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真相
清明當天，趙家祠堂，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人山人海。
趙家圍男女老幼齊聚。
不僅是趙家圍的男丁，連嫁出去的女兒，只要在家的，都可以前來。
就是這麼的大氣！
前面兩天，趙星河還可以躲清閒，反正事情有長輩和同輩的堂兄弟去操持，也用不著他。
可是今天，他就沒辦法躲清閒了。
作為趙家年輕一輩最有出息年輕人，他一早就被叫到了祠堂這邊。
他就坐在那裡，趙家祖宗十八代都高興。
這可是他們趙家最出息的子孫，祖宗十八代真要是有靈，肯定都要來沾沾他的仙氣。
趙星河從來祠堂路上，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
不停的跟人打招呼，聽著別人對他的恭維。
他除了笑臉以對之外，還要回應一下。
九點整。
幾個叔伯都已經把東西準備好了。
這就準備上山，給爺爺奶奶掃墓。
因為墓地不是在一塊地方，所以這一出去，沒到午飯時間估計是回不來了。
農村不比城裡，這裡的公墓是近年才有的。
趙星河爺爺奶奶過世的時候，都是請的風水先生，滿大隊的山上去看風水。
哪裡合適就葬哪裡。
他爺爺去世得早，而且葬得有點遠，在其他小隊人的山上。
據說山主的小兒子是三叔的徒弟。
所以當時風水先生看中的時候，也沒有花錢，直接說了一聲，就把地給拿下了。
為了誠心，還得步行去。
二十多分鐘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趙星河爺爺的墓地前。
看著，有點寒酸的樣子。
趙星河就提了一句，「大伯，要不要花點錢，把爺爺的墓地修一下？」
大伯鋤草的手頓了一下，考慮了一下才道：「暫時還是算了，不動不如一靜。」
「等以後實在不行再說。」
趙星河也就沒有勉強，他也清楚，農村很多墓地都是有規矩的，不能隨便亂動。
很多人認為，動了就會破壞墳墓的風水格局。
一群兄弟一起動手，把墳墓周圍的雜草都清理了一下。
然後掛上紙，點上蠟燭線香。
後輩鞠躬請安。
大伯趙水生在墳墓前說了一些話，大意就是告訴老爺子，可以安心。
後面都很好，特別是著重的說了一下趙星河發達的事情。
最後就是燃放鞭炮。
吹吹打打的一路往回走。
中西合併式的鼓樂，一路走引起陣陣側目。
很多不知道的人都會問一下，這是哪家，搞得這麼的氣派。
這個陣仗，七八十人的隊伍，也太闊氣了。
然後有知情的就會告訴他，趙家的身份，著重介紹一下趙星河的身份。
路人聽了之後，都會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這就是那個趙董事長啊！
趙星河在全鄉扶持產業，提供無息貸款。
全鄉大部分人都承過他的恩惠。
以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現在算是見到真人了。
這麼出息了，確實是應該敬告祖先。
之後回村，去了自家山上，他奶奶就葬在自家的山上。
奶奶去世沒幾年，墳墓比爺爺那邊氣派得多。
這也是條件更好了之後，各種設施也跟上。
以前他爺爺過世的時候，一切都是手動。
可是奶奶過世那會，可是請來了挖掘機。
人工怎能和機械相比？
更何況，這是自家的山，自然是想怎麼挖就怎麼挖。
別人家的山，就算說好了，也不能太過。
這點人情事故趙家人還是懂的。
不過幾年的時間，新翻的土也還沒有長出植物。
所以這邊的動作就要快得多，就是擦了一下墓碑。
然後掛上紙，點上蠟燭線香。
完了，大伯來了一句，「你們都給奶奶磕幾個頭。」
呃，趙星河有點迷糊，不過看到趙星河投過來的眼神，也就沒有多問，跟著幾個堂兄弟跪下磕頭。
回去的路上，趙星河就問他父親，道：「爸，怎麼回事？」
當然是避著人的。
趙恒生看了看周圍，沒人關注他們，吹打師傅還在賣力的展示著自己的手藝。
便回答道：「那會你還小，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知道你五叔這好賭的毛病是從誰那來的？就是從你爺爺這裡繼承來的。」
「我們小時候，經常餓飯，還要幫家裡幹活。你爺爺呢，不但要吃飽，動輒還要打罵我們。」
「最狠的時候，他打你大伯，連扁擔都給打斷了。」
「只有你奶奶，每次我們挨打之後，就哭著給我們上藥。」
「她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給我們。」
雖然僅僅只是數句，但是趙星河的腦海里，爺爺奶奶鮮活的性格就已經顯露出來的。
他爺爺過世的時候，他剛初中畢業。
而且那會生活更好得多了，也是分開過的。
所以他爺爺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的印象不深。
就知道他確實很喜歡打牌。
爺爺過世的時候，他正好在小舅打工的地方玩，說是讓他出去見見世面。
接到電話回來，人已經入棺，也沒有見到最後一面。
記憶中，爺爺是胃癌去世，說是最後折磨得不成人形。
就不要讓小輩們看了，怕嚇著。
只是回來的時候，讓他們幾個堂兄弟對著棺木鞠躬。
記憶慢慢恢復。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就是大伯帶他們去的。
大伯的神情很淡然。
他現在有點明白了。
一個是經常打罵他們的父親，一個是即便自己挨餓，也要給他們留點吃食的母親。
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經。
他以前居然都不知道這些事。
接下來又去了太爺和太婆的墓地。
這些墓地就更老舊了，趙星河對這兩位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是依稀記得，他太婆是纏了小腳的。
然後，回去的路上，趙父又給趙星河講了一些關於太爺和太婆的事。
總之情況有點複雜。
趙星河是萬萬沒有想到，家裡的事情這麼複雜。
之前他是知道，他們有兩姓。
每年年初一，都要去另一個姓的祠堂拜年。
但是這裡面具體是什麼情況，他就不太清楚。
還以為是入贅之類的套路。
現在看來，他想得簡單了。
他們家這長輩的事，都可以寫成一部書了。
要不是今天情況特殊，趙星河又開口問了，想來趙父也不會跟他說得這麼清楚。
有些事情，時間一過，真相就消失了。
趙家圍男女老幼齊聚。
不僅是趙家圍的男丁，連嫁出去的女兒，只要在家的，都可以前來。
就是這麼的大氣！
前面兩天，趙星河還可以躲清閒，反正事情有長輩和同輩的堂兄弟去操持，也用不著他。
可是今天，他就沒辦法躲清閒了。
作為趙家年輕一輩最有出息年輕人，他一早就被叫到了祠堂這邊。
他就坐在那裡，趙家祖宗十八代都高興。
這可是他們趙家最出息的子孫，祖宗十八代真要是有靈，肯定都要來沾沾他的仙氣。
趙星河從來祠堂路上，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
不停的跟人打招呼，聽著別人對他的恭維。
他除了笑臉以對之外，還要回應一下。
九點整。
幾個叔伯都已經把東西準備好了。
這就準備上山，給爺爺奶奶掃墓。
因為墓地不是在一塊地方，所以這一出去，沒到午飯時間估計是回不來了。
農村不比城裡，這裡的公墓是近年才有的。
趙星河爺爺奶奶過世的時候，都是請的風水先生，滿大隊的山上去看風水。
哪裡合適就葬哪裡。
他爺爺去世得早，而且葬得有點遠，在其他小隊人的山上。
據說山主的小兒子是三叔的徒弟。
所以當時風水先生看中的時候，也沒有花錢，直接說了一聲，就把地給拿下了。
為了誠心，還得步行去。
二十多分鐘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趙星河爺爺的墓地前。
看著，有點寒酸的樣子。
趙星河就提了一句，「大伯，要不要花點錢，把爺爺的墓地修一下？」
大伯鋤草的手頓了一下，考慮了一下才道：「暫時還是算了，不動不如一靜。」
「等以後實在不行再說。」
趙星河也就沒有勉強，他也清楚，農村很多墓地都是有規矩的，不能隨便亂動。
很多人認為，動了就會破壞墳墓的風水格局。
一群兄弟一起動手，把墳墓周圍的雜草都清理了一下。
然後掛上紙，點上蠟燭線香。
後輩鞠躬請安。
大伯趙水生在墳墓前說了一些話，大意就是告訴老爺子，可以安心。
後面都很好，特別是著重的說了一下趙星河發達的事情。
最後就是燃放鞭炮。
吹吹打打的一路往回走。
中西合併式的鼓樂，一路走引起陣陣側目。
很多不知道的人都會問一下，這是哪家，搞得這麼的氣派。
這個陣仗，七八十人的隊伍，也太闊氣了。
然後有知情的就會告訴他，趙家的身份，著重介紹一下趙星河的身份。
路人聽了之後，都會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這就是那個趙董事長啊！
趙星河在全鄉扶持產業，提供無息貸款。
全鄉大部分人都承過他的恩惠。
以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現在算是見到真人了。
這麼出息了，確實是應該敬告祖先。
之後回村，去了自家山上，他奶奶就葬在自家的山上。
奶奶去世沒幾年，墳墓比爺爺那邊氣派得多。
這也是條件更好了之後，各種設施也跟上。
以前他爺爺過世的時候，一切都是手動。
可是奶奶過世那會，可是請來了挖掘機。
人工怎能和機械相比？
更何況，這是自家的山，自然是想怎麼挖就怎麼挖。
別人家的山，就算說好了，也不能太過。
這點人情事故趙家人還是懂的。
不過幾年的時間，新翻的土也還沒有長出植物。
所以這邊的動作就要快得多，就是擦了一下墓碑。
然後掛上紙，點上蠟燭線香。
完了，大伯來了一句，「你們都給奶奶磕幾個頭。」
呃，趙星河有點迷糊，不過看到趙星河投過來的眼神，也就沒有多問，跟著幾個堂兄弟跪下磕頭。
回去的路上，趙星河就問他父親，道：「爸，怎麼回事？」
當然是避著人的。
趙恒生看了看周圍，沒人關注他們，吹打師傅還在賣力的展示著自己的手藝。
便回答道：「那會你還小，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知道你五叔這好賭的毛病是從誰那來的？就是從你爺爺這裡繼承來的。」
「我們小時候，經常餓飯，還要幫家裡幹活。你爺爺呢，不但要吃飽，動輒還要打罵我們。」
「最狠的時候，他打你大伯，連扁擔都給打斷了。」
「只有你奶奶，每次我們挨打之後，就哭著給我們上藥。」
「她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給我們。」
雖然僅僅只是數句，但是趙星河的腦海里，爺爺奶奶鮮活的性格就已經顯露出來的。
他爺爺過世的時候，他剛初中畢業。
而且那會生活更好得多了，也是分開過的。
所以他爺爺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的印象不深。
就知道他確實很喜歡打牌。
爺爺過世的時候，他正好在小舅打工的地方玩，說是讓他出去見見世面。
接到電話回來，人已經入棺，也沒有見到最後一面。
記憶中，爺爺是胃癌去世，說是最後折磨得不成人形。
就不要讓小輩們看了，怕嚇著。
只是回來的時候，讓他們幾個堂兄弟對著棺木鞠躬。
記憶慢慢恢復。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就是大伯帶他們去的。
大伯的神情很淡然。
他現在有點明白了。
一個是經常打罵他們的父親，一個是即便自己挨餓，也要給他們留點吃食的母親。
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經。
他以前居然都不知道這些事。
接下來又去了太爺和太婆的墓地。
這些墓地就更老舊了，趙星河對這兩位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是依稀記得，他太婆是纏了小腳的。
然後，回去的路上，趙父又給趙星河講了一些關於太爺和太婆的事。
總之情況有點複雜。
趙星河是萬萬沒有想到，家裡的事情這麼複雜。
之前他是知道，他們有兩姓。
每年年初一，都要去另一個姓的祠堂拜年。
但是這裡面具體是什麼情況，他就不太清楚。
還以為是入贅之類的套路。
現在看來，他想得簡單了。
他們家這長輩的事，都可以寫成一部書了。
要不是今天情況特殊，趙星河又開口問了，想來趙父也不會跟他說得這麼清楚。
有些事情，時間一過，真相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