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缺德的毒計
「不知煽動民心的，究竟是什麼人？」
君炎哼了一聲：「當世大儒，張伯明！」
「這張伯明，一心效忠南越，遊說周遭十一國，讓幾十萬儒修不肯參加今年的春闈。甚至當眾斷指明志，誓不入朝為官。」
紫霄努力想了想自己的前生所學，結合這個世界的大周王朝來看，這群讀書人受到張伯明的蠱惑的一大原因就是好處不夠，俸祿太少了。
仔細一想，確實很少，一個七品縣令一個月只有五兩銀子，三石祿米，用以養活一家老小十餘人。
「陛下可知，為何文人多不仕？」
「為何？」
「入朝為官，朝廷的好處給的不夠！」
君炎饒有興趣的看著紫霄。
「繼續說。」
「這群腐儒，整天都在想著怎麼充實自己的錢袋子，怎麼給自己的家族撈好處。而當今朝堂也有一大弊端，對於讀書人的待遇太過豐厚了！只要是身負功名的讀書人，都可以由官府按人頭每月下發糧食布匹銀兩，無疑是助長歪風邪氣！」
「而入朝為官呢，一個七品縣令一個月只有五兩銀子幾石祿米，要養活一家十餘口人，與其累死累活為官，不如保留一個功名，既不用幹活，也能有收入。所以，官員的俸祿一定要往上提一提。」
君炎微微皺眉。
「自古以來皆是如此，只有讓他們不為生計發愁，才能一心一意的考取功名。官員的俸祿少了，開支才能明確，避免他們貪污。」
「可是陛下，他們那點俸祿都不夠養活自己了，怎麼可能不去貪污呢？」
「好，那朕便提一提官員俸祿，既然你說這群讀書人不肯入朝為官是因為讀書人的待遇問題，那你來說一說，你有什麼計策？」
「確實有一計！這群讀書的腐儒，左不過是一個要臉！只要讓他顏面盡失，殺雞儆猴，威懾天下讀書人！」
「怎麼一個殺雞儆猴？」
「那張伯明既然斷指明志，不肯入朝為官，不過兩點，第一，好處不夠！第二，他愚忠南越！」紫霄在此停頓下來。
君炎微微挑眉，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繼續說下去，有什麼說什麼，朕不治你的罪！」
紫霄繼續說道：
「既然他要臉，那就讓他顏面盡失！把他扒光了，掛到青樓門口去！愚忠南越，那就是不承認我朝，既然不承認我朝，那便不是我朝子民，既然不是我朝子民，那就不要享受我朝待遇！流放九族到邊境！」
君炎臉色微微一變。
「這......好毒的計謀......你這樣一來，哪還有讀書人肯入仕？不可，不可如此！」
趙闖臉色微微一變，這樣一來，無異於與天下仕人為敵！
「小民還未曾說完......」
君炎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只要朝廷削減讀書人會試前的優待，開辦學堂，包含了仕人鄉試前讀書的所有的費用，自然就有人願意讀書後入朝為官。」
「為何？」
「百無一用是書生，過了鄉試，他難道肯止步於此，回去種田嗎？他自幼讀書，從未有過勞動生產，根本就不會這些東西，難道他會甘心止步於此，回去學習種田？」
孔乙己的長衫，放在任何地方同樣適用。
君炎微微皺眉。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所有人都去讀書了，誰來搞生產呢？」
「好辦！只要在童試過後時不再負責童試落榜之人的讀書費用，只要沒有通過童試，也沒有優待，他就只能去從事生產！」
霍修齊眼前一亮：
「陛下，這樣一來，讀書人的競爭壓力增大了，就會有更多的人才為了這朝廷負責的錢來擠破腦袋的想要在其中脫穎而出，來繼續享受朝廷的優待！」
「不錯不錯。」君炎用手中的摺扇輕輕敲了敲紫霄的腦袋「能想出這麼缺德的計策，也就你一個了。」
紫霄也是臉上笑嘻嘻，心裡馬麥皮：「要不是你問我，我還用得著說？」紫霄心中暗罵。
「既然這個計策是你提出來的，那就由你和趙闖一起去處理張伯明這件事，如何？」
紫霄只得點了點頭，即便這是一個得罪仕人的事，他也必須要做。他必須要攀上皇室這棵樹，借皇室的手來培養自己的勢力，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身份真的敗露了，也可以保全性命。
......
紫霄跟著趙闖走進小院，偏院中不停傳來叫罵聲。
「君炎！我張伯明就是死，就不會入你朝為官！」
紫霄跟著趙闖推門而入，只見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老頭，左手小指消失不見，凝結著暗紅色的血跡。數個甲士持著刀兵站在他周圍。
紫霄看著被捆成粽子還不斷叫罵的張伯明頓感一陣好笑。
「張先生，怎麼還罵呢？」
張伯明看著眼前的少年，怒目而視，大聲罵道。
「黃口小兒，趕緊把老夫放開！？你可知老夫是誰！？」
紫霄嘴角一抽，看著眼前這個毫無大儒形象的糟老頭。
「你這老不死的，小爺我給你臉了是不？」
張伯明一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被紫霄氣得不輕。
「老登，小爺我跟你說話呢！」
張伯明催動全身的真氣，想要掙開繩子，奈何這儒修老頭天賦不佳，僅有煉骨修為，自然是無法掙脫這用來捆縛妖獸的繩索。
紫霄看著周圍的甲士，故意說道：
「我說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怎麼能用捆縛獠牙彘的繩子來捆張先生呢？」
張伯明的臉更黑了，獠牙彘是墜龍山脈獨有的豬妖，數量龐大，獠牙粗壯，力大無比，而且肉質鮮美，皇家常常遣人前去捕獵，如今這黃口小兒一句話，完全就是把他當豬看。
「豎子！老夫門生遍布天下！你怎敢這麼跟我說話！」
「張老先生，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不肯入朝為官？」
紫霄和善的看著張伯明。
「我呸！一介偽朝，殘害周遭十一國蒼生！憑什麼讓我為官！」
紫霄聽後笑著看趙闖：
「趙公公，你看，張老先生這就是一心為民啊。我還有一計，不知當不當講？」
趙闖有些詫異的看著紫霄，點了點頭。
「你看，張老先生一心為民，既然他心系蒼生，那就讓他的族人去挖黃河河道吧。」
趙闖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紫霄。
心系蒼生？你就讓他的族人去挖河道？
黃河河道每天都在死人，不是累死就是淹死，就連挖河道的勞工，用的都是外族戰俘。
張伯明聽後臉色直接黑了下來，大聲罵道。
「你畜牲！為什麼揪著我的族人不放！有什麼招數你沖我來！」
「哦對了」
紫霄扭頭看著趙闖。
「既然張老先生不願承認大乾王朝，那就說明他和他的九族都是敵國奸細對吧？也不用流放九族了，乾脆全都送到黃河挖河道去吧！」
張伯明聽後面色潮紅，直接氣暈了過去。
「嘁，就這點心胸還當世大儒呢。」
趙闖聽後也是一臉的黑線。
你都把人家的九族都送到黃河挖河道去了，還有臉說人家心胸狹隘？
紫霄見張伯明沒了動靜，在心中暗暗思忖是不是真的把這老傢伙氣死了。隨後一巴掌抽到了張伯明的臉上。
「老不死的，別睡了！」
張伯明被這一巴掌抽醒了，他面色慘白的看著紫霄。
「我入仕，我入仕！你放了他們！」
紫霄笑著看他。
「你入仕？老子還不要呢！」
隨後吩咐甲士，將張伯明拖到青樓門口，扒光了他的衣服，吊了起來。
「你怎麼對付我都行！你放了他們！」
隨著張伯明被一絲不掛的吊起來，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那是誰啊？」
「被吊到青樓門口了，真夠倒霉的。」
「怎麼跟個跟個蚯蚓似的。」
張伯明聽著議論紛紛的群眾，險些又被氣暈過去。
「放心吧老頭，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九族的！」
紫霄說罷便笑著離去了。
「小王八蛋！你最好說到做到！」
「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
......
君炎哼了一聲：「當世大儒，張伯明！」
「這張伯明，一心效忠南越，遊說周遭十一國，讓幾十萬儒修不肯參加今年的春闈。甚至當眾斷指明志，誓不入朝為官。」
紫霄努力想了想自己的前生所學，結合這個世界的大周王朝來看，這群讀書人受到張伯明的蠱惑的一大原因就是好處不夠，俸祿太少了。
仔細一想，確實很少，一個七品縣令一個月只有五兩銀子，三石祿米，用以養活一家老小十餘人。
「陛下可知，為何文人多不仕？」
「為何？」
「入朝為官，朝廷的好處給的不夠！」
君炎饒有興趣的看著紫霄。
「繼續說。」
「這群腐儒，整天都在想著怎麼充實自己的錢袋子，怎麼給自己的家族撈好處。而當今朝堂也有一大弊端，對於讀書人的待遇太過豐厚了！只要是身負功名的讀書人，都可以由官府按人頭每月下發糧食布匹銀兩，無疑是助長歪風邪氣！」
「而入朝為官呢，一個七品縣令一個月只有五兩銀子幾石祿米，要養活一家十餘口人，與其累死累活為官，不如保留一個功名，既不用幹活，也能有收入。所以，官員的俸祿一定要往上提一提。」
君炎微微皺眉。
「自古以來皆是如此，只有讓他們不為生計發愁，才能一心一意的考取功名。官員的俸祿少了，開支才能明確，避免他們貪污。」
「可是陛下，他們那點俸祿都不夠養活自己了，怎麼可能不去貪污呢？」
「好，那朕便提一提官員俸祿，既然你說這群讀書人不肯入朝為官是因為讀書人的待遇問題，那你來說一說，你有什麼計策？」
「確實有一計！這群讀書的腐儒，左不過是一個要臉！只要讓他顏面盡失，殺雞儆猴，威懾天下讀書人！」
「怎麼一個殺雞儆猴？」
「那張伯明既然斷指明志，不肯入朝為官，不過兩點，第一，好處不夠！第二，他愚忠南越！」紫霄在此停頓下來。
君炎微微挑眉，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繼續說下去，有什麼說什麼，朕不治你的罪！」
紫霄繼續說道：
「既然他要臉，那就讓他顏面盡失！把他扒光了，掛到青樓門口去！愚忠南越，那就是不承認我朝，既然不承認我朝，那便不是我朝子民，既然不是我朝子民，那就不要享受我朝待遇！流放九族到邊境！」
君炎臉色微微一變。
「這......好毒的計謀......你這樣一來，哪還有讀書人肯入仕？不可，不可如此！」
趙闖臉色微微一變，這樣一來，無異於與天下仕人為敵！
「小民還未曾說完......」
君炎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只要朝廷削減讀書人會試前的優待，開辦學堂，包含了仕人鄉試前讀書的所有的費用，自然就有人願意讀書後入朝為官。」
「為何？」
「百無一用是書生，過了鄉試，他難道肯止步於此，回去種田嗎？他自幼讀書，從未有過勞動生產，根本就不會這些東西，難道他會甘心止步於此，回去學習種田？」
孔乙己的長衫，放在任何地方同樣適用。
君炎微微皺眉。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所有人都去讀書了，誰來搞生產呢？」
「好辦！只要在童試過後時不再負責童試落榜之人的讀書費用，只要沒有通過童試，也沒有優待，他就只能去從事生產！」
霍修齊眼前一亮：
「陛下，這樣一來，讀書人的競爭壓力增大了，就會有更多的人才為了這朝廷負責的錢來擠破腦袋的想要在其中脫穎而出，來繼續享受朝廷的優待！」
「不錯不錯。」君炎用手中的摺扇輕輕敲了敲紫霄的腦袋「能想出這麼缺德的計策，也就你一個了。」
紫霄也是臉上笑嘻嘻，心裡馬麥皮：「要不是你問我，我還用得著說？」紫霄心中暗罵。
「既然這個計策是你提出來的，那就由你和趙闖一起去處理張伯明這件事，如何？」
紫霄只得點了點頭，即便這是一個得罪仕人的事，他也必須要做。他必須要攀上皇室這棵樹，借皇室的手來培養自己的勢力，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身份真的敗露了，也可以保全性命。
......
紫霄跟著趙闖走進小院，偏院中不停傳來叫罵聲。
「君炎！我張伯明就是死，就不會入你朝為官！」
紫霄跟著趙闖推門而入，只見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老頭，左手小指消失不見，凝結著暗紅色的血跡。數個甲士持著刀兵站在他周圍。
紫霄看著被捆成粽子還不斷叫罵的張伯明頓感一陣好笑。
「張先生，怎麼還罵呢？」
張伯明看著眼前的少年，怒目而視，大聲罵道。
「黃口小兒，趕緊把老夫放開！？你可知老夫是誰！？」
紫霄嘴角一抽，看著眼前這個毫無大儒形象的糟老頭。
「你這老不死的，小爺我給你臉了是不？」
張伯明一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被紫霄氣得不輕。
「老登，小爺我跟你說話呢！」
張伯明催動全身的真氣，想要掙開繩子，奈何這儒修老頭天賦不佳，僅有煉骨修為，自然是無法掙脫這用來捆縛妖獸的繩索。
紫霄看著周圍的甲士，故意說道：
「我說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怎麼能用捆縛獠牙彘的繩子來捆張先生呢？」
張伯明的臉更黑了，獠牙彘是墜龍山脈獨有的豬妖，數量龐大，獠牙粗壯，力大無比，而且肉質鮮美，皇家常常遣人前去捕獵，如今這黃口小兒一句話，完全就是把他當豬看。
「豎子！老夫門生遍布天下！你怎敢這麼跟我說話！」
「張老先生，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不肯入朝為官？」
紫霄和善的看著張伯明。
「我呸！一介偽朝，殘害周遭十一國蒼生！憑什麼讓我為官！」
紫霄聽後笑著看趙闖：
「趙公公，你看，張老先生這就是一心為民啊。我還有一計，不知當不當講？」
趙闖有些詫異的看著紫霄，點了點頭。
「你看，張老先生一心為民，既然他心系蒼生，那就讓他的族人去挖黃河河道吧。」
趙闖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紫霄。
心系蒼生？你就讓他的族人去挖河道？
黃河河道每天都在死人，不是累死就是淹死，就連挖河道的勞工，用的都是外族戰俘。
張伯明聽後臉色直接黑了下來，大聲罵道。
「你畜牲！為什麼揪著我的族人不放！有什麼招數你沖我來！」
「哦對了」
紫霄扭頭看著趙闖。
「既然張老先生不願承認大乾王朝，那就說明他和他的九族都是敵國奸細對吧？也不用流放九族了，乾脆全都送到黃河挖河道去吧！」
張伯明聽後面色潮紅，直接氣暈了過去。
「嘁，就這點心胸還當世大儒呢。」
趙闖聽後也是一臉的黑線。
你都把人家的九族都送到黃河挖河道去了，還有臉說人家心胸狹隘？
紫霄見張伯明沒了動靜，在心中暗暗思忖是不是真的把這老傢伙氣死了。隨後一巴掌抽到了張伯明的臉上。
「老不死的，別睡了！」
張伯明被這一巴掌抽醒了，他面色慘白的看著紫霄。
「我入仕，我入仕！你放了他們！」
紫霄笑著看他。
「你入仕？老子還不要呢！」
隨後吩咐甲士，將張伯明拖到青樓門口，扒光了他的衣服，吊了起來。
「你怎麼對付我都行！你放了他們！」
隨著張伯明被一絲不掛的吊起來，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那是誰啊？」
「被吊到青樓門口了，真夠倒霉的。」
「怎麼跟個跟個蚯蚓似的。」
張伯明聽著議論紛紛的群眾，險些又被氣暈過去。
「放心吧老頭，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九族的！」
紫霄說罷便笑著離去了。
「小王八蛋！你最好說到做到！」
「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