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 章 不可置信
感受到身後的嘈雜聲，顧洲遠緩緩轉過身來。
篝火跳躍的光映在他的臉上，不再是白日裡那種市儈的笑容，而是淺淺的發自內心的笑。
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被救的百姓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是他？
白天那個跟突厥人沆瀣一氣的商人？
是他帶領這些人，殺進了突厥大營，救出了他們？
顧洲遠的目光掃過這些新到來的、飽經磨難的同胞。
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震驚、茫然、以及那深藏的一絲幾乎不敢確認的希望。
他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人群前方稍高的位置，以便讓更多人看清他。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平靜的目光仿佛帶著某種力量，讓原本有些騷動和低語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夜風的嗚咽和篝火的噼啪。
「諸位鄉親。」顧洲遠開口了，聲音通過手裡的喇叭，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和安定人心的力量。
「你們受苦了。」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無數人心底最脆弱的那道閘門。
許多人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多久了？多久沒有聽到這樣一句帶著溫度、帶著認同的稱呼了？
在突厥人那裡，是兩腳羊，是可以隨意挑揀販賣的貨物，是任憑打罵驅使的牲畜，唯獨不拿他們當人。
「今夜，你們自由了。」顧洲遠繼續說道，語氣平穩而堅定，「從今往後，我顧洲遠保證，絕不讓突厥雜種，再動我大漢子民一根汗毛！」
顧洲遠？大漢子民？
百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拯救和劇變衝擊得心神恍惚，大多依舊沉浸在茫然與不敢置信之中，低聲啜泣或互相攙扶著瑟瑟張望。
他們聽著顧洲遠自報姓名，聽著那沉穩有力的聲音許諾自由與安全，心中感激與希望萌生，卻仍未完全理解眼前這位灰袍年輕人的真正分量。
這時，人群邊緣，一個臉上帶著鞭痕，但眼神比其他人稍亮些的漢子猛然抬起頭。
他正是先前在俘虜營中被顧洲遠「買走」的李鐵柱。
李鐵柱死死盯著顧洲遠，又看看周圍那些手持奇異「鐵棍」、殺氣凜然卻紀律嚴明的戰士，一個模糊卻驚人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混沌的腦海。
顧洲遠，詭異武器，悍勇絕倫的部下，突厥克星……
「顧洲遠……」李鐵柱喃喃念道，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激動，他猛地扯了扯旁邊一人的衣袖，因為激動而氣息不穩地問道：「顧洲遠！有這等神兵，這等膽魄，這、這位貴人……莫不是……莫不是桃李郡的那位……漢王殿下？！」
他的聲音傳到周邊人的耳中。
漢王？
這個稱呼像是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池塘，激起了漣漪。
這些百姓全都來自於淮江郡，說起顧洲遠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但威名赫赫的漢王，在乾國北境那可以說是婦孺皆知。
面前這年輕得過分的挺拔男子是漢王殿下？
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卻又隱約覺得大有可能的神情。
漢王那般金貴的身份，會冒險深入草原，救下自己這些命如草芥的普通百姓？
關昊對著顧洲遠咧嘴一笑，而後從顧洲遠手裡接過喇叭，朗聲開口，聲音洪亮：「李鐵柱兄弟猜對了，站在你們面前的，正是我大乾漢王。」
「不久之前，當今陛下新封漢王為鎮北王，總督桃李、淮江、延嶺北境三郡軍政，專司肅清濁氣，護佑黎庶！」
「轟——！」
人群徹底沸騰了！
儘管之前有所猜測，但被關昊如此明確、如此正式地道破，那感覺依然如同驚雷炸響在耳邊！
「真的是……是那位漢王殿下？」有人顫抖著聲音，低聲問旁邊的人。
「漢王？那個先前在淮江郡生擒突厥右王的漢王？後獲封桃李郡之王的漢王？」
「是了是了，我沒遭難前在縣城茶棚聽人說書，講的便是漢王殿下天縱神武，有雷霆手段……」
議論聲嗡嗡響起，越來越多驚疑不定的目光落在顧洲遠身上，將他與那些模糊的傳說聯繫起來。
聽說這位漢王不僅實力強悍，且愛民如子，那時候他們都還在羨慕桃李郡的百姓都盼來了好日子。
「等等！」李鐵柱大聲道，「那位老爺剛剛說，漢王如今是鎮北王了，咱們淮江郡也歸他管！」
「鎮北王，是啊，我們淮江郡是最北邊，鎮北王可不就是管我們的麼？！」
人群轟然炸開，巨大的震撼和難以置信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每一個人。
他們，這些被擄掠、被奴役、如同草芥般的邊地百姓，竟然是被傳說中的漢王、如今的鎮北王，親自率領兵馬，深入突厥腹地，從虎狼窩裡給救了出來？！
這簡直比說書先生編來的故事都要離奇。
王爺那是何等尊貴的人物？那是雲端上的神仙，怎麼會為了他們這些螻蟻般的草民，親身犯險，來到這萬里之外的絕地？
然而，眼前鐵一般的事實，滿地的突厥屍體，被俘的突厥貴族和士兵，那些殺氣騰騰、手持神異武器的王爺親兵，還有王爺身上那尚未散盡的硝煙氣息和凜然威嚴……無一不在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
巨大的感動、無與倫比的感激、以及一種近乎眩暈的榮耀感，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許多百姓再也抑制不住，撲通跪倒在地，朝著顧洲遠的方向連連磕頭，放聲痛哭。
那哭聲不再是絕望的悲鳴，而是積壓了太久太久的委屈、恐懼、痛苦，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混合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眼前這位「天神」般王爺的無上崇敬。
「王爺千歲！王爺救命大恩啊！」
「王爺！您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嗚嗚……阿毛他爹，你看見了嗎？是王爺，是王爺來救我們了……」
篝火跳躍的光映在他的臉上，不再是白日裡那種市儈的笑容，而是淺淺的發自內心的笑。
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被救的百姓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是他？
白天那個跟突厥人沆瀣一氣的商人？
是他帶領這些人，殺進了突厥大營，救出了他們？
顧洲遠的目光掃過這些新到來的、飽經磨難的同胞。
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震驚、茫然、以及那深藏的一絲幾乎不敢確認的希望。
他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人群前方稍高的位置，以便讓更多人看清他。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平靜的目光仿佛帶著某種力量，讓原本有些騷動和低語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夜風的嗚咽和篝火的噼啪。
「諸位鄉親。」顧洲遠開口了，聲音通過手裡的喇叭，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和安定人心的力量。
「你們受苦了。」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無數人心底最脆弱的那道閘門。
許多人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多久了？多久沒有聽到這樣一句帶著溫度、帶著認同的稱呼了？
在突厥人那裡，是兩腳羊，是可以隨意挑揀販賣的貨物，是任憑打罵驅使的牲畜，唯獨不拿他們當人。
「今夜，你們自由了。」顧洲遠繼續說道，語氣平穩而堅定，「從今往後，我顧洲遠保證，絕不讓突厥雜種，再動我大漢子民一根汗毛！」
顧洲遠？大漢子民？
百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拯救和劇變衝擊得心神恍惚，大多依舊沉浸在茫然與不敢置信之中，低聲啜泣或互相攙扶著瑟瑟張望。
他們聽著顧洲遠自報姓名，聽著那沉穩有力的聲音許諾自由與安全，心中感激與希望萌生，卻仍未完全理解眼前這位灰袍年輕人的真正分量。
這時，人群邊緣，一個臉上帶著鞭痕，但眼神比其他人稍亮些的漢子猛然抬起頭。
他正是先前在俘虜營中被顧洲遠「買走」的李鐵柱。
李鐵柱死死盯著顧洲遠，又看看周圍那些手持奇異「鐵棍」、殺氣凜然卻紀律嚴明的戰士，一個模糊卻驚人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混沌的腦海。
顧洲遠，詭異武器，悍勇絕倫的部下，突厥克星……
「顧洲遠……」李鐵柱喃喃念道，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激動，他猛地扯了扯旁邊一人的衣袖，因為激動而氣息不穩地問道：「顧洲遠！有這等神兵，這等膽魄，這、這位貴人……莫不是……莫不是桃李郡的那位……漢王殿下？！」
他的聲音傳到周邊人的耳中。
漢王？
這個稱呼像是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池塘，激起了漣漪。
這些百姓全都來自於淮江郡，說起顧洲遠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但威名赫赫的漢王，在乾國北境那可以說是婦孺皆知。
面前這年輕得過分的挺拔男子是漢王殿下？
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卻又隱約覺得大有可能的神情。
漢王那般金貴的身份，會冒險深入草原，救下自己這些命如草芥的普通百姓？
關昊對著顧洲遠咧嘴一笑，而後從顧洲遠手裡接過喇叭，朗聲開口，聲音洪亮：「李鐵柱兄弟猜對了，站在你們面前的，正是我大乾漢王。」
「不久之前，當今陛下新封漢王為鎮北王，總督桃李、淮江、延嶺北境三郡軍政，專司肅清濁氣，護佑黎庶！」
「轟——！」
人群徹底沸騰了！
儘管之前有所猜測，但被關昊如此明確、如此正式地道破，那感覺依然如同驚雷炸響在耳邊！
「真的是……是那位漢王殿下？」有人顫抖著聲音，低聲問旁邊的人。
「漢王？那個先前在淮江郡生擒突厥右王的漢王？後獲封桃李郡之王的漢王？」
「是了是了，我沒遭難前在縣城茶棚聽人說書，講的便是漢王殿下天縱神武，有雷霆手段……」
議論聲嗡嗡響起，越來越多驚疑不定的目光落在顧洲遠身上，將他與那些模糊的傳說聯繫起來。
聽說這位漢王不僅實力強悍，且愛民如子，那時候他們都還在羨慕桃李郡的百姓都盼來了好日子。
「等等！」李鐵柱大聲道，「那位老爺剛剛說，漢王如今是鎮北王了，咱們淮江郡也歸他管！」
「鎮北王，是啊，我們淮江郡是最北邊，鎮北王可不就是管我們的麼？！」
人群轟然炸開，巨大的震撼和難以置信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每一個人。
他們，這些被擄掠、被奴役、如同草芥般的邊地百姓，竟然是被傳說中的漢王、如今的鎮北王，親自率領兵馬，深入突厥腹地，從虎狼窩裡給救了出來？！
這簡直比說書先生編來的故事都要離奇。
王爺那是何等尊貴的人物？那是雲端上的神仙，怎麼會為了他們這些螻蟻般的草民，親身犯險，來到這萬里之外的絕地？
然而，眼前鐵一般的事實，滿地的突厥屍體，被俘的突厥貴族和士兵，那些殺氣騰騰、手持神異武器的王爺親兵，還有王爺身上那尚未散盡的硝煙氣息和凜然威嚴……無一不在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
巨大的感動、無與倫比的感激、以及一種近乎眩暈的榮耀感，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許多百姓再也抑制不住，撲通跪倒在地，朝著顧洲遠的方向連連磕頭，放聲痛哭。
那哭聲不再是絕望的悲鳴，而是積壓了太久太久的委屈、恐懼、痛苦，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混合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眼前這位「天神」般王爺的無上崇敬。
「王爺千歲！王爺救命大恩啊！」
「王爺！您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嗚嗚……阿毛他爹，你看見了嗎？是王爺，是王爺來救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