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永恆的第一秒
時間長河之上，太一始終如一的緩步行走著。
渡過諸界始祖鎮守的時代，比想像中容易許多，這讓太一的心情好了不少，繼續向著時間長河上游橫渡。
不得不說，混沌海的歷史比太一預料的更加悠長。
渡過那數十位另類超脫所立足的時代，至少也有著數十個紀元，每紀元至少數千萬年，但對於太一來說不過十數步。
但隨著渡過那數十位另類超脫者立足的時代，他又走了許久，卻始終無法看到他想到達的終點。
這段路程，又過去了多久？
一天？
一月？
一年？
還是數百年……
太一也不太清楚，立足於時間長河之上橫渡，時間這一概念本就混亂不堪，又如何計算時間。
唯一可知的是，這條自亘古流向未來的長河始終都沒有什麼變化。
「還要走多久？」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太一駐足。
自踏上時間長河後，第一次回望身後，天庭的時代早已遙不可及，即便是那仿佛亘古長存的另類超脫者都已經不見蹤跡。
他確實在不斷向前，只是時間長河的跨度，比太一悠長大多。
距離太一誕生至今也不過數萬載，與這仿佛無限悠長的長河相比，還不如那無時無刻不在翻湧的一點浪花。
或許，這是在考驗心性？
世間萬般，唯有時間傷人。
無論心智如何堅韌，只要將時間拉到無限長，那就無人可稱永恆不變……
不對！
永恆，永恆……
太一剛剛邁動的步伐瞬間停滯，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儘管只是剎那，而後又迅速消退。
但還是讓他停下了腳步，因為就在寒意湧現的那一剎那，他就好像猛然陷入冰坑，通體冰寒，渾身汗毛倒豎，陣陣心悸如潮水般湧現！
只那一剎那的感覺，卻讓他這位能與另類超脫者抗衡的存在感到不安，甚至有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這太恐怖了！
果然，想要成就混元，絕非闖過另類超脫者鎮壓的時代就能成功這麼簡單的。
「問題出在哪裡？」
太一略顯遲疑，再度邁開步子，他想要再感受一下，那種感覺究竟是什麼。
天地都呈現出一副灰濛濛的景象，混沌不知何時湧入此處，只有無盡的虛空與孤寂，仿佛天下就只剩下他一個，直讓人感到厭煩、壓抑。
「那麼，永恆是什麼……」
太一再度開口，不知是在向誰發問。
他想起了前世看到的一個故事，曾經有一位皇帝，他問牧童，永恆一共有多少年。牧童回答說有那麼一座鑽石山，爬上去要一個小時，繞過去要一個小時，每隔一百年會有一隻小鳥飛來，在鑽石山上磨它的鳥喙，待到整座山被磨平，永恆的第一秒才剛剛過去。
那必然是無比漫長的一段時間。
但對於太一來說，當變化產生的那一刻，永恆就已經結束了。
所以，對於太一來說，那真是一隻好鳥。
「我立足於時間長河之上，所以時間的概念在我身上停止，我若駐足於此，不再前行便是永恆。」
太一如此說著，並沒有再停滯下去，而是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向前：「可時間卻不會因為我而停滯，不論我如何向前，永恆的第一秒都不會過去……」
他逐漸明了，這應當是時間長河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也是登臨混元必經的劫難。
之所以此前沒有這種感覺，是因為那一位位另類超脫者的存在。
他們鎮壓著各自的時代，並非是在說笑，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已經固定，太一在那段旅程前行，不過是借了他們的光。
這就好比大航海，在有海圖的地方航行，自然可以計算好物資的損耗，及時進行補充。
可若是到了完全陌生的海域，那就只能靠著自己一點一點的去探索。
「所以，我這是不知何時陷入了時間長河之中？」
太一如此說道：「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我自己闖進來的，渡過另類超脫者鎮壓的時代之後！」
「要掙脫出去嗎……」
思索的時候，太一不忘四處張望，想要掙脫出去並非難事，不論是彼岸還是九天，都足以讓他暫時立足。
但是，太一併不認為那是可以讓他橫渡時間長河的方法。
因為不論是彼岸還是九天，都不是真正的混元道基，只是因為二者的特殊性，能夠媲美而已。
很快，太一便有所發現。
「屍體？」
卻見他的前方，有一具具的屍體倒在那裡。
這些屍體很是古怪，也很特別，每一具都散發著攝人的戰意，有著強橫的氣息，哪怕死去屍體依舊飽滿圓潤，氣血充盈。
每一具屍軀上激盪的氣息，就連太一都要為之動容，好似只是在假寐。
唯獨不滅靈光熄滅……
「混元的氣息？為何從未聽說過，數量還如此之多！」
太一神色凝重無比。
著實沒有想到，混元之路並非只有他和墟祖踏足其上，而是有這麼多先行者，只可惜他們都倒在了這裡，所有的痕跡都被時間長河淹沒，什麼都沒有留下。
「難怪那些另類超脫者，會如此輕易的讓我過來。」
對此，太一隻是搖了搖頭，並未在過多留意。
說到底，目前為止他和對方處於同道中人，還不知道能夠走出永恆的第一秒，說不準他也會是那一具具屍軀之中的一員？
「永恆…與變化……」
太一細細的琢磨著。
這是兩種絕對對立的概念，想要永恆就不可能產生變化，想要變化就絕不可能永恆。
但如今他想要踏出永恆的第一秒就必然要結合這兩種概念，否則最終他必然會沉淪，直到不滅靈光都熄滅，淪為那一具具屍軀中的其中一員。
……
與此同時
此前為太一讓道的一眾另類超脫者並未回歸，依舊在那裡，遙遙注視著太一的身影。
在他們的視野中，太一始終在前進，但又不能真正做到前進。
因為他前進時，時間長河並不會停滯，依舊自亘古流向未來，太一就如同河中的石子，被不斷的沖刷著向後，始終無法真正向前。
若他無法在自身徹底被長河沖刷掉之前明悟，最終只會化作那河底淤泥，陷入永恆的腐爛當中。
渡過諸界始祖鎮守的時代，比想像中容易許多，這讓太一的心情好了不少，繼續向著時間長河上游橫渡。
不得不說，混沌海的歷史比太一預料的更加悠長。
渡過那數十位另類超脫所立足的時代，至少也有著數十個紀元，每紀元至少數千萬年，但對於太一來說不過十數步。
但隨著渡過那數十位另類超脫者立足的時代，他又走了許久，卻始終無法看到他想到達的終點。
這段路程，又過去了多久？
一天？
一月？
一年？
還是數百年……
太一也不太清楚，立足於時間長河之上橫渡，時間這一概念本就混亂不堪，又如何計算時間。
唯一可知的是，這條自亘古流向未來的長河始終都沒有什麼變化。
「還要走多久？」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太一駐足。
自踏上時間長河後，第一次回望身後，天庭的時代早已遙不可及，即便是那仿佛亘古長存的另類超脫者都已經不見蹤跡。
他確實在不斷向前，只是時間長河的跨度，比太一悠長大多。
距離太一誕生至今也不過數萬載，與這仿佛無限悠長的長河相比，還不如那無時無刻不在翻湧的一點浪花。
或許，這是在考驗心性？
世間萬般，唯有時間傷人。
無論心智如何堅韌，只要將時間拉到無限長，那就無人可稱永恆不變……
不對！
永恆，永恆……
太一剛剛邁動的步伐瞬間停滯，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儘管只是剎那，而後又迅速消退。
但還是讓他停下了腳步，因為就在寒意湧現的那一剎那，他就好像猛然陷入冰坑，通體冰寒，渾身汗毛倒豎，陣陣心悸如潮水般湧現！
只那一剎那的感覺，卻讓他這位能與另類超脫者抗衡的存在感到不安，甚至有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這太恐怖了！
果然，想要成就混元，絕非闖過另類超脫者鎮壓的時代就能成功這麼簡單的。
「問題出在哪裡？」
太一略顯遲疑，再度邁開步子，他想要再感受一下，那種感覺究竟是什麼。
天地都呈現出一副灰濛濛的景象，混沌不知何時湧入此處，只有無盡的虛空與孤寂，仿佛天下就只剩下他一個，直讓人感到厭煩、壓抑。
「那麼，永恆是什麼……」
太一再度開口，不知是在向誰發問。
他想起了前世看到的一個故事，曾經有一位皇帝，他問牧童，永恆一共有多少年。牧童回答說有那麼一座鑽石山，爬上去要一個小時，繞過去要一個小時，每隔一百年會有一隻小鳥飛來，在鑽石山上磨它的鳥喙，待到整座山被磨平，永恆的第一秒才剛剛過去。
那必然是無比漫長的一段時間。
但對於太一來說，當變化產生的那一刻，永恆就已經結束了。
所以，對於太一來說，那真是一隻好鳥。
「我立足於時間長河之上，所以時間的概念在我身上停止，我若駐足於此，不再前行便是永恆。」
太一如此說著，並沒有再停滯下去，而是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向前：「可時間卻不會因為我而停滯，不論我如何向前，永恆的第一秒都不會過去……」
他逐漸明了，這應當是時間長河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也是登臨混元必經的劫難。
之所以此前沒有這種感覺，是因為那一位位另類超脫者的存在。
他們鎮壓著各自的時代，並非是在說笑，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已經固定，太一在那段旅程前行，不過是借了他們的光。
這就好比大航海，在有海圖的地方航行，自然可以計算好物資的損耗，及時進行補充。
可若是到了完全陌生的海域，那就只能靠著自己一點一點的去探索。
「所以，我這是不知何時陷入了時間長河之中？」
太一如此說道：「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我自己闖進來的，渡過另類超脫者鎮壓的時代之後！」
「要掙脫出去嗎……」
思索的時候，太一不忘四處張望，想要掙脫出去並非難事，不論是彼岸還是九天，都足以讓他暫時立足。
但是，太一併不認為那是可以讓他橫渡時間長河的方法。
因為不論是彼岸還是九天，都不是真正的混元道基，只是因為二者的特殊性，能夠媲美而已。
很快，太一便有所發現。
「屍體？」
卻見他的前方，有一具具的屍體倒在那裡。
這些屍體很是古怪，也很特別，每一具都散發著攝人的戰意，有著強橫的氣息，哪怕死去屍體依舊飽滿圓潤，氣血充盈。
每一具屍軀上激盪的氣息，就連太一都要為之動容，好似只是在假寐。
唯獨不滅靈光熄滅……
「混元的氣息？為何從未聽說過，數量還如此之多！」
太一神色凝重無比。
著實沒有想到，混元之路並非只有他和墟祖踏足其上，而是有這麼多先行者，只可惜他們都倒在了這裡，所有的痕跡都被時間長河淹沒，什麼都沒有留下。
「難怪那些另類超脫者，會如此輕易的讓我過來。」
對此，太一隻是搖了搖頭，並未在過多留意。
說到底，目前為止他和對方處於同道中人，還不知道能夠走出永恆的第一秒，說不準他也會是那一具具屍軀之中的一員？
「永恆…與變化……」
太一細細的琢磨著。
這是兩種絕對對立的概念，想要永恆就不可能產生變化，想要變化就絕不可能永恆。
但如今他想要踏出永恆的第一秒就必然要結合這兩種概念，否則最終他必然會沉淪，直到不滅靈光都熄滅，淪為那一具具屍軀中的其中一員。
……
與此同時
此前為太一讓道的一眾另類超脫者並未回歸，依舊在那裡，遙遙注視著太一的身影。
在他們的視野中，太一始終在前進，但又不能真正做到前進。
因為他前進時，時間長河並不會停滯，依舊自亘古流向未來，太一就如同河中的石子，被不斷的沖刷著向後，始終無法真正向前。
若他無法在自身徹底被長河沖刷掉之前明悟，最終只會化作那河底淤泥，陷入永恆的腐爛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