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們倒是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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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紫霄感到一陣幽香鑽進自己的鼻腔,懷裡一個軟軟的東西蛄蛹著。紫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嬴霜也在此時睜開了雙眼。

  兩人四目相對,又默契的閉上了眼睛:「真是的,都困出幻覺了。」

  而後,兩人沉默的起身,一言不發的坐在了床上,空氣異常的安靜,仿佛按下了休止符號一般。

  嬴霜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撲向了紫霄:「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趁人之危的混蛋!」隨後一口咬在了紫霄的肩膀上。

  「疼疼疼!鬆口,你丫屬狗的是不是!」紫霄伸手抵住嬴霜的額頭,想要將她推開。

  在外面逗咪咪玩的霍修齊聽見紫霄的叫喚,走到房間門口,去敲了敲門,問道:「孽徒,你一大早鬼叫什麼呢?」

  「沒......沒事!我的腳踢在牆上了!」紫霄見嬴霜死不松嘴,伸手掐住了她的大腿。

  霍修齊見紫霄這麼說,也沒有多問,又走回去開始用狗尾巴草逗弄著咪咪。

  紫霄貼近嬴霜的耳朵,咬著牙低聲說道:「你松不松嘴?」

  嬴霜抬起眼睛,死死的盯著紫霄,咬的更用力了。

  紫霄鬆開手,手指在嬴霜的腰側一戳,嬴霜感到一陣發癢,不得不鬆開了嘴。

  「趁人之危的混蛋!」嬴霜氣不過,伸手擰住了紫霄腰上的軟肉。

  紫霄抓緊她的手腕:「你再不鬆手我就喊人了,讓你知道什麼叫顏面盡失!」

  嬴霜一聽,手上更加用力:「你威脅本王?」

  紫霄張嘴剛準備喊,就被嬴霜一把捂住了嘴:「小王八蛋,你還真喊是不是?」

  嬴霜鬆開手,低聲說道:「今天你給不了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本王一定會扒了你的皮!」

  「我解釋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還裝?本王怎麼可能會睡在你的懷裡?」

  「昨天我喝了酒什麼就都不知道了,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

  嬴霜一時語塞,總不能說喝了一口桌上的酒就醉倒了吧。隨便喝桌上來路不明的酒,醉倒後還睡到人家床上,那豈不是更丟人?

  「怎麼,說不出來話了?」

  就在這時,霍修齊推開門說道:「孽徒,日上三竿了還在磨蹭什麼?難道白虎衛今日休沐?就算白虎衛今日休沐你也給老夫滾去前院坐著等人求籤問事!」

  紫霄一把將嬴霜塞進被子裡,將自己的腦袋探出床幔,笑著說道:「師父,這幾日折騰的太累了,你就讓我多睡一會兒吧。」

  「睡睡睡,整天你就知道睡,你是豬嗎?滾起來練功,練完以後滾去白虎衛!」

  「是,師父。」

  霍修齊走出房間後,紫霄悻悻的將腦袋縮回床幔,嬴霜也在被子裡鑽了出來,大口喘著氣:「你想憋死本王是不是?幹嘛把我塞被子裡?」

  「你說我為什麼把你塞到被子裡?」

  嬴霜鼓著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到沒什麼異樣後鬆了口氣,冷哼了一聲,起身坐在了床角。

  「今日之事你若是敢說出去,本王就把你剁成臊子!」

  「好好好,我不說,碰到你算我倒霉,你還是想想辦法回去吧!」

  隨後紫霄整理了一下衣服,奔向了白虎衛。

  嬴霜整理好頭髮和衣服,探出頭看了看四周,直接順著窗戶和牆頭翻了出去,左繞又繞的來到了皇宮,徑直奔向了梧桐宮。

  君傾顏正坐在椅子上喝早茶,看見嬴霜走了進來,屏退了宮女,笑著站起身:「呦,今天這麼早過來,做什麼?」

  就在這時,君傾顏掀了一下嬴霜衣服的下擺,看著大腿上烏青的痕跡,嘴角抽了抽:「你們小兩口,這還沒成婚呢,玩的挺花啊......」

  嬴霜一聽,癟了癟嘴,拉著君傾顏坐下,竹筒倒豆子一般說著。

  君傾顏聽後不禁一陣頭大,無奈的說道:「他一碗酒都沒喝完就倒了,你都不懷疑一下就往自己嘴裡送?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還好沒出什麼事,不然你就躲被窩裡哭去吧!」

  ......

  蔣佑拉開紫霄的衣領,看著深深的牙印不禁發笑:「你小子歲數不大,玩的倒是挺花啊,我說你怎麼衣服都不換就來了,不會是讓老婆給攆出家門了吧?」


  「什麼玩意攆出家門,我還沒成婚呢。」

  「沒成婚?那你這是逛勾欄去了?」

  「去去去,哪涼快哪呆著去。我哪來的錢去那地方。」

  「那你這牙印哪來的?」

  「狗咬的。」

  蔣佑幾人聽後大笑出聲:「狗咬的?什麼狗啊,咬出來這麼像人的牙印?」

  「幹什麼呢?一個個的都沒事幹,沒事幹就去翻翻卷宗,看看懸案!」秦海手裡提著個人朝著眾人走來,一邊走一邊罵:「哪來的不長眼的瞎貨,他娘的搶劫還搶到白虎衛頭上來了。」

  秦海越想越氣,又給了那人一個腦拍:「他娘的,你不認識白虎衛的衣服,難道你個蠢貨還分不清修為嗎?你一個伐髓還敢搶一個結丹?」

  紫霄看見了那人後頸上的血色羽毛印記,瞳孔微縮,快步走到秦海身邊。

  「秦統領,我覺得應該審一審,一個伐髓搶劫一個結丹,裡面必然有問題。」

  秦海點了點頭,將人丟在蔣佑腳下:「丟詔獄去,好好的審一審,我倒要看看什麼人物能讓一個伐髓來搶劫結丹。」

  ......

  白虎衛詔獄,紫霄看著遍體鱗傷的男人微微皺眉。

  「半個時辰了什麼都沒問出來?他的嘴怎麼這麼硬?」紫霄靠在牆上,給每位銀衣都發了一支忘憂草,看著那人身上猙獰的傷口,不禁讚嘆:「還是個硬骨頭。」

  「我呸,讓我會會這塊硬骨頭!」謝安吐了口口水,拿起了一旁的烙鐵,直接貼在了那人的大腿內側。滋滋的白煙冒起,慘叫聲傳遍了整個詔獄。

  過了一會,謝安把烙鐵放回了炭盆,走回到眾人身邊,張口說道:「確實夠硬!」

  紫霄挑了挑眉,看見一旁放著的木馬,木馬上立著一根樁子,正是木驢!

  「你們都不行,審問犯人,不能光依靠肉體的疼痛,更要對犯人的精神給予打擊。」

  「什麼意思,你說這話我怎麼聽不懂?」蔣佑看著紫霄,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等下你就明白了。」

  紫霄抬手叫來趙青雲,說道:「把他褲子扒了,拿辣椒油來。」

  「啊?辣椒油?烙鐵都撬不開他的嘴,辣椒油能行嗎?」

  「讓你幹什麼你就干,哪來那麼多問題。」

  趙青雲一縮脖子,快速的走到那人身邊,乾脆利落的拽下了他的褲子,又跑到一旁拿過辣椒油遞給紫霄。

  紫霄拿過辣椒油,直接倒在了木驢的樁子上。

  趙青雲愣了一下:「紫銀衛,這不是給女犯用的嗎?」

  紫霄神秘一笑:「只要是人就能用,哪有那麼多差別?去,找幾個人把他給我架上去!」

  趙青雲叫來幾名青衣將那名犯人抬起,準備按下去。

  那犯人看見滿是辣椒油的木樁心裡直發怵,不顧嗓子乾渴的嘶啞大聲喊道:「你們他娘的打了我半天,你們倒是問啊!」

  紫霄愣了一下,趕忙喊停:「你們沒問?」

  「老秦也沒說問什麼啊?」

  那名犯人跪坐在地上,全然不顧肉體的傷痛,哭喊道:「官爺,你們倒是問啊,哪有什麼都不問上來就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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