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太過無情
天地皆寂，隨著太一走出了永恆的第一秒，時間長河上一切的光彩、雷霆、道劫都隨之消失，各種天地交感也隨之退消退。
太一微微停頓，而後便不再有任何停頓，猛然邁出一步。
整個身軀瞬間像是拔高了億萬倍，視野隨之寬廣，此前消失不見的另類超脫者再次出現在視線之中，他們始終都是那副平靜的樣子，站在那裡，注視著太一的動作，仿佛亘古長存，世間難有風波能夠驚擾到他們。
雖說前方依舊如往常那般，無邊無際，仿佛不存在所謂的混元天心。
但太一知道，這才是最後的考驗。
他不再執著於超脫，掙出時間長河的束縛，而是如平常散步一樣行走著，每一步邁出時，太一都在下降，要沉入時間長河底層，那代表著沉淪與寂滅！
直到收束時間線，匯聚成節點，在這條長河之上烙印下他的刻痕，代表著無論何時，他都註定成就混元後他才明白過來。
所謂的混元天心根本就不在時間長河的盡頭！
除了大羅，也沒有人可以真正抵達時間的盡頭……
「呼~」
太一長長呼出一口氣。
他的身影漸漸的從時間長河上消失，在不斷的下降。
與此同時，他也釋放出所有的潛能，在這裡對抗，他要沉沒，沉沒於那個萬古悠悠，也僅有一人踏足的混元天心！
他在下沉，也在前行，而且速度很快。
也不知前行了多遠，也不知道下降了多久，四周愈發的混亂，無數的時間片段糅雜在一起，一旁模糊，連不滅靈光都被蒙蔽。
但這一次，太一不再猶豫，而是義無反顧的前行，下沉……
哧！
就在這時，後方有一柄石矛飛來，繚繞著濃郁的寂滅死氣，快到不可思議，太一根本來不及反應，便穿透了他的後腦，險些洞穿整個頭顱，就連不滅靈光都因沾染了那寂滅死氣而暗淡幾分。
「！」
太一腦海升騰起彼岸神光，煉化那石矛時也擋住了接下來的襲擊。
每一擊都強的可怕，達到了太一未曾收束時間線，匯聚成時間節點之前的力道，再加上那詭異的寂滅死氣，便是如今的太一也要謹慎再謹慎。
這樣的劫難，太過突然，也太過恐怖。
「石矛？」
太一拔出腦後石矛，有些詫異。
在感知中，原材料只是最為普通的石塊、木頭，只是某位至強者畢生的溫養、祭煉，又沾染了太多強敵的血，以至於發生蛻變，由最為平常的石矛化作著蓋世的兵器。
若是拿到混沌海去，足以與他的四柄凶劍媲美。
「你們無法渡過混元路上的磨難，以至隕落，只剩一點成道的執念存世，化作此地劫難，糾纏、截殺踏上混元路的後來者……」
太一感受著那寂滅死氣，緩緩開口。
現在，他最好的選擇應當是不去理會，繼續前行、下沉，直至達到混元天心。
但他偏偏沒有這麼做。
點點道光漣漪在他的掌中湧現，凝聚為四柄凶劍模樣的道兵，發出道道截斷一切的劍鳴，而後悍然轉身，看向那一具具繚繞著寂滅死氣的屍骸。
「既然已經逝去，又何必留戀？」
太一掌動劍鋒，悍然迎擊而上：「來吧，讓我給予你們最終的寂滅。」
屬於他們的傳說已經湮滅在時間長河之中，現世再也找不到絲毫屬於他們的記錄，是只飄蕩在混元路下的孤魂野鬼。
但他們的實力卻是絲毫不弱，其中頂尖的更是能夠與立足時間長河之上的另類超脫抗衡。
甚至，其中有些服飾太一是見過的，在諸界之中就有一些老怪物穿著。
也就是說，在那些另類超脫者所鎮壓的時代，曾經也有生靈如太一這般逆天崛起，而後闖過了另類超脫鎮壓的時代？！
那必然是一位驚才絕艷的人物，或者說這裡的每一具屍軀都是這樣的存在，曾留下屬於自己的傳說。
只可惜，到頭來一切都化作飛灰。
在天庭定下征討諸界的計劃後，曾派遣生靈去元載天界查詢信息，可哪怕是最古老的古籍之中，也找不到屬於他們的蛛絲馬跡……
混元之路，太過無情。
成則成矣，敗…則失去一切。
這比太一所知曉的一切鬥爭都要殘酷。
都說人有三次死亡，身軀死亡、身份死亡、記憶死亡，可若是做下些大事，何嘗不能名傳千古？
他們……本都是該名傳千古的。
可從他們隕落的那一刻起，就什麼也沒有了。
何其可悲。
就這樣，太一一路搏殺，足足殺了七天七夜。
這期間，他每日都要面對生死磨難，有很多次，他的身軀都被磨滅了。
最慘的一次，身軀湮滅，靈光晦暗，只剩一道神念寄托在殘骨之上，哪怕是讓太一自己來評價都只能算是僥倖。
但最終，他還是活了下來。
並且一身實力愈發強盛，若再對上立足於時間長河之上的另類超脫者，千招之內足以將其擊退！
「成道之路，為何如此無情？」
太一駐足於時間長河底部，與泥沙為伴，而後看向混沌一片的天空。
這話，他並非為自己而問，而是替那些孤寂在此的生靈發問。
「……」
沒有人回答他，四周一片寂靜，除了滔滔不絕的長河澎湃之聲外，再無其他。
這便是天理。
有情，更勝無情！
「無言？還是不屑。」
沒有得到回答，太一低下頭，沉聲低吟，雙目冷幽，卻無比堅定：「終有一日，我會殺過去，問一問……」
砰！
他向前去，沒有遲疑，更不可能退縮，意念前所未有的堅定。
剎那之間，四周的一切黑暗、混沌、虛無都在這一刻退散開來，好似渡過苦海，在這一刻登臨彼岸。
轟隆隆——
一時間，整條時間長河都開始震盪，一種種法則大道自四面八方蔓延而來，糾纏在一起，化作一口色彩絢爛的黑洞，吞噬著一切。
就連時間長河都發生了扭曲，那自亘古流向未來的長河，也在向著那口黑洞匯聚而去。
時間、空間、因果、命運、造化、輪迴……
這座混沌海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著這口黑洞匯聚而來。
直至最終，凝結為一顆仿佛匯聚著世間一切的類似克卜勒模型的正二十面體，其中有好有壞，但也正因如此才會美麗。
其上散發著一股無限偉大的氣息，讓所有生靈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
「這便是混元天心？」
太一不為所動，只是看著眼前這顆美麗的混元天心。
自踏足時間長河以後，他是一路與各個時代的至強者拼殺而來的，不止是實力，意志同樣磨練的堅不可摧。
短暫的欣賞過後，太一沒有任何猶豫，伸手觸及……
太一微微停頓，而後便不再有任何停頓，猛然邁出一步。
整個身軀瞬間像是拔高了億萬倍，視野隨之寬廣，此前消失不見的另類超脫者再次出現在視線之中，他們始終都是那副平靜的樣子，站在那裡，注視著太一的動作，仿佛亘古長存，世間難有風波能夠驚擾到他們。
雖說前方依舊如往常那般，無邊無際，仿佛不存在所謂的混元天心。
但太一知道，這才是最後的考驗。
他不再執著於超脫，掙出時間長河的束縛，而是如平常散步一樣行走著，每一步邁出時，太一都在下降，要沉入時間長河底層，那代表著沉淪與寂滅！
直到收束時間線，匯聚成節點，在這條長河之上烙印下他的刻痕，代表著無論何時，他都註定成就混元後他才明白過來。
所謂的混元天心根本就不在時間長河的盡頭！
除了大羅，也沒有人可以真正抵達時間的盡頭……
「呼~」
太一長長呼出一口氣。
他的身影漸漸的從時間長河上消失，在不斷的下降。
與此同時，他也釋放出所有的潛能，在這裡對抗，他要沉沒，沉沒於那個萬古悠悠，也僅有一人踏足的混元天心！
他在下沉，也在前行，而且速度很快。
也不知前行了多遠，也不知道下降了多久，四周愈發的混亂，無數的時間片段糅雜在一起，一旁模糊，連不滅靈光都被蒙蔽。
但這一次，太一不再猶豫，而是義無反顧的前行，下沉……
哧！
就在這時，後方有一柄石矛飛來，繚繞著濃郁的寂滅死氣，快到不可思議，太一根本來不及反應，便穿透了他的後腦，險些洞穿整個頭顱，就連不滅靈光都因沾染了那寂滅死氣而暗淡幾分。
「！」
太一腦海升騰起彼岸神光，煉化那石矛時也擋住了接下來的襲擊。
每一擊都強的可怕，達到了太一未曾收束時間線，匯聚成時間節點之前的力道，再加上那詭異的寂滅死氣，便是如今的太一也要謹慎再謹慎。
這樣的劫難，太過突然，也太過恐怖。
「石矛？」
太一拔出腦後石矛，有些詫異。
在感知中，原材料只是最為普通的石塊、木頭，只是某位至強者畢生的溫養、祭煉，又沾染了太多強敵的血，以至於發生蛻變，由最為平常的石矛化作著蓋世的兵器。
若是拿到混沌海去，足以與他的四柄凶劍媲美。
「你們無法渡過混元路上的磨難，以至隕落，只剩一點成道的執念存世，化作此地劫難，糾纏、截殺踏上混元路的後來者……」
太一感受著那寂滅死氣，緩緩開口。
現在，他最好的選擇應當是不去理會，繼續前行、下沉，直至達到混元天心。
但他偏偏沒有這麼做。
點點道光漣漪在他的掌中湧現，凝聚為四柄凶劍模樣的道兵，發出道道截斷一切的劍鳴，而後悍然轉身，看向那一具具繚繞著寂滅死氣的屍骸。
「既然已經逝去，又何必留戀？」
太一掌動劍鋒，悍然迎擊而上：「來吧，讓我給予你們最終的寂滅。」
屬於他們的傳說已經湮滅在時間長河之中，現世再也找不到絲毫屬於他們的記錄，是只飄蕩在混元路下的孤魂野鬼。
但他們的實力卻是絲毫不弱，其中頂尖的更是能夠與立足時間長河之上的另類超脫抗衡。
甚至，其中有些服飾太一是見過的，在諸界之中就有一些老怪物穿著。
也就是說，在那些另類超脫者所鎮壓的時代，曾經也有生靈如太一這般逆天崛起，而後闖過了另類超脫鎮壓的時代？！
那必然是一位驚才絕艷的人物，或者說這裡的每一具屍軀都是這樣的存在，曾留下屬於自己的傳說。
只可惜，到頭來一切都化作飛灰。
在天庭定下征討諸界的計劃後，曾派遣生靈去元載天界查詢信息，可哪怕是最古老的古籍之中，也找不到屬於他們的蛛絲馬跡……
混元之路，太過無情。
成則成矣，敗…則失去一切。
這比太一所知曉的一切鬥爭都要殘酷。
都說人有三次死亡，身軀死亡、身份死亡、記憶死亡，可若是做下些大事，何嘗不能名傳千古？
他們……本都是該名傳千古的。
可從他們隕落的那一刻起，就什麼也沒有了。
何其可悲。
就這樣，太一一路搏殺，足足殺了七天七夜。
這期間，他每日都要面對生死磨難，有很多次，他的身軀都被磨滅了。
最慘的一次，身軀湮滅，靈光晦暗，只剩一道神念寄托在殘骨之上，哪怕是讓太一自己來評價都只能算是僥倖。
但最終，他還是活了下來。
並且一身實力愈發強盛，若再對上立足於時間長河之上的另類超脫者，千招之內足以將其擊退！
「成道之路，為何如此無情？」
太一駐足於時間長河底部，與泥沙為伴，而後看向混沌一片的天空。
這話，他並非為自己而問，而是替那些孤寂在此的生靈發問。
「……」
沒有人回答他，四周一片寂靜，除了滔滔不絕的長河澎湃之聲外，再無其他。
這便是天理。
有情，更勝無情！
「無言？還是不屑。」
沒有得到回答，太一低下頭，沉聲低吟，雙目冷幽，卻無比堅定：「終有一日，我會殺過去，問一問……」
砰！
他向前去，沒有遲疑，更不可能退縮，意念前所未有的堅定。
剎那之間，四周的一切黑暗、混沌、虛無都在這一刻退散開來，好似渡過苦海，在這一刻登臨彼岸。
轟隆隆——
一時間，整條時間長河都開始震盪，一種種法則大道自四面八方蔓延而來，糾纏在一起，化作一口色彩絢爛的黑洞，吞噬著一切。
就連時間長河都發生了扭曲，那自亘古流向未來的長河，也在向著那口黑洞匯聚而去。
時間、空間、因果、命運、造化、輪迴……
這座混沌海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著這口黑洞匯聚而來。
直至最終，凝結為一顆仿佛匯聚著世間一切的類似克卜勒模型的正二十面體，其中有好有壞，但也正因如此才會美麗。
其上散發著一股無限偉大的氣息，讓所有生靈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
「這便是混元天心？」
太一不為所動，只是看著眼前這顆美麗的混元天心。
自踏足時間長河以後，他是一路與各個時代的至強者拼殺而來的，不止是實力，意志同樣磨練的堅不可摧。
短暫的欣賞過後，太一沒有任何猶豫，伸手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