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世界太狹隘
太一端坐於至尊至貴的王座之上，眸光垂落至那些沐浴在秩序之光下的兆億生靈，萬千世界，心中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寧。
仿佛超脫於物外，心外無物。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在放大，掙脫出身軀的桎梏，摘星拿月對他來說都太渺小。
他掌下的，是整座混沌海！
一念之間，便可顛倒法則，逆轉乾坤。
但實際上，這不過是一種錯覺，因為太一即將登臨混元，整個人在本能的向混元貼近，這是真正的進化，甚至可以稱之為生命層次的飛躍，而非尋常的演化。
不過，太一併未沉寂，只是借著這一剎那的感覺，探索更遠方，渴望尋到混沌海的邊界。
一直以來，無數個紀元，不論是如今的天庭，還是昔日的諸界、歸墟，或許所行所想有所不同，但也在做同一件事。
擴張！
諸天萬界，無數生靈，都在不斷的擴張。
但混沌海實在是太過遼闊，仿佛永遠也沒有邊界，至少從沒有生靈觸及過。
曾經，就有一位至強的生靈，困擾於這個問題，於是耗費了一整個紀元，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嘗試橫渡混沌海，尋找混沌海的邊荒！
很可惜，他並沒有尋到混沌海的邊荒。
不過，眾生卻因此獲利，將這座無垠的混沌海化作了已知和未知兩部分。
「就連天地，都太過狹隘……」
但如今，眾生卻聽到自彼岸之上傳下的一聲低吟，帶著無奈和睏倦。
對此眾生都很困惑，但卻沒有誰發出疑問，一是不敢，二是如今的混沌海中已經沒有誰配質問太一。
實際上，就算眾生開口詢問，太一也不會說。
因為他洞悉了混沌海的底層代碼。
混沌海並未沒有邊界，只是這個邊界，沒有生靈能夠尋到。
因為這打破了所有生靈的認知，唯有踏足混元才有可能洞悉一二，但想要踏足也是千難萬難，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混沌海並不是海，也不是類似前世宇宙那樣不斷膨脹的氣泡，更不是什麼天圓地方。
如果非要賦予它一個形狀，那應該是……
噴泉？
大概吧。
簡單來說就是，混沌海無時無刻不在上浮，就像是被噴泉托起的皮球。
而噴泉的水流並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呈扇形不斷向左右擴張，因此哪怕眾生經歷了無數個紀元，無比漫長的歲月，都不曾觸及這座混沌海的邊界。
也正因如此，太一才會說這天地太過狹隘。
同時也印證了墟祖所說的，這混沌海存在著一個能夠縱觀過去、現在、未來的點，能夠讓生靈有機會棲身混元。
這一切，都指向這座名為混沌海的噴泉源頭！
這也是為什麼，墟祖要鑄就一座沉沒於混沌海深處的歸墟，想要去追尋這座混沌海的源頭。
但很可惜，他沒能成功。
就連混元也只能做到洞悉，而無法到達那裡……
謎團又變多了。
一直以來，太一乃至諸界的所有生靈都以為那位陷入不生不死狀態的大羅的埋骨地，應當是那條殘缺古路。
但現在看來，這並非必然。
在他們所了解的故事中，那位陷入不生不死狀態的大羅被敵人圍殺，並為了徹底殺死祂將其身軀燒成灰，灑向未知之處。
也就是說，這座混沌海是建立在那位大羅的骨灰之上。
如果按照這個故事來看，那噴泉的源頭才應該是真正的埋骨地……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條位於天庭世界之內的殘缺古路又是什麼？
刨除那唯一的至高王座所在，它還有什麼身份？
獻祭之地嗎？！
便是太一自己，都被這大膽的想法驚到，因為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整件事就顯得有些恐怖、驚悚了。
因為就這件事，太一是何元載天界交流過的。
得到了明確的答覆，那就是殘缺古路便是那唯一的至高王座所在。
他們的始祖，也就是建立元載天界的那位另類超脫者，也是這樣告訴他們的！
那麼這其中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疑問，那就是那些另類超脫者的身份是叛徒，哪怕與混元特性同級，卻也無法窺視混沌海本源。
那麼，他們又是怎麼知道殘缺古路之中存在那唯一的至高王座？
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些高居於混沌海之外的真正超脫所說。
可祂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明擺是將那些另類超脫者當做資糧，去供養那位不生不死的大羅。
可那位不生不死的大羅不就是被他們圍殺，才落得現在這個狀況的嗎？
看來，這座混沌海的狀況，比太一想的還要複雜。
「呼~」
太一晃了晃腦袋，將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拋於腦後，隨即垂眸掃過那些依舊仰望著自己的生靈。
這種事情，知道的太多也沒有用。
左右不過是在修成混元特性以後，再前往那條殘缺古路，一探究竟。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增長自身的實力，以便於應對那些牛鬼蛇神。
就像此前他對墟祖說的，不管未來會遇到什麼，他只需要揮劍即可。
而現在，他需要做一件令整個混沌海都陷入瘋狂的，前所未有的偉大事件！
嗡~
隨著九重彼岸輕顫，太一渾身都散發出難以想像的光芒，九重彼岸橫跨億萬里之遙，恍若混沌之天，覆壓無盡世界。
這是屬於天庭之主的偉力，震懾混沌八荒，威壓諸天萬道，目光似要洞穿星河。
但接下來的一幕，確是讓所有生靈都未曾預料過的一幕出現了……
轟隆隆！！！
那仿佛永恆輝煌的九重彼岸在搖晃，浮光四散，竟像是要解體？！
那一幕，就像是被蒼天之手禁錮著的雲海在這一刻得以逃脫，如龍蛟煙柱，又似架海之橋，向著上方逃逸。
「那位大天尊在做什麼？！他要自毀道基嗎！」
無數生靈都在驚駭，目露不可思議，無法理解太一的所作所為。
要知道，這樣做影響的不僅僅是太一，更是整個天庭世界，連帶著九重天都在搖搖欲墜，似是要重現上古天傾之戰……
昔日天傾西北，地陷東南之景，猶在眼前。
「曾聽始祖言，八境根源之上有大恐怖，遠勝生死，那位大天尊莫不是想晉升被嚇瘋了？」
此話一出，有人驚嘆，有人質疑，也有人落井下石。
「不可能吧？」
「大恐懼，究竟是什麼？能將那位大天尊都嚇成這樣……」
「元載天界的道兄，元載天界的道兄在哪？你們的好日子好像要到頭了~」
「你少得意！大天尊行事還要向你報備不成，況且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大天尊動手，天庭隨便派出一員大將，就能推平你家……」
面對這糅雜、紛亂的聲音，唯有天庭的生靈一言不發。
也唯有他們才能感受到太一在做什麼。
將彼岸從九重天剝離出去。
更準確的說是分離彼岸與秩序！
「吾，彼岸與秩序之主，太一。觀混沌天道有缺，致使眾生困苦……」
仿佛超脫於物外，心外無物。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在放大，掙脫出身軀的桎梏，摘星拿月對他來說都太渺小。
他掌下的，是整座混沌海！
一念之間，便可顛倒法則，逆轉乾坤。
但實際上，這不過是一種錯覺，因為太一即將登臨混元，整個人在本能的向混元貼近，這是真正的進化，甚至可以稱之為生命層次的飛躍，而非尋常的演化。
不過，太一併未沉寂，只是借著這一剎那的感覺，探索更遠方，渴望尋到混沌海的邊界。
一直以來，無數個紀元，不論是如今的天庭，還是昔日的諸界、歸墟，或許所行所想有所不同，但也在做同一件事。
擴張！
諸天萬界，無數生靈，都在不斷的擴張。
但混沌海實在是太過遼闊，仿佛永遠也沒有邊界，至少從沒有生靈觸及過。
曾經，就有一位至強的生靈，困擾於這個問題，於是耗費了一整個紀元，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嘗試橫渡混沌海，尋找混沌海的邊荒！
很可惜，他並沒有尋到混沌海的邊荒。
不過，眾生卻因此獲利，將這座無垠的混沌海化作了已知和未知兩部分。
「就連天地，都太過狹隘……」
但如今，眾生卻聽到自彼岸之上傳下的一聲低吟，帶著無奈和睏倦。
對此眾生都很困惑，但卻沒有誰發出疑問，一是不敢，二是如今的混沌海中已經沒有誰配質問太一。
實際上，就算眾生開口詢問，太一也不會說。
因為他洞悉了混沌海的底層代碼。
混沌海並未沒有邊界，只是這個邊界，沒有生靈能夠尋到。
因為這打破了所有生靈的認知，唯有踏足混元才有可能洞悉一二，但想要踏足也是千難萬難，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混沌海並不是海，也不是類似前世宇宙那樣不斷膨脹的氣泡，更不是什麼天圓地方。
如果非要賦予它一個形狀，那應該是……
噴泉？
大概吧。
簡單來說就是，混沌海無時無刻不在上浮，就像是被噴泉托起的皮球。
而噴泉的水流並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呈扇形不斷向左右擴張，因此哪怕眾生經歷了無數個紀元，無比漫長的歲月，都不曾觸及這座混沌海的邊界。
也正因如此，太一才會說這天地太過狹隘。
同時也印證了墟祖所說的，這混沌海存在著一個能夠縱觀過去、現在、未來的點，能夠讓生靈有機會棲身混元。
這一切，都指向這座名為混沌海的噴泉源頭！
這也是為什麼，墟祖要鑄就一座沉沒於混沌海深處的歸墟，想要去追尋這座混沌海的源頭。
但很可惜，他沒能成功。
就連混元也只能做到洞悉，而無法到達那裡……
謎團又變多了。
一直以來，太一乃至諸界的所有生靈都以為那位陷入不生不死狀態的大羅的埋骨地，應當是那條殘缺古路。
但現在看來，這並非必然。
在他們所了解的故事中，那位陷入不生不死狀態的大羅被敵人圍殺，並為了徹底殺死祂將其身軀燒成灰，灑向未知之處。
也就是說，這座混沌海是建立在那位大羅的骨灰之上。
如果按照這個故事來看，那噴泉的源頭才應該是真正的埋骨地……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條位於天庭世界之內的殘缺古路又是什麼？
刨除那唯一的至高王座所在，它還有什麼身份？
獻祭之地嗎？！
便是太一自己，都被這大膽的想法驚到，因為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整件事就顯得有些恐怖、驚悚了。
因為就這件事，太一是何元載天界交流過的。
得到了明確的答覆，那就是殘缺古路便是那唯一的至高王座所在。
他們的始祖，也就是建立元載天界的那位另類超脫者，也是這樣告訴他們的！
那麼這其中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疑問，那就是那些另類超脫者的身份是叛徒，哪怕與混元特性同級，卻也無法窺視混沌海本源。
那麼，他們又是怎麼知道殘缺古路之中存在那唯一的至高王座？
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些高居於混沌海之外的真正超脫所說。
可祂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明擺是將那些另類超脫者當做資糧，去供養那位不生不死的大羅。
可那位不生不死的大羅不就是被他們圍殺，才落得現在這個狀況的嗎？
看來，這座混沌海的狀況，比太一想的還要複雜。
「呼~」
太一晃了晃腦袋，將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拋於腦後，隨即垂眸掃過那些依舊仰望著自己的生靈。
這種事情，知道的太多也沒有用。
左右不過是在修成混元特性以後，再前往那條殘缺古路，一探究竟。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增長自身的實力，以便於應對那些牛鬼蛇神。
就像此前他對墟祖說的，不管未來會遇到什麼，他只需要揮劍即可。
而現在，他需要做一件令整個混沌海都陷入瘋狂的，前所未有的偉大事件！
嗡~
隨著九重彼岸輕顫，太一渾身都散發出難以想像的光芒，九重彼岸橫跨億萬里之遙，恍若混沌之天，覆壓無盡世界。
這是屬於天庭之主的偉力，震懾混沌八荒，威壓諸天萬道，目光似要洞穿星河。
但接下來的一幕，確是讓所有生靈都未曾預料過的一幕出現了……
轟隆隆！！！
那仿佛永恆輝煌的九重彼岸在搖晃，浮光四散，竟像是要解體？！
那一幕，就像是被蒼天之手禁錮著的雲海在這一刻得以逃脫，如龍蛟煙柱，又似架海之橋，向著上方逃逸。
「那位大天尊在做什麼？！他要自毀道基嗎！」
無數生靈都在驚駭，目露不可思議，無法理解太一的所作所為。
要知道，這樣做影響的不僅僅是太一，更是整個天庭世界，連帶著九重天都在搖搖欲墜，似是要重現上古天傾之戰……
昔日天傾西北，地陷東南之景，猶在眼前。
「曾聽始祖言，八境根源之上有大恐怖，遠勝生死，那位大天尊莫不是想晉升被嚇瘋了？」
此話一出，有人驚嘆，有人質疑，也有人落井下石。
「不可能吧？」
「大恐懼，究竟是什麼？能將那位大天尊都嚇成這樣……」
「元載天界的道兄，元載天界的道兄在哪？你們的好日子好像要到頭了~」
「你少得意！大天尊行事還要向你報備不成，況且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大天尊動手，天庭隨便派出一員大將，就能推平你家……」
面對這糅雜、紛亂的聲音，唯有天庭的生靈一言不發。
也唯有他們才能感受到太一在做什麼。
將彼岸從九重天剝離出去。
更準確的說是分離彼岸與秩序！
「吾，彼岸與秩序之主，太一。觀混沌天道有缺，致使眾生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