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胸有韜略,舉世無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46章 胸有韜略,舉世無雙

  風從黑水河的支流吹來。

  河間地諸侯們圍成一圈,戰馬焦躁的刨著泥土,韁繩在他們手中被攥得死緊。

  蘇萊曼站在一處微微隆起的高地上,目光平靜。

  仿佛即將到來的不是一場決定生死的血戰,而是一次尋常的狩獵。

  羅索.布倫策馬上前。

  他摘下頭盔,一張被風沙和疲憊刻畫過的臉,此刻帶著一絲對大戰即將到來,難以掩飾的興奮。

  「蘇萊曼大人。」他沉聲開口。

  「一日的試探和偵察,西境士兵求戰心切,西境騎士也確實悍勇,他們的領主更是驕傲剛烈。」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的諸侯,最後落在蘇萊曼身上。

  「但也確實和您所說的一樣,正因為如此,提利昂.蘭尼斯特那個侏儒,根本無法真正控制這支軍隊。」

  蘇萊曼微微頷首,視線掃過眾諸侯,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西境軍隊士氣高昂,求戰心切,不可一世,但他們聯軍不齊,封君與封臣意見不合。」

  他說話時,眼神若有若無的飄著,似乎意有所指。

  河間地諸侯當然察覺,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尷尬。

  「禁令不能執行,軍隊喧譁混亂,士兵見利必爭。」

  蘇萊曼的手指在馬鞍上輕輕敲擊。

  「當利用這一點破敵,以利益誘惑他們,趁亂攻取他們。」

  話音未落,一名哨騎快馬加鞭,卷著一路煙塵衝到諸侯們面前,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戰馬口吐白沫,悲鳴一聲,前蹄幾乎跪倒在地。

  「蘇萊曼大人!」哨騎翻身下馬,聲音因急促而尖銳。

  「西境軍隊出營了!他們...

  ..他們似乎準備主動與我們交戰!」

  空氣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萊曼身上。

  蘇萊曼卻輕笑出聲,笑聲在緊張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但所有人都察覺到,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笑。

  「很好!」

  他輕輕拍了拍腰間的劍柄。

  「我本憂慮以軍隊詐敗誘敵,風險太大。」

  「我軍有兩萬窮人集會成員,他們雖有裝備也是狂熱的信徒,卻未經過戰陣考驗。」

  「用他們詐敗,一旦失控,便會弄假成真,假敗就會變成真潰。」

  他環視眾人,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光芒。

  「西境軍隊輕視我們,如今主動來攻,反而正順了我的心愿。

  1

  阿伍德.哈爾頓上前踏了一步,黑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怎麼做?蘇萊曼大人?」

  他的聲音沉穩高昂,讓周圍的諸侯們都被情緒感染。

  蘇萊曼頭也不抬的說道:「再派三次使者,要求和西境和談,要求他們退走。」

  「中間要間隔時間,但要極短,一名使者出西境軍隊,另一名使者進西境軍隊。」

  他的開口讓所有人都有些出人意料。

  「要求和西境和談,要求他們退走。」

  「左夜去了一次,今日再去,並且連續短時間去三次。」

  「西境諸侯們會認為我們恐懼退縮,不敢與他們交戰,會更加激進。」

  蘇萊曼招了招手,兩名侍從立刻上前,展開了一張繪製在羊皮紙上的簡易地圖。

  他翻身下馬,手指在地圖上滑動,最後重重的點在一個位置上。

  「這裡。」

  那是一處狹長的地帶。

  「西側是一條河流,士兵和騎兵無法跨過,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東側則是一片茂密的商丘森林,樹木叢生,不適合大軍展開,但可以設伏兵。」

  「兩者之間,構成了一條起伏的天然走廊。」

  他的手指沿著那條走廊緩緩划過。


  「破敵之處,就在這裡。」

  「河間地軍隊,部署在中間和左翼。」

  「窮人集會成員,部署在河流一側,以及中左翼的後方。」

  「河流會保護他們的側翼,不必擔心受到側後暴露的風險。」

  他的目光轉向羅索.布倫。

  「羅索,你率領騎兵,去挑釁激怒西境軍隊。」

  「如果他們的騎士無法忍耐,追殺出來,你只能和他們短暫交戰,然後立刻脫離,向後退卻。」

  「他們不追,你們再返回挑釁激怒他們。」

  「就算不成功,也一定是提利昂.蘭尼斯特強行壓制,會讓西境軍隊怒火壓抑,軍陣渙散。」

  「如果西境騎士追擊,一定會倒逼著提利昂.蘭尼斯特的大軍不得不緊隨其後。」

  「然後,你進入走廊後,停止撤退,再次回身迎敵。」

  蘇萊曼的手猛的握拳。

  「這一次,你要與他們激烈交戰,然後潰敗。」

  「直到將他們,徹底引入這條走廊。」

  蘇萊曼的目光再次掃過在場的每一位河間地諸侯。

  這一次,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任何溫和,只有赤裸裸的壓迫感,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你們應該明白,這場戰爭的勝利和失敗,意味著什麼。

  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維斯特洛。

  「當一決勝負!」

  阿伍德.哈爾頓再次踏前一步,他那雙眼睛死死盯著眾人。

  「所有諸侯!必須站在士兵們能看到的地方!」

  「沒有退路了!!!」

  這股決絕的氣勢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血性。

  「當一決勝負!」威廉.慕頓拔出長劍,嘶吼道。

  「一決勝負!」

  「一決勝負!!」

  「一決勝負!!!」

  激烈的咆哮聲匯成一股洪流,驚起林間的飛鳥。

  眾諸侯領命而去,馬蹄聲和盔甲碰撞聲響成一片,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將至的肅殺。

  很快,山坡上只剩下蘇萊曼和阿伍德.哈爾頓兩人。

  「你用欺詐的手段,調動了軍心。

  37

  「讓他們相信我們有必勝的把握,相信背後有強大的盟友和毀滅性的武器。」

  阿伍德.哈爾頓的聲音有些低沉,他看著蘇萊曼,眼神複雜。

  「但我仍然認為,擊敗西境軍隊再回身進攻史坦尼斯,風險太大。」

  「即便我們贏了這一場,面對史坦尼斯和谷地西河間地的軍隊,我們依然處於劣勢。」

  蘇萊曼奇怪的看向他:「你在說什麼?」

  阿伍德.哈爾頓的臉色變得嚴峻。

  他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仿佛怕風把他的話吹走。

  「野火,還有河灣地和多恩的事情。」

  「難道你不是在欺騙他們嗎?」

  蘇萊曼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真實。

  「除了河灣地和多恩是欺騙。」

  「但野火的事,我可沒有任何欺騙。」

  他轉過頭,迎著風,仿佛能看到遙遠的君臨城。

  「那是你們愛戴的坦格利安國王,伊里斯.坦格利安。」

  「準備在末路時,讓君臨城和所有篡奪者,跟自己一起陪葬的禮物。」

  阿伍德.哈爾頓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蘇萊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原本我是打算放篡奪者的大軍進城,然後把你們和他們一起炸死。」

  蘇萊曼伸出手指,在空中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

  「只要一點火星。」

  「一切都會化為灰燼。」


  阿伍德.哈爾頓僵硬的站在原地。

  「你......你是認真的?」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仿佛在看一個瘋子,又仿佛在看一個魔鬼「原來你不喜歡這個計劃嗎?」蘇萊曼沒有回答,只是翻身上馬。

  「走吧,哈爾頓大人。」

  西境大軍的營門洞開,紅底金獅旗在風中狂舞。

  一隊隊步兵方陣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營地,長槍如林,盾牌如牆。

  重裝騎士們跨坐在高大的戰馬上,陽光下,他們的盔甲反射著刺目的光芒,匯成一股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

  提利昂.蘭尼斯特騎在馬上,在他的指揮下,軍隊開始緩緩展開陣型。

  羅蘭德.克雷赫戰馬上側身看向兒子壯豬李勒.克雷赫開口。

  「蘇萊曼,十七歲,一個三叉戟河邊的小貴族。」

  他指了指哪個遠處騎在特製馬鞍上的侏儒,語氣中帶著一股荒謬的感慨。

  「提利昂.蘭尼斯特,十七歲,一個該死不死的殘廢侏儒。」

  「維斯特洛真是被詛咒了,七國的命運竟然要歸這樣兩個人來決定了。

  ,壯豬李勒.克雷赫對父親哈哈大笑。

  提利昂.蘭尼斯特坐在他那匹高大的戰馬上,特製的馬鞍讓他能勉強平視騎兵。

  前鋒是亞當.馬爾布蘭爵士率領的四千騎兵,西境的驕傲。

  他們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長槍的尖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左翼,格雷果.克里岡和諸侯們統帥著四千步兵。

  右翼,他的叔叔史戴佛.蘭尼斯特和諸侯們統帥著四千名步兵。

  而他自己,親自坐鎮中軍,指揮著六千名西境步兵。

  哈瑞斯.史威佛和史蒂芬.史威佛則率領四千人作為後備,隨時準備投入戰場。

  加文.維斯特林和他摩下的兩千人,則留守營地,繼續圍困那隻頑固的老蝙蝠。

  看著這支軍容齊整,如同紅色海洋般的西境大軍。

  一股從未有過的豪邁之情湧上提利昂.蘭尼斯特的心頭。

  這是他的軍隊,這就是權力的滋味,這就是泰溫.蘭尼斯特眼中的世界。

  在這股鋼鐵洪流面前,身體殘疾的渺小已經不存在了,他似乎與這股力量融為一體。

  「大人,河間地的使者又來了。」

  一名侍從馳來稟報。

  提利昂.蘭尼斯特轉過頭,看到一個打著河間地黑獅旗幟的使者正被帶過來。

  「讓他滾。」提利昂.蘭尼斯特甚至懶得看他一眼。

  這是今天的第三個使者。

  前一個剛走,後一個就到。

  當第三個使者被趕走後,西境諸侯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亞當.馬爾布蘭爵士騎在戰馬上,摘下頭盔,露出一頭標誌性的暗銅色長髮。

  他大笑著對周圍的騎士說道:「看那群河間地軟蛋的樣子!」

  「他們怕了!那個蘇萊曼怕了!」

  史戴佛.蘭尼斯特也撫摸著光禿禿的下巴,滿臉輕蔑:「間隔這麼短,說明派遣使者的人心急如焚。」

  「他們一定是被我們的軍容嚇破了膽,根本不敢與我們交戰!」

  河間地連遣三名求和使者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在軍中蔓延,傲慢驕傲的心情洶湧澎拜。

  提利昂.蘭尼斯特看著周圍狂熱的諸侯們,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這股大勢已成,連他自己也不禁懷疑,連遣四使,難道蘇萊曼真的不敢正面交鋒嗎0

  「吹號!」提利昂.蘭尼斯特揮動短手「全軍推進!」

  西境號聲響徹雲霄,龐大的西境戰爭機器開始緩緩轉動,向著河間地軍隊的方向碾壓過去。

  一路上,三五成群的河間地騎兵從丘陵和樹林的陰影中竄出,像蒼蠅一樣圍著大軍打轉。

  遠遠的拋射箭矢和標槍,然後迅速退走。

  在提利昂.蘭尼斯特的約束下,這種不痛不癢的攻擊不僅沒有遲滯西境大軍的步伐。


  但也讓西境騎士們的怒火不斷積壓,像是一鍋即將沸騰的油。

  又是幾名西境士兵慘叫著倒下,怒火在隊伍中不斷積壓。

  向提利昂.蘭尼斯特請戰的諸侯一個接一個,都遭到提利昂.蘭尼斯特的拒絕。

  直到一支大約兩千多人的河間地騎兵,從北方一處平緩的山丘後面出現了。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著西境軍的側翼發動了衝鋒。

  「保持陣型!」提利昂.蘭尼斯特大聲下令。

  「讓他們靠近!等他們進入衝鋒距離!」

  他的計劃很簡單,用步兵的盾牆承受住對方騎兵的第一波衝擊。

  然後讓亞當.馬爾布蘭的重裝騎士從正面發動反衝鋒,將敵人拖入血腥的近身混戰。

  那才是西境騎士發揮最大威力的地方。

  然而,當那些河間騎兵開始沖奔而來時。

  亞當.馬爾布蘭爵士再也無法忍受。

  「為了蘭尼斯特!」

  他發出一聲怒吼。

  西境騎士們完全將提利昂.蘭尼斯特出陣前「列陣待命,聽從指揮」的命令當成了耳邊風。

  他猛的一夾馬腹,率領著他麾下的四千騎兵,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擅自沖向了敵人。

  「亞當.馬爾布蘭!!!」提利昂.蘭尼斯特憤怒的怒吼被淹沒在雷鳴般的馬蹄聲中。

  四千西境精銳騎兵,如決堤的洪水。

  亞當.馬爾布蘭一馬當先,暗銅色的頭髮在風中狂舞,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

  河間地人顯然沒料到西境人反應如此劇烈。

  雙方只是短暫的接觸。

  幾百名河間地騎兵被瞬間撞飛,鮮血染紅了草地。

  剩下的河間地人發出一聲呼哨,迅速撥轉馬頭,毫不猶豫的脫離了戰鬥,開始向北潰逃。

  亞當.馬爾布蘭殺得興起,眼見敵人潰敗,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

  面對一名副官以提利昂.蘭尼斯特的名義勸阻。

  「去他媽的侏儒命令!」亞當.馬爾布蘭怒吼道。

  他完全將提利昂.蘭尼斯特的軍令當成了耳邊風,率領著四千騎兵,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咬在河間地人的身後。

  中軍之中,提利昂.蘭尼斯特看著脫離本陣,狂奔而去,捲起漫天灰塵的騎兵前鋒。

  他氣得臉色發青,狠狠的將馬鞭抽在空氣中。

  整個西境大軍被迫提速,加入了這場倉促的追擊,開始了急行軍。

  沒有人注意到,河流在他們西側奔騰,東側則是一片茂密的山丘森林。

  他們正被無形地趕入一條預設的通道。

  西境騎兵們在這條西河東林的狹長走廊中開始了狂奔。

  追擊帶來的興奮感讓每個人都腎上腺素飆升。

  「看那裡!」一名正在馳馬的西境騎士指著北方還離他們遙遠的地方。

  煙柱正裊裊升起,直衝雲霄,說明河間地大軍駐紮的位置離他們還很遠。

  「那是河間地人的營地!」

  亞當.馬爾布蘭大喜過望。

  「他們想逃回營地去!」

  這個發現讓西境騎兵們的士氣瞬間達到了頂峰。

  追逐持續了幾公里。

  戰馬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原本嚴整的衝擊陣型在長時間的奔襲中逐漸散亂。

  有的馬快,有的馬慢,四千人的隊伍被拉成了一條稀稀拉拉的長蛇。

  突然,一聲號響,那些一直在潰逃的河間地騎兵們停止了撤退。

  他們猛的撥轉馬頭,像一群被逼入絕境的野狼,反身向著追擊而來的西境騎士們猛衝過來。

  雙方的距離太近了,加上西境騎兵隊形散亂,戰馬疲憊,這一回馬槍打了西境人一個措手不及。

  突然到來的反擊中,亞當.馬爾布蘭爵士的戰馬被一桿長矛刺中。

  他悶哼一聲,重重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周圍的西境騎士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亂後,反應迅速,奮力衝殺,將這些突然反撲的河間地人逼得連連後退。


  河間地騎兵仿佛根本不是悍勇的西境騎士的對手,後繼乏力,開始節節敗退。

  這一次,他們丟棄旗幟,連頭盔都扔了,像是徹底失去了鬥志,全速向北奔逃,一副全面潰敗的樣子。

  眼見亞當.馬爾布蘭爵士倒在混亂的人群之中,幾名騎士衝上前去,將這位受傷的貴族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的左臂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半邊盔甲。

  「爵士!您受傷了!快返回後方吧!」騎士們懇求道。

  「不!」亞當.馬爾布蘭掙扎著站起來,他看著敵人潰逃的方向。

  「勝利就在眼前!我不能放棄!」

  「我會和你們一起!兄弟們!」

  他拒絕了所有人的勸告,頂著傷勢,搶過一匹無主的戰馬,翻身而上。

  西境騎士們被他的英勇所感染,再次奮勇向前。

  當他們追著敵人抵達一處拐角時,那些潰逃的河間地騎兵正在重新列陣等候。

  這讓他們感到有些驚訝,但也並未引起什麼注意,只當是河間地人又一次重組。

  他們怒吼著,平放騎槍,奮勇向前,發動衝鋒。

  「轟!」

  「轟隆!」

  沖在最前面的一排戰馬突然前蹄一沉,地面仿佛塌陷了一般。

  骨骼碎裂和墜馬聲密集響起。

  草皮之下,是無數個拳頭大小的陷坑。

  這些陷坑並不深,也不大,恰好能卡住馬蹄。

  但這對於全速衝鋒的重裝戰馬來說,卻是致命的詛咒。

  馬背上的騎士被巨大的慣性甩飛出去,摔在地上,被後面衝上來的馬蹄踩得筋骨寸斷。

  一個接一個的陷阱被觸發。

  這些為了困住重裝戰馬而挖掘的陷坑,瞬間吞噬了西境騎士們的衝擊力。

  他們的陣線隨之崩潰,整個先鋒部隊由於衝鋒的慣性,陷入了一片人仰馬翻的混亂之中。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陣低沉的號角聲響起。

  拐角之後,早已列陣多時的河間地步兵們,舉著盾牌和長槍,如同一堵移動的牆壁,緩緩向前推進。

  原本潰散的河間地騎兵也再次發動反衝鋒,纏住試圖脫困的西境騎士們。

  在他們右側,那片茂密的灌木叢中,突然衝出了無數手持連枷,釘頭錘和短斧的河間地士兵。

  那是專門用來對付重裝騎士近身肉搏的武器。

  他們咆哮著準備與西境人近身肉搏。

  西境騎兵們大驚失色。

  反撲死死纏住他們的騎兵,向前推進的河間地的主力步兵方陣,右翼是突然殺出的伏兵。

  至於左側.......那是奔騰咆哮的河流。

  隨著陷入合圍,隊形的凝聚力開始瓦解。

  騎士們開始下馬各自為戰,試圖衝出包圍,但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勞。

  「與我死戰!」亞當.馬爾布蘭爵士發出憤怒的咆哮。

  他揮舞著長劍,砍倒了一個又一個敵人。

  但這一次,英勇和騎士精神已不足以扭轉敗局。

  他們把提利昂.蘭尼斯特甩開得太遠了,後方的大軍,連影子都看不到。

  陷入層層包圍的西境騎士們,如同陷入泥潭的野牛,無論如何掙扎,都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河間地的士兵越來越多,包圍圈越來越小。

  絕望籠罩了每一個西境騎士,他們知道,這最後的抵抗,只是在徒勞的延緩一個不可避免的結局。

  戰鬥中,亞當.馬爾布蘭爵士胯下的坐騎被數杆長槍刺穿,悲鳴著倒下。

  他再次從馬背上跌落,還沒等他站起來,數名河間地士兵便一擁而上,將他死死按在泥地里。

  他手中的劍被打落,頭盔被粗暴的摘下。

  一名河間地士兵揮舞著手中的連枷。

  重重的砸在他的頭上。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