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傳遞信息
「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林城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情不自禁念出這麼一句詩。
他沒有面臨選擇，卻一樣迷茫無助。
今天是工作日，只有少數不需要工作的生命信徒逛街。
前一天李瑞見林城悲傷過度，特許批了三天假期，讓他好好休息調整一下狀態。
到了休息又該做什麼呢？
原本工作日休假歡天喜地，找李星炫耀一下，晚上請客一起吃吃喝喝。
現在呢？
林城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也不願回到那個沒有家人的住處，只能在大街上披著陽光漫步散心。
就這麼走了一上午，他感覺到疲乏，肚子也在抗議發出咕咕叫的聲音。
苦笑著搖搖頭，走進一家便利店買了兩包方便麵，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走進廚房接水煮麵一氣呵成，煤氣灶打開，只等香氣撲鼻。
林城雙目望向窗外出神。
這是一座由生命與秩序信仰共同管理的城市，高樓大廈林立。
一牆之隔外，斷壁殘垣一片廢墟。
和李星聊天時他曾了解，過去這座城市四信仰信徒共同生活。
直到混沌與毀滅信徒不斷擾亂社會，秩序與生命兩個信仰聯手發起一場戰爭。
最終秩序與生命信仰得勝，將城市的五分之一划給他們，並豎起一道高牆，阻攔對方進入其中。
自此，僅一牆之隔的雙方勢不兩立。
秩序與生命在牆內聯手發展，一片欣欣向榮。
高牆另一端，混沌與毀滅的瘋狂逐漸摧毀掉僅有地盤，目光所及之處一片荒蕪破敗。
「如果不是他們戰鬥力太強，或許連這五分之一都不用給他們。」
林城將已經煮好的面盛進碗內，端到餐桌前大口吃光。
五分鐘後，簡單收拾一下廚房，便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睡去。
睡夢中，隱約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的身體，他睜開雙眼整個人嚇得坐了起來。
「你…你怎麼進來的！」
「李星…死了？」
站在床邊的黎瑾鈺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林城的問題，自顧自地拿起放於地面的長刀。
「嗯…死了…」
剛一睡醒就要面對血淋淋的現實，林城聲音不禁有些哽咽。
黎瑾鈺面露惋惜，一聲長嘆，走到一旁電腦桌前拉出椅子坐了下去。
林城拿起煙盒為自己點上一根煙。
「抽麼老大？」
「謝謝，不會。」
黎瑾鈺擺手，拒絕了林城伸出的煙盒，隨即問道。
「李星…是怎麼死的？」
抽上一口煙，林城情緒穩定一些，向黎瑾鈺敘述從雙信仰聯誼到畸變怪體殺死李星的全過程。
黎瑾鈺聽後微微皺眉，而後站起身來，衝著他笑了一下。
這一笑讓林城有些生氣。
是嗤笑？是嘲笑？還是為了安慰才露出的笑容？
他分不清。
他只知道黎瑾鈺聽到李星死亡原因笑了出來。
難不成眼前之人也同神父李瑞一樣冷血無情嗎！
手下之人的生命，只是他們執棋者的弈子嗎？
林城剛想站起來發作，黎瑾鈺已經先一步將他摁了回去。
「節哀，逝者已去生者已矣，別太傷心了。」
這句話聽著還像個人說的話。
林城點頭，隨後突然想起黎瑾鈺悄無聲息站在自己床邊，便問道。
「老大你是怎麼進來的？」
「就這麼進來的唄。」
果然，謎語人…
既然對方不想說，林城也沒追問下去，默默低頭抽菸。
誰知黎瑾鈺話鋒一轉。
「最近你們分部神父不太老實啊。」
「嗯？」
林城抬頭，不解地看向對方。
「李瑞招收信徒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不過他的目的…」
說到一半，黎瑾鈺故作神秘朝林城使了一個眼神。
你這麼看我什麼意思？我哪知道啊？人家是我上級啊！別當謎語人行不行！
林城心裡的想法差點喊出來，但對面畢竟是自己在反叛者的老大。
更重要的是他比自己強…
「老大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黎瑾鈺坐回電腦桌前，右手指節在電腦桌上不斷敲打。
「一些是生命信徒轉變信仰，另一些是無特長的普通人。」
「但據我所知，秩序信仰招收信徒的標準是——精英。」
說到精英兩個字的時候，黎瑾鈺特意加重了一下語調。
林城好像明白他的，試探性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
「都是炮灰？」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黎瑾鈺笑著點點頭，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的A4紙扔給林城。
林城接住將A4紙展開，最上方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對反叛者駐地的清除方案。
「需要我做些什麼？」
「目前轉移民眾工作已經開啟，全體轉移需要一周時間。」
「通風報信，將你們分部具體作戰計劃傳遞給我，如果能拖時間就更好了。」
說到這，黎瑾鈺稍稍停頓，隨後補充道。
「發起這項行動的人，是你們分部的神父李瑞。」
林城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李瑞的想法。
既然作為心腹培養，首先要在盟友那邊露個臉，知道新上任的執事是誰。
而後藉助殺死雙面間諜的行動，給他們表達「這個人是我的心腹很重要」這一觀點。
最後在清除反叛者這一行動中，由自己帶著炮灰參與戰鬥，功成名就。
十幾名執事外加一名生命神父配合林城，只為殺死李星。
清除反叛者總部那就更不用說了，「斬惡魔救萬民」的口號不是白喊的，駐地內一定大多數都是普通人。
從籍籍無名之輩到聲名鵲起，起勢的每一步都精巧合理，且每一步危險係數都不高。
林城突然意識到神父李星的可怕，低頭不語。
對面的黎瑾鈺沒說什麼，從懷中又摸出一張摺疊的A4紙，隨手丟給林城。
「這是承諾給你的穿越者信息。」
林城展開，左上角是一張兩寸照片，眼歪鼻斜奇醜無比。
順著看下去，是他的個人信息、所屬信仰，以及所在分部的位置。
姬雲…32歲…男…秩序信仰…西城分部…
等等？西城分部？
不對！
林城猛地起身，手指左上角照片質問黎瑾鈺。
「上次李瑞發起視頻會議的時候，我沒見過這個人啊！」
林城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情不自禁念出這麼一句詩。
他沒有面臨選擇，卻一樣迷茫無助。
今天是工作日，只有少數不需要工作的生命信徒逛街。
前一天李瑞見林城悲傷過度，特許批了三天假期，讓他好好休息調整一下狀態。
到了休息又該做什麼呢？
原本工作日休假歡天喜地，找李星炫耀一下，晚上請客一起吃吃喝喝。
現在呢？
林城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也不願回到那個沒有家人的住處，只能在大街上披著陽光漫步散心。
就這麼走了一上午，他感覺到疲乏，肚子也在抗議發出咕咕叫的聲音。
苦笑著搖搖頭，走進一家便利店買了兩包方便麵，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走進廚房接水煮麵一氣呵成，煤氣灶打開，只等香氣撲鼻。
林城雙目望向窗外出神。
這是一座由生命與秩序信仰共同管理的城市，高樓大廈林立。
一牆之隔外，斷壁殘垣一片廢墟。
和李星聊天時他曾了解，過去這座城市四信仰信徒共同生活。
直到混沌與毀滅信徒不斷擾亂社會，秩序與生命兩個信仰聯手發起一場戰爭。
最終秩序與生命信仰得勝，將城市的五分之一划給他們，並豎起一道高牆，阻攔對方進入其中。
自此，僅一牆之隔的雙方勢不兩立。
秩序與生命在牆內聯手發展，一片欣欣向榮。
高牆另一端，混沌與毀滅的瘋狂逐漸摧毀掉僅有地盤，目光所及之處一片荒蕪破敗。
「如果不是他們戰鬥力太強，或許連這五分之一都不用給他們。」
林城將已經煮好的面盛進碗內，端到餐桌前大口吃光。
五分鐘後，簡單收拾一下廚房，便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睡去。
睡夢中，隱約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的身體，他睜開雙眼整個人嚇得坐了起來。
「你…你怎麼進來的！」
「李星…死了？」
站在床邊的黎瑾鈺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林城的問題，自顧自地拿起放於地面的長刀。
「嗯…死了…」
剛一睡醒就要面對血淋淋的現實，林城聲音不禁有些哽咽。
黎瑾鈺面露惋惜，一聲長嘆，走到一旁電腦桌前拉出椅子坐了下去。
林城拿起煙盒為自己點上一根煙。
「抽麼老大？」
「謝謝，不會。」
黎瑾鈺擺手，拒絕了林城伸出的煙盒，隨即問道。
「李星…是怎麼死的？」
抽上一口煙，林城情緒穩定一些，向黎瑾鈺敘述從雙信仰聯誼到畸變怪體殺死李星的全過程。
黎瑾鈺聽後微微皺眉，而後站起身來，衝著他笑了一下。
這一笑讓林城有些生氣。
是嗤笑？是嘲笑？還是為了安慰才露出的笑容？
他分不清。
他只知道黎瑾鈺聽到李星死亡原因笑了出來。
難不成眼前之人也同神父李瑞一樣冷血無情嗎！
手下之人的生命，只是他們執棋者的弈子嗎？
林城剛想站起來發作，黎瑾鈺已經先一步將他摁了回去。
「節哀，逝者已去生者已矣，別太傷心了。」
這句話聽著還像個人說的話。
林城點頭，隨後突然想起黎瑾鈺悄無聲息站在自己床邊，便問道。
「老大你是怎麼進來的？」
「就這麼進來的唄。」
果然，謎語人…
既然對方不想說，林城也沒追問下去，默默低頭抽菸。
誰知黎瑾鈺話鋒一轉。
「最近你們分部神父不太老實啊。」
「嗯？」
林城抬頭，不解地看向對方。
「李瑞招收信徒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不過他的目的…」
說到一半，黎瑾鈺故作神秘朝林城使了一個眼神。
你這麼看我什麼意思？我哪知道啊？人家是我上級啊！別當謎語人行不行！
林城心裡的想法差點喊出來，但對面畢竟是自己在反叛者的老大。
更重要的是他比自己強…
「老大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黎瑾鈺坐回電腦桌前，右手指節在電腦桌上不斷敲打。
「一些是生命信徒轉變信仰，另一些是無特長的普通人。」
「但據我所知，秩序信仰招收信徒的標準是——精英。」
說到精英兩個字的時候，黎瑾鈺特意加重了一下語調。
林城好像明白他的，試探性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
「都是炮灰？」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黎瑾鈺笑著點點頭，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的A4紙扔給林城。
林城接住將A4紙展開，最上方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對反叛者駐地的清除方案。
「需要我做些什麼？」
「目前轉移民眾工作已經開啟，全體轉移需要一周時間。」
「通風報信，將你們分部具體作戰計劃傳遞給我，如果能拖時間就更好了。」
說到這，黎瑾鈺稍稍停頓，隨後補充道。
「發起這項行動的人，是你們分部的神父李瑞。」
林城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李瑞的想法。
既然作為心腹培養，首先要在盟友那邊露個臉，知道新上任的執事是誰。
而後藉助殺死雙面間諜的行動，給他們表達「這個人是我的心腹很重要」這一觀點。
最後在清除反叛者這一行動中，由自己帶著炮灰參與戰鬥，功成名就。
十幾名執事外加一名生命神父配合林城，只為殺死李星。
清除反叛者總部那就更不用說了，「斬惡魔救萬民」的口號不是白喊的，駐地內一定大多數都是普通人。
從籍籍無名之輩到聲名鵲起，起勢的每一步都精巧合理，且每一步危險係數都不高。
林城突然意識到神父李星的可怕，低頭不語。
對面的黎瑾鈺沒說什麼，從懷中又摸出一張摺疊的A4紙，隨手丟給林城。
「這是承諾給你的穿越者信息。」
林城展開，左上角是一張兩寸照片，眼歪鼻斜奇醜無比。
順著看下去，是他的個人信息、所屬信仰，以及所在分部的位置。
姬雲…32歲…男…秩序信仰…西城分部…
等等？西城分部？
不對！
林城猛地起身，手指左上角照片質問黎瑾鈺。
「上次李瑞發起視頻會議的時候，我沒見過這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