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先行者
震懾了一眾巨繭里的東西，太一才有閒心仔細觀察起四周。
這裡層歸墟，是名副其實的黑暗之地，像是隔絕了一切光的深海，只余虛無、幽暗，望不見盡頭，又或許前進一步便是盡頭，仿佛來到了混沌海的底部。
在這裡沒有生機，也沒有精力流轉，看上去一片死氣，像是一座死人之國，唯有太一一人在其中慢行。
這種感覺尤為明顯，尤其是那些巨繭里的東西被震懾，不敢再發出動靜後。
最為可怕的是大道、法則都發生了未知的變化，與混沌海像是同一棵樹的兩根枝杈，向著不同的方向生長而去。
若是尋常的八境根源勝利來說，會有大麻煩！
想要適應這裡，就需要接受這裡層歸墟的大道法則。
否則，就會像是凡人不穿防護服進入太空，且不說有沒有生存必須的氧氣，就是體內壓力都有可能將將身軀崩開。
可若是接受了這裡的大道法則，又極有可能會變成那些巨繭里的東西那樣……
「……」
或許，此世之間唯有太一不懼。
因為他腳下踏著彼岸，自成一方天地，容納萬道，任憑天地更迭、紀元輪迴，他都不懼，只坐看這一切，葬下一紀元又一紀元，接納認同他的生靈。
轟！
九重彼岸轉動，好似一座龐大到沒有邊界的機械，發出沉悶的隆隆聲，像是在吸納、煉化什麼。
萬千盛金色光芒流轉，划過長空，璀璨而耀眼，照亮了大半座裡層歸墟。
但除了那遍布的巨繭，似乎什麼都沒有。
在這裡，黑暗成為永恆，一切光芒都將泯滅。
太一沒有放棄，再度轉動九重彼岸，他要眺望黑暗盡頭，也就是那些巨繭里的東西所說的，通往深層歸墟的道路。
在外界，再龐大的世界，哪怕是天界、星海，太一都可一念橫渡。
但在這裡層深淵，卻是難渡，那黑暗仿佛又實質，本能的侵蝕著踏入這裡的一切，就像是整個人被沼澤吞噬，濕寒、污濁。就像是個死去了無數載的歲月，又有活人闖入其中，驚擾了這一切，最終變成這種樣子……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或許片刻、或許百萬年、或許數個紀元，太一終於探查到了盡頭。
「！」
但就在探查到盡頭的同一時刻，太一停下了很少停滯的腳步。
他看到了，一重烏光，吞噬一切的烏光，但又充滿了惰性，只覆蓋了那一片區域，不曾再往前。
在其中，一切都顯得朦朧而模糊，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鏘！
似乎是因為太一的目光將其驚擾，那烏光發生了可怕的異變，形成一道道秩序神鏈滾動、摩擦，在轉瞬之間將太一的那一道目光蠶食。
如同耐心的毒蛟，所有的烏光神鏈都繃得筆直，帶著極致的魔性，烏光閃動間，極速的向著四周貫穿而去。
像是在尋找獵物，又像是重演生前的畫面，與恐怖的大敵交戰……
「一座山？」
太一有些詫異，雖說山嶽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東西，但能在此地見到，卻是無比驚奇，或許隱藏著終極大秘？
轟隆隆——
沒有猶豫，當即使出渾身解數，渾身都迸發出無量光，九重彼岸震撼，將自身的氣息提升到極致，像是要掀翻這裡層歸墟。
終於，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被烏光所覆蓋的山嶽之上，存在著一些被雕琢、打磨、甚至破壞過的痕跡。
「歸墟所有的黑暗，都來自於這座山？那又是何人使其破敗……」
太一輕聲呢喃著，言辭之間是遮掩不住的震驚。
這就是歸墟的終極大秘嗎？
對此太一很清楚，就算這座山藏著歸墟的終極大秘，也不可能任由他採擷，必然會有一場大戰，而這也是太一來自的根本目的。
頓時抬手，像是抽取了世間無量光，匯聚成一雙由法則凝聚而成的燦金大手。
轟嘩嘩~
那一雙燦金大手穿透了濃郁的虛無與幽暗，探向那唯一聳立於裡層歸墟的山，要撕開其上的烏光，看清這一切的本質……
嗡！！！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迴蕩，隆隆作響，整座歸墟都在晃動，連帶著烏光大漲，顯得愈發神聖、莊嚴，不可侵犯。
好似有一尊沉寂無數紀元的古老者於此刻復甦，再度降臨人世，威壓眾生！
「……」
太一蹙眉。
對方很強，超越以往所有對手，令他的神魂都跟著顫抖。
但，卻不是太一預料之中的對手。
轟！
對此，太一也不遲疑，一拳轟出，氣血鋪天蓋地，像是要填滿這整個裡層歸墟，秩序之光極盡璀璨，更是霸道絕倫，如滔天巨浪般蓋壓向那烏光流淌之山，要直接鎮殺！
「誰在放肆！」
伴隨太一的暴喝傳盪開，如同一尊行走人間的天帝在降下法旨，言出法隨，無量大道法則紛飛，附著在那雙盛金色大手之上，撕碎一切，也跟著向那拳光一同轟向裡層歸墟深處，要走向那就連歸墟生靈都無法觸及的深層歸墟之中。
這種威勢太過強盛，整個裡層歸墟都被照亮，也讓太一能夠看得更清楚。
哐當~
隨著一道重物落地落地聲響起，仿佛這歸墟之中的神異都在消退，同時也伴隨著一塊四四方方的印璽滾落到太一面前。
「北陰帝璽，怎麼會在這兒？」
太一恍惚，看著眼前這方熟悉的印璽。
此前它所爆發出的威能，可要比完全復甦後還要強上幾分，可此地並無人祭祀。
難道，這歸墟深處竟然藏著一尊另類超脫者不成……
就在太一低頭沉思之際，有一道威嚴而神聖的聲音響起，冷漠的壓向太一！
「踏上吾之道途的後來者，擺脫了獻祭者的命運，但終究在走向消亡……」
這突兀的生靈顯得古老、滄桑，卻又迫人心神，太過駭人。
如同古老時代蓋世無雙的成道者，相隔無盡歲月俯瞰現世在質問，在哀嘆，足以讓世間萬物凋零，興盛都會在這一字一句間化作齏粉。
「你的道途，你是誰？」
這裡層歸墟，是名副其實的黑暗之地，像是隔絕了一切光的深海，只余虛無、幽暗，望不見盡頭，又或許前進一步便是盡頭，仿佛來到了混沌海的底部。
在這裡沒有生機，也沒有精力流轉，看上去一片死氣，像是一座死人之國，唯有太一一人在其中慢行。
這種感覺尤為明顯，尤其是那些巨繭里的東西被震懾，不敢再發出動靜後。
最為可怕的是大道、法則都發生了未知的變化，與混沌海像是同一棵樹的兩根枝杈，向著不同的方向生長而去。
若是尋常的八境根源勝利來說，會有大麻煩！
想要適應這裡，就需要接受這裡層歸墟的大道法則。
否則，就會像是凡人不穿防護服進入太空，且不說有沒有生存必須的氧氣，就是體內壓力都有可能將將身軀崩開。
可若是接受了這裡的大道法則，又極有可能會變成那些巨繭里的東西那樣……
「……」
或許，此世之間唯有太一不懼。
因為他腳下踏著彼岸，自成一方天地，容納萬道，任憑天地更迭、紀元輪迴，他都不懼，只坐看這一切，葬下一紀元又一紀元，接納認同他的生靈。
轟！
九重彼岸轉動，好似一座龐大到沒有邊界的機械，發出沉悶的隆隆聲，像是在吸納、煉化什麼。
萬千盛金色光芒流轉，划過長空，璀璨而耀眼，照亮了大半座裡層歸墟。
但除了那遍布的巨繭，似乎什麼都沒有。
在這裡，黑暗成為永恆，一切光芒都將泯滅。
太一沒有放棄，再度轉動九重彼岸，他要眺望黑暗盡頭，也就是那些巨繭里的東西所說的，通往深層歸墟的道路。
在外界，再龐大的世界，哪怕是天界、星海，太一都可一念橫渡。
但在這裡層深淵，卻是難渡，那黑暗仿佛又實質，本能的侵蝕著踏入這裡的一切，就像是整個人被沼澤吞噬，濕寒、污濁。就像是個死去了無數載的歲月，又有活人闖入其中，驚擾了這一切，最終變成這種樣子……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或許片刻、或許百萬年、或許數個紀元，太一終於探查到了盡頭。
「！」
但就在探查到盡頭的同一時刻，太一停下了很少停滯的腳步。
他看到了，一重烏光，吞噬一切的烏光，但又充滿了惰性，只覆蓋了那一片區域，不曾再往前。
在其中，一切都顯得朦朧而模糊，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鏘！
似乎是因為太一的目光將其驚擾，那烏光發生了可怕的異變，形成一道道秩序神鏈滾動、摩擦，在轉瞬之間將太一的那一道目光蠶食。
如同耐心的毒蛟，所有的烏光神鏈都繃得筆直，帶著極致的魔性，烏光閃動間，極速的向著四周貫穿而去。
像是在尋找獵物，又像是重演生前的畫面，與恐怖的大敵交戰……
「一座山？」
太一有些詫異，雖說山嶽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東西，但能在此地見到，卻是無比驚奇，或許隱藏著終極大秘？
轟隆隆——
沒有猶豫，當即使出渾身解數，渾身都迸發出無量光，九重彼岸震撼，將自身的氣息提升到極致，像是要掀翻這裡層歸墟。
終於，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被烏光所覆蓋的山嶽之上，存在著一些被雕琢、打磨、甚至破壞過的痕跡。
「歸墟所有的黑暗，都來自於這座山？那又是何人使其破敗……」
太一輕聲呢喃著，言辭之間是遮掩不住的震驚。
這就是歸墟的終極大秘嗎？
對此太一很清楚，就算這座山藏著歸墟的終極大秘，也不可能任由他採擷，必然會有一場大戰，而這也是太一來自的根本目的。
頓時抬手，像是抽取了世間無量光，匯聚成一雙由法則凝聚而成的燦金大手。
轟嘩嘩~
那一雙燦金大手穿透了濃郁的虛無與幽暗，探向那唯一聳立於裡層歸墟的山，要撕開其上的烏光，看清這一切的本質……
嗡！！！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迴蕩，隆隆作響，整座歸墟都在晃動，連帶著烏光大漲，顯得愈發神聖、莊嚴，不可侵犯。
好似有一尊沉寂無數紀元的古老者於此刻復甦，再度降臨人世，威壓眾生！
「……」
太一蹙眉。
對方很強，超越以往所有對手，令他的神魂都跟著顫抖。
但，卻不是太一預料之中的對手。
轟！
對此，太一也不遲疑，一拳轟出，氣血鋪天蓋地，像是要填滿這整個裡層歸墟，秩序之光極盡璀璨，更是霸道絕倫，如滔天巨浪般蓋壓向那烏光流淌之山，要直接鎮殺！
「誰在放肆！」
伴隨太一的暴喝傳盪開，如同一尊行走人間的天帝在降下法旨，言出法隨，無量大道法則紛飛，附著在那雙盛金色大手之上，撕碎一切，也跟著向那拳光一同轟向裡層歸墟深處，要走向那就連歸墟生靈都無法觸及的深層歸墟之中。
這種威勢太過強盛，整個裡層歸墟都被照亮，也讓太一能夠看得更清楚。
哐當~
隨著一道重物落地落地聲響起，仿佛這歸墟之中的神異都在消退，同時也伴隨著一塊四四方方的印璽滾落到太一面前。
「北陰帝璽，怎麼會在這兒？」
太一恍惚，看著眼前這方熟悉的印璽。
此前它所爆發出的威能，可要比完全復甦後還要強上幾分，可此地並無人祭祀。
難道，這歸墟深處竟然藏著一尊另類超脫者不成……
就在太一低頭沉思之際，有一道威嚴而神聖的聲音響起，冷漠的壓向太一！
「踏上吾之道途的後來者，擺脫了獻祭者的命運，但終究在走向消亡……」
這突兀的生靈顯得古老、滄桑，卻又迫人心神，太過駭人。
如同古老時代蓋世無雙的成道者，相隔無盡歲月俯瞰現世在質問，在哀嘆，足以讓世間萬物凋零，興盛都會在這一字一句間化作齏粉。
「你的道途，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