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仙界
隨著顓頊、人族締結盟約。
兩族相互交換族人，前往對方族群中學習。
人族憑藉著顓頊一族的底蘊，不過數年時間，便誕生出除江太外的第一位巫祝級。
江太則是著手打造那十二件大能級靈寶……
與此同時，外界傳出一條消息震動四野的消息。
有人發現了一方凌駕於原初世界之上的奇異空間！
身處那片空間，只需要彎腰撥開腳下雲層，便能將整個原初世界盡收眼底。不管是一草一木，還是萬族家園，甚至是原初之靈的真身！
事情的起因是金烏一族舉行的大祭活動，與太陽賽跑的時候，一名族人無故消失。
等到那名族人再次出現時，已經是百年之後，已經從當初的先天級晉升至大能。
但據那金烏族人所說，他只是誤入一方奇異的世界，吃了顆果子，僅此而已。
在他的描述中，那方世界有長年之光景，日月不夜之山川。寶蓋層台，四時明媚。金壺盛不死之酒，琉璃藏延壽之丹，桃樹花芳，千年一謝，雲英珍結，萬載圓成。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頓時引起萬族與原初之靈的密切關注。
對於祂們來說，如此美好的特殊空間，只有祂們才有資格占據。
甚至停止了爭鬥，派遣萬族去尋找那片奇異的世界。
一時間，大地之上出現了短暫的和平。
最後，那特殊空間被顓頊一族找到，進獻給顓頊一族信仰的，象徵著太陰的原初之靈。
可惜中途卻被其他種族截獲，將消息被散播出去。
原初太陰之靈頓時成為眾矢之的。
為了不被群起而攻之，只得將那特殊空間的位置與其餘十一位原初之靈共享。
顓頊一族還向萬族發出邀請，要恭賀原初之靈，入主仙界。
直到這時，萬族才知曉，那特殊空間的入口，在通天建木之巔！
「呵~」
聽到這個消息江太面帶微笑，當即率領幾名巫祝級族人，前往都廣之野。
他知道，原初之靈在大地之上作威作福的日子，快結束了。
十年後
萬族齊聚於都廣之野中央，通天建木之下，靜靜等待原初之靈的到來。
隨著一條條大道顯現，日月同天、紫氣東來、天放神光等異象就像是不要錢一般的冒出，像極了萬花筒。
緊接著便是十二道模糊的身影自四面八方而來。
或步行，帶起入地龍翻身般的轟鳴；或御日而行，強行改變大日東升西落的軌跡；或憑空生長出植株，凝聚出一道飽含生命波動的身影……
唯一相同的便是，每一道身影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垂眸看向下方密密麻麻，如同蟲群的萬族生靈，眼中儘是淡漠與無趣。
原初之靈與這些萬族最強者間的差距，依舊大的可怕。
哪怕只是偷摸瞟了一眼，也承受不住那瘋狂灌入自己身軀的道與理，在頃刻之間被撐爆。
「哼！」
一道模糊身影發出冷哼。
祂們注意到了這一幕，並且感覺到被冒犯。
但這並不是祂們刻意為之，只是一種本能。
十二尊原初之靈，便象徵著原初世界的十二條大道，強盛到了極點。
神不可直視，更何況是大道？
雖然原初之靈可以收斂自己的道與理，但祂們卻並沒有這樣做。
不過是一群螻蟻，死也就死了~
在很久之前，原初大地之靈就因為無聊而找到一處智慧種族的駐地，蹲守在駐地門口，出來一個就按死一個。
等到那處智慧種族再也沒有人敢外出，祂也只是感到無聊，隨手將那個智慧種族的駐地覆滅，去尋找下一個『幸運兒』。
在祂們發現，哪怕自己親自下場搏殺，也不會有任何後果的時候，這些智慧種族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
若非發現了這處特殊空間，連覲見的資格都沒有！
而如今，面對這如天塌地陷般的冷哼，所有生靈都被震的心神翻湧，身軀布滿陶瓷般的細密裂紋……
「至尊至強的原初之靈，您卑微的奴隸，在此獻上禮品，祈求您的慈悲。」
最後還是顓頊之王端著一件華麗的托盤，結束了這次風波。
托盤之上，赫然就是江太打造的十二件大能級靈寶！
冠冕、玉璧、鼎、鍾等禮器。
「原初之靈，統御萬疆，天下卑服，震鑠古今，原初之靈已經無法代表您的功績與力量。」
見原初之靈沒有任何興趣，顓頊王當即舉起托盤，跪倒在地。
「我顓頊、金烏、龍、鳳、人等萬族商議，願為至高無上的原初之靈上尊號……」
「名曰——神！」
而後，被點名的五個種族，當即跪倒在地，齊聲吶喊。
「求原初之靈，受尊號，以神之名，享萬代侍奉！」
其他萬族見此情況，也跟著緩慢跪倒。
江太身旁是顓頊一族的高陽氏，他分明聽到一句話。
「彼可取而之！」
取而代之……
這就是顓頊一族的野望？
那他是不是該說一句：大丈夫應如是。
只一瞬間，他便回過神來。
他不要取而代之，他只要人族萬世永昌！
「……神？」
就在萬族心思各異之時，一道雄渾如大地的聲音響起。
讓在場所有生靈的心弦都隨之繃緊。
誰也不知道，原初之靈對於神這個名號是滿意，還是不滿。
「萬族願尊原初日靈為羲和，尊原初月靈為常曦……尊原初火靈為祝融，尊原初水靈為共工……」
顓頊王見原初之靈似乎沒有什麼興趣，臉色唰的一白。
但誰都沒有想到。
嗡——
突然間，天地散發出陣陣嗡鳴，整個世界蒼穹有天光墜落，融入大地有造化頓生，福澤遍地。
一時間，祥瑞之氣充斥著整個世界！
仿佛世界都在為之歡慶。
「有點意思……」
看著這一幕，原初之靈終於升起一點興趣。
禮儀總是繁瑣又冗長，直到天色漸暗，這才結束最後的儀式。
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十二尊原初之靈當即化作道道璀璨流光，向著通天建木頂端衝去。
「……」
顓頊王依舊跪伏在地，但眼中卻是難以壓抑的興奮。
謀劃萬年，今日，終於要成了嗎！
接下來只需要將通天建木伐倒，徹底斷絕兩界之間……
「你很不錯，便跟隨在我身邊，做個奴僕吧。」
但也就是在這時，一道輕靈卻不失威嚴的聲音自顓頊王頭頂響起。
！！！
眼中的喜色頓時褪去，難以言喻的驚慌迴蕩在心中，眸子驟縮。
胸腔內的心臟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瘋狂的跳動著，好似隨時都會破開胸腔的束縛，跳出體外。
根本不用抬頭，只聽聲音就能認出，屬於顓頊一族信仰的原初太陰之靈——常曦！
相較其他，這位算是仁慈的。
如今，卻因為這份仁慈，讓顓頊王陷入這兩難的境地。
是遵從命令，一同進入仙界，完成顓頊一族的萬年大計！
還是……
一旦進入仙界，迎接顓頊王的將會是暴怒的原初之靈。
屆時，恐怕想死都會是一種奢求！
這個問題不止困擾著顓頊王，還有為數不多知道內幕的萬族生靈。
高陽氏、江太、金烏、龍、鳳，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在顓頊王那愈發佝僂的背影上，心弦不由的繃緊。
喊口號誰都會，但若是真要面對生死的抉擇，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退縮。
聞心自問，即便是江太也未必……
在這一瞬間，時間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強制延長，每一秒都像是成千上萬年般久遠，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顓頊王的回應。
沒有催促。
「怎麼，你不願意？」
常曦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儘管祂依舊是原初之靈中最善良的，但根本從未改變！
「不！不是，只是沒想到卑賤的我，居然有機會能長久侍奉在神靈左右，一時激動的失神……」
顓頊王連忙抬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常曦似乎被這理由說服。
扔下一句話後便跟上其他原初之靈的腳步，順著通天建木向上飛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常曦並未強制拘走顓頊王，而是給了他一個選擇。
一個無比殘酷的選擇！
「王……」
「吾乃現任顓頊之王，得原初之靈看重，得以登天，常伴左右，我顓頊一族……當為——天下共主！」
高陽氏當即迎了上去，卻被顓頊王率先開口打斷。
說完，目光掃過在場種族，毅然決然的轉身，追隨著常曦的身影而去。
兩族相互交換族人，前往對方族群中學習。
人族憑藉著顓頊一族的底蘊，不過數年時間，便誕生出除江太外的第一位巫祝級。
江太則是著手打造那十二件大能級靈寶……
與此同時，外界傳出一條消息震動四野的消息。
有人發現了一方凌駕於原初世界之上的奇異空間！
身處那片空間，只需要彎腰撥開腳下雲層，便能將整個原初世界盡收眼底。不管是一草一木，還是萬族家園，甚至是原初之靈的真身！
事情的起因是金烏一族舉行的大祭活動，與太陽賽跑的時候，一名族人無故消失。
等到那名族人再次出現時，已經是百年之後，已經從當初的先天級晉升至大能。
但據那金烏族人所說，他只是誤入一方奇異的世界，吃了顆果子，僅此而已。
在他的描述中，那方世界有長年之光景，日月不夜之山川。寶蓋層台，四時明媚。金壺盛不死之酒，琉璃藏延壽之丹，桃樹花芳，千年一謝，雲英珍結，萬載圓成。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頓時引起萬族與原初之靈的密切關注。
對於祂們來說，如此美好的特殊空間，只有祂們才有資格占據。
甚至停止了爭鬥，派遣萬族去尋找那片奇異的世界。
一時間，大地之上出現了短暫的和平。
最後，那特殊空間被顓頊一族找到，進獻給顓頊一族信仰的，象徵著太陰的原初之靈。
可惜中途卻被其他種族截獲，將消息被散播出去。
原初太陰之靈頓時成為眾矢之的。
為了不被群起而攻之，只得將那特殊空間的位置與其餘十一位原初之靈共享。
顓頊一族還向萬族發出邀請，要恭賀原初之靈，入主仙界。
直到這時，萬族才知曉，那特殊空間的入口，在通天建木之巔！
「呵~」
聽到這個消息江太面帶微笑，當即率領幾名巫祝級族人，前往都廣之野。
他知道，原初之靈在大地之上作威作福的日子，快結束了。
十年後
萬族齊聚於都廣之野中央，通天建木之下，靜靜等待原初之靈的到來。
隨著一條條大道顯現，日月同天、紫氣東來、天放神光等異象就像是不要錢一般的冒出，像極了萬花筒。
緊接著便是十二道模糊的身影自四面八方而來。
或步行，帶起入地龍翻身般的轟鳴；或御日而行，強行改變大日東升西落的軌跡；或憑空生長出植株，凝聚出一道飽含生命波動的身影……
唯一相同的便是，每一道身影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垂眸看向下方密密麻麻，如同蟲群的萬族生靈，眼中儘是淡漠與無趣。
原初之靈與這些萬族最強者間的差距，依舊大的可怕。
哪怕只是偷摸瞟了一眼，也承受不住那瘋狂灌入自己身軀的道與理，在頃刻之間被撐爆。
「哼！」
一道模糊身影發出冷哼。
祂們注意到了這一幕，並且感覺到被冒犯。
但這並不是祂們刻意為之，只是一種本能。
十二尊原初之靈，便象徵著原初世界的十二條大道，強盛到了極點。
神不可直視，更何況是大道？
雖然原初之靈可以收斂自己的道與理，但祂們卻並沒有這樣做。
不過是一群螻蟻，死也就死了~
在很久之前，原初大地之靈就因為無聊而找到一處智慧種族的駐地，蹲守在駐地門口，出來一個就按死一個。
等到那處智慧種族再也沒有人敢外出，祂也只是感到無聊，隨手將那個智慧種族的駐地覆滅，去尋找下一個『幸運兒』。
在祂們發現，哪怕自己親自下場搏殺，也不會有任何後果的時候，這些智慧種族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
若非發現了這處特殊空間，連覲見的資格都沒有！
而如今，面對這如天塌地陷般的冷哼，所有生靈都被震的心神翻湧，身軀布滿陶瓷般的細密裂紋……
「至尊至強的原初之靈，您卑微的奴隸，在此獻上禮品，祈求您的慈悲。」
最後還是顓頊之王端著一件華麗的托盤，結束了這次風波。
托盤之上，赫然就是江太打造的十二件大能級靈寶！
冠冕、玉璧、鼎、鍾等禮器。
「原初之靈，統御萬疆，天下卑服，震鑠古今，原初之靈已經無法代表您的功績與力量。」
見原初之靈沒有任何興趣，顓頊王當即舉起托盤，跪倒在地。
「我顓頊、金烏、龍、鳳、人等萬族商議，願為至高無上的原初之靈上尊號……」
「名曰——神！」
而後，被點名的五個種族，當即跪倒在地，齊聲吶喊。
「求原初之靈，受尊號，以神之名，享萬代侍奉！」
其他萬族見此情況，也跟著緩慢跪倒。
江太身旁是顓頊一族的高陽氏，他分明聽到一句話。
「彼可取而之！」
取而代之……
這就是顓頊一族的野望？
那他是不是該說一句：大丈夫應如是。
只一瞬間，他便回過神來。
他不要取而代之，他只要人族萬世永昌！
「……神？」
就在萬族心思各異之時，一道雄渾如大地的聲音響起。
讓在場所有生靈的心弦都隨之繃緊。
誰也不知道，原初之靈對於神這個名號是滿意，還是不滿。
「萬族願尊原初日靈為羲和，尊原初月靈為常曦……尊原初火靈為祝融，尊原初水靈為共工……」
顓頊王見原初之靈似乎沒有什麼興趣，臉色唰的一白。
但誰都沒有想到。
嗡——
突然間，天地散發出陣陣嗡鳴，整個世界蒼穹有天光墜落，融入大地有造化頓生，福澤遍地。
一時間，祥瑞之氣充斥著整個世界！
仿佛世界都在為之歡慶。
「有點意思……」
看著這一幕，原初之靈終於升起一點興趣。
禮儀總是繁瑣又冗長，直到天色漸暗，這才結束最後的儀式。
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十二尊原初之靈當即化作道道璀璨流光，向著通天建木頂端衝去。
「……」
顓頊王依舊跪伏在地，但眼中卻是難以壓抑的興奮。
謀劃萬年，今日，終於要成了嗎！
接下來只需要將通天建木伐倒，徹底斷絕兩界之間……
「你很不錯，便跟隨在我身邊，做個奴僕吧。」
但也就是在這時，一道輕靈卻不失威嚴的聲音自顓頊王頭頂響起。
！！！
眼中的喜色頓時褪去，難以言喻的驚慌迴蕩在心中，眸子驟縮。
胸腔內的心臟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瘋狂的跳動著，好似隨時都會破開胸腔的束縛，跳出體外。
根本不用抬頭，只聽聲音就能認出，屬於顓頊一族信仰的原初太陰之靈——常曦！
相較其他，這位算是仁慈的。
如今，卻因為這份仁慈，讓顓頊王陷入這兩難的境地。
是遵從命令，一同進入仙界，完成顓頊一族的萬年大計！
還是……
一旦進入仙界，迎接顓頊王的將會是暴怒的原初之靈。
屆時，恐怕想死都會是一種奢求！
這個問題不止困擾著顓頊王，還有為數不多知道內幕的萬族生靈。
高陽氏、江太、金烏、龍、鳳，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在顓頊王那愈發佝僂的背影上，心弦不由的繃緊。
喊口號誰都會，但若是真要面對生死的抉擇，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退縮。
聞心自問，即便是江太也未必……
在這一瞬間，時間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強制延長，每一秒都像是成千上萬年般久遠，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顓頊王的回應。
沒有催促。
「怎麼，你不願意？」
常曦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儘管祂依舊是原初之靈中最善良的，但根本從未改變！
「不！不是，只是沒想到卑賤的我，居然有機會能長久侍奉在神靈左右，一時激動的失神……」
顓頊王連忙抬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常曦似乎被這理由說服。
扔下一句話後便跟上其他原初之靈的腳步，順著通天建木向上飛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常曦並未強制拘走顓頊王，而是給了他一個選擇。
一個無比殘酷的選擇！
「王……」
「吾乃現任顓頊之王，得原初之靈看重，得以登天，常伴左右，我顓頊一族……當為——天下共主！」
高陽氏當即迎了上去，卻被顓頊王率先開口打斷。
說完，目光掃過在場種族，毅然決然的轉身，追隨著常曦的身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