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夷地刑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5章 夷地刑法

  無論是這些強盜還是自己的士兵此刻都露出了無比興奮的表情。

  蘇萊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所有人都看見,為他效力,無論出身,必有所得,功勞絕不會被埋沒。

  就在這時,兩名士兵押著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人走了過來,按倒在蘇萊曼腳下,一人開口:

  「蘇萊曼大人,這是抓到的信使。」

  蘇萊曼低下頭,打量著那個被兩名士兵按倒在地,蜷縮成一團的人,那人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平靜和不屈。

  盧深一聲驚呼,他竟然忘記了最關鍵的事情,連忙向蘇萊曼開始敘述,此人如何不對勁。

  「搜。」蘇萊曼只說了一個字。

  士兵立刻動手,將信使從頭到腳摸了個遍,甚至撕開了他衣服的夾層,結果卻一無所獲,一名士兵有些侷促的低聲開口:「蘇萊曼大人,什麼都沒有。」

  蘇萊曼並不意外,表情毫無變化,甚至用樹枝戳了戳篝火,看著抬頭與自己對視的信使,方才開口:「你的主人是誰?」

  信使冷笑一聲,把頭扭到一邊,緊緊閉上了嘴。

  「你以為自己骨頭很硬?蘇萊曼的語氣很平淡,拿起前端已經碳化的樹枝,緩緩的貼在他的臉上,發出灼燒的吡吡聲。

  信使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一點小痛,依舊面不改色。

  蘇萊曼輕笑一聲,視線從他身上脫離,拔出自己的短匕,開始輕輕的削著手中樹枝,緩緩開口「你聽說過夷地天朝嗎?」

  「據說在瓦雷利亞帝國時代,他們和瓦雷利亞,同為世界的主宰,只不過一個在西邊,一個在東邊。」

  信使皺眉的看向正在輕吹樹枝削下灰塵的蘇萊曼,不知道他怎麼把話題扯到這些的。

  蘇萊曼並未看他,繼續削著樹枝,緩緩敘述如同講述故事:「據說他們很擅長刑罰。」

  「凌遲,行刑者會用小刀,一點又一點,慢慢的,輕輕的,確保你全程都清醒著,直到最後一刀才讓你斷氣。」

  「剝皮擅草,據說是把整個人從皮囊里拽出來,塞到稻草人里。」

  信使不斷吞咽著口水,依舊低頭不語,對維斯特洛以外世界大感興趣的士兵們,也圍聚過來聽蘇萊曼大人講故事,卻沒想到還能如此折磨人,深感惡寒。

  蘇萊曼抬起頭看向信使,聲音變得溫柔:「但我有幾個新奇的想法,想請你一試。」

  「絕對沒有人嘗試過,你將慶幸自己成為歷史上第一個體驗到的人。」

  「我想把你放進一個大瓮里,在下面點上小火—這個過程很漫長,你慢慢感知到一切痛苦。」

  「又或者。」

  「把你關在籠子裡,每次一點點切下你身體的一小部分,我派最好的醫師,保證你不會因為疼痛或感染而輕易死去,這個過程會持續數周,直到你變成一具會呼吸的,殘缺不全的肉塊。」

  「再或者我給你脫光,全身塗滿糖漿,你知道嗎,蛇蟲蚊蟻最喜歡糖漿了,它們會爬滿你的全身。」

  蘇萊曼輕撫他的臉:「你想選哪一個。」

  話音未落,全場寂靜無聲,士兵們吞咽著口水小跑著去周圍巡邏。

  而信使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試圖保持強硬,但蘇萊曼描述的每一個字,都在他的腦海里形成了無比清晰的畫面。

  他的心理防線,正在一片片地崩塌。

  「是誰?」蘇萊曼再次問道。

  信使嘴唇哆嗦著,牙齒打著顫,卻還是沒有開口。

  蘇萊曼站起身,不再看他。

  按住他的聽完故事臉色蒼白的兩名士兵瞬間領會,抓住信使的頭髮,將他的頭用力按在地上,

  另一名土兵抽出腰間的匕首,上前一步。

  信使驚恐的掙紮起來,白光一閃,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這名士兵的動作快得驚人,他手起刀落,信使的一根手指已經掉在了塵土裡,鮮血噴涌而出。

  「我說!!!我說!!!」信使的防線徹底崩潰了,他涕淚橫流,一隻手緊緊抓住另一隻斷指血如泉涌的手掌,聲音因為劇痛和恐懼而變了調「是柳木城的萊格家族!是他們!」


  蘇萊曼輕撫下顎:「簡短一點,他們要做什麼。」

  「戰爭!組織強盜!襲擾你的領地!製造混亂!」信使竹筒倒豆子一般不停叫喊著「我已經成功組織了另外三個強盜團伙!組成了同盟!算上瘋狗的人!本來有一百多個!」

  蘇萊曼的眼睛眯了起來:「現在有多少人?」

  「七十!!!大概七十多人!!!!」信使感覺自己已經開始暈眩「大人!!該死!!!我需要止血!!!蘇萊曼大人!!」

  蘇萊曼未應,只是繼續緩慢開口:

  「還有一個問題。」

  「他們的巢穴在哪裡?」

  信使的身體又開始發抖,眼神躲閃,似乎陷入了猶豫。

  蘇萊曼沒有再說話,抬頭看向他身後的士兵。

  信使慌忙抬頭,卻見,身後的士兵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匕首,血珠順著刀尖滴落在他臉上。

  信使徹底嚇破了膽,幾乎是吼了出來:「我知道位置!!我帶您去!!!大人!!!」

  「我可以幫您騙開他們的大門!!!!」

  「您不能殺我!!!蘇萊曼大人!!!」

  「諸神啊!!!我對您有用!!!」

  「很好。」蘇萊曼揮了揮手「把他包紮一下。」

  兩名士兵立刻將慘叫的信使拖了下去,地上只留下一灘血跡和一根手指。

  盧深和勞斯林吞咽著口水,被蘇萊曼的故事嚇得不輕,輕手輕腳的走到蘇萊曼身邊,壓低聲音問道:「蘇萊曼老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要不要先回下山,動員土兵,從長計議?」

  蘇萊曼沒有回答,他站起身將匕首收入鞘中,然後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將篝火四散於身的火塵灰拍下,轉頭看向兩人:

  「既然來都來了,那便沒有下山的道理,畢其功於一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