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這一生，不負柱間，不負木葉，唯獨對不起家族
如果晴光剛才沒有看錯，漩渦水戶確確實實是看了自己一眼，以這位的感知力，不可能發現不了自己體內的柱間細胞，更別說他才剛剛結束一次手術，體內的柱間細胞再次增加。
沒過多久玖辛奈，就帶著滿臉擔憂，不知所措的走了出來。
綱手、繩樹，晴光上前想要安撫，可她只是微微抬頭，蒼白的面色上擠出牽強的微笑。
「我都知道了，沒關係的。」
「綱手姐，奶奶還有些話想和你們囑託，喊你們挨個進去。」說完，便一個人蜷縮在牆角，雙手抱緊自己。
就連此刻的晴光，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安撫玖辛奈。
成為人柱力，註定是一件可悲的事情，被限制，被監控，失去自由，這對九歲的玖辛奈來說，實在是一件太過殘忍的事情。
畢竟木葉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她的第二故鄉。
綱手，繩樹，猿飛日斬，千手桃華，被一一喊進了房間裡，最後。
輪到了晴光。
他已經做好，要被漩渦水戶痛斥一番的準備了。
剛進屋，只見漩渦水戶滿臉慈祥的背靠在臥榻之上，招手示意著他過去。
面對這位掌握了漩渦一族的究極奧義，神樂心眼的人，晴光發自內心的有些抗拒。
能夠通過查克拉感知到人的善惡，不光如此，還有九尾的感知惡意的能力，甚至能洞察到人細微的情緒。
不過此刻，他也只好迎難而上，希望這位善良的老人不會為難自己。
漩渦水戶語氣緩慢道：「晴光，不錯的名字，我記得，你是鏡的孩子吧。」
「是的，水戶大人。」晴光儘可能的催眠自己，表露出自己最大的善意。
「好了，不用藏著掖著了，我雖然不清楚你的具體想法，但能感受到你現在糾結複雜的情緒。」
「想要隱藏自己，排斥抗拒被我發現，但內心深處卻又有著溫暖的想法。」
聽見這樣的答案，晴光苦笑著點頭：「果然，一切都逃不開水戶大人您的感知。」
「嗯，你體內有不少我愛人的細胞，是猿飛日斬和團藏的手筆吧？」
沒有想像中的責備，水戶只是語氣平淡的詢問著。
「是的，水戶大人，這是為了防止九尾暴走，畢竟玖辛奈如今才九歲。」
提及玖辛奈，漩渦水戶臉上浮現出深厚的自責和愧疚：「晴光，我從小在長輩們的關照下長大，後來和柱間相愛，一同建立了木葉，我為我的丈夫感到驕傲，也為木葉而感到自豪。」
「可因為木葉，柱間和他的摯友拔刀相向，扉間死在了戰爭中，同一時代的至親相繼死去，曾經讓我感到驕傲的一切，如今帶給我的，只有漫長的回憶，以及無法泯滅的孤獨感。」
「我這一生，不負柱間，不負木葉，可唯獨對不起的，就是生我養我的家族。」
「眼睜睜看著漩渦一族被大國聯合絞殺，即使我身為柱間的遺孀，也沒有辦法，也沒有理由讓木葉去救下當時的漩渦一族。」
「玖辛奈是漩渦一族最後的血脈，日斬當初將她接過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的打算。」
「晴光，難道，我這一生對木葉所做出的貢獻，還不夠嗎？」
「難道連漩渦一族最後的血脈，也要葬送在木葉才行嗎？」漩渦水戶話語中的無力感和悲痛在平穩的語氣中一一道來。
晴光搖頭：「水戶大人，於村子的角度，我明白這樣做的必要性。」
「但是，對我個人而言，英雄的後人，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水戶苦笑兩聲：「英雄的後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木葉有多少英雄的後人，結局比他們的先輩還要悲慘。」
「日斬變了，漸漸地，他沒了曾經心中的那份善良，去採用那些曾經連扉間都不會用的手段，去維持這個支離破碎的村子。」
「老身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你，可以嗎？」
晴光皺眉，難不成，她是想要……
「水戶大人，您說。」
「我希望，你能夠替代玖辛奈，成為九尾的人柱力。」
儘管聽完剛才漩渦水戶的話，晴光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可當這一刻徹底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感到震驚。
「水戶大人，您就不擔心當初斑的事跡再次發生嗎？」
水戶將瘦如柴骨的手掌放在了晴光的頭上，眼神之中帶有欣賞，也有可憐。
「孩子，我不知道你的具體想法，恐怕你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即使是你未來的妻子、孩子、摯友，你可能仍舊會選擇隱藏。」
「你雖然給自己背負了一種很沉重的東西，但你內心純粹的善意，是藏不住的。」
「而且，你已經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了，對吧？我能感受到你身上和曾經斑相似的氣息，即使已經開眼，你也沒有像斑那樣，被陰冷邪惡的查克拉所左右。」
「反而變得更加熾熱，溫暖。」
「看來扉間那臭小子的理論，有時候還有點用呢。」
此刻，晴光只感覺自己像是被脫光了衣服丟在了漩渦水戶面前一樣，內心的想法被看的一乾二淨。
「還請水戶前輩為我保密。」
水戶抬手收回，雙手放在自己的跟前：「那是自然，畢竟，這是我們倆個之間的交易。」
「而且，雖說不知道為什麼，但你剛才聽完我的話，知道我想要讓你成為九尾人柱力時，也感到了一絲興奮不是嗎？」
這……這都能感覺到？
晴光瞪大眼睛看著水戶，這樣的反應讓水戶臉上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這也是九尾能力的一部分，感知惡意，不過我還在此之上結合了我們漩渦一族的神樂心眼，你今後雖不能到我這種地步，但助你識人還是有不小幫助的。」
面對這樣的漩渦水戶，晴光也只能老實巴交的點點頭，表示你說的都對。
待到玖辛奈的事情說完，晴光準備離開時，漩渦水戶喊停了晴光的身影。
「臭小子，記得以後對綱手好一點，順便幫我把繩樹和玖辛奈照顧好。」
「水戶奶奶，這不用你說，我也會做到的。」晴光回頭，終於發自內心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水戶奶奶嗎？這孩子，還真是懂事。
看著晴光離開的背影，漩渦水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因為晴光說這句話時，是真心的，她能感知的出來。
沒過多久玖辛奈，就帶著滿臉擔憂，不知所措的走了出來。
綱手、繩樹，晴光上前想要安撫，可她只是微微抬頭，蒼白的面色上擠出牽強的微笑。
「我都知道了，沒關係的。」
「綱手姐，奶奶還有些話想和你們囑託，喊你們挨個進去。」說完，便一個人蜷縮在牆角，雙手抱緊自己。
就連此刻的晴光，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安撫玖辛奈。
成為人柱力，註定是一件可悲的事情，被限制，被監控，失去自由，這對九歲的玖辛奈來說，實在是一件太過殘忍的事情。
畢竟木葉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她的第二故鄉。
綱手，繩樹，猿飛日斬，千手桃華，被一一喊進了房間裡，最後。
輪到了晴光。
他已經做好，要被漩渦水戶痛斥一番的準備了。
剛進屋，只見漩渦水戶滿臉慈祥的背靠在臥榻之上，招手示意著他過去。
面對這位掌握了漩渦一族的究極奧義，神樂心眼的人，晴光發自內心的有些抗拒。
能夠通過查克拉感知到人的善惡，不光如此，還有九尾的感知惡意的能力，甚至能洞察到人細微的情緒。
不過此刻，他也只好迎難而上，希望這位善良的老人不會為難自己。
漩渦水戶語氣緩慢道：「晴光，不錯的名字，我記得，你是鏡的孩子吧。」
「是的，水戶大人。」晴光儘可能的催眠自己，表露出自己最大的善意。
「好了，不用藏著掖著了，我雖然不清楚你的具體想法，但能感受到你現在糾結複雜的情緒。」
「想要隱藏自己，排斥抗拒被我發現，但內心深處卻又有著溫暖的想法。」
聽見這樣的答案，晴光苦笑著點頭：「果然，一切都逃不開水戶大人您的感知。」
「嗯，你體內有不少我愛人的細胞，是猿飛日斬和團藏的手筆吧？」
沒有想像中的責備，水戶只是語氣平淡的詢問著。
「是的，水戶大人，這是為了防止九尾暴走，畢竟玖辛奈如今才九歲。」
提及玖辛奈，漩渦水戶臉上浮現出深厚的自責和愧疚：「晴光，我從小在長輩們的關照下長大，後來和柱間相愛，一同建立了木葉，我為我的丈夫感到驕傲，也為木葉而感到自豪。」
「可因為木葉，柱間和他的摯友拔刀相向，扉間死在了戰爭中，同一時代的至親相繼死去，曾經讓我感到驕傲的一切，如今帶給我的，只有漫長的回憶，以及無法泯滅的孤獨感。」
「我這一生，不負柱間，不負木葉，可唯獨對不起的，就是生我養我的家族。」
「眼睜睜看著漩渦一族被大國聯合絞殺，即使我身為柱間的遺孀，也沒有辦法，也沒有理由讓木葉去救下當時的漩渦一族。」
「玖辛奈是漩渦一族最後的血脈，日斬當初將她接過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的打算。」
「晴光，難道，我這一生對木葉所做出的貢獻，還不夠嗎？」
「難道連漩渦一族最後的血脈，也要葬送在木葉才行嗎？」漩渦水戶話語中的無力感和悲痛在平穩的語氣中一一道來。
晴光搖頭：「水戶大人，於村子的角度，我明白這樣做的必要性。」
「但是，對我個人而言，英雄的後人，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水戶苦笑兩聲：「英雄的後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木葉有多少英雄的後人，結局比他們的先輩還要悲慘。」
「日斬變了，漸漸地，他沒了曾經心中的那份善良，去採用那些曾經連扉間都不會用的手段，去維持這個支離破碎的村子。」
「老身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你，可以嗎？」
晴光皺眉，難不成，她是想要……
「水戶大人，您說。」
「我希望，你能夠替代玖辛奈，成為九尾的人柱力。」
儘管聽完剛才漩渦水戶的話，晴光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可當這一刻徹底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感到震驚。
「水戶大人，您就不擔心當初斑的事跡再次發生嗎？」
水戶將瘦如柴骨的手掌放在了晴光的頭上，眼神之中帶有欣賞，也有可憐。
「孩子，我不知道你的具體想法，恐怕你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即使是你未來的妻子、孩子、摯友，你可能仍舊會選擇隱藏。」
「你雖然給自己背負了一種很沉重的東西，但你內心純粹的善意，是藏不住的。」
「而且，你已經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了，對吧？我能感受到你身上和曾經斑相似的氣息，即使已經開眼，你也沒有像斑那樣，被陰冷邪惡的查克拉所左右。」
「反而變得更加熾熱，溫暖。」
「看來扉間那臭小子的理論，有時候還有點用呢。」
此刻，晴光只感覺自己像是被脫光了衣服丟在了漩渦水戶面前一樣，內心的想法被看的一乾二淨。
「還請水戶前輩為我保密。」
水戶抬手收回，雙手放在自己的跟前：「那是自然，畢竟，這是我們倆個之間的交易。」
「而且，雖說不知道為什麼，但你剛才聽完我的話，知道我想要讓你成為九尾人柱力時，也感到了一絲興奮不是嗎？」
這……這都能感覺到？
晴光瞪大眼睛看著水戶，這樣的反應讓水戶臉上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這也是九尾能力的一部分，感知惡意，不過我還在此之上結合了我們漩渦一族的神樂心眼，你今後雖不能到我這種地步，但助你識人還是有不小幫助的。」
面對這樣的漩渦水戶，晴光也只能老實巴交的點點頭，表示你說的都對。
待到玖辛奈的事情說完，晴光準備離開時，漩渦水戶喊停了晴光的身影。
「臭小子，記得以後對綱手好一點，順便幫我把繩樹和玖辛奈照顧好。」
「水戶奶奶，這不用你說，我也會做到的。」晴光回頭，終於發自內心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水戶奶奶嗎？這孩子，還真是懂事。
看著晴光離開的背影，漩渦水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因為晴光說這句話時，是真心的，她能感知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