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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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算他不是飯局中的人。

  只要是城防隊的人,他就能壓上一頭。

  畢竟。

  剛剛才在飯圈裡見過城防隊的大隊長,印象裏白虎令對這種人是有用的。

  他當然可以通過自身武力來解決這件事。

  但是。

  剛剛才和張正東這些上位者聊過,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也就是裝裝逼,能少出手就少出手。

  包間內所有人,舔得最快的就屬他那個親戚姜韻。

  畢竟姜韻是他的妹妹。

  眼見自己的哥哥,跑來為他兒子撐腰。

  姜韻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立馬陰陽怪氣地說道:「還能有誰,不就是我們剛剛招來的這個贅婿唄。」

  「我都給我家人說了好幾次了,讓他們離婚,把這小子趕出家門。」

  「就是不。」

  「現在好了,惹到自家侄子身上來了。」

  姜向西這才看向姜括這邊。

  此刻姜括癱軟在椅子上,一副完全沒有力氣的模樣。

  而在姜括身邊的正是他妹妹姜韻。

  另一邊則是雙手橫於胸前的徐九煌,那一副高傲的神情,一看就是罪魁禍首。

  看著徐九煌他冷冷地說道:「小子,你當這是哪裡,隨意毆打威脅他人。」

  「犯罪的知不知道!」

  「你現在,最好趕緊給我兒子道歉。」

  「再賠50萬,現下與我兒子和解。」

  「否則就以擾亂秩序,罪名關你15天!」

  看著姜向西指點江山,絲毫沒有調查的意思,就把所有罪名都甩在了他的頭上。

  徐九煌暗自搖了搖頭,果然不出他所料,這種底層當官的人物,80%都是臭蟲,小人。

  這么小一件事兒,就為了給他兒子找回面子。

  絲毫不講道理的,愣給他套了那麼大一個帽子,更是向他索要罰款50萬。

  這是什麼概念,這個時間段的50萬,都可以在蜀州買上一套普通的清水房了。

  徐九煌的年齡和樣貌,明眼人看去都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這人當真是又黑又壞。

  絲毫禮義廉恥都不沒有。

  正要出言教訓他兩句,飯桌對面的柳夏輝搶先一步開口道。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兩個人只是鬧著玩玩。」

  「九煌也沒有對姜括出手。」

  「何必給他套這麼大的罪名。」

  說著柳夏輝掏出一顆雪茄,彎著腰來到姜向西的身邊,將它遞向姜向西。

  「你消消氣,自家人的事,好好說說就解決了。」

  「何必……」

  話還沒說完。

  姜向西就一把拍掉柳夏輝手中的雪茄。

  沒有一點顧忌柳夏輝的面子,冷冷地說道:「誰跟你是一家人,我現在談的是公事,不是私事。」

  「反了天了,一個混道的人竟然敢動我兒子。」

  說著他直接掏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屬下。

  「你帶10個人過來,這裡有人犯事兒。」

  說罷,便朝著柳夏輝羞辱道。

  「柳夏輝別以為你娶了我妹妹,就可以在我這裡講點情面?」

  「我可是公私分明的人,但凡挑起事端的都得給我去局子裡走一趟。」

  「我這裡沒有後路可走。」

  那架勢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有多麼的公正無私。

  他說完話,便搬了個凳子就座了下來,為自己點了個煙。

  吐出一口煙氣。

  隨即又看向徐九煌,繼續威脅道。

  「我就坐在這裡看著你,你的態度決定了,接下來在我們城防營牢房裡待多久。」

  此刻。

  坐在柳夏輝旁邊的一直沒有開口的柳如煙。

  突然問起了飛躍賭場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分散姜向西的注意力。

  「大伯,聽姜表哥說,是您幫助咱們家拿下了飛躍賭場,趕走了黑狼幫的人。「

  正在思忖間的姜向西。

  沒有一點猶豫就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什麼飛躍賭場?我們城防隊的人,向來都中正耿直,從不拉偏架。」

  「你們幫派之間的鬥爭,跟我們城防隊有什麼關係?」

  聽到姜向西這麼說,柳如煙遞茶的動作頓時一停。

  不著痕跡地看了徐九煌一眼。

  心想難不成飛躍賭場的事真是他辦的?

  姜向西話剛說完,見到柳如煙的動作,頓時有些後悔了。

  冷不丁地看向他兒子姜括,這才發現癱軟在椅子上的姜括,正在瘋狂地朝他使著眼色。

  立馬明白了,這是兒子在外扯的謊。

  尷尬地抖了抖手中的煙。

  姜向西立馬話鋒一轉:「你說的是那個作惡多端的黑狼幫?」

  說罷,他擺正姿勢抽了一口煙。

  緩緩地說道:「可能是我手下的小弟幫你們辦的,還沒有匯報到我這裡。」

  果然。

  剛剛的解釋,立馬起到了作用。

  停手的柳如煙又將茶杯遞了上來。

  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淡淡地說道:「多謝大伯幫忙,今後如煙,一定會多多孝敬您。」

  姜向西哈哈一笑。

  一把接過柳如煙,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

  對面的徐九煌則腦袋一偏,邪魅地一笑。

  徐九煌悠哉悠哉地說出了一個疑問:「你們確定要認一下飛躍賭場這件事兒?」

  姜向西聞言,頓時眉頭緊蹙。

  呵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我說的話。」

  「看樣子今天你這一頓鞭子是少不了了。」

  旁邊的姜韻頓時接腔道:「就是不知死活的勞改犯,在監獄裡還沒有呆夠是吧?」

  「城防隊長你都敢惹。」

  而剛剛被羞辱過的柳夏輝,此刻只能龜縮在柳如煙的身後耷拉著腦袋不敢再說些什麼。

  好似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柳夏輝的一切變化,徐九煌自然看在眼中。

  心底里對姜向西父子更加惱怒了。

  他悠悠地說道:「你們可想好了,我記得,那一日從飛躍賭場走出過一個人。」

  「叫什麼來著?」

  說著徐九煌搬了個凳子坐了下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腦海之中好似在極力回想著,震得對面的姜向西和姜括都有些心虛了。

  眼見他二人表情有些不自然。

  徐九煌這才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張旭……對了,那個人說他叫張旭。」

  他說出這個人名字的時候,旁邊的姜括依舊一無所知,無所謂的模樣。

  甚至直接出言嘲諷:「你瞎扯什麼呢,別以為隨便叫出個名字就能證明這件事情是你做的。」

  然而。

  坐在他對面的姜向西,手中抽菸的動作都為之一頓。

  好似也想起了這個人的名字,只不過對他的印象並不清晰。

  就在此時,徐九煌再次補了一句。

  「聽他自己說,他爸張庭可是中州的地下皇帝。」

  「你確定這件事情,你一個小小的城防司副隊長能承受得住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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