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一如既往的兇狠,沉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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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溯過去,發現從她發誓要爬上木葉更高處看看三代目火影大人他們到底在想什麼的時候,路就已經走歪了。

  原本只是想復仇,後來變成了賭氣。

  現在她如願看到了那些身居高位大人們曾經看到的風景,卻也被高位束縛著,離她想要的道路越來越遠。

  身為暗部隊長,她首先得考慮村子的利益,再想自己的私利。

  特別是在戰爭時節,民眾光是活著就已經不容易了,她不忍心因為自己的關係把木葉和砂隱的關係搞僵。

  即使是一個小小的誤會,中間也會死很多人。

  鳴人躺在沙發上神情沒什麼變化,心裡沒有半點旖旎。他並不在意卯月夕顏的獻身,手撐著頭顯得有些慵懶。

  他的尾指有節奏的敲打著額頭,思索著最後一個邪神信徒該不該將就一下。先把綱手找到,把她失去的二十年還給她。

  可是時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藏在暗處的白絕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只要他離開了木葉一段時間,藥師兜大概率會掉頭猛攻木葉。

  他太了解藥師兜了,無恥的小人,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換位思考,如果他是藥師兜,恐怕會做的更絕。不他真要是藥師兜,絕對不會蠢到被團藏、大蛇丸牽制。

  暫時走不了,除非讓藥師兜也疲於奔命,只要那該死的狗東西還有喘息的餘地,定然不會放過他。

  他想了很多,思緒一點點從木葉飄走,飄向了更遠處的地方。

  木葉纏住了他的臂膀,讓他無法脫離,卻也給與過鳴人養分。朋友、老師、愛人,一點點束縛著他的性子。

  他原本是什麼樣的?穿越前的事情已經很遙遠了,記憶都已經模糊不清。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卻是經常想起。大概是對敵進展到了困難的階段,藥師兜摁住了他的喉嚨,讓他有些疲於應對了。偏偏兩人還是隔空出招,還未真正對上,這更讓人覺得難受。

  又或許是終於到了見分曉的時候,安穩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幾年前和宇智波鼬和曉組織的瓜葛,現在看來更像是小打小鬧。

  大蛇丸退隱了,藥師兜更瘋狂了,宇智波帶土被他宰了。但輝夜復活的腳步並未就此停下,也不知道大筒木什麼時候反攻忍界。

  更大的麻煩事一樁一樁都排隊等著,偏偏在這個時候他什麼都不能做。

  遙記得穿越前,他做事很努力,努力到死了還在給老闆掙嫂子錢。穿越之後,比起牛馬生活更加危險,偏偏他性子倒是懶了。

  不是他不想努力,而是身為九尾人柱力,村子早在他身上籠罩了一層又一層的桎梏。掙開了明面上,還有暗地裡的。

  這些他都知道,有些不太清楚,後來慢慢想明白的。

  綱手對他好,丁次也照顧他,雛田、井野其實都很聰明,有些手段瞞不住她們,但是到現在一切都風平浪靜。

  村子讓他成為人柱力,本意是為了給村子征戰或是作為核武器威懾其餘忍村,最盼望他奮不顧身的想要成為火影。

  最後能不能成為火影不重要,要他忠於村子才真的重要。

  所以鳴人一直憊懶,能不動就不動,有好處就蹦躂一下。對村子有益對他無益處的,看都懶得看一眼。

  從很早之前開始,鳴人的志向就是挖村子的牆角。只拿只取不幹事,少說少做多睡覺,都在為今天做準備。

  他躺了很多年,過著清閒的生活,但不是干不動了。

  「論內卷,忍界一眾人和我比簡直就是弟弟啊。」鳴人躺在沙發上喃喃自語,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咔噠一聲,浴室的門開了。

  橘色的光線如同絲線一般射出,卯月夕顏穿著睡衣站在那,神色依舊是冷冷清清的。

  鳴人站起起來了,呆呆的看著卯月夕顏,像是傻了似的。

  「你特麼哪來的睡衣?」

  「忘了和你說了,之前你不在家,我身上一身血,只能在你這裡洗了個澡。」卯月夕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怕你弄混,又不想帶走睡衣,索性放在了客房的衣櫃裡。」

  「你」鳴人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忽然發現似乎這樣也挺好,再多一些耐心,事情很快就會有轉機。

  入夜,鳴人洗了個澡,兩人仍舊對坐在沙發上。


  兩人雖然對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但誰也不著急,這是一場交易,沒有太多的情趣。

  況且要卯月夕顏表現得多有情緒,也未免太難為她了。鳴人沒見她有太多情緒,仿佛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

  遠遠望去,總有股淡淡的寂寥籠罩,像是頭頂未亡人稱號似的。

  他沒問卯月夕顏心裡想法,說到底,這是一場交易。鳴人給她辦事,她把自己從頭到腳包括靈魂在內都賣給鳴人。

  如何取用,當然不用顧及卯月夕顏的心思。

  啪嗒一聲,鳴人合上了漫畫,轉頭看向了靜靜等待的卯月夕顏。她亦是抬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她便是會了意。

  還未等鳴人起身,卯月夕顏自顧自往房間走去。不多時,他也起身朝著房間走去,順手關上了門。

  「你倒是挺能忍?」

  「沒有。」

  「果然是暗部隊長,尋常疼痛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少說一些沒用的,快點。」

  「沒用?」鳴人揚起身,任由汗水淌下,有些不滿的看著卯月夕顏,「你這話挺侮辱人啊,暗部隊長嘴倒是挺硬的。」

  「呵呵。」

  「我不信你還能忍,除非你把牙齒咬碎了。」

  ~~

  「什麼聲音啪啪響?」丁次轉頭看向帳外,掀開帘子一看已經天亮了,天天正抓著一尾不停擺動的魚有些狼狽。

  「天天,你這是在幹什麼?」

  「小李受傷有些重,剛醒來不久,我打算做一鍋魚湯給他補補。」天天可憐兮兮的說道,「可這魚太滑了,身上都是粘液,根本抓不住!」

  大冬天的抓一條魚也是不容易,附近的河早就凍住了。

  「我只會吃,幫不了你。」丁次有些汗顏,忽的問道,「對了,寧次怎麼樣了?醒過來了嗎?」

  「沒有。」天天眼眸灰暗了一瞬,「那頭如果不是寧次和小李拼死掩護,我可能已經死在那裡了。」

  「哎這種事情。」丁次不善言辭,他撓了撓腦殼,「我們是夥伴啊,沒事的,寧次很快也會醒來的。」

  「嗯。」天天應道,明顯情緒不高。

  丁次有些後悔出帳篷了,他實在不懂怎麼應付這種氣氛,索性趁著天天還在除魚鱗。左右看看沒人,有些心虛的往帳篷里挪動。

  進了帳中,他才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是不關心同伴,只是怎麼說,不知道怎麼安慰人。一個身板杵在那,也怪尷尬的。

  「要是鳴人那傢伙在就好了,他最擅長這種事情了。」

  過午,天空飄著飛雪。

  天天端著魚湯走向了醫療部大帳的方向,丁次看著她背影離開,這才從大帳里慢吞吞的鑽了出來。

  「你躲著天天幹什麼?」鹿丸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你要嚇死我!鹿丸!」

  「明明是你在這鬼鬼祟祟的,你惹天天生氣了?」鹿丸又問道。

  「怎麼可能!」

  「那你躲什麼?」

  「我跟你說,事情是這樣」丁次比劃嘰里呱啦說了一堆,「天天心情不好,你也知道,寧次和小李都受傷了。」

  「這種事情看見了就不能不說話,不然顯得尷尬,但是我不知道說什麼,這就更尷尬了。想來想去,當然是躲著比較好。」

  「其實小李和寧次沒事,躺幾天就好了。」他又補了一句,「她那樣,多半是愧疚吧,唉,這種事情真是」

  鹿丸聞言扶額,心道丁次和鳴人那傢伙待久了,整個人腦子也儘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幼稚也說不上,反正就挺無聊的。

  最近死的人越來越多了,下個月連阿斯瑪都要上前線了。他忽然感覺這場戰打得荒唐,小半個月了連白絕幕後之人都查不出來。

  白絕神出鬼沒,每次出動都會引發大規模的傷亡。有時白絕在集鎮登陸,忍者部隊不僅僅要應付白絕,還得疏散民眾。

  一切應對都很被動,白絕完全不怕死。但忍者是人,面對悍不畏死的怪物自然會心生恐懼,這仗怎麼打。

  更要命是,他能明顯感覺到戰事不止於此,這個冬天似乎也變得格外的漫長。


  「鳴人什麼時候來?」鹿丸忽然問了一句。

  「我不去。」鳴人自顧自的進廚房倒了一杯冰水,客廳里開著暖氣,即使大冬天的他也習慣喝冰水。

  「你有辦法的對嗎?」卯月夕顏不知是不是腰痛的關係,趴在沙發上起不來,一貫冷冰冰語氣也軟了一些。

  「有。」鳴人靠在窗邊,開了一個小縫隙。

  呼呼的寒風作響,冬日的冷風吹了進來,鳴人手指泛冰。望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眼睛眯了起來。

  「那」卯月夕顏還想說,忽的腰泛酸,頓時不言語了。

  她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暗部隊長了,她的一切都屬於眼前這個健壯的青年。屁股決定腦袋,沒必要再收了。

  村子的利益也好,火之國民眾也罷,她昨天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往事隨風去,無風花自飛。

  「你想說戰場在死人對嗎?」鳴人全身上下只圍了一塊浴巾,身材像是刀削的一般健碩,轉身看著卯月夕顏。

  「那又怎麼樣呢,戰爭本來就是要死人的。」他的聲音越發的冷,似乎在呼應著簌簌寒冬,「我說操控著白絕那人是衝著我來的,你信嗎?」

  「不信。」卯月夕顏搖頭,似乎是牽動了傷口,又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怎麼得罪人家了?」

  「我問候了他的母親。」

  「就這?」她抬頭看了一眼鳴人,面露疑惑之色。

  「那人比較小氣,你應該也認識,團藏的老下屬藥師兜。」他開口解釋道,「以前是根的外部成員,後來被團藏選來做髒話。」

  「他母親也不能叫母親,藥師兜本來就是一個孤兒,當時的福利院長是野乃宇。你應該聽過,至少有印象。」

  「有。」卯月夕顏還真的有印象,只是時間太久遠,有些記不清了。

  「藥師兜把她當成母親,野乃宇只能通過照片看到藥師兜的成長軌跡,團藏又在暗中使了一些手段。」

  鳴人笑了笑,繼續說道。

  「野乃宇已經模糊了藥師兜的長相,即使藥師兜站在她面前,她也沒法認出藥師兜。」

  「團藏為什麼這麼做?」卯月夕顏微愣,暗部沒這麼多彎彎繞繞。

  「封環。」鳴人嘴裡吐出兩個字。

  「藥師兜替團藏做了太多髒活,不太適合繼續活著。」

  「野乃宇也是根部的前成員,她知曉了太多對團藏不利的秘密,團藏不想她活在世上。所以用藥師兜作為要挾,逼迫野乃宇去刺殺藥師兜。」

  「野乃宇早就退役了,被藥師兜反殺了。可惜,藥師兜最後逃了,團藏並沒有順利完成了封環。」

  「你今天好像特別有耐心?」卯月夕顏忽然說道。

  「因為立場不一樣了,你不是暗部隊長了,卯月夕顏隊長。」鳴人又轉頭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不會喊。」

  「你!!!」卯月夕顏難得破功,手攥緊,銀牙欲碎。

  她很想說些什麼,狠狠的懟回去,但想法在腦袋裡轉了一圈又安定了。她不擅長爭辯,也懶得和他說那些不知羞恥的話。

  「你現在明白了嗎?」鳴人又說回了剛剛那個話題,「我把藥師兜得罪死了,他活著必要報復我,白絕就是他的手筆。」

  「他沒動,我也不會離開木葉,我不會因為死一點人就沉不住氣,像條狗一樣被他引誘得到處亂竄。」

  「戰場上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靠戰場上的手段去解決。不是靠尾獸,也不是靠什麼人柱力的力量。」

  「嗯,那你現在有應對的辦法了嗎?」她又問道。

  「應對什麼?」鳴人有些錯愕。

  「藥師兜。」

  「算是有吧,如果再見到他。」他皺起了眉頭,轉而又是兇狠,「我一定會把野乃宇穢土轉生,問問她!」

  「怎麼他媽的用命換了這麼一個廢物東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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