道接你?」

  「他指示的嗎?」宋時安問。

  「原本那些人都是想要先去討好秦王。」心月說道,「不過直接被他以文臣之事,他不摻和給拒了,一面都不見。那些人也就懂事了,打聽好了你的行蹤,一起去拜你的山頭。」

  「我這是不是有點功高蓋主啊。」宋時安托著下巴,分析的說道。

  「你的這功,放在誰身上,那都是死一萬遍不為過的蓋主。」心月道,「唯有六殿下,能夠看著你羽翼豐滿,權傾朝野。」

  「那我是不是應該要稍微注意一些?」宋時安問道。

  「所以我才說,有點肉麻。」心月微妙的說道,「一個秦王,對於自己的臣下毫無猜忌,說明他對天下都不在乎。而且,他還是獨身一人呢。」

  「你啥意思啊。」宋時安無語道,「我也未婚,難道我也有斷袖之癖好嗎?」

  「那你把孫瑾嫿娶了不就擺脫這斷袖嫌疑了麼。」心月輕哼一聲。

  「收到。」宋時安。

  「?」

  那個丫鬟聽到這倆的調情都有點蚌埠住,連忙低下頭,強忍的說道:「侯爺,熱水放好了。」

  「嗯,你先下去吧。」心月對她說道。

  「是。」丫鬟下去了。

  宋時安便直接寬衣,脫得乾乾淨淨,進了大浴桶里。

  背著他的心月將衣服放好,坐在了床邊。

  明顯的有些不自在。

  以往她跟宋時安的相處,是相當之坦然的。

  可不知為何,有點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想把宋沁許給他?」心月主動找了話題,問道。

  「這個事情還在猶豫。」宋時安道,「我與小魏已經交好,似乎不太需要聯姻加強這種關係。而他若是有『愛國』勛貴支持,到時候若真的跟皇帝交接政權,也會更有助力。」

  心月聽到他說這話,表情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相當不悅道:「你明知道宋沁仰慕小魏,還要做這種政治聯姻,你這做兄長的,腦子裡就只有權了嗎?」

  「我知道宋沁仰慕他。」宋時安解釋道,「可那小魏,對她的感情明顯像是兄妹。」

  「那他對誰的感情像是愛慕?」

  「我不知道啊。」

  「所以你還不早就給他婚配了?」心月道,「反正這樣,至少宋沁是高興的。」


  girl help girl來了。

  「我說心月啊。」宋時安看著這個罕見聊美了的女人,「你對別人的事情這麼上心,自己的呢?」

  尷尬之處,就在這裡。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心月又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宋時安盯著她,又問。

  「好像……」心月錯開視線,說道,「有過吧。」

  「既然記得,那你說一下,當初是怎麼答應的。」宋時安又問。

  「以前的事情,我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心月現在終於明白,為何婚姻要有媒妁之言。

  不來個媒人撮合,有些話是真的說不出口。

  而宋時安,明顯是在逼迫一個古代女子,露骨的說出『我愛你』。

  只能說,真好玩。

  「心月,布巾給我一下。」宋時安突然道。

  「哦,好的。」

  心月起身,把一條布巾拿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去。

  下一刻,宋時安突然拽著她的手腕,一把將她給拉了進來。

  噗通一聲,她一頭扎了進來。

  浴桶的水激盪的溢出,潑撒一周,把青石地板染黑。

  心月若出水的芙蓉,抬起完全被打濕的臉來,有些生氣的看著宋時安:「你是小孩子嗎?」

  但小孩子,才不會這麼色的看著她。

  心月鴉青的袍子被熱氣熏得半透,肩頸線條在濕絹下浮出暖玉般的朦朧輪廓,高束的馬尾掃過蒸騰水汽,發尾懸著的細銀鈴沒入水中,漾開幾圈無聲的漣漪。

  「你好美。」

  宋時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將手廓著她的臉頰,徐徐向下。

  順過溫熱水滴停留在的雪白頸部,手指的觸感,掠過了鎖骨。

  並且另外一隻手,悄然的將腰帶給解開。

  「……」心月的心跳驟然加快。

  衣襟在波盪間散開,浸透的素紗中衣透出胸前起伏的淡櫻輪廓,宛如宣紙洇開的胭脂痕……

  解開的衣服,被宋時安給隨手的扔到一邊。

  現在的她,身著素雅而絲滑的綢緞裡衣,以及下半身過臀褻褲。

  透肉的水色綢緞下脊骨如月下雪山微微起伏,漂浮的花瓣貼住她頸側脈動處,隨喘息在凝脂般的肌膚上起伏……

  才沒有泡多久,她的臉蛋就紅撲撲了,像是醉了酒一樣,顯得格外迷離。

  「不用等到成婚時再……」

  心月想剛開口問,宋時安便握她纖細的頸部,閉上眼睛,將嘴唇靠了過去。

  見到他越來越近的嘴,心月也閉上了眼睛,道:「不用。」

  伴隨著親吻,一件件的衣物像是剝開的花瓣一樣,脫落到了浴桶邊兒。

  二人深情相擁,肌膚緊貼,水露交融……

  高高豎起的烏黑馬尾,也被長發控的宋時安給解下,像是瀑布一樣的流淌下去。

  忽然的,宋時安認真的說道:「你受傷了嗎?」

  「沒有啊。」心月否認道。

  「你是不是在殺吳擎的時候受傷了,我摸到你後面有一條疤。」宋時安說。

  「胡說,我有聽你的話,並未親自動手,怎可能受傷。」心月反駁道。

  「你轉過去。」

  「轉就轉。」

  心月直接背對著宋時安,將一個美妙至極的背影留給他。

  「站起來。」宋時安說。

  心月照做,並說道:「你最好找到疤,或者乖乖道歉。」

  「腰彎下去。」

  「?」心月霎時臉一紅。

  但對方話音剛落,便直接按著她的肩膀,把她給壓了下去。

  她只能夠低著頭,雙手抓著盆沿背對著他,以這個相當之羞恥的動作……

  臉頰,赤紅得不得了:「好了沒,你找到沒有……」

  燭影在藥霧裡浮沉,將她的脊背鍍上一層流動的蜜光。心月濕透的烏髮黏在弓起的頸彎,水珠順著脊椎溝滑落,在腰骶凹陷處聚成顫動的光點。

  腰肢塌陷成驚心動魄的弧度,尾椎骨如半浮出水面的玉珠,在蒸騰熱氣中若隱若現。漂蕩的花瓣葉沾在腿側,隨水波輕拍飽滿的臀線,每當葉片滑落,便短暫暴露肌理細膩的弧光……

  宋時安的雙手,就這般從她的背廓,徐徐的撫過,一直到達腰肢。

  閃電般的觸感,讓心月感到有些癢,漲紅著的臉轉了過去:「你到底多久……」

  一對淺淺的腰窩,被兩隻大拇指輕輕扣住。

  心月眼睜睜的看著宋時安偷襲後,趕緊的躲過臉,轉回了回去。

  胸口被緊貼著盆壁的她,十指只能死死摳住浴盆的浮雕邊緣,低眉著咬住嘴唇……

  「這不是找到傷疤了麼。」

  「求你住口。」(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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