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千萬fu翁，未來規劃
但盛慕並沒有第一時間抽獎，而是先清點起了手頭的積蓄。
卡bug成功開啟系統正式版以來，至今正好二十五天，截至目前：
打賞返現的收益是527萬整；
直播收入扣除給平台的分成和稅費後是321萬左右；
最後扣除她在璨星除打賞自己的其他消費（發福袋紅包/打賞八卦號/醫藥費）及現生聚餐請客等各種花銷18萬多；
共計約830萬。
甚至上千萬也就是明天的事了——不過，其實現在也已經夠了。
少女抿起唇，熟練地把返現專用銀行卡今日入帳的錢申請轉到自己常用的同行卡內，又打開璨星後台對今天的直播收益發起了提現。
旋即，在自家系統面前第一次登陸了另一家銀行的網銀。
不知道宿主要幹什麼的人工智慧有些疑惑，直到它看到她點開該行的帳戶信息——
可用餘額：0元
大額存單：5000000 元
系統：！！！
[慕、慕慕？]它失控地尖叫道，仿佛回到了當初剛發現自己被騙的那天，完全不敢相信。
[你、你竟然早就有五百萬存款！？]
不是，說好的清貧女大呢？
[嗯，還好吧，]盛慕卻很平靜：[我都攢了十幾年了——還沒比過你來之後這半個月的收入。]
果然，想暴富，還是開掛最快……
[那也很厲害了啊！]知道她是孤兒出身的系統立刻反駁道。
[慕慕你起點那麼低，這麼年輕就賺五百萬了哎！而且你還會那麼多技能……哎？]
程序卡了下，人工智慧突地抓住了以前遺漏的細節——
對啊！宿主會那麼多技能，上次同寢聚會舍友也說她兼職賺了不少但沒怎麼用過……
原本它以為她只是為了掙學費和生活費，可現在仔細想想，以宿主的成績明明憑獎學金就足以支撐這部分的花銷了。
[慕慕，所以你是為了攢錢才會那麼多技能對不對？]
感覺自己撥開了一層迷霧的系統立刻道，卻又陷入更深的疑惑中。
[可為什麼要這麼早就開始攢錢還攢著不用啊？]它問，智腦中陡然閃出無數狗血橋段——
比如什麼好賭的爸，生病的媽，破碎的她……
盛慕只輕描淡寫道：[還債，欠了一千萬。]
還沒恭喜宿主成為千萬富翁就突然得知她其實是千萬負翁的系統：！！！
[慕慕！]發現還真是這個最經典劇本的人工智慧再度失聲，但這次語氣卻是顫抖的：[你受苦了嗚嗚嗚……]
[不是你想那樣，小純，]她好笑地打斷了它：[這債是我自己欠的。]
系統：[……啊？]
盛慕輕嘆了聲，直到這刻語氣這才變得幽怨起來。
[就是當初年少無知，腦子一熱做了傻事……]
系統：[可、可慕慕你不是說已經存了十幾年？那你什麼時候欠的——]
[9歲。]盛慕隨口道：[所以說年少無知嘛。]
[……]實在想不出9歲孩子幹了什麼才會欠下一千萬巨款的系統：[那能問下……]
[別問了，不想說。]
完全不想仔細回顧黑歷史的少女立馬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一時犯傻了。]
[好吧，]於是系統只能按下好奇，轉而道。
[反正慕慕你現在已經有一千萬啦！那趕緊還上以後就沒負擔了！]
[不急。]盛慕卻搖了搖頭：[當時又沒有約定還債日期。]
雖說她多年來一直努力存錢，但其實從沒想過攢夠了馬上就還——自己辛辛苦苦賺那麼多起碼得吃幾年利息吧。
這陣子薅來八百多萬倒很輕鬆，可比起立刻清債，肯定還是先用來發展事業才能利益最大化——
背債創業嘛，先例簡直數不勝數了。
何況她在商城還兌換學習了不少超時代的「黑科技」，不趕緊投資變現豈不是浪費了？
就算系統在手，似乎光憑直播打賞返現就能徹底財富自由——但萬一哪天起來金手指就突然消失了呢？或者需要宿主返還什麼代價。
雖然盛慕對自家統子已經有了基本的信任，但對其幕後的力量，依舊是習慣性地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的。
[沒約日期？]對她真正的心思一無所知的系統只驚奇道：[那其實不還也行吧？]
[可我承諾過的。]少女卻又認真道。
儘管那時她只有9歲，儘管後來她其實經常後悔覺得當初自己是腦子進水了，儘管她不打算存夠就第一時間還，儘管她的債主估計壓根就沒把一個小屁孩的話當真——
但她承諾過。
[所以，我一定會還的。]盛慕說，頓了頓，又玩笑地補了句：[在對方有生之年。]
被她的輕鬆態度已弄得悲傷全無的系統：……啊？
[好了不說這個了。]不想再談這事的盛慕翻篇道：[來抽獎吧。]
她說，再次調出虛擬面板跳到抽獎頁面，心中先默念了幾句求各路神仙保佑，才鄭重地出了手。
華麗的金色轉盤迅速旋轉，最終，指針定格在了一處——
[啊啊啊是寰雲置業的管理權！]
系統驚喜道，但在看清後面括號中的詳細備註後，卻瞬間大失所望。
[但只有管理權沒給股份啊，等下，怎麼連工資都不給慕慕你開啊？]
而盛慕微一挑眉，倒並沒有失望。
寰雲置業，正是她背後那個目前主要勢力還在海外的神秘家族，通過多層嵌套跨洋全資控股的國內公司，也是她現在腳下的地界——不止「雲島」，而是整個「未來雲城」的開發商。
就算沒給實際股份甚至沒有工資，僅有管理權——
無疑已是大獎。
*
翌日早間，黎春紅再次踏入雲島頂樓的時候，人還是恍惚的。
天知道，當她睡前時突然收到某位好千金大小姐的信息，且看到開頭第一句就是「要不要跟我」的那刻，險些嚇得把手機都給摔了！
當然轉瞬，看到下文的黎春紅就反應了過來——
對方是在挖角。
因為得到了國內一點「小產業」的管理權，需要個心腹幫忙開展工作，所以就想到了她……待遇從優，望人速來。
這下，黎春紅是真把手機給摔了。
小產業=持有未來雲城這一規模大到目前在S市乃至全國都數得著的——已隱隱有成為本市下一個地標商業體的寰雲置業集團
心腹職務=執行總裁特助
待遇從優=生平僅見的良心勞動合同，以及小說和影視劇中才會出現的夢幻級薪資福利
不是，她何德何能啊？
雖說黎春紅對自己的工作能力向來是自信的——但這樣躍升數級堪稱一步登天的橄欖枝，她一時還真不敢接。
最終在床上翻來覆去，幾乎一整夜沒睡著。
甚至這都快要見到盛慕了，腦子都還是亂的……
直到——
「紅姐來啦！」女生親昵的呼喚聲突地響起，在她按響門鈴之前，已先一步出來迎接了。
「吃早餐了麼？我點了最近樓下酒店的還沒送來，待會要不要一起吃……」
「我吃過了，謝謝小……」黎春紅下意識回了半句，倏然改口：「盛總。」
第一次被這麼稱呼的盛慕心下微震，瞬間也端了起來。
「進來吧。」
她平聲道，把人一路領到了樓上的會客室中，又坐到了上首處，看向站在下位的的黎春紅，以一種專業的考察語氣詢問道。
「所以，紅姐是接受我的招攬了麼？」
「我……」其實還沒有做出決定的黎春紅張了張口。
「非常感謝盛總給我這個機會，可是我怕自己能力不足，辜負了你的期望……」
「這些話等你真辜負了我再說。」
盛慕卻一擺手，沒有直接表達對她的信任，而是道。
「如果你做的不好，我肯定也會讓你走人的。」
她說，一瞬不動地盯住她的眼睛。
「而現在，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要這個機會——問問自己，如果你想，那就足夠。」
黎春紅頓住了。
……這麼大的機遇，怎麼可能不想呢？
只是難免會瞻前顧後。
可她卻說只要她問問自己本心。
「我想，」黎春紅終於不再猶疑，回視盛慕，在那雙漂亮的灰瞳中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野心和士為知己者死的堅定。
「所以盛總，請給我這個機會——請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
*
「我的想法是——」
少頃，順利拐到了得力助手的盛總歪在餐桌上，一邊自己嚼嚼嚼一邊給黎春紅畫大餅……咳不對，是講述宏大的未來規劃。
「寰雲這邊，我先考察一下產業再說；
另外，我計劃成立個科技公司，圍繞AI、全息和VR/AR等計算機技術展開研發與應用，短期項目估計可能搞數字孿生、虛擬社交或者全息遊戲。
啊對了，我以後可能還會投資醫學、新能源和航天事業……」
越聽越覺得她是想創造個新世界的黎春紅：……
不過，以對方家族的實力，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但目前問題是——
「盛總的規劃非常好，」黎特助真心實意地誇讚了句，又謙虛請教：「所以，這些項目具體怎麼開展呢？」
「我不知道啊。」怎料盛慕理直氣壯道：「如果我知道的話，還聘請你幹什麼？」
黎春紅：……
也沒錯，不然她拿那麼高薪水多虧心。
「都靠你了紅姐，」一心想做甩手掌柜的少女誠懇地拜託道——開過玩笑，才慢悠悠地補充了句。
「我能給你的，就只有錢、權，還有一點相關技術了。」
「好！」黎春紅才反應了過來：「這已經夠了。」她說，此時關注點還是前面兩項，直到不久後知曉了那「億點」技術的真正價值……
「哦還有，」盛慕又道：「我目前的工作和生活上，也需要一個貼身助理，紅姐能順便幫我招一個麼？」
就算她直播根本不費力，篩選連線主播也是輕輕鬆鬆，不過之後的私聯交流和對接等瑣碎事務，實在也懶得自己做了……
至於生活上——雖然雲島這本就有一站式服務，包含每日上門打掃保潔，幫忙訂餐送餐，如需維修隨叫隨到等堪稱全方位無死角，且能保證戶主日常能一人獨宅的管家式套餐。
但只有一點——不提供家庭私廚，當然她需要也可以讓他們幫聯繫。
不過現在既然有了黎春紅這個特助，對其更信任的盛慕就順口提了，只是說完又後悔了：「算了紅姐你忙正事吧，我還是找別人……」
「這只是小事而已，我幫你找一個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黎春紅倒不覺得這是什麼負擔：「盛總有什麼要求嗎？」
「嗯，要做飯好吃的，但會家常菜就行，要吃什麼高級大餐我可以自己點。」
盛慕便道：「還有，年輕人比較好，因為需要能熟練上網，並且最好是了解直播行業的。」
突然聽到奇怪詞語的黎春紅：「……直、直播？」
「啊我沒說過麼？」盛慕一眨眼：「我目前的主業，是主播來著。」
瞬間懷疑人生的黎特助：「……啊？」
與此同時。
「未來雲城」背後真正勢力——傳說中是海外某神秘家族的繼承人，即將接管這一產業的消息，也通過一樣是大半夜接到通知的寰雲高層之口，在國內最頂端的上流圈層中迅速傳播開來。
卡bug成功開啟系統正式版以來，至今正好二十五天，截至目前：
打賞返現的收益是527萬整；
直播收入扣除給平台的分成和稅費後是321萬左右；
最後扣除她在璨星除打賞自己的其他消費（發福袋紅包/打賞八卦號/醫藥費）及現生聚餐請客等各種花銷18萬多；
共計約830萬。
甚至上千萬也就是明天的事了——不過，其實現在也已經夠了。
少女抿起唇，熟練地把返現專用銀行卡今日入帳的錢申請轉到自己常用的同行卡內，又打開璨星後台對今天的直播收益發起了提現。
旋即，在自家系統面前第一次登陸了另一家銀行的網銀。
不知道宿主要幹什麼的人工智慧有些疑惑，直到它看到她點開該行的帳戶信息——
可用餘額：0元
大額存單：5000000 元
系統：！！！
[慕、慕慕？]它失控地尖叫道，仿佛回到了當初剛發現自己被騙的那天，完全不敢相信。
[你、你竟然早就有五百萬存款！？]
不是，說好的清貧女大呢？
[嗯，還好吧，]盛慕卻很平靜：[我都攢了十幾年了——還沒比過你來之後這半個月的收入。]
果然，想暴富，還是開掛最快……
[那也很厲害了啊！]知道她是孤兒出身的系統立刻反駁道。
[慕慕你起點那麼低，這麼年輕就賺五百萬了哎！而且你還會那麼多技能……哎？]
程序卡了下，人工智慧突地抓住了以前遺漏的細節——
對啊！宿主會那麼多技能，上次同寢聚會舍友也說她兼職賺了不少但沒怎麼用過……
原本它以為她只是為了掙學費和生活費，可現在仔細想想，以宿主的成績明明憑獎學金就足以支撐這部分的花銷了。
[慕慕，所以你是為了攢錢才會那麼多技能對不對？]
感覺自己撥開了一層迷霧的系統立刻道，卻又陷入更深的疑惑中。
[可為什麼要這麼早就開始攢錢還攢著不用啊？]它問，智腦中陡然閃出無數狗血橋段——
比如什麼好賭的爸，生病的媽，破碎的她……
盛慕只輕描淡寫道：[還債，欠了一千萬。]
還沒恭喜宿主成為千萬富翁就突然得知她其實是千萬負翁的系統：！！！
[慕慕！]發現還真是這個最經典劇本的人工智慧再度失聲，但這次語氣卻是顫抖的：[你受苦了嗚嗚嗚……]
[不是你想那樣，小純，]她好笑地打斷了它：[這債是我自己欠的。]
系統：[……啊？]
盛慕輕嘆了聲，直到這刻語氣這才變得幽怨起來。
[就是當初年少無知，腦子一熱做了傻事……]
系統：[可、可慕慕你不是說已經存了十幾年？那你什麼時候欠的——]
[9歲。]盛慕隨口道：[所以說年少無知嘛。]
[……]實在想不出9歲孩子幹了什麼才會欠下一千萬巨款的系統：[那能問下……]
[別問了，不想說。]
完全不想仔細回顧黑歷史的少女立馬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一時犯傻了。]
[好吧，]於是系統只能按下好奇，轉而道。
[反正慕慕你現在已經有一千萬啦！那趕緊還上以後就沒負擔了！]
[不急。]盛慕卻搖了搖頭：[當時又沒有約定還債日期。]
雖說她多年來一直努力存錢，但其實從沒想過攢夠了馬上就還——自己辛辛苦苦賺那麼多起碼得吃幾年利息吧。
這陣子薅來八百多萬倒很輕鬆，可比起立刻清債，肯定還是先用來發展事業才能利益最大化——
背債創業嘛，先例簡直數不勝數了。
何況她在商城還兌換學習了不少超時代的「黑科技」，不趕緊投資變現豈不是浪費了？
就算系統在手，似乎光憑直播打賞返現就能徹底財富自由——但萬一哪天起來金手指就突然消失了呢？或者需要宿主返還什麼代價。
雖然盛慕對自家統子已經有了基本的信任，但對其幕後的力量，依舊是習慣性地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的。
[沒約日期？]對她真正的心思一無所知的系統只驚奇道：[那其實不還也行吧？]
[可我承諾過的。]少女卻又認真道。
儘管那時她只有9歲，儘管後來她其實經常後悔覺得當初自己是腦子進水了，儘管她不打算存夠就第一時間還，儘管她的債主估計壓根就沒把一個小屁孩的話當真——
但她承諾過。
[所以，我一定會還的。]盛慕說，頓了頓，又玩笑地補了句：[在對方有生之年。]
被她的輕鬆態度已弄得悲傷全無的系統：……啊？
[好了不說這個了。]不想再談這事的盛慕翻篇道：[來抽獎吧。]
她說，再次調出虛擬面板跳到抽獎頁面，心中先默念了幾句求各路神仙保佑，才鄭重地出了手。
華麗的金色轉盤迅速旋轉，最終，指針定格在了一處——
[啊啊啊是寰雲置業的管理權！]
系統驚喜道，但在看清後面括號中的詳細備註後，卻瞬間大失所望。
[但只有管理權沒給股份啊，等下，怎麼連工資都不給慕慕你開啊？]
而盛慕微一挑眉，倒並沒有失望。
寰雲置業，正是她背後那個目前主要勢力還在海外的神秘家族，通過多層嵌套跨洋全資控股的國內公司，也是她現在腳下的地界——不止「雲島」，而是整個「未來雲城」的開發商。
就算沒給實際股份甚至沒有工資，僅有管理權——
無疑已是大獎。
*
翌日早間，黎春紅再次踏入雲島頂樓的時候，人還是恍惚的。
天知道，當她睡前時突然收到某位好千金大小姐的信息，且看到開頭第一句就是「要不要跟我」的那刻，險些嚇得把手機都給摔了！
當然轉瞬，看到下文的黎春紅就反應了過來——
對方是在挖角。
因為得到了國內一點「小產業」的管理權，需要個心腹幫忙開展工作，所以就想到了她……待遇從優，望人速來。
這下，黎春紅是真把手機給摔了。
小產業=持有未來雲城這一規模大到目前在S市乃至全國都數得著的——已隱隱有成為本市下一個地標商業體的寰雲置業集團
心腹職務=執行總裁特助
待遇從優=生平僅見的良心勞動合同，以及小說和影視劇中才會出現的夢幻級薪資福利
不是，她何德何能啊？
雖說黎春紅對自己的工作能力向來是自信的——但這樣躍升數級堪稱一步登天的橄欖枝，她一時還真不敢接。
最終在床上翻來覆去，幾乎一整夜沒睡著。
甚至這都快要見到盛慕了，腦子都還是亂的……
直到——
「紅姐來啦！」女生親昵的呼喚聲突地響起，在她按響門鈴之前，已先一步出來迎接了。
「吃早餐了麼？我點了最近樓下酒店的還沒送來，待會要不要一起吃……」
「我吃過了，謝謝小……」黎春紅下意識回了半句，倏然改口：「盛總。」
第一次被這麼稱呼的盛慕心下微震，瞬間也端了起來。
「進來吧。」
她平聲道，把人一路領到了樓上的會客室中，又坐到了上首處，看向站在下位的的黎春紅，以一種專業的考察語氣詢問道。
「所以，紅姐是接受我的招攬了麼？」
「我……」其實還沒有做出決定的黎春紅張了張口。
「非常感謝盛總給我這個機會，可是我怕自己能力不足，辜負了你的期望……」
「這些話等你真辜負了我再說。」
盛慕卻一擺手，沒有直接表達對她的信任，而是道。
「如果你做的不好，我肯定也會讓你走人的。」
她說，一瞬不動地盯住她的眼睛。
「而現在，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要這個機會——問問自己，如果你想，那就足夠。」
黎春紅頓住了。
……這麼大的機遇，怎麼可能不想呢？
只是難免會瞻前顧後。
可她卻說只要她問問自己本心。
「我想，」黎春紅終於不再猶疑，回視盛慕，在那雙漂亮的灰瞳中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野心和士為知己者死的堅定。
「所以盛總，請給我這個機會——請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
*
「我的想法是——」
少頃，順利拐到了得力助手的盛總歪在餐桌上，一邊自己嚼嚼嚼一邊給黎春紅畫大餅……咳不對，是講述宏大的未來規劃。
「寰雲這邊，我先考察一下產業再說；
另外，我計劃成立個科技公司，圍繞AI、全息和VR/AR等計算機技術展開研發與應用，短期項目估計可能搞數字孿生、虛擬社交或者全息遊戲。
啊對了，我以後可能還會投資醫學、新能源和航天事業……」
越聽越覺得她是想創造個新世界的黎春紅：……
不過，以對方家族的實力，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但目前問題是——
「盛總的規劃非常好，」黎特助真心實意地誇讚了句，又謙虛請教：「所以，這些項目具體怎麼開展呢？」
「我不知道啊。」怎料盛慕理直氣壯道：「如果我知道的話，還聘請你幹什麼？」
黎春紅：……
也沒錯，不然她拿那麼高薪水多虧心。
「都靠你了紅姐，」一心想做甩手掌柜的少女誠懇地拜託道——開過玩笑，才慢悠悠地補充了句。
「我能給你的，就只有錢、權，還有一點相關技術了。」
「好！」黎春紅才反應了過來：「這已經夠了。」她說，此時關注點還是前面兩項，直到不久後知曉了那「億點」技術的真正價值……
「哦還有，」盛慕又道：「我目前的工作和生活上，也需要一個貼身助理，紅姐能順便幫我招一個麼？」
就算她直播根本不費力，篩選連線主播也是輕輕鬆鬆，不過之後的私聯交流和對接等瑣碎事務，實在也懶得自己做了……
至於生活上——雖然雲島這本就有一站式服務，包含每日上門打掃保潔，幫忙訂餐送餐，如需維修隨叫隨到等堪稱全方位無死角，且能保證戶主日常能一人獨宅的管家式套餐。
但只有一點——不提供家庭私廚，當然她需要也可以讓他們幫聯繫。
不過現在既然有了黎春紅這個特助，對其更信任的盛慕就順口提了，只是說完又後悔了：「算了紅姐你忙正事吧，我還是找別人……」
「這只是小事而已，我幫你找一個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黎春紅倒不覺得這是什麼負擔：「盛總有什麼要求嗎？」
「嗯，要做飯好吃的，但會家常菜就行，要吃什麼高級大餐我可以自己點。」
盛慕便道：「還有，年輕人比較好，因為需要能熟練上網，並且最好是了解直播行業的。」
突然聽到奇怪詞語的黎春紅：「……直、直播？」
「啊我沒說過麼？」盛慕一眨眼：「我目前的主業，是主播來著。」
瞬間懷疑人生的黎特助：「……啊？」
與此同時。
「未來雲城」背後真正勢力——傳說中是海外某神秘家族的繼承人，即將接管這一產業的消息，也通過一樣是大半夜接到通知的寰雲高層之口，在國內最頂端的上流圈層中迅速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