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柳音如,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鍾樂順著長劍看向柳音如,語氣淡淡道:「柳師姐,此事掌門已經處理過,恕我不能隨你前去。」

  今日她若真的跟著去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絕對不能去。

  「怕是由不得你!」柳音如淡淡說完,手上略微一使勁,鍾樂的膝蓋就不受控制地一軟。

  「鍾師妹,私煉毒丹乃是大罪,掌門顧及月華尊者的面子不好懲戒於你,但我不怕,鍾師妹近來所作所為與邪修無異,若不及時改正,將來怕是要走上邪修之路,若真有那麼一天,我定會親手將你鎮殺。」

  柳音如大義凜然地說完,直接提著鍾樂的衣領將人帶走,並說:「此次試煉暫時取消,具體時間等執事閣通知。」

  鍾樂被柳音如提著衣領拖向刑罰堂時,後頸的靈力鎖鏈勒得她鎖骨生疼。

  雲破月在後方掙扎著撞開兩名執法弟子,卻被秦風一腳踹在胸口,悶哼著栽進塵埃里。

  「秦風!」她試圖上前,卻被柳音如大公無私地拖向執法堂。

  兩人抵達刑罰堂後,刑罰堂長老連忙上前詢問:「柳師侄,這是怎麼了?」

  柳音如隨手將鍾樂扔出去,但靈力鎖鏈卻仍舊禁錮著鍾樂,柳音如淡淡開口:「徹查鍾樂私自煉製毒丹之事,公平公正地作出處罰,免得寒了其他弟子的心。」

  刑罰堂長老面色有些為難:「柳師侄,此事掌門已經處理過了,那毒丹也已上交刑罰堂,若此時重新再審,掌門那邊……」

  柳音如冷冷打斷:「看來長老對此事的來龍去脈很是清楚,師尊那邊我自會去說,還請長老秉公執法。」

  若鍾樂當真踏上邪修之路,留在雲隱劍宗只會是個禍患,不如早些調查清楚,好決定她的去留。

  鍾樂咬牙切齒道:「柳師姐,難不成是想越過掌門私自審問於我?」

  「是又如何?」柳音如垂眸看向她,「若你當真踏上邪修之路,莫說是私自審問,就是我將你一劍斬之又有何錯?」

  鍾樂目光倔強道:「柳師姐覺得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世間萬物皆是非黑即白嗎?」

  原文中描述女主劍心通明,斬盡世間諸邪,但在鍾樂看來,也不過是一葉障目罷了。

  修行論跡不論心,哪兒來那麼多正道邪道之分,只要能變強,選擇哪種修煉只是途徑而已,並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善惡。

  柳音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煉製毒丹乃邪修所為,你這是想叫雲隱劍宗被其他三宗恥笑,今日若不對你略施懲戒,他日宗門其他人紛紛效仿,我雲隱劍宗威名何在?」

  鍾樂冷笑出聲:「好一個威名何在,原來劍宗的存在並不是培養修士,而是與其他宗門相互攀比?」

  柳音如面色瞬間陰沉,靈力暴漲,手中長劍抵住鍾樂咽喉:「執迷不悟!到現在還不知悔改,當真以為有月華尊者護著,就能肆意妄為?」

  鍾樂滿臉不服氣道:「那是因為我師尊知道我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毒丹只是用來對付妖獸,我從未想過用來害人。」

  柳音如背過身去,大義凜然道:「可你此前三番兩次對秦師弟下毒,上次去秘境你也如此,此乃我親眼所見,絕不會有假,正道之人行事當光明磊落,但你卻陰險狡詐,此前你費盡心思給我點迷煙下毒之事我並未追究,但此次卻不能輕饒你了,否則不知道還有多少弟子被你毒害。」

  鍾樂猛地抬頭,額前碎發下的眼神如淬毒利箭:「柳音如,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你倒是練得爐火純青!秘境那次加上之前幾次我給秦風下的都是迷藥,你分明知曉——」

  「夠了!」柳音如劍鋒一橫,凜冽劍氣斬斷鍾樂未盡之言,「證據確鑿卻拒不認罪,這便是月華峰的教養?」

  她轉身面向執法長老,周身仙氣凜然,「鎖魂釘雖為酷刑,但對冥頑不靈者,唯有此法才能讓真相水落石出。」

  刑罰堂長老顫巍巍取出黑釘,鍾樂頓覺後頸靈力鎖鏈收緊,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膝蓋被迫彎曲,腳尖勉強點地。

  雲破月發瘋般撞開執法弟子,卻被秦風捆仙繩纏住,柳音如見狀蹙眉:「秦師弟,點他昏睡穴即可,何必下此重手?」

  她的聲音雖冷,卻透著正派修士的仁慈。

  第一枚鎖魂釘觸及肩胛骨的瞬間,鍾樂感覺像是被千萬根燒紅的鐵針刺入皮膚。

  黑釘緩緩沒入,刺骨的寒意順著釘身蔓延開來,所到之處,經脈如同被鋒利的冰刃割裂。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卻死死咬住牙關,不肯發出一聲痛呼。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耳中嗡嗡作響,連柳音如冷漠的聲音都變得遙遠:「私煉毒丹、戕害同門,每一項都足以讓你萬劫不復,若此刻悔改,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我沒有……」鍾樂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話音未落,第二枚釘子已狠狠扎入後腰。

  這一次,疼痛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沒,仿佛整個內臟都被攪動。

  她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意識卻在劇痛中愈發清醒,滿心都是不甘與憤怒。

  恍惚間,她看見雲破月雙目赤紅,掙斷束縛沖向柳音如,卻在觸及她衣擺時突然僵住。

  柳音如指尖凝出的靈力護盾,竟在接觸瞬間轉為柔和的治癒之力,將雲破月失控的靈力緩緩撫平。

  「看清楚了,這就是邪修之力的危害。」柳音如望向執法長老,玉容莊嚴肅穆,「此人不僅自身墮落,還妄圖連累他人,留著必成大患。」

  說罷,她親手將第三枚鎖魂釘按向鍾樂眉心,動作雖狠,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忍。

  那枚黑釘越來越近,鍾樂能清晰地看到釘身上詭異的符文閃爍著幽光。

  恐懼與絕望如毒蛇般纏繞著她的心,但倔強的意志卻讓她昂起頭,與柳音如對視,眼中滿是不屈。

  柳音如親手將第三枚鎖魂釘按向鍾樂眉心,符文幽光幾乎要貼上她顫抖的眼皮。

  鍾樂脖頸被靈力鎖鏈勒出深可見骨的血痕,每一次掙扎都讓鐵鏈在血肉里絞得更深,鐵鏽混著血水順著鎖骨流進衣領。

  黑釘刺入皮膚的剎那,鍾樂感覺有滾燙的鋼針直插識海。

  劇痛從眉心炸開,沿著七竅向全身蔓延,她的鼻腔、耳道開始滲出鮮血,眼前的世界被血色浸染成模糊的漩渦。

  柳音如冷漠的聲音穿透耳鳴傳來:「承認罪行,便可免受皮肉之苦。」

  「做夢……」鍾樂從滿是血沫的口中擠出破碎字句。

  話音未落,柳音如指尖輕彈,三枚鎖魂釘同時迸發幽藍火焰。

  鍾樂發出悽厲慘叫,整個人在靈力鎖鏈上劇烈抽搐,皮膚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滲出黑色毒血。

  靈力在經脈中瘋狂倒行逆施,如同千萬條噬心蟲啃食內臟。

  雲破月掙斷捆仙繩撲來時,被秦風祭出的困龍網纏住。

  柳音如抬手間,靈力化作透明絲線穿透鍾樂手肘,將她雙臂硬生生拉成詭異的反折角度。

  「聽見了嗎?」柳音如俯身,仙氣繚繞的衣擺掃過鍾樂染血的臉頰,「你師兄為你受的苦,都是因為你執迷不悟。」

  第四枚鎖魂釘貫穿膝蓋時,鍾樂終於痛到無法維持清醒。

  她在意識渙散前,看到柳音如揮袖召來寒冰台,將她釘在散發著寒氣的刑具上。

  刺骨寒意滲入骨髓,與鎖魂釘的灼燒劇痛交替折磨,她的指甲在寒冰上抓出五道血痕,卻連一聲完整的痛呼都發不出,只能從喉嚨里溢出破碎嗚咽。

  「還不認罪?」柳音如的劍尖挑起鍾樂染血的下頜,「那便讓你嘗嘗,什麼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隨著靈力注入,寒冰台突然伸出冰刺貫穿鍾樂腳掌,同時鎖魂釘釋放出腐蝕靈力,將她小腿的皮肉一寸寸消融,露出森白的骨茬。

  刑堂內瀰漫著血肉焦糊的惡臭,鍾樂的意識在劇痛中不斷破碎重組。

  她看著柳音如仙氣飄飄的背影,看著執法長老們無動於衷的面容,看著雲破月被靈力鎖鏈勒得幾近窒息,心中恨意如野草瘋長。

  在徹底昏厥前,她咬破舌尖,將混著碎牙的血沫吐向柳音如,用最後的力氣嘶吼:「柳音如……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