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以一敵四的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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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黑影果然從暗處緩緩走出,等到莊閒看清時,神情一凜,一股怨氣從內心燃了起來。

  「田楚晨!又是你...」

  來人面容生的蠟黃,尖嘴猴腮,正是之前叛出地藏營的田楚晨田軍侯。

  「莊閒,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庄司馬了。想不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你升遷升得可真快。

  而我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賜呢!」

  莊閒冷哼一聲:

  「咎由自取而已!這個世界上,最不為世人所容的,便是你這種拋棄自己國家的叛賊。」

  田楚晨語言一頓,接著說道:

  「哼!我可沒有背叛,我是阮氏的人,與北梁只是深度合作,各取所需!」

  莊閒不置可否,長槍端在手上重心靠後,紮好樁子:

  「多說無益,手上見真章吧!」

  「嘿嘿!誰不知你莊閒有萬夫莫敵之勇,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若是放在兩個月前,田楚晨可不願服輸,只是這段時間,聽到了太多莊閒的事跡。

  在他之前,將阮志澤單刀割頭的事,就不拿出來說了。

  往後,兩式槍法殺拓跋石柱,他可就在現場。

  若不是逃得及時,那一晚,他也要成為莊閒的戰績。

  之後在衛山城西,菜市口劫法場,同樣的一槍,乾淨利落將城衛校尉江中鶴,刺死。

  後有一招,從天而降的劈槍絕技,將替阮氏效命的東方四鬼之一,一槍砸死。

  再割阮不才頭顱,插在衛山城外,供山鴉啄食。

  隨後率領三名部下,大搖大擺地走出衛山城,視方偏將與城衛如無物。

  這份膽魄,十個田楚晨怕都做不到。

  「哼!只許你放暗箭,就不許我拿槍戳你嗎?」

  「既然你喜歡給韃子當狗,今日便與你的韃子主人,一起下地獄吧!」

  莊閒怒喝一聲,整個人驟然拔高,朝著田楚晨飛躍,臨近時,從上往下,一槍突刺。

  嗖!

  轟!

  田楚晨大驚,下意識地將弓身揮了過去。

  觸碰槍尖的瞬間,一聲爆裂聲傳來,整張虎筋弓瞬間爆裂開來,化作飛屑,划過田楚晨臉頰。

  啊!

  噗噗!

  滿臉插滿了碎木渣,根本來不及清理,莊閒奮勇一槍,徑直扎向他的胸口。

  槍身迅速抖動...

  田楚晨只覺半空中的氣息,被瞬間攪動,心下大駭。

  而襲來的槍尖已劃破夜幕殘影,憤然前挺。

  噗呲!

  槍出如蛟龍開雲......

  正是霸王槍第一招,開雲。

  聲音雄渾,挺胸側身,右臂緊緊握住槍尾,槍頭鋒銳無比,勢如破竹!

  又捲起寒光,綻放的氣息,盪開三丈。

  獵風過境,不留寸草片葉,爛泥、殘枝盡數攪在一起。

  啪!

  空氣在槍頭處炸開,田楚晨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得拋飛了出去。

  好險!

  在地上翻滾幾回,扯開胸襟一看,那護心銅鏡已經碎作蛛網,破爛不堪!

  好強的一槍,我現在竟然連他一槍都抵擋不住?

  緊接著,莊閒抽回長槍,腳下如踏七星,又要一槍轟出之時。

  一聲爆裂聲響起...

  嗖!

  回首一個燕子翻身,堪堪躲過了拓跋宮耳,投擲過來的長槍。

  轟!

  一片飛石,被槍頭炸的朝四周飛出。

  莊閒落地,弓背橫槍,槍尾落地,槍頭緊握在手心。

  直面拓跋宮耳!

  棄槍求人?我可不信你們這些外族,這麼好心,喜歡去救一條狗!

  下一刻,拓跋宮耳抽出懸在腰上的彎刀,朝著莊閒撲了上來。

  倏倏!

  鏘啷...

  嘣!

  刀鋒凌厲,寒光四起,儘是想憑藉一手快刀,進槍傷人!

  莊閒冷笑,橫槍擋住一技重砍時,槍桿撒手,拖著槍把,反身敗退。

  拓跋宮耳不疑有他,只認為莊閒是強弩之末,撲身上前要去砍殺。

  莊閒朝前大跨一步,反手拔槍,一個橫掃。

  槍鋒掄到了拓跋宮耳胸前,驚得他立即停下步伐,雙手頂住刀身擋住。

  當!

  一陣酸麻感襲來,教拓跋宮耳瞬間驚恐時。

  只見莊閒一臉淡漠,如看死人一般,將槍撤回了半鋒...

  下一秒,右手緊握槍身時,身軀驟然前沖。

  身隨意動,槍隨身走,疾馳而前,無所畏懼。

  臨近時手腕翻轉,槍身嗡鳴似龍吟。

  「拓跋宮耳受死!

  破岳!」

  長槍攜風而至,槍影化作重重寒芒,朝著韃子面門突刺。

  銳利的鋒芒接連發出多次爆裂聲,仿若空間都被炸出裂紋。

  啪啪啪!

  離地三尺,槍如驚鴻,迅猛暴戾!

  連泥地上都拖出半尺深的溝壑。

  然而關鍵時候,左右閃現寒芒,緊接著便是戾嘯聲嘶鳴,猶如金屬摩擦得叫人牙癢。

  右側突刺,寒光似驚蟄凌雲,忽然而至。

  左側半月寒芒閃現,伴隨『嗆啷一聲』,似蛟龍升天。

  「殺機!」

  「怎麼可能...」

  此刻莊閒心頭大駭,額頂滲出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滴落泥濘之中。

  啪嗒!

  不收手必死無疑!

  莊閒手臂棄槍收回,左手按住刀柄,抽出斬馬!

  鏘啷!

  當!

  身體連續翻轉,擋住半月寒芒時,那一道驚鴻殺機,已然臨身。

  噗呲!

  一朵鮮紅的血花,在半空中綻放。

  嘣!

  剛剛落地,又是一記橫掃,將莊閒砸飛了出去。

  噗!

  飛躍十步之外,雙腳落地時,竟是在地上犁出兩道溝壑。

  噗!

  左手執刀,刀口被砸得卷了邊。

  右手捂住滲血的腹部,嗓子一脹,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一時間死寂籠罩而來,遠遠大於身體的疼痛。

  而反觀拓跋宮耳,已是在槍鋒脫力時,憤然一刀,將槍頭砍斷,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呵呵!你們好深的算計啊......」

  「我這個小小司馬,值得你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嗎?」

  正面拓跋宮耳一臉得意,好似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個受傷獵物,在陷阱之中,顫顫巍巍地哀嚎求饒。

  身後側,是田楚晨緩緩起身,從腰後拔出斬馬刀,從身後鎖定莊閒,劇烈收縮的瞳孔,透露著他滿腔的不甘與憤怒。

  或許只有將莊閒的頭顱,斬下來,方才能叫他心安片刻。

  而一左一右襲擊莊閒的兩人,正是城衛鎮、山、關,三字軍營的兩大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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