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漣漪
「大人在不在？我想回去...」
風神不甘於看到那位小姐死亡。
但凡還有一次機會，他便想重返那片世界。
哪怕對方沒有記憶。
哪怕會忘記自己。
岩神搖頭道。
「你忘記蘇寒大人說過的話了？那片世界只能去一次，我們是作為過客前往的，一旦離開便等於試煉結束。」
「可我不甘心...」
曾經的風神只是一介精靈。
他懵懂無知。
某天，偶遇某個吟遊詩人，這才徹底覺醒。
可問題是。
那位詩人死了。
摯友的滅亡，讓風神痛徹心扉。
可他是一縷風。
本不該為任何事情駐足，卻最終留在了這片大地，成為了一介風神。
而前往那片世界的時候。
風神也曾想過會有什麼羈絆。
但他是神，本該看清一切，不為任何事情駐足。
可是。
當內心找到容納之處的時候，風神再也無法保持以前的做派。
那種撕心裂肺。
那種痛徹心扉。
他真的不想看到摯友死去的。
如果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風神想作為黎明之城的幫手，讓那片世界渡過劫難，哪怕每天都要勞累。
自己也無怨無悔。
岩神淡淡一笑，反問道。
「你現在明白了麼？」
「嗯？」
「這種痛徹心扉的事情，蘇寒大人告訴過你，雖然受以前的影響，你曾經振奮過一陣子。可是，哪怕是冰冷的西風，在人群中也該被焐熱了才對。
你現在的後悔，正是你那國度的寫照。
想想吧。
在你偷懶的時候，有多少子民因此而死去。」
「我...」
風神臉色大變。
這時，一枚火種出現在岩神手裡。
金色的光芒，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
火種的光芒中，風神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
岩神笑道。
「時間的碎片種子，同時裡面還有一份記憶，蘇寒大人讓我告訴你，如果幡然悔悟，則可以透過這枚種子前往某個特殊的時間節點。
但是，他讓我告訴你。
如果仍是死性不改。
這枚火種就不要觸碰。
世界上，永遠都沒有免費的午餐。
考慮好的代價。
再去做出選擇...」
「考慮個屁！」
火種被一把抓住。
風神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朝著那命運交匯的世界飛去。
「所以，你不準備去那個世界看看？」
一位穿著長裙的女子，從樹林中緩緩走出。
面對她的詢問。
岩神笑著說道。
「什麼時候過去都可以，但...蘇寒大人給了我一個特許，可以帶著你作為觀眾，全程目睹整個輪迴的故事。」
「噢？這倒是有趣。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親自體驗一下吧...」
「怎麼？」
「連這位吟遊詩人都會被這片世界所吸引，我想它必定有其存在的魅力，過去看看也好，你覺得呢？」
岩神低吟一聲，同意了這份請求。
...
輪迴之地。
破碎的時空有無數。
而第十三位的泰坦，卻正在與蘇寒品茶閒聊。
「人家真的很好奇，大家常說那些星空下的神祇有多麼的厲害，他們又有何等偉大的力量，可是在您眼中，這一切都只是個故事？」
「你不會怪我麼？」
蘇寒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這片世界輪迴千萬次。
期間，光是她的靈魂碎片都被擊殺了數千萬次，甚至還被大家當成小狗與小兔子。
「說是不怪，那肯定是騙人的，我只是很想知道，您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如果是為了製造那個冰冷的機械大怪物，其實對您這種存在，也是沒什麼用的吧。」
神靈。
何等偉大。
可在眼前的這人眼中，只不過是個玩具。
因此，漣漪小姐真的很想知曉。
蘇寒所圖是什麼。
「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所創造的世界並非完美無瑕，三界的人手很多天才也不少，但是缺乏一些實戰經驗。」
「你們的世界，或者說你們則是我利用虛擬的力量創造出來的生靈。」
「你可以看做一個故事。」
「雖然這個故事非常殘酷，但...聰明如你應該能猜到才對，經歷過這番苦楚後，你們已經變得非常強大。」
「你們的力量不如令使，但也僅僅是不如令使。」
「心境、實力、還有那想要守護世界的信念都已經磨礪至巔峰。」
漣漪沉默不語。
蘇寒抿了一口茶。
良久。
漣漪問道。
「您不怕我們恨您麼？那麼多次的輪迴，那麼多次的努力！卻在盡頭看到了一片虛空與破壞，然後徹底絕望後。
您又過來告訴我們。
這只是一場遊戲。」
「怕？」
蘇寒搖頭嘆道：「你沒有去過外面，自然不知曉外面是何等的殘酷。我將你們創造出來，也是給了你們一個選擇...
是待在虛幻的星空下，承受著命運的演算。
還是前往真實世界，迎接黎明...」
絕對的實力面前。
其實不存在善惡。
這片世界對於半神而言是殘酷且無情的。
可蘇寒並沒有如此絕情。
輪迴到一個極致。
自然會徹底解放。
而一些不好的記憶，屆時可以選擇接受或者是抹除。
漣漪滿頭黑線。
突然又笑了起來。
「那我能否向您請教，我們世界的終局會變成什麼模樣。」
「慢慢看好了，這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而且結局會出乎你們的意料，我所設定的結局，並不是代表這一切。
真正的結局，還需要你們自己去譜寫。」
這一刻。
漣漪懂了。
她突然間明悟到了什麼。
「那請問，外面有多殘酷？」
「諸神大戰，如你們這般的世界，一旦被某個勢力發現，便會成為旗子。還想著所謂的輪迴與卡BUG？不...
你們太天真了。
你們能卡BUG。
是因為機械頭飛升後，肉體留下了你這個真靈。
所謂程序。
所謂破滅。
所謂記憶。
其實都是促成你誕生的局。
而外面的那些人，可不會講什麼道理。
更不會在這裡看數千萬次輪迴的戲。
它們是粗暴且殘忍的存在。
它們只想要果實。
而不是你們所演化的美麗世界。」
風神不甘於看到那位小姐死亡。
但凡還有一次機會，他便想重返那片世界。
哪怕對方沒有記憶。
哪怕會忘記自己。
岩神搖頭道。
「你忘記蘇寒大人說過的話了？那片世界只能去一次，我們是作為過客前往的，一旦離開便等於試煉結束。」
「可我不甘心...」
曾經的風神只是一介精靈。
他懵懂無知。
某天，偶遇某個吟遊詩人，這才徹底覺醒。
可問題是。
那位詩人死了。
摯友的滅亡，讓風神痛徹心扉。
可他是一縷風。
本不該為任何事情駐足，卻最終留在了這片大地，成為了一介風神。
而前往那片世界的時候。
風神也曾想過會有什麼羈絆。
但他是神，本該看清一切，不為任何事情駐足。
可是。
當內心找到容納之處的時候，風神再也無法保持以前的做派。
那種撕心裂肺。
那種痛徹心扉。
他真的不想看到摯友死去的。
如果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風神想作為黎明之城的幫手，讓那片世界渡過劫難，哪怕每天都要勞累。
自己也無怨無悔。
岩神淡淡一笑，反問道。
「你現在明白了麼？」
「嗯？」
「這種痛徹心扉的事情，蘇寒大人告訴過你，雖然受以前的影響，你曾經振奮過一陣子。可是，哪怕是冰冷的西風，在人群中也該被焐熱了才對。
你現在的後悔，正是你那國度的寫照。
想想吧。
在你偷懶的時候，有多少子民因此而死去。」
「我...」
風神臉色大變。
這時，一枚火種出現在岩神手裡。
金色的光芒，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
火種的光芒中，風神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
岩神笑道。
「時間的碎片種子，同時裡面還有一份記憶，蘇寒大人讓我告訴你，如果幡然悔悟，則可以透過這枚種子前往某個特殊的時間節點。
但是，他讓我告訴你。
如果仍是死性不改。
這枚火種就不要觸碰。
世界上，永遠都沒有免費的午餐。
考慮好的代價。
再去做出選擇...」
「考慮個屁！」
火種被一把抓住。
風神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朝著那命運交匯的世界飛去。
「所以，你不準備去那個世界看看？」
一位穿著長裙的女子，從樹林中緩緩走出。
面對她的詢問。
岩神笑著說道。
「什麼時候過去都可以，但...蘇寒大人給了我一個特許，可以帶著你作為觀眾，全程目睹整個輪迴的故事。」
「噢？這倒是有趣。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親自體驗一下吧...」
「怎麼？」
「連這位吟遊詩人都會被這片世界所吸引，我想它必定有其存在的魅力，過去看看也好，你覺得呢？」
岩神低吟一聲，同意了這份請求。
...
輪迴之地。
破碎的時空有無數。
而第十三位的泰坦，卻正在與蘇寒品茶閒聊。
「人家真的很好奇，大家常說那些星空下的神祇有多麼的厲害，他們又有何等偉大的力量，可是在您眼中，這一切都只是個故事？」
「你不會怪我麼？」
蘇寒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這片世界輪迴千萬次。
期間，光是她的靈魂碎片都被擊殺了數千萬次，甚至還被大家當成小狗與小兔子。
「說是不怪，那肯定是騙人的，我只是很想知道，您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如果是為了製造那個冰冷的機械大怪物，其實對您這種存在，也是沒什麼用的吧。」
神靈。
何等偉大。
可在眼前的這人眼中，只不過是個玩具。
因此，漣漪小姐真的很想知曉。
蘇寒所圖是什麼。
「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所創造的世界並非完美無瑕，三界的人手很多天才也不少，但是缺乏一些實戰經驗。」
「你們的世界，或者說你們則是我利用虛擬的力量創造出來的生靈。」
「你可以看做一個故事。」
「雖然這個故事非常殘酷，但...聰明如你應該能猜到才對，經歷過這番苦楚後，你們已經變得非常強大。」
「你們的力量不如令使，但也僅僅是不如令使。」
「心境、實力、還有那想要守護世界的信念都已經磨礪至巔峰。」
漣漪沉默不語。
蘇寒抿了一口茶。
良久。
漣漪問道。
「您不怕我們恨您麼？那麼多次的輪迴，那麼多次的努力！卻在盡頭看到了一片虛空與破壞，然後徹底絕望後。
您又過來告訴我們。
這只是一場遊戲。」
「怕？」
蘇寒搖頭嘆道：「你沒有去過外面，自然不知曉外面是何等的殘酷。我將你們創造出來，也是給了你們一個選擇...
是待在虛幻的星空下，承受著命運的演算。
還是前往真實世界，迎接黎明...」
絕對的實力面前。
其實不存在善惡。
這片世界對於半神而言是殘酷且無情的。
可蘇寒並沒有如此絕情。
輪迴到一個極致。
自然會徹底解放。
而一些不好的記憶，屆時可以選擇接受或者是抹除。
漣漪滿頭黑線。
突然又笑了起來。
「那我能否向您請教，我們世界的終局會變成什麼模樣。」
「慢慢看好了，這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而且結局會出乎你們的意料，我所設定的結局，並不是代表這一切。
真正的結局，還需要你們自己去譜寫。」
這一刻。
漣漪懂了。
她突然間明悟到了什麼。
「那請問，外面有多殘酷？」
「諸神大戰，如你們這般的世界，一旦被某個勢力發現，便會成為旗子。還想著所謂的輪迴與卡BUG？不...
你們太天真了。
你們能卡BUG。
是因為機械頭飛升後，肉體留下了你這個真靈。
所謂程序。
所謂破滅。
所謂記憶。
其實都是促成你誕生的局。
而外面的那些人，可不會講什麼道理。
更不會在這裡看數千萬次輪迴的戲。
它們是粗暴且殘忍的存在。
它們只想要果實。
而不是你們所演化的美麗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