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河村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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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鋒刀法的一招一式在你腦海中顯現,你下意識揮刀而起,開始演練刀法。】

  【你對藏鋒刀法的理解逐漸深刻,七式刀法運用純熟,經過一年時間的修煉,你的藏鋒刀法跨過入門階段,達到小成境界。】

  【又經過半年的打磨錘鍊,你對七式刀斬的運用如臂指使,初步明悟藏鋒之意,你的藏鋒刀法踏入登堂入室之境】

  【潛修】剩餘6個月

  沈翊的眼眸中閃過一縷精芒。

  藏鋒刀法確實獨到,一放一藏之間的變化,往往更能出其不意,無愧於一流刀法的評價。

  根據沈翊的判斷。

  登堂之境的藏鋒刀法,就堪堪能與大成的斬風刀一較高下。

  這是武學品質的根本體現。

  同樣是一流的修為境界,一個施展三流刀法,一個施展先天絕學的刀招。

  其實際戰力。

  高下立判。

  這也無怪沈翊在茶樓酒館聽到說書人講述的那些大宗大派的天驕,動輒能橫跨境界,將多修煉十幾年的老怪挑了。

  一方面是天資之間的差異。

  另一方面就是武學品質的高低有別。

  而沈翊也常常暗自提醒自己,如非必要,絕不招惹這些大宗大派的天驕。

  而且,這些人倒也很好識別。

  麒麟榜,一百席。

  凡是能被天機閣列入麒麟榜的,無不是具備上乘潛力的江湖後起之秀。

  至於那高高在上的天地人榜。

  對於沈翊這些還在泥潭裡打滾的江湖泥腿子,就是另一個世界了。

  秦江河看著沈翊雙眸失神,只當他沉浸刀法玄奧不能自拔,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習武練刀,非一朝一夕之事。」

  「我會先助你記下刀招,再將刀法要旨寫一份給你,待你日後細細體悟。」

  沈翊回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借刀一用!」

  秦江河愕然,沈翊已然屈掌一探,內勁仿佛無形之手,牽引斷刀鏘然一聲出鞘。

  沈翊單手一握。

  身形躍至中庭,開始演練藏鋒刀法。

  一刀一式,凌厲破空。

  與剛剛秦江河的演示分毫不差。

  刀光如影在沈翊周身明滅,讓秦江河雙眸越瞪越大,他下意識喃喃自語:

  「這,這……」

  「怎麼可能?」

  驚詫之間。

  沈翊收刀而立,霸道絕倫的刀光瞬間收束於身,化為靜謐如淵的平靜。

  沈翊大步向著秦江河走來,抬手一揮,斷刀唰的一聲精準飛入秦江河手上的刀鞘里。

  「如何?」

  沈翊為了不嚇著秦江河。

  施展的是小成程度的刀法,純熟,凝鍊,但還有提升空間。

  即便如此。

  也已經幾乎要驚掉秦江河的下巴。

  秦江河愣了半晌,不由感慨:

  「真是妖孽啊!」

  「你如此天資,我看和那些麒麟榜上的俊傑相比也不遑多讓。」

  旋即又嘆息一聲:

  「看你也二十多了。」

  「只練家傳功夫卻是耽擱了。」

  沈翊撇了撇嘴,順著秦江河的話說下去:

  「所以我才出來闖蕩江湖。」

  秦江河道:

  「所以我再次建議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們怒潮幫,我們雖不如那些傳承百千年的大宗。」

  「但幫中也是有地榜高手坐鎮,幫內論功而賞,有先天絕學的傳承,我可以替你向總舵寫一封推薦信。」

  「一個有勢力的江湖客和一個江湖散人,所能獲得的資源是截然不同的。」

  沈翊沉默。

  秦江河說的確實具有誘惑力。


  但他卻又隱去了一些在他看來無關痛癢的弊端。

  比如,加入勢力便要收到規矩的約束。

  還要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

  與怒潮幫相比,鎮撫司某種意義上算是更龐大,更頂尖的宗門勢力。

  但那又如何。

  真正的上升通道仍是被牛賁,崔奎之流堵得死死的,甚至逼得沈翊暴起殺人,流落江湖。

  「這個世道,已經爛了嗎?」

  沈翊喃喃自語。

  秦江河沒聽到他的自語。

  仍是在等待他的答覆。

  沈翊抬頭望著秦江河真摯的神情。

  想到老江一家的善良。

  他不由咧嘴一笑。

  至少,江湖中還有真性情。

  「我會考慮的。」

  翌日。

  秦江河仍在養傷,沈翊就在他院子的側房住下,裝模作樣在他的指點下習練刀法。

  在斷刀堂的其他人看來。

  秦江河和沈翊吃住同行,秦江河還將自家刀法授予沈翊,簡直不可思議。

  趙秋山作為執法長老。

  就對此頗有微詞。

  只不過秦江河說他傳沈翊的是自悟的刀法,並非怒潮幫的絕學,這才堵住悠悠眾口。

  這日下午。

  沈翊和秦江河正在後院練刀。

  沈翊發現有秦江河的指導,再搭配潛修時間灌注,能夠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也虛心聽取秦江河的用刀經驗。

  經過秦江河的指點。

  沈翊僅僅又消耗了四個月的潛修時間,便將藏鋒刀法推演至大成境界。

  【宿主】沈翊

  【修為】一流

  【武學】斬風刀法(圓滿),錯骨手(圓滿),破陣心訣殘篇(圓滿),草上飛(圓滿)

  藏鋒刀法(大成)

  【絕技】聽風斬,踏水凌波,錯骨分筋

  【潛修】剩餘2個月

  院外。

  季成空和趙秋山匆匆推門而入,趙秋山粗獷的聲音遠遠便響起:

  「大哥,不好了!」

  沈翊收起斷刀。

  和秦江河一併望向入口。

  趙秋山那魁梧如山的身影,以及季成空文士般清瘦的身影出現從後院口顯現。

  趙秋山一眼看到斷刀堂的信物,就執在沈翊手中,不由冷哼一聲,但也沒說什麼。

  顯然。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

  而且,有秦江河在場,他說了也無用。

  「何事?」

  季成空朝著沈翊拱手行禮,旋即對秦江河道:「大哥,手下兄弟來報。」

  「巨鯨幫趁著你受傷的這段時間沿著清河擴張,您先前流落的小河村……」

  秦江河和沈翊眼眸微眯。

  季成空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沉:

  「已經被夜叉分舵屠了。」

  驟然。

  一股沈翊從未見過的恐怖氣勢從秦江河身上升騰而起。

  傷勢逐步好轉的秦江河。

  終於隱隱流露出後天境界高手的恐怖實力。

  「此事當真?!」

  季成空低眉恭順:

  「還在確認中,上游被巨鯨侵占,兄弟們不好靠得太近。」

  秦江河的眼眸迸發出凌厲的殺意,他的聲音亦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調集兄弟們,我們奪回清河!」

  趙秋山駭然:

  「大哥,你傷勢未愈!」

  「此時萬萬不可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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