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償還因果
九天之中，人影絡繹不絕，在太一與福生無量天尊廝殺的這五萬年裡，天庭也從來都不平靜。
一直以來，天庭給混沌海眾生的感覺就是強大、威嚴，已經無法忤逆。
它或許不是這片混沌海中最長的河，但卻絕對是最高的那座山！
且永恆矗立，巍然不動。
在眾生的眼中，天庭以一種不可思議，甚至旁人都無法理解的速度迅速崛起，並成為了那個至強的存在。
不客氣的說，帶領天庭開創這一切的太一，就是眾生眼中唯一的『神』！
這幾乎成為共識，不論天庭遇到怎樣的磨難，如何可怕的強敵，只要那位大天尊出現，一切都將被平定。
正因如此，在天庭的強勢的統一了混沌海後，哪怕經歷了重重艱險，始終只有一個由諸界遺民所組成的萬界會，敢於公開反抗天庭。
甚至，哪怕是萬界會，也不過是在天庭的縱容之下，才沒有被直接連根拔起。
這幾乎是混沌海中不公開的秘密。
因此，沒有人敢去挑戰神的權威！
但如今一個比曾經的『神』更加強大的存在出現了……
再加上天庭以及願意與天庭站在一起的強者，都位於大羅天，觀摩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戰，導致天庭對於混沌海的監管力度降低。
混沌海太大，大到足以容納下太多奇形怪狀的東西。
大到了面對註定滅世的福生無量天尊，都獲得了一群無比狂熱的信徒。
他們在這個時候掀起了叛亂，以至於混沌海動盪不安，死傷了太多的修士，更不知有多少英傑重歸天地。
當然，這並非沒有意義。
「呼~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奕棲緩緩抬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戰場，神色平靜。
經過這些年的苦修，他的實力幾乎達到了極限，周身原本薄薄的一層，如同霧氣般的超脫者光輝已經無比濃郁，就如同一片混沌未開的鴻蒙狀態。
整個人都幾乎要化開，就如同三千洲生靈傳說中的羽化，飛升一般！
他的周身萬丈之內，都沒有任何一個生靈敢靠近。
曾經有一位踏足彼岸的八境生靈，想要借奕棲這一生道韻，感悟出晉升混元的道路，可惜只是剛剛接觸到那超脫者光輝，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化掉，肉身、神魂，乃至於不滅靈光，全都破碎，重歸天地，化作最為本源的生命純質，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那什麼不是什麼攻殺手段，更像是從存在這一概念上的抹除，就仿佛一幅鉛筆畫，被人用橡皮輕輕的，無法挽回的擦去。
而這，僅僅只是苦修中的奕棲，無意識的推演而已。
甚至是混元，都無法在奕棲周身的超脫者光輝中長存……
如今的奕棲，足以稱得上是准超脫之下的第一人！
「！」
可即便是這樣，這位準超脫之下第一人的奕棲，在看向太一與福生無量天尊大戰的身影時，依舊能夠感受到一股無法挽回的，冰冷刺骨的寒意。
就仿佛他行走在冰窟窿之中，頭頂上到懸著無數的冰刺。
在他邁入其中的時候，冰刺瞬間落下，沒有任何阻攔，如同切豆腐般貫穿了他的天靈蓋！
那不是感覺，而是一種意志。
一股無比龐大，威嚴、冷漠的意志，無視了時空，在奕棲看向那片戰場的瞬間，直接降臨在他的腦海當中。
讓他看到了一片無垠的星空，而他自己卻渺小的像是一粒塵埃。
一雙由星辰組成，言語無法形容其萬一的巨大眼眸，就在那片星空的最高處，冷漠的注視著他！
而他，這位準超脫下的第一人，甚至無法呼吸、無法思考……
那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無比純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敬畏！
這表面，哪怕太一與福生無量天尊已經拼到了油盡燈枯，可祂們依舊強大，而且是斷崖式的強大。
在這樣的存在面前，他們這樣曾經統御一個時代，俯瞰萬古的混元存在，與凡人又有何異？
同時，奕棲也清楚，自己已經達到了極限。
甚至說是早在墟祖隕落後的一萬多年時，就已經達到了現在的程度，可此後近三萬年，卻再沒有絲毫的增長，更不要談突破。
奕棲作為最古老的幾位另類超脫者，他認為自己從來不弱於人。
可惜，在他選擇了另類超脫這條道路時，就已經確定，在這片混沌海中，他所能達到的上限就是這樣！
除非他能夠像墟祖那般，走出一條前無古人的道路。
直到這時，他才不得不承認，論天資他比不過太一，論才情他遠遜色於墟祖……
可若是論起膽魄，他絕不會遜色於任何人！
那雙通紅的眼睛看向正在急速向著天庭世界而來的太一、福生無量天尊二人，幾近目眥欲裂，喉嚨中滾動著沙啞卻又充滿決絕的聲音。
「當初面對劫寂之蛇，我逃了。而後直面超脫之機，我還是逃了。逃了這麼久，我累了……」
奕棲緩緩起身，周身超脫之光在剎間綻放出最為明媚的光芒，幾乎蓋過了九天之光，要與戰場之中的二人爭鋒，或許那光還很是孱弱，但卻再也無法被遮蔽：「這一次，我不逃了。」
「哈~我皇極平生，最是不喜欠下人情！」
不遠處的皇極見此，當即起身笑著喝到：「昔日太一救我等脫離腐朽古路是因，今日便以這條性命，還你為果！」
相比於奕棲，皇極還是差了些，但也在超脫之光這條道路中走出的極遠的距離。
而今二人齊齊起身，一步踏出大羅天，正面迎著福生無量天尊而去。
動作之迅捷，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甚至天庭眾人都還來不及說些什麼……
「可笑，就憑你二人，區區混元，也妄圖阻我？！」
福生無量天尊注意到了二人，冷漠的開口，不以為意。
當即抬手，化作滅世大磨，開天斬力都在激盪，要如同滅殺墟祖一般，再次碾死這兩位準超脫之下的最強者。
「我等成不了太陽，永恆璀璨，卻也願做流星，哪怕剎那光芒。」
然而，根本不需要福生無量天尊出手，奕棲、皇極二人在加入戰場之前便已經燃燒了一切，每一寸血肉、每一分神魂，都化作熊熊燃燒著的火焰，灼燒著那唯一可以讓他們擁有比肩准超脫者力量的不滅靈光。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這片混沌海又感受到了兩股徹底凌駕於一切之上，卻不似原本的冷漠、威嚴的意志。
而是熾熱的如同地心內流動著的溶岩，積蓄無盡歲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真的如同一顆闖入大氣層的隕石，無所畏懼的沖入戰場，哪怕身軀已經在一寸寸的崩碎，也沒有絲毫停滯。
「福生無量天尊，感受這來自凡人的怒火吧！」
一直以來，天庭給混沌海眾生的感覺就是強大、威嚴，已經無法忤逆。
它或許不是這片混沌海中最長的河，但卻絕對是最高的那座山！
且永恆矗立，巍然不動。
在眾生的眼中，天庭以一種不可思議，甚至旁人都無法理解的速度迅速崛起，並成為了那個至強的存在。
不客氣的說，帶領天庭開創這一切的太一，就是眾生眼中唯一的『神』！
這幾乎成為共識，不論天庭遇到怎樣的磨難，如何可怕的強敵，只要那位大天尊出現，一切都將被平定。
正因如此，在天庭的強勢的統一了混沌海後，哪怕經歷了重重艱險，始終只有一個由諸界遺民所組成的萬界會，敢於公開反抗天庭。
甚至，哪怕是萬界會，也不過是在天庭的縱容之下，才沒有被直接連根拔起。
這幾乎是混沌海中不公開的秘密。
因此，沒有人敢去挑戰神的權威！
但如今一個比曾經的『神』更加強大的存在出現了……
再加上天庭以及願意與天庭站在一起的強者，都位於大羅天，觀摩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戰，導致天庭對於混沌海的監管力度降低。
混沌海太大，大到足以容納下太多奇形怪狀的東西。
大到了面對註定滅世的福生無量天尊，都獲得了一群無比狂熱的信徒。
他們在這個時候掀起了叛亂，以至於混沌海動盪不安，死傷了太多的修士，更不知有多少英傑重歸天地。
當然，這並非沒有意義。
「呼~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奕棲緩緩抬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戰場，神色平靜。
經過這些年的苦修，他的實力幾乎達到了極限，周身原本薄薄的一層，如同霧氣般的超脫者光輝已經無比濃郁，就如同一片混沌未開的鴻蒙狀態。
整個人都幾乎要化開，就如同三千洲生靈傳說中的羽化，飛升一般！
他的周身萬丈之內，都沒有任何一個生靈敢靠近。
曾經有一位踏足彼岸的八境生靈，想要借奕棲這一生道韻，感悟出晉升混元的道路，可惜只是剛剛接觸到那超脫者光輝，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化掉，肉身、神魂，乃至於不滅靈光，全都破碎，重歸天地，化作最為本源的生命純質，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那什麼不是什麼攻殺手段，更像是從存在這一概念上的抹除，就仿佛一幅鉛筆畫，被人用橡皮輕輕的，無法挽回的擦去。
而這，僅僅只是苦修中的奕棲，無意識的推演而已。
甚至是混元，都無法在奕棲周身的超脫者光輝中長存……
如今的奕棲，足以稱得上是准超脫之下的第一人！
「！」
可即便是這樣，這位準超脫之下第一人的奕棲，在看向太一與福生無量天尊大戰的身影時，依舊能夠感受到一股無法挽回的，冰冷刺骨的寒意。
就仿佛他行走在冰窟窿之中，頭頂上到懸著無數的冰刺。
在他邁入其中的時候，冰刺瞬間落下，沒有任何阻攔，如同切豆腐般貫穿了他的天靈蓋！
那不是感覺，而是一種意志。
一股無比龐大，威嚴、冷漠的意志，無視了時空，在奕棲看向那片戰場的瞬間，直接降臨在他的腦海當中。
讓他看到了一片無垠的星空，而他自己卻渺小的像是一粒塵埃。
一雙由星辰組成，言語無法形容其萬一的巨大眼眸，就在那片星空的最高處，冷漠的注視著他！
而他，這位準超脫下的第一人，甚至無法呼吸、無法思考……
那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無比純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敬畏！
這表面，哪怕太一與福生無量天尊已經拼到了油盡燈枯，可祂們依舊強大，而且是斷崖式的強大。
在這樣的存在面前，他們這樣曾經統御一個時代，俯瞰萬古的混元存在，與凡人又有何異？
同時，奕棲也清楚，自己已經達到了極限。
甚至說是早在墟祖隕落後的一萬多年時，就已經達到了現在的程度，可此後近三萬年，卻再沒有絲毫的增長，更不要談突破。
奕棲作為最古老的幾位另類超脫者，他認為自己從來不弱於人。
可惜，在他選擇了另類超脫這條道路時，就已經確定，在這片混沌海中，他所能達到的上限就是這樣！
除非他能夠像墟祖那般，走出一條前無古人的道路。
直到這時，他才不得不承認，論天資他比不過太一，論才情他遠遜色於墟祖……
可若是論起膽魄，他絕不會遜色於任何人！
那雙通紅的眼睛看向正在急速向著天庭世界而來的太一、福生無量天尊二人，幾近目眥欲裂，喉嚨中滾動著沙啞卻又充滿決絕的聲音。
「當初面對劫寂之蛇，我逃了。而後直面超脫之機，我還是逃了。逃了這麼久，我累了……」
奕棲緩緩起身，周身超脫之光在剎間綻放出最為明媚的光芒，幾乎蓋過了九天之光，要與戰場之中的二人爭鋒，或許那光還很是孱弱，但卻再也無法被遮蔽：「這一次，我不逃了。」
「哈~我皇極平生，最是不喜欠下人情！」
不遠處的皇極見此，當即起身笑著喝到：「昔日太一救我等脫離腐朽古路是因，今日便以這條性命，還你為果！」
相比於奕棲，皇極還是差了些，但也在超脫之光這條道路中走出的極遠的距離。
而今二人齊齊起身，一步踏出大羅天，正面迎著福生無量天尊而去。
動作之迅捷，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甚至天庭眾人都還來不及說些什麼……
「可笑，就憑你二人，區區混元，也妄圖阻我？！」
福生無量天尊注意到了二人，冷漠的開口，不以為意。
當即抬手，化作滅世大磨，開天斬力都在激盪，要如同滅殺墟祖一般，再次碾死這兩位準超脫之下的最強者。
「我等成不了太陽，永恆璀璨，卻也願做流星，哪怕剎那光芒。」
然而，根本不需要福生無量天尊出手，奕棲、皇極二人在加入戰場之前便已經燃燒了一切，每一寸血肉、每一分神魂，都化作熊熊燃燒著的火焰，灼燒著那唯一可以讓他們擁有比肩准超脫者力量的不滅靈光。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這片混沌海又感受到了兩股徹底凌駕於一切之上，卻不似原本的冷漠、威嚴的意志。
而是熾熱的如同地心內流動著的溶岩，積蓄無盡歲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真的如同一顆闖入大氣層的隕石，無所畏懼的沖入戰場，哪怕身軀已經在一寸寸的崩碎，也沒有絲毫停滯。
「福生無量天尊，感受這來自凡人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