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人族，為我而死吧
「人族，為我而死吧！」
太一那低沉、沙啞的吼聲響徹整個混沌海，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與狠厲，周身更是爆發出至強的氣息，剛剛得自奕棲、皇極的那一團血，此刻盡數化作戰力，一度將福生無量天尊逼退。
此刻，太一所散發出的氣息無比恐怖，乾癟的身軀仿佛燃燒起來。
大道法則都化作火焰燃燒的柴薪，熊熊跳動，整個都變得前所未有的璀璨奪目。
「……」
聽到這話，不止是天庭、眾生，以至於福生無量天尊都是一愣。
「太一！你瘋了？！」
還是福生無量天尊最先反應過來，雙目圓瞪，布滿了血色，好似隨時都會掉出眼眶，全靠那一根根密布的血絲束縛著。
顯然，太一所說的話，讓福生無量天尊都無法接受，認為太一已經是在發瘋。
整個混沌海誰不知道太一最是護短？
尤其是福生無量天尊更是深有體會，原本一切都布置的好好的，來一手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的消磨太一的銳氣。
可祂的鍋架起來了，火也點燃了。
可結果呢？
隨著伏羲的死去，太一徹底瘋狂，不惜一切的衝上九天，與福生無量天尊拼命，直到現在……
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太一，這樣的人祖，這樣的天庭之主，卻要獻祭整個人族？！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福生無量天尊不由自問，並且下一刻就得到了答案。
當然是干祂啊！
還能是為了什麼？
是祂將太一逼的太狠，以至於看不到一點勝利的希望，現在是準備破罐子破摔，來一手玉石俱焚！
「我瘋了……我早就瘋了！我不裝了！」
太一近乎病態般的嘶吼著，此時他渾身都在顫抖著，悲切與殺意同時激盪，更有一股淒涼之感：「玄女、伏羲、墟祖，還有……」
回首遙望，已經有太多故人逝去。
那些他記得名字的，不記得的，甚至是那些他一開始就不知道的。
這一路走來，他經歷了太多的血與亂，從當初的野人征戰至今，恍惚還在昨日。
時至今日，已經快三十萬年過去了。
「太多了，多到我已經記不清。」
太一吶吶說著，但每一個都透發出一股狠厲：「既然他們都註定要死，便由我親自來，總好過死在你手中，至少……能留下一具完整的屍骸。」
「昔年，人族因我而生，如今也將因我而亡！」
太一的聲音很大，充滿了淒涼，傳遍了整座混沌海，迴響在每一個生靈耳中……
轟！
遠處，不等福生無量天尊回過神來，就見女媧已經率先殺來，剛剛凝練出超脫之光的她為了突破那片戰場之外的嘆息之牆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傷口遍布全身，那一頭披甲長發也已經被血污粘在一起，渾身燃起熊熊之火，灼燒著她的一身血魂……
唯獨那張面頰，帶著明媚的笑容，眼睛閃閃發光。
她什麼都沒有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甚至不止是她，還有數百名老兵，全都是昔日跟隨太一滿混沌海征戰的老人，是最初的五百靈官，在福生無量天尊入住天庭的時候被驅逐，如今又在女媧的庇護下，闖入這片戰場。
有些人仰天長嘯，栽倒在半空，化作血與骨……
他們想要像當初一般，拱衛太一，揮舞著天庭的戰旗，高唱著昔日的戰歌。
哪怕渾身都是血，哪怕一個個都已經蒼老了，但依舊有一股不屈的意志！
這五百靈官，當年曾追隨太一征戰，哪怕後來已經追不上太一的腳步，但那一腔熱血卻從未冷卻。
他們忠心耿耿，守衛著太一，哪怕昔日曾遭受驅逐，也只是轉頭守護起太一最喜愛的子嗣，而今跟著女媧，一起拼命，進行這最後的征戰。
或許在他們看來，戰死才是他們這些老人最好的歸宿……
咻！
就在這時，九天之中閃耀起一道劍光，如同劃破了時空，轉眼間便以飛致，釋放出最為激昂的戰意，懸在一眾老兵面前，輕輕聞鳴著，像是在輕聲吟唱。
那是盪魔之劍，其中棲息著曾經的五百靈官之首，太玄！
「師父……」
只留下九天之中，愣愣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玄天。
「太祖，大兄死了，可還有我們，我們同樣不願您獨自面對那樣殘酷的未來。」
女媧整個人都被火焰包圍，只是目光蓄著晶瑩光點，聲音不大但卻無比堅定的說道：「讓我們，並肩作戰吧！」
「殺！」
五百老兵早已不足半數，但一個個依舊悍不畏死，縱天長歌。
所有人都送出了那一身的血與魂，每一個都與太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想要獻祭，送給太一，讓太一可以復甦。
「呵呵，哈哈哈哈……」
太一感受到了不斷復甦的身軀與氣血，仰天大笑，聲音悽厲而嘶啞，渾身都在顫慄，滿頭的黑髮倒豎起來，眼角生生被掙裂。
他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殺力！
這一刻，太一轟翻了福生無量天尊，將其生生的殺退。
哪怕手下已經沒有任何章法，只是不斷的揮動戰矛，轟出拳頭，要打碎那既定的命運。
福生無量天尊都無法招架，只是迅速倒退，短短片刻的抵抗就已經讓祂渾身都布滿裂紋，眼中的驚駭愈盛！
「死！」
但此刻的太一徹底瘋魔，瞬間追了上去，重重一拳落下，將心中的焦急、悲痛、還有淒涼全都化作璀璨的拳光，轟在了福生無量天尊臉上。
砰——
福生無量天尊的面頰頓時炸開，化作漫天血霧，大半張臉都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更是幾乎被這一拳轟出混沌海的範圍。
在眾生頭頂划過一道清晰的痕跡。
「我不與你計較……」
福生無量天尊眼中翻滾著怒意，但看到太一不顧一切的再次殺來，還是選擇了暫避鋒芒，繼續向後退去。
一位混元，一群不朽都少的血親獻祭，又能復甦太一多少生機？
按照這樣打下去，不會超過三息，就會耗盡。
而祂只需要撐過這三息，沒必要和這個瘋子硬拼！
噗呲——
但此刻徹底爆發的太一，殺機無比凝實，即便是福生無量天尊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尚且在混沌海中央的太一猛然擲出那杆弒帝戰矛，萬分之一剎那便以橫跨半座混沌海，將福生無量天尊的身軀洞穿，釘在了最初的虛無之地！
轟轟轟！
而太一的身影甚至比那杆弒帝戰矛更快，已經一拳又一拳的落在了福生無量天尊身上，將祂那本就殘破的身軀轟擊的已經看不出人形……
太一那低沉、沙啞的吼聲響徹整個混沌海，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與狠厲，周身更是爆發出至強的氣息，剛剛得自奕棲、皇極的那一團血，此刻盡數化作戰力，一度將福生無量天尊逼退。
此刻，太一所散發出的氣息無比恐怖，乾癟的身軀仿佛燃燒起來。
大道法則都化作火焰燃燒的柴薪，熊熊跳動，整個都變得前所未有的璀璨奪目。
「……」
聽到這話，不止是天庭、眾生，以至於福生無量天尊都是一愣。
「太一！你瘋了？！」
還是福生無量天尊最先反應過來，雙目圓瞪，布滿了血色，好似隨時都會掉出眼眶，全靠那一根根密布的血絲束縛著。
顯然，太一所說的話，讓福生無量天尊都無法接受，認為太一已經是在發瘋。
整個混沌海誰不知道太一最是護短？
尤其是福生無量天尊更是深有體會，原本一切都布置的好好的，來一手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的消磨太一的銳氣。
可祂的鍋架起來了，火也點燃了。
可結果呢？
隨著伏羲的死去，太一徹底瘋狂，不惜一切的衝上九天，與福生無量天尊拼命，直到現在……
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太一，這樣的人祖，這樣的天庭之主，卻要獻祭整個人族？！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福生無量天尊不由自問，並且下一刻就得到了答案。
當然是干祂啊！
還能是為了什麼？
是祂將太一逼的太狠，以至於看不到一點勝利的希望，現在是準備破罐子破摔，來一手玉石俱焚！
「我瘋了……我早就瘋了！我不裝了！」
太一近乎病態般的嘶吼著，此時他渾身都在顫抖著，悲切與殺意同時激盪，更有一股淒涼之感：「玄女、伏羲、墟祖，還有……」
回首遙望，已經有太多故人逝去。
那些他記得名字的，不記得的，甚至是那些他一開始就不知道的。
這一路走來，他經歷了太多的血與亂，從當初的野人征戰至今，恍惚還在昨日。
時至今日，已經快三十萬年過去了。
「太多了，多到我已經記不清。」
太一吶吶說著，但每一個都透發出一股狠厲：「既然他們都註定要死，便由我親自來，總好過死在你手中，至少……能留下一具完整的屍骸。」
「昔年，人族因我而生，如今也將因我而亡！」
太一的聲音很大，充滿了淒涼，傳遍了整座混沌海，迴響在每一個生靈耳中……
轟！
遠處，不等福生無量天尊回過神來，就見女媧已經率先殺來，剛剛凝練出超脫之光的她為了突破那片戰場之外的嘆息之牆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傷口遍布全身，那一頭披甲長發也已經被血污粘在一起，渾身燃起熊熊之火，灼燒著她的一身血魂……
唯獨那張面頰，帶著明媚的笑容，眼睛閃閃發光。
她什麼都沒有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甚至不止是她，還有數百名老兵，全都是昔日跟隨太一滿混沌海征戰的老人，是最初的五百靈官，在福生無量天尊入住天庭的時候被驅逐，如今又在女媧的庇護下，闖入這片戰場。
有些人仰天長嘯，栽倒在半空，化作血與骨……
他們想要像當初一般，拱衛太一，揮舞著天庭的戰旗，高唱著昔日的戰歌。
哪怕渾身都是血，哪怕一個個都已經蒼老了，但依舊有一股不屈的意志！
這五百靈官，當年曾追隨太一征戰，哪怕後來已經追不上太一的腳步，但那一腔熱血卻從未冷卻。
他們忠心耿耿，守衛著太一，哪怕昔日曾遭受驅逐，也只是轉頭守護起太一最喜愛的子嗣，而今跟著女媧，一起拼命，進行這最後的征戰。
或許在他們看來，戰死才是他們這些老人最好的歸宿……
咻！
就在這時，九天之中閃耀起一道劍光，如同劃破了時空，轉眼間便以飛致，釋放出最為激昂的戰意，懸在一眾老兵面前，輕輕聞鳴著，像是在輕聲吟唱。
那是盪魔之劍，其中棲息著曾經的五百靈官之首，太玄！
「師父……」
只留下九天之中，愣愣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玄天。
「太祖，大兄死了，可還有我們，我們同樣不願您獨自面對那樣殘酷的未來。」
女媧整個人都被火焰包圍，只是目光蓄著晶瑩光點，聲音不大但卻無比堅定的說道：「讓我們，並肩作戰吧！」
「殺！」
五百老兵早已不足半數，但一個個依舊悍不畏死，縱天長歌。
所有人都送出了那一身的血與魂，每一個都與太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想要獻祭，送給太一，讓太一可以復甦。
「呵呵，哈哈哈哈……」
太一感受到了不斷復甦的身軀與氣血，仰天大笑，聲音悽厲而嘶啞，渾身都在顫慄，滿頭的黑髮倒豎起來，眼角生生被掙裂。
他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殺力！
這一刻，太一轟翻了福生無量天尊，將其生生的殺退。
哪怕手下已經沒有任何章法，只是不斷的揮動戰矛，轟出拳頭，要打碎那既定的命運。
福生無量天尊都無法招架，只是迅速倒退，短短片刻的抵抗就已經讓祂渾身都布滿裂紋，眼中的驚駭愈盛！
「死！」
但此刻的太一徹底瘋魔，瞬間追了上去，重重一拳落下，將心中的焦急、悲痛、還有淒涼全都化作璀璨的拳光，轟在了福生無量天尊臉上。
砰——
福生無量天尊的面頰頓時炸開，化作漫天血霧，大半張臉都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更是幾乎被這一拳轟出混沌海的範圍。
在眾生頭頂划過一道清晰的痕跡。
「我不與你計較……」
福生無量天尊眼中翻滾著怒意，但看到太一不顧一切的再次殺來，還是選擇了暫避鋒芒，繼續向後退去。
一位混元，一群不朽都少的血親獻祭，又能復甦太一多少生機？
按照這樣打下去，不會超過三息，就會耗盡。
而祂只需要撐過這三息，沒必要和這個瘋子硬拼！
噗呲——
但此刻徹底爆發的太一，殺機無比凝實，即便是福生無量天尊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尚且在混沌海中央的太一猛然擲出那杆弒帝戰矛，萬分之一剎那便以橫跨半座混沌海，將福生無量天尊的身軀洞穿，釘在了最初的虛無之地！
轟轟轟！
而太一的身影甚至比那杆弒帝戰矛更快，已經一拳又一拳的落在了福生無量天尊身上，將祂那本就殘破的身軀轟擊的已經看不出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