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木偶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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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霄迅速換上銀線白虎服,來到閣中,直接閃身來到男人面前,手中的力量瞬間將他砸在了地上,迅速反扣他的雙手,將他控制起來。

  「吾乃大周王朝京城白虎衛銀線領事紫霄,你因為殺人被捕了!」

  男人被按在地上,眼中滿是錯愕:

  「你是白虎衛!?」

  紫霄沒有跟他多說廢話,提著他和紫檀木匣子就往詔獄走去。

  ......

  白虎衛詔獄

  正在為昨夜城防軍一事忙得焦頭爛額秦海遠遠的就看見一名白虎衛銀衛提著一個人過來。

  秦海心中一喜,難不成是抓到人了?

  秦海快步走上前去,定睛一看,那名銀衛居然是紫霄。

  「紫霄,你抓到跟昨夜城防軍一案有關的人了?」

  紫霄一愣,搖了搖頭:「沒有,我抓的是在外城殺人的。」

  「外城殺人?屍體呢?」

  紫霄晃了晃手中的紫檀木盒子。

  秦海一愣:「別逗了,這麼大點一個盒子能裝得下一個人?」

  紫霄便將事情原委給他講了一遍。

  秦海聽得瞪大了眼睛:「所以,他就真的讓那個女劍修去了一個頭?」

  紫霄點了點頭,打開了匣子,一個帶著血跡和骨茬的頭顱暴露在空氣中。

  秦海的嘴角抽了抽,還真是,去個頭啊......

  ......

  與此同時,城郊破廟。

  昨日紫霄見過的乞丐正跪在地上,抱著那枚玉佩哭爹喊娘。

  「師父,師父我不能沒有你啊師父,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玉佩中傳來蒼老虛弱的聲音:「窩囊廢,你這樣的一輩子成不了事!站起來!哭什麼哭?為師要沉睡了,不是要死了!」

  男人捧著玉佩:「師父,師父你先別睡啊,《寒泉訣》我還沒有學會啊師父,你沉睡了我怎麼辦?」

  「莫慌,你天賦超絕,為師相信你可以學會的......」

  「師父,有沒有什麼辦法能不讓你沉睡啊?」

  「有......每天往玉佩上滴一滴你的鮮血,就可以了。」

  男人聽此,直接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鮮血在玉佩上。

  那虛弱的聲音立刻消失不見,變得異常有力。

  ......

  「還是沒有線索嗎?」

  秦海急得焦頭爛額,因為人妖兩族的和平條約,馬上就要放開妖族入城的禁制,一旦還有暗中隱藏的魔修從中作梗,暗地裡攪動風雲,勢必會讓兩族好不容易得到緩和的關係再度破裂,重新捲入戰火中。

  包括紫霄在內的一眾銀衛全都搖頭,半天時間,一處的十八名銀衛,八十五名青衣全都出動了。每個銀衛麾下都有五名青衣,而紫霄剛剛入職,自然是沒有任何下屬。

  「會不會,這次操偶師的自殺襲擊只是一種假象?」銀衛謝安突然提出了這樣一種假設。

  一眾人紛紛看向了謝安,秦海思索了一下,示意謝安繼續說。

  「你們想啊,我們沒人見過操偶師長什麼樣子,每次看到操偶師他都會戴一個面具,我們分辨操偶師的方法是他身邊的那一個提線木偶,對不對?」

  眾人紛紛點頭。

  「那麼,操偶師的木偶究竟是可以仿製的靈兵,還是獨一無二的法器?如果是能夠仿製的靈兵,是不是能夠說明操偶師不止一個?況且,我們從來都沒有收到過操偶師是儒修這樣的消息,而且操偶師這個人,非常的謹小慎微,甚至可以說他很惜命,可是昨晚他突然使用了【言出法隨】來宣讀聖人訓言,帶著三百多城防軍同歸於盡,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很離奇嗎?」

  眾人細細思索了一番,謝安說的的確很有道理。

  「可是,我們應該怎麼才能確定操偶師究竟是不是一個人?亦或者說是,我們憑什麼認為操偶師的靈兵可以仿製,萬一操偶師的靈兵是獨一無二的怎麼辦?」

  「所以這只是一個假設,一旦假設成立,那麼很多問題都將會迎刃而解。」

  「去停屍房,我們去驗屍!操偶師多次受傷,身體上不可能沒有留下一點傷痕。」


  秦海點了點頭,帶領著眾人一同去向詔獄的停屍房。

  ......

  眾人步入停屍房,房間兩側的寒石不斷散發著寒氣,讓一些修為低下的銀衛不禁打了個寒戰。

  秦海快步走到操偶師的屍體面前,掀開了白布。

  床上躺著一具外表極度蒼老的屍體,皮膚鬆弛,肌肉乾癟,仿佛放置了數十年的乾屍一般。

  「這操偶師怎麼老成這樣?」紫霄捂著鼻子,裝模做樣的問道。

  「這是言靈禁術【言出法隨】導致的,使用【言出法隨】的人會透支自己的壽命,透支的壽命越多,威力就越強。而且,只有儒修才能使用【言出法隨】,但是儒修極難修煉,因此我也沒見過幾個修為超過金丹的儒修。」

  幾人開始對著操偶師的屍體細細地檢查,可操偶師身上並無其它傷痕。

  謝安的正在檢查操偶師大腿傷痕的手按在了操偶師的襠部,隨即皺緊了眉頭:

  「不對,這操偶師怎麼是個太監?」

  「太監?操偶師怎麼可能是個太監?上一次我們探到操偶師的消息的時候還是在青樓,他如果真的是太監的話怎麼會跑去青樓?」

  幾人一愣,謝安直接用匕首劃開了操偶師的褲子,還真是個太監。

  「不對啊」銀衛趙虎突然發問:「按理來說太監應該早就閹過了吧,這傷口還很新,而且這種刀口,怎麼看也不像是正統淨事房的手筆,倒像是直接被人給剁了......」

  眾人聽得胯下一陣發寒,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直接被人給剁了,想想都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

  ......

  幾人走出停屍房,烈日照射在身上,驅散了衣服上的寒氣。

  「老成這副樣子,還能看得出來什麼?」

  「去找畫像師來,看看能不能把年輕時的樣子畫出來。」

  「對了,」紫霄突然問道,「操偶師的木偶呢?」

  「木偶?應該和操偶師的屍體放在一起才對吧,也有可能收到另一個地方了。」

  「我們剛才有誰見過木偶嗎?」

  「沒有吧,整個停屍房不是只有操偶師嗎?」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看向了停屍房的方向。

  「昨日是誰打掃的現場?」秦海突然發問「打掃現場的時候有沒有見過操偶師的木偶?」

  幾名打掃現場的白虎衛銀衛紛紛搖頭。

  「不對,不對勁!快去,把整理物證的陳伯找來!」

  謝安趕忙前去,將整理物證的陳伯叫了過來。

  秦海急忙地按住陳伯的肩膀:「陳伯,你今天整理物證的時候有沒有見過操偶師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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