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殘酷的戰場，食物的戰爭
江太帶領著族人來到戰場，尋找一些合適的白骨作為武器。
如果是以往這並不難。
只需要將骨骼砸碎，挑選出合適的骨片，再找一截樹枝，將鋒利的骨片綁上去，就能製作出一柄殺傷力不錯的原始骨矛。
但在周山戰場，方圓赤地千里，不要說是樹木，就連雜草都找不到一棵……
好在這片戰場上不知道死去了多少生靈，最不缺的就是骨骼，而野人一族平均身高還不到一米，只需要挑選一些體型較大的種族腿骨，再將一頭砸碎，露出鋒利的骨刺就行了。
至於食物……
說實話，被山膏押解的這一路上，野人們的生活水平甚至比在自家部落還高。
畢竟山膏不可能放他們自己去狩獵。
雖說需要趕路，但山膏狩獵的時候他們卻可以休息。
一路上還有著山膏保護，不需要擔心被各種野獸襲擊。
回想這一路上的經歷，江太只想得出兩個字來形容這群山膏，和那些發明了這種抓炮灰方式的生靈。
怨種……
不過這樣愉悅的心情很快就被徹底打破。
剛剛拿到武器的江太，正準備帶著族人返回位於周山腳下的兵營。
卻在半路上碰到一大群炮灰，野人、化蛇、土螻、狸力各種各樣的的弱小種族擠在一起，數量龐大，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啪！
「哼哧~「懶惰的蟲子們，跑快點！」
後方，是一群揮舞著鞭子的山膏，不斷將這些弱小種族向著白骨戰場趕去。
如海浪一般，後面的推搡著前面的。
不時還能聽到悽厲的慘叫聲傳出，那是摔倒後，被後來者踩踏發出的聲音，現場一片混亂……
要開戰了！
短短的四個字，卻如同壓在江太心頭的大山，連呼吸都困難。
他不是殺手，沒殺過人，就連見血都少。
如今卻要直接走上那片史詩一般的戰場。
江太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族人，心中哀嘆。
也不知道這一戰過去，有多少還活著，這其中包不包括自己？
但江太卻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
「怎麼全是炮灰？」
江太看著身旁密密麻麻的弱小種族，那些強大的種族依舊翱翔於周山半山腰處，沒有任何要參戰的意思。
難道是要用炮灰消耗對面？
可放眼望去，對面原初水靈的陣營也是如此。
頓時，江太的心中就生出一個不好的預感。
已知，這片戰場居住著數以億計的龐大生靈群體，每日都需要消耗海量的食物，以前這些食物都來自於戰場。
而這片戰場卻已經數月沒有開打，生靈們只能砸碎骨頭，吸食骨髓。
而如今，卻只是驅趕著海量的弱小種族開戰……
會是為了什麼？
為了食物！
哪裡有食物？
戰場！
現在還沒有，但隨著這些弱小種族互相廝殺，就有了。
「……」
想到這一點，江太下意識的吞咽起唾沫，呼吸變得沉重，下意識的握緊手中骨矛。
雖然早已意識到這片戰場充滿危險，但……
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很快，無數炮灰便被驅趕著，來到戰場的中央。
江太和他的族人站在最前方，而他們的前方，是一片望不到邊界的赤地平原。
平原的盡頭，是一片灰濛濛，仿佛沙塵暴一般狹長、望不到盡頭的敵方陣營。
與己方陣營一樣，那些都是被驅趕著向前的弱小種族組成的炮灰部隊。
但哪怕這樣，依舊有大量的地方士兵從海中爬出，密密麻麻，幾乎填滿了整條海岸線，目之所及，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
沒有戰旗烈烈，沒有擂鼓震天，更沒有大將領兵。
有的，只是野蠻，無窮無盡的野蠻，像是行軍蟻群，不斷向前蠶食著剩餘不多的土地……
「茲！」
江太感覺到汗水浸濕了手心，怒目圓睜。
「太，怎麼了？」
茲也很緊張，好半晌後才回過神來。
「告訴族人們，圍成圈，女人到圈內，男人站到圈外……」
江太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做出安排。
如果可以，他很想以自己粗淺的見識組成一套軍陣，唯有這樣才能增加活下去的可能。
但……
那太理想了。
野人們全部都是趕鴨子上架，真要讓他們按照命令組成軍陣，按照口號行動，恐怕不用敵人出手，自己就會踩死不少族人。
茲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大家聽我說！」
等到這165名野人逐漸組成【回】形圓圈，太一的眼中閃過道道狠厲之色。
「一旦開戰，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殺！」
「殺掉每一個靠近的生靈，不管是敵人還是戰友，除了族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面對這樣的戰場，野人的力量太孱弱了，如果循規蹈矩，就算最後能活下來也絕對會損失慘重……
唯有破釜沉舟，才有可能活下來。
這些165名野人不單單是野人，更是江太活下去的關鍵。
所以在戰場之上，其他生靈只有對面陣營是敵人，而對於江太、對於野人們，除了族人們其他一切的活物，都是敵人！
啪啪啪
「上去！給我衝上去！誰都不准後退！」
清脆的鞭響伴隨著山膏們憤怒的咆哮聲，如同驅趕綿羊一般，將炮灰們趕向對面。
最後甚至捨棄了鞭子，換上一把把巨大的扇骨製成的骨斧。
砸死了些始終不願意上前的，這才沖向將炮灰們向前趕去。
江太若有所思的看著頭頂的那作為看客的強大生靈，並未等山膏們的驅趕，而是帶著族人向著戰場中心一路疾馳而去。
徹底脫離了隊伍，站在即將作為戰場前沿的空地上……
「族人們，記住！殺掉每一個靠近的生靈！」
看著如同刺蝟一般的野人們，太一再度說道。
而後看向距離野人陣型們最近的，作為『戰友』躲在野人陣型後方的野人、土螻、化蛇等等弱小生靈。
這就是炮灰。
他們並不是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哪怕被驅趕到了戰場上，依舊會慌張、恐懼。
不止是己方陣營，地方陣營的那些炮灰也是一樣的！
江太就是要憑此，殺出一條活路來！！！
「殺！」
懷著這樣的想法，江太率領著族人們主動出擊。
只聽『噗』的一聲，鋒利的骨矛徑直沒入了己方陣營的一名野人胸膛……
此前族人們還有些猶豫，但看到他們的族人·太已經出手，他們也不再有任何猶豫，在雙方陣營接壤前，率先對著後面的己方陣營大開殺戒！
「那群野人怎麼了？怎麼在殺自己人？」
「瘋子！絕對是瘋子，我們離他們遠點……」
「這是哪裡找來的野人，他們絕對比罪血生靈還要瘋狂……」
在雙方陣營一聲聲驚嘆中。
戰爭，開始了！
如果是以往這並不難。
只需要將骨骼砸碎，挑選出合適的骨片，再找一截樹枝，將鋒利的骨片綁上去，就能製作出一柄殺傷力不錯的原始骨矛。
但在周山戰場，方圓赤地千里，不要說是樹木，就連雜草都找不到一棵……
好在這片戰場上不知道死去了多少生靈，最不缺的就是骨骼，而野人一族平均身高還不到一米，只需要挑選一些體型較大的種族腿骨，再將一頭砸碎，露出鋒利的骨刺就行了。
至於食物……
說實話，被山膏押解的這一路上，野人們的生活水平甚至比在自家部落還高。
畢竟山膏不可能放他們自己去狩獵。
雖說需要趕路，但山膏狩獵的時候他們卻可以休息。
一路上還有著山膏保護，不需要擔心被各種野獸襲擊。
回想這一路上的經歷，江太只想得出兩個字來形容這群山膏，和那些發明了這種抓炮灰方式的生靈。
怨種……
不過這樣愉悅的心情很快就被徹底打破。
剛剛拿到武器的江太，正準備帶著族人返回位於周山腳下的兵營。
卻在半路上碰到一大群炮灰，野人、化蛇、土螻、狸力各種各樣的的弱小種族擠在一起，數量龐大，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啪！
「哼哧~「懶惰的蟲子們，跑快點！」
後方，是一群揮舞著鞭子的山膏，不斷將這些弱小種族向著白骨戰場趕去。
如海浪一般，後面的推搡著前面的。
不時還能聽到悽厲的慘叫聲傳出，那是摔倒後，被後來者踩踏發出的聲音，現場一片混亂……
要開戰了！
短短的四個字，卻如同壓在江太心頭的大山，連呼吸都困難。
他不是殺手，沒殺過人，就連見血都少。
如今卻要直接走上那片史詩一般的戰場。
江太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族人，心中哀嘆。
也不知道這一戰過去，有多少還活著，這其中包不包括自己？
但江太卻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
「怎麼全是炮灰？」
江太看著身旁密密麻麻的弱小種族，那些強大的種族依舊翱翔於周山半山腰處，沒有任何要參戰的意思。
難道是要用炮灰消耗對面？
可放眼望去，對面原初水靈的陣營也是如此。
頓時，江太的心中就生出一個不好的預感。
已知，這片戰場居住著數以億計的龐大生靈群體，每日都需要消耗海量的食物，以前這些食物都來自於戰場。
而這片戰場卻已經數月沒有開打，生靈們只能砸碎骨頭，吸食骨髓。
而如今，卻只是驅趕著海量的弱小種族開戰……
會是為了什麼？
為了食物！
哪裡有食物？
戰場！
現在還沒有，但隨著這些弱小種族互相廝殺，就有了。
「……」
想到這一點，江太下意識的吞咽起唾沫，呼吸變得沉重，下意識的握緊手中骨矛。
雖然早已意識到這片戰場充滿危險，但……
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很快，無數炮灰便被驅趕著，來到戰場的中央。
江太和他的族人站在最前方，而他們的前方，是一片望不到邊界的赤地平原。
平原的盡頭，是一片灰濛濛，仿佛沙塵暴一般狹長、望不到盡頭的敵方陣營。
與己方陣營一樣，那些都是被驅趕著向前的弱小種族組成的炮灰部隊。
但哪怕這樣，依舊有大量的地方士兵從海中爬出，密密麻麻，幾乎填滿了整條海岸線，目之所及，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
沒有戰旗烈烈，沒有擂鼓震天，更沒有大將領兵。
有的，只是野蠻，無窮無盡的野蠻，像是行軍蟻群，不斷向前蠶食著剩餘不多的土地……
「茲！」
江太感覺到汗水浸濕了手心，怒目圓睜。
「太，怎麼了？」
茲也很緊張，好半晌後才回過神來。
「告訴族人們，圍成圈，女人到圈內，男人站到圈外……」
江太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做出安排。
如果可以，他很想以自己粗淺的見識組成一套軍陣，唯有這樣才能增加活下去的可能。
但……
那太理想了。
野人們全部都是趕鴨子上架，真要讓他們按照命令組成軍陣，按照口號行動，恐怕不用敵人出手，自己就會踩死不少族人。
茲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大家聽我說！」
等到這165名野人逐漸組成【回】形圓圈，太一的眼中閃過道道狠厲之色。
「一旦開戰，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殺！」
「殺掉每一個靠近的生靈，不管是敵人還是戰友，除了族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面對這樣的戰場，野人的力量太孱弱了，如果循規蹈矩，就算最後能活下來也絕對會損失慘重……
唯有破釜沉舟，才有可能活下來。
這些165名野人不單單是野人，更是江太活下去的關鍵。
所以在戰場之上，其他生靈只有對面陣營是敵人，而對於江太、對於野人們，除了族人們其他一切的活物，都是敵人！
啪啪啪
「上去！給我衝上去！誰都不准後退！」
清脆的鞭響伴隨著山膏們憤怒的咆哮聲，如同驅趕綿羊一般，將炮灰們趕向對面。
最後甚至捨棄了鞭子，換上一把把巨大的扇骨製成的骨斧。
砸死了些始終不願意上前的，這才沖向將炮灰們向前趕去。
江太若有所思的看著頭頂的那作為看客的強大生靈，並未等山膏們的驅趕，而是帶著族人向著戰場中心一路疾馳而去。
徹底脫離了隊伍，站在即將作為戰場前沿的空地上……
「族人們，記住！殺掉每一個靠近的生靈！」
看著如同刺蝟一般的野人們，太一再度說道。
而後看向距離野人陣型們最近的，作為『戰友』躲在野人陣型後方的野人、土螻、化蛇等等弱小生靈。
這就是炮灰。
他們並不是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哪怕被驅趕到了戰場上，依舊會慌張、恐懼。
不止是己方陣營，地方陣營的那些炮灰也是一樣的！
江太就是要憑此，殺出一條活路來！！！
「殺！」
懷著這樣的想法，江太率領著族人們主動出擊。
只聽『噗』的一聲，鋒利的骨矛徑直沒入了己方陣營的一名野人胸膛……
此前族人們還有些猶豫，但看到他們的族人·太已經出手，他們也不再有任何猶豫，在雙方陣營接壤前，率先對著後面的己方陣營大開殺戒！
「那群野人怎麼了？怎麼在殺自己人？」
「瘋子！絕對是瘋子，我們離他們遠點……」
「這是哪裡找來的野人，他們絕對比罪血生靈還要瘋狂……」
在雙方陣營一聲聲驚嘆中。
戰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