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是宇智波斑,忍界修羅,忍宗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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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我是宇智波斑,忍界修羅,忍宗傳人……

  噗吡!

  苦無貫穿狩的胸膛,像是石子落入血泊那樣,濺起浪花,散落在長門的臉上。

  頭頂岩層中傳來的陣陣聲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災難。

  大小不一的石礫筆直下砸在地面。

  長門來不及多想,立刻鬆開手中的苦無,向伊勢和扶桑的身邊衝去,將二人扛在肩上,爆發全力,向那唯一的出口衝去。

  山洞外,上百名岩隱早已等候多時,圍聚在山體周圍。

  隨著黃土的一聲令下,他們同時結印,雙掌按壓在山體厚實的土石之上。

  「土遁·岩屋崩落!」

  「土遁·岩屋崩落!!!」

  「撤!」

  狩在內部通過爆遁炸毀山體的平衡點,但其徹底坍塌仍舊需要短暫的時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他們將不會給長門絲毫逃跑的時間,用上百忍者的土遁術,加速這岩洞的坍塌。

  長門,必死無疑!

  轟隆隆!!!

  百米高的山體瞬間龜裂,向下方墜去。

  岩洞內,出口已被徹底堵死,長門沒有絲毫猶豫,結印,將僅存活下去的希望寄託於此。

  「通靈之術·外道魔像!」

  枯如乾屍的龐大身影出現在長門身後,雙臂撐地,上身弓腰,將三人護在身下,遵循著長門的指揮。

  但僅僅三秒不到,那成千上萬,超過百萬噸的碎石壓在外道魔像的背上,手掌已經無法承受住這樣的重量,身體砰然向下墜去。

  手肘撐於地面,一點點向下壓去。

  「吼!!!」

  長門割斷伊勢和扶桑身上的繩索,和兩人相擁在一起。

  「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們。」

  名為愧疚的淚水滴落。

  扶桑用手掌輕拍在長門的背上,就像是他小時候被拍打哄入夢鄉那樣:「傻孩子,你在說些什麼呢,你永遠是我們的驕傲。」

  「長門,答應我,好好活下去。」伊勢起身,回頭望向外道魔像,強忍住本能的恐懼,站起。

  「父親,這件事恐怕我做不到了。」

  扶桑也在這個時候,愣愣的回頭看著自己的丈夫,鬆開了長門的擁抱,牽起伊勢的手掌。

  他們是白絕,永遠無法背叛宇智波斑。

  可同樣,他們也是長門的父母。

  「抱歉長門,騙了你那麼久,我們可能不是你真正的父母。」

  「但就讓我們在最後,盡一次父母該做的事情吧。」

  他們是被陰陽遁改造過的白絕,白絕會的,他們自然也會。

  「你們在說什麼?」長門迷茫的看著自己的父母,頭腦里一團霧水,根本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直到,她看到兩人的面龐,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出現裂痕。

  變成了兩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白絕。

  在長門的震驚之中,兩人的手臂木化,連結在一起,身體生長出粗壯的木藤,編織成一張半圓形的網罩,將長門保護在裡面。

  「再見了,我們的孩子。」

  最後一聲道別,像是遺憾,又像是解脫,更多的,是父母對孩子濃濃的不舍。

  兩人的身形徹底融合,化作無數密密麻麻的根莖,包裹周圍的石礫。

  儘管這也只是螳臂擋車,但如果能讓長門多一絲活下去的可能,他們也心甘情願。

  山體崩落停止幾分鐘後,黃土帶領一眾岩忍來到這亂石之上。

  「黃土大人,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活人的查克拉反應了。」感知忍者匯報導。

  黃土原地駐足一會,最終遺憾搖頭。

  這種規模的山體崩落,狩的屍體恐怕也已經被砸成肉泥,根本沒辦法帶回去,只能回村里給他立一副衣冠冢。

  「任務結束,去把那兩個傢伙抓住吧。」

  他可沒忘記,長門進入山洞之前,放走的兩個同伴。


  上百名忍者瞬間散開,展開地毯式搜索。

  黑暗籠罩的溶洞中,零星的燭火是這裡唯一的光亮。

  長門幽幽醒來。

  痛,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被砸碎了瓣開一樣。

  突然,一個白色的面具臉蹦噠出現在他的面前,嚇了他一跳。

  「哦,醒了嗎?」

  聽上去有些滑稽的聲音,讓長門腦子裡一頭霧水。

  「這是哪?」他想要雙手將自己撐起,卻發現雙手已經被繃帶吊在身前,動彈不得。

  只能勉強翻過身,像是毛毛蟲一樣弓起身,爬起。

  他這才看清那個白面具人的全貌。

  白,和他印象中父母最後所變成的樣子極為相似。

  只不過面貌不同。

  「沒想到你竟然能活下來。」

  蒼老沙啞的聲音從阿飛身後傳來,說話之人,正是宇智波斑。

  長門一眼就看見了白髮老人眼眶中的三勾玉寫輪眼。

  「是您救了我?」

  宇智波一族的老人嗎?

  在南賀川邊緣住了五年,長門多少也見到過宇智波忍者訓練交手的樣子。

  他絕對不會認錯,那就是寫輪眼。

  「沒錯。」

  從宇智波斑口中,聽到高了肯定的答案,長門立刻有些激動的問道:「那我爸爸媽媽,你有看到他們嗎!?」

  「他們兩個,也算是完成最後的使命了。」

  斑長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遺憾。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長門心情一下子陰沉下來。

  眼前的宇智波老人肯定知道他父母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儘管他們已經死了,但他一定要弄個究竟。

  看著一點點挪步到自己身前的長門,尤其是對方的眼神。

  斑知道,他成功了。

  雖然扶桑和伊勢這兩個白絕,最後有點失控,可這不但沒有讓計劃崩潰,反而更加成功。

  「該從何說起呢.」斑抬頭,像是在追憶過去。

  「就從最開始講起吧。」

  長門一開始以為眼前這個宇智波老人,只是比較囉嗦,可聽著聽著,他便感到震撼無比,也不太敢相信,這和他在木葉里學到的根本不一樣。

  眼前之人,竟是當初同那位忍者之神齊名的忍界修羅,宇智波斑。

  除了這層身份之外,他還是上古時期,六道仙人創立的宗派,忍宗現今唯一的繼承人。

  而斑繼承忍宗的一切,則是因為他開啟了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從宇智波一族的祖傳石碑上看到了這一切的真相。

  千手與宇智波融合,將得森羅萬象之力。

  就此,才下定決心離開木葉。

  長門決定姑且相信這些,起碼明面上,要表現出相信的樣子:「那我父母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斑瞪了長門一眼,他不喜歡有人打斷他說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那場戰鬥,我最後還是失敗了,但我並沒有死,而是以假死脫身,從柱間身上得到一塊血肉「通過移植那塊血肉,我終於開啟了輪迴眼,但代價,則是幾十年漫長枯燥的等待。」

  「我已經老到無力再實現我的理想。」

  「所以,我決定找一位繼承人,來替我執行月之眼計劃。」

  「月之眼計劃?」

  「沒錯,六道仙人起初以為將查克拉散給忍界眾人,可以帶來更便利的生活,可誰知這反而加劇了戰爭的演變。」

  「可惜當他意識查克拉會給世人帶來災難時,也和我當時一樣,蒼老到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實現月之眼計劃;便將其留在了一塊石板上,那便是如今宇智波一族流傳下來的石碑。」

  長門心中有了新的疑惑,斑開啟了輪迴眼,可對方的眼眶裡,只有一雙三勾玉寫輪眼。

  輪迴眼,反而出現在自己身上。

  難道說.

  「你想的沒錯,你的輪迴眼,是我在你年幼時移植到你身上的。」


  「你是說,你選擇我成為月之眼計劃的繼承人?」

  「沒錯。」

  「據我所知,寫輪眼只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才能自由開啟關閉,你為什麼不找一位宇智波的忍者當你的繼承者?」

  「比如宇智波晴光。」

  斑笑了,笑得很大聲,隨後目光如炬,凝視著長門:「你以為我不想?」

  「月之眼計劃,是將從外道魔像體內抽離出去的九頭尾獸全部重新匯聚在一起。」

  「將十尾復活,以月亮為媒介,對全人類施展無限月讀,讓所有人類活在符合他們心意的幻術世界之中。」

  「當我注意到晴光時,他已經成為九尾的人柱力,不僅如此,還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更是被移植了柱間的血肉,覺醒了木遁。」

  「已經太遲了。」

  人柱力體內的尾獸一旦離體,便會死亡,即使晴光最後犧牲自己復活了十尾,也沒有人繼續執行月之眼計劃。

  「等等,晴光他難道就不能開啟輪迴眼嗎?」

  斑將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開啟的條件,告訴了長門。

  「漩渦是千手一族的遠親,羽衣一族,也曾是宇智波的遠親。」

  「千手一族解散,羽衣一族覆滅,渦之國被滅,宇智波又難以誕生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在誤打誤撞開啟。」

  「綜合考量,繼承了漩渦一族血脈倖存下來的你,擁有龐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才能駕馭輪迴眼的力量。」

  「當初我發現你時,你的父母為了保護年幼的你,被壓到在廢墟之中,我不方便在忍界行動,

  為了保護你,我用陰陽遁將你父母以另一種形式復活,改造成了白絕。」

  「沒想到,他們為了保護你,又以同樣的方式死去。」

  終於,斑將這一切,摻雜了不知道多少魔改私活的「忍宗史書」告訴了長門。

  起初,長門還不太相信,但現在,他卻信了。

  因為自來也老師曾和他說過,他是妙木山大蛤仙人預言中的預言之子,他當初也不相信。

  但一切都對應上了。

  他將會為忍界帶來變革,走向和平,也可能會導致忍界就此滅亡。

  這不和月之眼計劃的無限月讀完美溫和嗎?

  人類確實能得到和平,但將在虛幻的世界中迎接最後的滅絕。

  這即是和平,又是毀滅。

  這一刻,長門感受到了自己肩膀上正肩負著整個忍界的未來。

  他,就是預言之子。

  「長門,仇恨會沿著血脈傳承下去,只要人類還存在,爭鬥就永遠不會停止,親身體驗過後的你,應該能明白。」

  「只有月之眼計劃,才能給忍界帶來最終的和平。」

  「這是忍宗傳承至今的使命,是六道仙人,也是我一生的理想。」

  「今後,月之眼計劃,忍宗的傳承,就交給你了。」

  一切都按照斑事先設想好的劇本發展,接下來,長門就應該義正言辭的接受這一切。

  可突然,長門搖了搖頭:「你說的對。」

  「但是,我拒絕。」

  ???

  斑憎了,明明一切都很順利,他怎麼會拒絕?

  難道,爹媽祭天兩次,還不夠痛,還不夠讓他對這個殘酷的忍界感到絕望?

  「月之眼計劃,是能帶來和平,但也會讓人類徹底滅絕。」

  「只有以十尾之力,讓忍界感受痛楚,讓他們痛到無法反抗,親身體驗過這些痛苦吼,將希望寄托在神明之上,人類才會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

  「而我,將超越曾經的忍界之神,成為真正的神明。」

  斑沉默了。

  這孩子,似乎有些有點中二病。

  但是算了,不影響,只要他能夠將十尾復活,成為十尾人柱力,那就行了。

  反正最後的月之眼計劃,肯定是他復活執行。

  「這樣嗎—.」斑陷入沉默,假做猶豫,思考良久。

  長門就這樣站在斑的面前。

  直到斑緩緩抬起右手,從他的衣袖之中流出一道黑不溜秋,像是臭臭泥一樣的液體生物,

  「這是我用陰陽遁創造出來的生命,我把我的意識寄存在了上面,他叫黑絕。」

  「今後將會輔佐你實現你的計劃。」

  「若是你的方案最後失敗了,你必須答應我,實現月之眼計劃。」

  黑絕爬倒一個白絕的身上依附,緩緩走到斑的身邊。

  「長門,輪迴眼真正的使用方法,陰陽遁,以及如何復活十尾的方法都需要我的指導。」

  長門意識到,他似乎沒有拒絕的權利:「好,我答應你,將月之眼計劃當做備用方案。」

  如果按照他的計劃,都無法讓人類醒悟,學會珍惜和平,反而繼續反抗他這個神明,忍界預言之子。

  那人類似乎也沒有再存活下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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