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可惜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9章 可惜了

  說完,蘇萊曼甚至沒有等待回答,直接轉身向議事廳外走去,萊徹斯特家族和戴丁斯家族的人,立刻收劍,緊隨其後。

  凡斯家族的凱克爵士在原地掙扎了片刻,他看了一眼泰陀斯.布萊伍德大人,又看了一眼蘇萊曼決絕的背影,最終,他快步走到泰陀斯.布萊伍德面前,倉促的行了一個禮,然後,他頭也不回的帶看自己的人,退了出去。

  雷蒙.戴瑞終於站了起來,他用一種充滿歉意的眼神看了泰陀斯.布萊伍德大人一眼,嘴唇翁動,卻什麼也沒說,長嘆一口氣,也跟了上去。

  荒石城寬而廢亂的議事廳里,轉眼間只剩下了泰陀斯.布萊伍德和小派崔克.梅利斯特的人。

  聯軍的旗幟在曠野的風中獵獵作響,向看東河間地的方向快速回撤。

  蘇萊曼與萊蒙.萊徹斯特並駕齊驅,他們的坐騎踏在隊伍的最中間,身邊是蘇萊曼的扈從騎手和萊徹斯特家族與戴丁斯家族的騎士們。

  隊伍的末尾,遠遠的跟著兩支部隊,他們的旗幟有些萎靡,那是泰陀斯.布萊伍德的鴉旗與派崔克.梅利斯特的鷹旗,議事廳里的血腥與羞辱還未散去,但他們終究還是口嫌體正直得跟了上來,脫離這支龐大的主力,在這片被鐵民躁的土地上獨自行動,無異於自尋死路。

  蘇萊曼勒馬回望,目光越過長長的隊伍,落在那兩面保持著距離的旗幟上,落難得鳳凰不如雞,生死存亡時刻還保守所謂的尊貴,真是可笑,真把自己當蔥了。

  「不過,真是可惜了。」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古怪的笑意和惋惜。

  萊蒙.萊徹斯特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可惜什麼?」

  蘇萊曼收回目光,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我原本的計劃。」

  「是讓他們的隊伍和我們分道而行,從另一條路走。」

  「然後,我會製造假消息,讓鐵種以為他們才是我們的主力,吸引鐵民去追殺他們。」

  「這樣,我們說不定能輕鬆的一點返回東河間地。」

  萊蒙.萊徹斯特猛的勒住了韁繩,跨下的戰馬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他瞪大雙眼,用一種震驚無比的眼神盯著蘇萊曼的側臉。

  他的嘴唇翁動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你.....

  「你真的沒有瘋症嗎?你比我更像瘋子!」

  萊蒙.萊徹斯特的聲音有些乾澀:「我的魯尼學士告訴我,瘋子有很多種,有些瘋子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但他們的腦子裡想的全是反抗,毀滅和殺戮,我覺得你很像。」

  隨後老人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等我們安全了,我一定得讓魯尼給你好好看看。」

  「他是個很好的年輕人,可惜大好年紀就去當了一個學士,再也享受不了美好的生活。」

  蘇萊蒙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馬匹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步速,只是提出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萊蒙大人,你覺得,你萊徹斯特家族的血,和布萊伍德,梅利斯特家族的血,甚至蘭尼斯特家族,徒利家族,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嗎?」

  這個問題讓萊蒙愣住了,他沉默的催馬跟上,臉上帶著一絲不情願,但還是誠實的回答: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萊徹斯特家族的尊貴,確實不如他們。」

  「布萊伍德和梅利斯特的祖先,都曾是三叉戟河的國王,歷史悠久,他們的血脈里流淌著王者之血。」

  「更不用說蘭尼斯特家族了,不過徒利家族就不太行了,如果不是龍王.....」

  萊蒙.萊徹斯特了一眼蘇萊曼,語氣裡帶上了貴族間閒聊時的那種微妙優越感:「說到底,你的祖先靠給戴丁斯家族當僕人換來的爵位。」

  「額........雖然是親信中的親信。」

  「但你們身份卑賤,確實不理解何為真正的尊貴。」

  「不過等你到時候繼承萊徹斯特家族的族名可就不一樣了!」

  「你可以自豪的稱自己為萊徹斯特家的蘇萊曼!!」

  蘇萊曼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淡淡地警了萊蒙一眼,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足以讓維斯特洛任何一個貴族都為之駭然的話:

  「在我看來,無論是布萊伍德,梅利斯特,還是蘭尼斯特,徒利家族,他們身上流的血,都和路邊乞弓身上流的血,沒什麼區別。」


  瘋子,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尖叫,萊蒙.萊徹斯特徹底僵住了,他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老人勒馬楞在原地。

  蘇萊曼沒有注意到老人停下,而是繼續前行回憶,這個世界的血脈,並不像某些故事裡那樣,能穩定的誕生超自然強者,論血脈力量,這裡甚至不如哈利波特,魔法血脈的強強聯合延續純血種。

  除了一些少數家族,比如史塔克家,更容易出現易形者或者綠先知這種極小概率的魔法天賦外,血脈本身也帶不來壓倒性的力量,普通人,只要找對門路,也可以學習魔法,或者利用什麼媒介和造物運用魔法,甚至有些人通過信奉光之王,同樣能獲得強大的力量。

  真正有用的血脈,或許只有一個,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脈可以駕馭巨龍,但追根溯源,他們的瓦雷利亞祖先,也不過是一群牧羊人,通過某種未知的後天手段,讓一些人的血脈中獲得了這種能力。

  維斯特洛所謂的尊貴血統,不過是領主和教會的遮羞布,是勝利者編造出來鞏固統治的謊言。

  萊蒙.萊徹斯特打馬追了上來,看著蘇萊曼平靜的側臉,第一次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殺只是摧毀肉體,而這個年輕人的想法,是要摧毀他們的靈魂,摧毀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

  萊蒙.萊徹斯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蘇萊曼........你......你回去,必須見見我的魯尼學士!」

  你是不是也經常聽到有人對你說話.1:

  1,那些原本本本分分的農夫,被惡魔蠱惑拿起武器抗稅,對主人揮劍的農夫們便是如此。」

  「他們總說是七神讓他們反抗的,但修士們證明那不過是惡魔的低語。」

  蘇萊曼沒有回話,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斷了老人的不休,一名負責在後方河岸偵察的扈從騎手,正拼命打馬沖回來,臉上的神情寫滿了緊張與不安。

  斥候在馬前勒住韁繩,氣喘吁吁的稟報:「蘇萊曼大人!」

  「河流上.......河流上有一個長船,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

  騎手的聲音甚至不自覺帶著一絲顫抖。

  「大人,那艘船....

  :.很詭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