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高考狀元
「所以，你是說他能幫我？」
姜嬈坐在別墅花園的小亭子裡，嗦了一口螺螄粉。
嗯？這個臭臭的東西竟該死的美味！
在她面前跪著的一鬼一妖帶著痛苦面具。
吊死鬼第一次知道，鬼居然也有嗅覺。
兔年年顫抖著小心開口：
「大人明鑑，小山他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有錢！他家地下室還有幾千斤的黃金，我想您應該能用得上！哦對了他還會賺錢，他說他是畢業於很厲害的麻薯理工大學！收他做僕人穩賺不賠！」
姜·天上地下誰都敢惹·嬈不為所動，又打開了右手邊的炸雞，一口下去酥脆脫骨。
「唔，繼續。」
兔年年見她沒有拒絕，趕緊跪著往前靠近。
「他！他還會做飯！大人……」
「就他了！」
這……這就同意了？
吊死鬼驚喜地抬頭，那雙水光閃閃的眼睛透露著滿滿的開心。
他聽兔年年大人說了，這位大人可是天上地下誰都不敢惹的大人物！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死了還沒能投胎，也忘記了好多事情，但是理財和做飯對他來說簡直如呼吸般簡單！
「吾乃姜嬈，汝可願成為吾之鬼侍！賜名姜山！」
姜嬈舉著雞腿，語氣卻格外嚴肅。
「姜山願意！」
一縷金色的光芒自她的眉心飛出，落在姜山的額前，勾勒出古老晦澀的符紋，方圓十里，花草樹木無風自動，姜山凝結成實體，腳下拖出一道長長的陰影，扭曲了幾下恢復了正常，契約已成。
鬼侍永不背叛，否則神魂俱滅！
「謝謝大人賜名！」
姜山感覺自己此刻渾身被力量充滿，他重新擁有了可以行走於世的軀體，卻比常人強大百倍。
那張臉變得更為精緻出塵，如畫中謫仙。
緊接著記憶也一起復甦，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何而死，又是為何而不肯轉生。
鴉羽般的睫毛微顫，灑下一片陰影，掩蓋了他內心的情緒。
「啊！我不服！為什麼他可以跟您姓，我也要叫姜年年！」
兔年年傻眼，他在大人面前混了這麼久，居然連姓都沒能混上！嗚嗚嗚……
「你本來就是兔子，而且兔年年更好聽。」
姜嬈輕笑，一句話把兔毛順得服服帖帖。
「那……那不改也行。」
紅毛兔子扭扭捏捏，好聽！大人誇我名字好聽了耶！
「你起來吧！」
兔年年昂首挺胸蹦到桌上。
「沒說你。」
姜山恭敬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重新跪下去的委屈兔。
「看什麼看！我挺喜歡跪的！你跪得明白嗎！」
兔子炸毛，憤怒地閉上雙眼。
姜嬈好氣又好笑，朋友也是他要交的，醋也是要吃的。
「你想報仇？」
「是的大人，我想報仇……」
在姜嬈面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藏不住半點秘密。
「那就去罷，既然是我的人，對付一些垃圾也不用留手。注意分寸，切記不可放過對方任何人，否則便是無盡的煩惱。」
姜山大霧，這……聽起來挺沒分寸的。
「你不就是漏網之魚嗎？」
點到為止，姜嬈不再多說。
「我的律師會在明天上門為我收屍，屆時所有財產都會贈給慈善基金會。」
姜山心領神會地轉移了話題，然後迅速進入到理財角色中。
「慈善好啊，就這麼著吧，積陰德的大好事。」
吃了一口黑森林提拉米蘇，姜嬈眼睛一亮，好吃！
「你會做這個嗎？我要每天都吃！」
「會的，我還會做熔岩巴斯克，大人明天可以嘗嘗。」
「唔，聽起來也很不錯！走吧，咱們去購置一番！」
「沒問題大人。」
聽著兩人越來越遠的聲音，跪著兔年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兔年年大人！好像要失寵了？！
……
「什麼？姜同學不在福利院了嗎？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慧安福利院？今天早上剛被查封！說是非法集資，還虐待兒童。」
「那你知道姜嬈嗎？」
「知道啊，那孩子可乖了，小時候每天都幫我撿瓶子呢！」
慧安福利院門口貼上了巨大的兩個封條，據說是昨天收到匿名舉報信，市長很生氣，要追查到底。
院長及其他員工已經被拘留，根本聯繫不上，孩子們疏散到就近的不同的福利院，院內此時已空無一人。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攔住門口的保潔阿姨，絮絮叨叨問了不少問題。
「哎喲，你是誰啊！別不是什麼人販子吧？問這麼清楚想幹什麼！」
保潔阿姨煩不勝煩，有些暴躁地將掃帚立在旁邊。
眼鏡大叔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趕忙開口：
「我是A大招生辦主任，我姓劉，姜同學高考成績相當優秀，我是來問問她有沒有意向來我們A大呀！」
「去去去！哪來的騙子！我們姜嬈成績哪有這麼好！」
此話一出，保潔阿姨更是不信了，這福利院誰成績最不好的，可能就是姜嬈了吧，及格都難呢！
「真的！哎喲，偷偷告訴你吧，她可是咱們市狀元呢！說不定全國都能排上號！」
保潔大姨翻了個白眼，將工具丟上旁邊的三輪車，一腳油門踩到底，她就知道是騙子，短劇里都說了，這種長得斯斯文文的人都很會騙人！
……
「餵？章局？哎喲，什麼風把您驚動了？啊？李慧蓮是吧，有這麼一個人，她什麼都不肯招啊……證據都很清晰了，嗯……是，她居然這麼爭氣啊！這就給您把姜嬈的電話號碼發過來。」
C市慧安區派出所分局，副局長，張明擦了一把虛汗。
他們慧安區居然出了個受賄大案，金額上億，難怪局長連夜生病了讓他今天來抓人呢，稍微有點牽扯就是丟烏紗帽的事情啊……
「小李，你去把李慧蓮的通訊錄調一下姜嬈的聯繫方式發給我。」
唯一有點安慰的就是他們區居然出了一個市狀元，教育局局長剛剛親自打電話來，消息准錯不了。
「對了，再查一下姜嬈的學校班級，通知下去讓他們做得隆重點，排場越大越好！」
瑕不掩瑜，就算這福利院再該死，不也照樣供出來一個高才生嗎，希望到時候媒體能轉移視線吧……
「收到張副局長，就是今天早上剛接到一起報案，說是有人在家裡意外身亡了，好像是個粉絲挺多的小主播……」
張明沒注意到，小張在電腦前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這種事情轉交給刑偵部處理就行了，關我們什麼事？」
「額……這名死者好像是姜嬈的同班同學。」
小張咬了咬牙，表情古怪。
「什麼！「
張明從椅子裡站起來，快步走到電腦前，兩個縮小的網頁並排在眼前。
「姜嬈，慧仁中學，高三十七班。」
「死者，王伊檸，慧仁中學，高三十七班。」
姜嬈坐在別墅花園的小亭子裡，嗦了一口螺螄粉。
嗯？這個臭臭的東西竟該死的美味！
在她面前跪著的一鬼一妖帶著痛苦面具。
吊死鬼第一次知道，鬼居然也有嗅覺。
兔年年顫抖著小心開口：
「大人明鑑，小山他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有錢！他家地下室還有幾千斤的黃金，我想您應該能用得上！哦對了他還會賺錢，他說他是畢業於很厲害的麻薯理工大學！收他做僕人穩賺不賠！」
姜·天上地下誰都敢惹·嬈不為所動，又打開了右手邊的炸雞，一口下去酥脆脫骨。
「唔，繼續。」
兔年年見她沒有拒絕，趕緊跪著往前靠近。
「他！他還會做飯！大人……」
「就他了！」
這……這就同意了？
吊死鬼驚喜地抬頭，那雙水光閃閃的眼睛透露著滿滿的開心。
他聽兔年年大人說了，這位大人可是天上地下誰都不敢惹的大人物！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死了還沒能投胎，也忘記了好多事情，但是理財和做飯對他來說簡直如呼吸般簡單！
「吾乃姜嬈，汝可願成為吾之鬼侍！賜名姜山！」
姜嬈舉著雞腿，語氣卻格外嚴肅。
「姜山願意！」
一縷金色的光芒自她的眉心飛出，落在姜山的額前，勾勒出古老晦澀的符紋，方圓十里，花草樹木無風自動，姜山凝結成實體，腳下拖出一道長長的陰影，扭曲了幾下恢復了正常，契約已成。
鬼侍永不背叛，否則神魂俱滅！
「謝謝大人賜名！」
姜山感覺自己此刻渾身被力量充滿，他重新擁有了可以行走於世的軀體，卻比常人強大百倍。
那張臉變得更為精緻出塵，如畫中謫仙。
緊接著記憶也一起復甦，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何而死，又是為何而不肯轉生。
鴉羽般的睫毛微顫，灑下一片陰影，掩蓋了他內心的情緒。
「啊！我不服！為什麼他可以跟您姓，我也要叫姜年年！」
兔年年傻眼，他在大人面前混了這麼久，居然連姓都沒能混上！嗚嗚嗚……
「你本來就是兔子，而且兔年年更好聽。」
姜嬈輕笑，一句話把兔毛順得服服帖帖。
「那……那不改也行。」
紅毛兔子扭扭捏捏，好聽！大人誇我名字好聽了耶！
「你起來吧！」
兔年年昂首挺胸蹦到桌上。
「沒說你。」
姜山恭敬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重新跪下去的委屈兔。
「看什麼看！我挺喜歡跪的！你跪得明白嗎！」
兔子炸毛，憤怒地閉上雙眼。
姜嬈好氣又好笑，朋友也是他要交的，醋也是要吃的。
「你想報仇？」
「是的大人，我想報仇……」
在姜嬈面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藏不住半點秘密。
「那就去罷，既然是我的人，對付一些垃圾也不用留手。注意分寸，切記不可放過對方任何人，否則便是無盡的煩惱。」
姜山大霧，這……聽起來挺沒分寸的。
「你不就是漏網之魚嗎？」
點到為止，姜嬈不再多說。
「我的律師會在明天上門為我收屍，屆時所有財產都會贈給慈善基金會。」
姜山心領神會地轉移了話題，然後迅速進入到理財角色中。
「慈善好啊，就這麼著吧，積陰德的大好事。」
吃了一口黑森林提拉米蘇，姜嬈眼睛一亮，好吃！
「你會做這個嗎？我要每天都吃！」
「會的，我還會做熔岩巴斯克，大人明天可以嘗嘗。」
「唔，聽起來也很不錯！走吧，咱們去購置一番！」
「沒問題大人。」
聽著兩人越來越遠的聲音，跪著兔年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兔年年大人！好像要失寵了？！
……
「什麼？姜同學不在福利院了嗎？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慧安福利院？今天早上剛被查封！說是非法集資，還虐待兒童。」
「那你知道姜嬈嗎？」
「知道啊，那孩子可乖了，小時候每天都幫我撿瓶子呢！」
慧安福利院門口貼上了巨大的兩個封條，據說是昨天收到匿名舉報信，市長很生氣，要追查到底。
院長及其他員工已經被拘留，根本聯繫不上，孩子們疏散到就近的不同的福利院，院內此時已空無一人。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攔住門口的保潔阿姨，絮絮叨叨問了不少問題。
「哎喲，你是誰啊！別不是什麼人販子吧？問這麼清楚想幹什麼！」
保潔阿姨煩不勝煩，有些暴躁地將掃帚立在旁邊。
眼鏡大叔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趕忙開口：
「我是A大招生辦主任，我姓劉，姜同學高考成績相當優秀，我是來問問她有沒有意向來我們A大呀！」
「去去去！哪來的騙子！我們姜嬈成績哪有這麼好！」
此話一出，保潔阿姨更是不信了，這福利院誰成績最不好的，可能就是姜嬈了吧，及格都難呢！
「真的！哎喲，偷偷告訴你吧，她可是咱們市狀元呢！說不定全國都能排上號！」
保潔大姨翻了個白眼，將工具丟上旁邊的三輪車，一腳油門踩到底，她就知道是騙子，短劇里都說了，這種長得斯斯文文的人都很會騙人！
……
「餵？章局？哎喲，什麼風把您驚動了？啊？李慧蓮是吧，有這麼一個人，她什麼都不肯招啊……證據都很清晰了，嗯……是，她居然這麼爭氣啊！這就給您把姜嬈的電話號碼發過來。」
C市慧安區派出所分局，副局長，張明擦了一把虛汗。
他們慧安區居然出了個受賄大案，金額上億，難怪局長連夜生病了讓他今天來抓人呢，稍微有點牽扯就是丟烏紗帽的事情啊……
「小李，你去把李慧蓮的通訊錄調一下姜嬈的聯繫方式發給我。」
唯一有點安慰的就是他們區居然出了一個市狀元，教育局局長剛剛親自打電話來，消息准錯不了。
「對了，再查一下姜嬈的學校班級，通知下去讓他們做得隆重點，排場越大越好！」
瑕不掩瑜，就算這福利院再該死，不也照樣供出來一個高才生嗎，希望到時候媒體能轉移視線吧……
「收到張副局長，就是今天早上剛接到一起報案，說是有人在家裡意外身亡了，好像是個粉絲挺多的小主播……」
張明沒注意到，小張在電腦前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這種事情轉交給刑偵部處理就行了，關我們什麼事？」
「額……這名死者好像是姜嬈的同班同學。」
小張咬了咬牙，表情古怪。
「什麼！「
張明從椅子裡站起來，快步走到電腦前，兩個縮小的網頁並排在眼前。
「姜嬈，慧仁中學，高三十七班。」
「死者，王伊檸，慧仁中學，高三十七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