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信息量很大的一章
是夜，盛慕下播後。
自「她榜一威脅者到底是誰」的那次爭執後，一直沒再互發消息的兩位損友，終於重新有了交流。
【皮一下很開心：走那麼快……怎麼，徹底認輸了？】
【翼：只是沒有你這樣的樂子人精神，說純看戲結果自己成了一齣好戲，還能賴著不走。】
沉默。
不久才在刷帝王套時暗暗內鬥了一回的兩人，此時面對好兄弟明著扎心的一刀，一時只能相顧無言。
好幾秒後。
【翼：是老頭子剛好來電話了，才下了。】
【皮一下很開心：原來如此。不過這個點打給你，有急事？】
【翼：呵，大公子要回京了，算不算？】
【皮一下很開心：你哥G市的項目弄完了？所以傅董找你是……】
【翼：叫我也回去一起接駕唄，太子爺歸家，排面不得給足了？】
【皮一下很開心：哦，請問二公子需要預約心理諮詢麼？給你打友情價。】
【翼：免了，你還是多給自己看看吧。】
如此扯皮了幾句，彼此好像又回到了沒有間隙的損友狀態。
【皮一下很開心：對了，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分享的八卦麼？】
【翼：哪個？】
【翼：孟思婕追星？都說了只是當初兩老頭隨口一說什麼要結親，也不知道怎麼傳的就成我和她真有婚約了。而且人都放話說以後要搞開放式婚姻了，也怪哈，這麼好的對象，流言怎麼不安給我家太子呢？】
【皮一下很開心：我說的不是這個。】
【翼：？】
不明所以的男人微一蹙眉，剛想再往上翻翻聊天記錄——
【皮一下很開心：……我是說港城駱氏的事。】
【皮一下很開心：今天港媒爆料駱三少和三夫人互相指責對方對情感不忠，一個說對方出軌，一個說對方一直念念不忘初戀。對了，還有三夫人一氣之下已經訂票準備回大陸，據說就是回來找初戀了……】
【翼：？？？】
【翼：……不是，這和我更是毫無關係吧？】
*
S市機場。
「砰——」
哪怕深夜依舊頗為熱鬧的地界兒，邊走還邊刷著手機的女孩低著頭前進，一個不小心，就撞上了人。
「對不起！」女孩驚叫一聲，顧不得已經砸到地上的手機，第一時間向對方道歉：「你沒事吧？」
「沒事，我自己也沒注意。」
戴著墨鏡，氣質優雅的年輕女人搖搖頭，語氣有些疲憊，卻先一步低頭幫女孩撿起了手機。
但，當她看清那還沒息屏的屏幕上——那張宛如神祗下凡的直播截圖時，不由瞳孔一縮，險些又把人手機摔了下去。
「謝謝你！」而看到自己手機沒事的女孩心下則是大呼幸運，下意識伸手想把機子拿回來，卻發現人遲遲沒有動作：「呃……」
「不好意思，」在對方驚疑中才回過神的年輕女子立馬還了手機，又急道：「那個，我想問一下，這張圖的主人公是……？」
*
D大某女生宿舍。
在盛慕下播後，依舊興奮到久久無法入睡的陸芝瑤一邊回味愛播的回放錄屏，一邊瘋狂截圖修圖，期間還不忘去璨星社區刷刷相關貼，並同時在綠泡泡的粉絲群和同擔熱聊。
簡直忙得飛起。
如此一心幾用，難免就出了岔子——
當把一張截修好的神圖私發給了某位聊得最好的姐妹，剛一直秒回的對方卻突然好一會沒回復後，正在水貼的女生突地意識到不對，連忙切回綠軟，定睛一看。
靠！
看到愛播的圖片出現在她和備註名為「會說教的ATM機」私聊頁面上時，陸芝瑤頓時兩眼一黑，連忙補救。
萬幸，還沒過時間！
她順利撤回，舒了口氣，正想當無事發生——
【會說教的ATM機：剛才那是？】
【會說教的ATM機：感覺有點眼熟，是我們家親戚？】
陸簡行有些後悔沒有及時按下保存鍵。
明明只是驚鴻一瞥，根本沒怎麼看清人，卻下意識覺得熟悉，特別是那雙眼，好像在哪看過……
當然他不是沒辦法找回——但陸簡行向來不喜歡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事上。
下意識發了兩條疑問過去。
大晚上還依舊呆在公司的青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漸覺腦子一清，突然又後悔了——只是理智回歸，後悔的事就變成了不該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結果一低頭，就見自家親妹發來的回覆。
【沒良心的討債機：那就是我的藝術照啊！你這都認不出！怎麼做人哥哥的！】
第一次懷疑加班可能真的會變傻的陸簡行：……？
*
與此同時。
並不知道圍繞自己發生了上述這些事的盛慕一下播，也打開了綠軟，找上了沈雲翩。
【慕：交代吧。】
在微信上風格變得很簡潔的盛霸總一聲令下——
【傻大姐：簡單來說，就是那人當初的打賞，我都拿回去老家買房了，沒想到過了一個多月就拆遷了，加上我家在那本來也有兩棟房子……】
盛慕：……
【慕：你家在G市麼？】
【傻大姐：是呀！慕皇你也知道啊！】
少女面無表情地把之前才改的」傻大姐「備註刪掉，又起了個新的。
【慕：好了，不用說了。】
【包租婆：好的。】
【慕：所以你以後真的不播了麼？】
想到沈雲翩那已經回到了A的主播等級，盛慕不由有些可惜——但，算了。
能躺著收租誰想努力啊……
【包租婆：嗯，但我和粉絲說好了，往後還會在即拍更新一些作品，而且我線下還開了個舞蹈工作室，但以前一直沒怎麼管，接下來也該盡下老闆的職責了。】
剛想著換自己肯定躺平的盛慕：……
【包租婆：當然就算我自己不播了。但慕皇你以後每次直播，我也會在的。】
她嘆了口氣。
【慕：我早說了，我對付和氣生財並不是為了幫你。就算你覺得我對你有恩，你今晚的那點小小心意也已經足夠了。】
【包租婆：但我當你守護其實並不是為了報恩，我也知道慕皇你的背景根本不需要我守護。但我想當你守護，是因為——】
沈雲翩深吸了口氣，臉已經有點紅了，但定了定神，還是決定直球——
【包租婆：因為我很喜歡你，是真的，很喜歡，就和芝芝莓莓一樣。既然妹妹可以，姐姐也可以吧？】
猝不及防被「表白」的盛慕：……好吧。
其實這種場景現實她也早習慣了，只是沒搞直播前在網上沒怎麼經歷過。
【慕：愛守就守，捂好錢包，破產不退——我和當初某個傻大姐可不一樣。】
【包租婆：好的！！！】
【包租婆：慕皇你放心！我肯定量力而行。】
【包租婆：對了，我想問一下，慕帝今晚下播前你說明天見，是接下來一段準備穩定播嗎？】
要知道，從前盛慕走之前留下的可都是「有緣再見」。
【慕：嗯。】
的確，因為兩天後盛慕的打賞金就要來到三位數——都日入百萬了，如無意外肯定要每天開播先薅了，另外還得留一部分時間出來「學」技能。
同時還得播出效果增加關注值……
【包租婆：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盛慕明白沈雲翩的意思，估計是以為她要認真起來準備點什麼新節目了——
是的，儘管盛慕目前流量很大，但其實是因為她出道就走了「爭議路線」，加上有無私貢獻的墊腳石給她增加了節目效果。
然而隨著前對手涼涼，即使目前還有身份瓜和「神豪修羅場」兩個噱頭能維持一段時間關注，但這都不是能長久固流的東西。
縱觀以往那麼多電公電母，家裡可能也有好幾個能刷的神豪，但日常流量卻都和流水並不相符，甚至可以說是慘澹的也不在少數：直播間就小一兩千人甚至幾百人，其中最多的可能披著小號想來學習或者挖角的同行……
為什麼？
因為除了打年度或者有什麼官方比賽有「大戰」的情況下，觀眾們天天看直播間哥姐純刷錢，看久了，也會麻木的。
所以為了關注值，盛慕好像的確精進下作為主播的業務水平了——才不要呢。
【慕：你不是不播了？那就不用了。】
【包租婆：？】
盛慕卻沒立刻回答，而是瞥了眼電腦上此前已經整理好的：在瘋狂補課那會，記錄下來的一大堆主播等級。
自己認真播是不可能認真的，做節目更是完全不想做——那就讓別人來給她做。
再說作為直播神豪系統的宿主，怎麼能少得了被主播們追逐的待遇呢——雖然她不給他們刷錢，但她有流，這就夠了。
自「她榜一威脅者到底是誰」的那次爭執後，一直沒再互發消息的兩位損友，終於重新有了交流。
【皮一下很開心：走那麼快……怎麼，徹底認輸了？】
【翼：只是沒有你這樣的樂子人精神，說純看戲結果自己成了一齣好戲，還能賴著不走。】
沉默。
不久才在刷帝王套時暗暗內鬥了一回的兩人，此時面對好兄弟明著扎心的一刀，一時只能相顧無言。
好幾秒後。
【翼：是老頭子剛好來電話了，才下了。】
【皮一下很開心：原來如此。不過這個點打給你，有急事？】
【翼：呵，大公子要回京了，算不算？】
【皮一下很開心：你哥G市的項目弄完了？所以傅董找你是……】
【翼：叫我也回去一起接駕唄，太子爺歸家，排面不得給足了？】
【皮一下很開心：哦，請問二公子需要預約心理諮詢麼？給你打友情價。】
【翼：免了，你還是多給自己看看吧。】
如此扯皮了幾句，彼此好像又回到了沒有間隙的損友狀態。
【皮一下很開心：對了，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分享的八卦麼？】
【翼：哪個？】
【翼：孟思婕追星？都說了只是當初兩老頭隨口一說什麼要結親，也不知道怎麼傳的就成我和她真有婚約了。而且人都放話說以後要搞開放式婚姻了，也怪哈，這麼好的對象，流言怎麼不安給我家太子呢？】
【皮一下很開心：我說的不是這個。】
【翼：？】
不明所以的男人微一蹙眉，剛想再往上翻翻聊天記錄——
【皮一下很開心：……我是說港城駱氏的事。】
【皮一下很開心：今天港媒爆料駱三少和三夫人互相指責對方對情感不忠，一個說對方出軌，一個說對方一直念念不忘初戀。對了，還有三夫人一氣之下已經訂票準備回大陸，據說就是回來找初戀了……】
【翼：？？？】
【翼：……不是，這和我更是毫無關係吧？】
*
S市機場。
「砰——」
哪怕深夜依舊頗為熱鬧的地界兒，邊走還邊刷著手機的女孩低著頭前進，一個不小心，就撞上了人。
「對不起！」女孩驚叫一聲，顧不得已經砸到地上的手機，第一時間向對方道歉：「你沒事吧？」
「沒事，我自己也沒注意。」
戴著墨鏡，氣質優雅的年輕女人搖搖頭，語氣有些疲憊，卻先一步低頭幫女孩撿起了手機。
但，當她看清那還沒息屏的屏幕上——那張宛如神祗下凡的直播截圖時，不由瞳孔一縮，險些又把人手機摔了下去。
「謝謝你！」而看到自己手機沒事的女孩心下則是大呼幸運，下意識伸手想把機子拿回來，卻發現人遲遲沒有動作：「呃……」
「不好意思，」在對方驚疑中才回過神的年輕女子立馬還了手機，又急道：「那個，我想問一下，這張圖的主人公是……？」
*
D大某女生宿舍。
在盛慕下播後，依舊興奮到久久無法入睡的陸芝瑤一邊回味愛播的回放錄屏，一邊瘋狂截圖修圖，期間還不忘去璨星社區刷刷相關貼，並同時在綠泡泡的粉絲群和同擔熱聊。
簡直忙得飛起。
如此一心幾用，難免就出了岔子——
當把一張截修好的神圖私發給了某位聊得最好的姐妹，剛一直秒回的對方卻突然好一會沒回復後，正在水貼的女生突地意識到不對，連忙切回綠軟，定睛一看。
靠！
看到愛播的圖片出現在她和備註名為「會說教的ATM機」私聊頁面上時，陸芝瑤頓時兩眼一黑，連忙補救。
萬幸，還沒過時間！
她順利撤回，舒了口氣，正想當無事發生——
【會說教的ATM機：剛才那是？】
【會說教的ATM機：感覺有點眼熟，是我們家親戚？】
陸簡行有些後悔沒有及時按下保存鍵。
明明只是驚鴻一瞥，根本沒怎麼看清人，卻下意識覺得熟悉，特別是那雙眼，好像在哪看過……
當然他不是沒辦法找回——但陸簡行向來不喜歡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事上。
下意識發了兩條疑問過去。
大晚上還依舊呆在公司的青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漸覺腦子一清，突然又後悔了——只是理智回歸，後悔的事就變成了不該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結果一低頭，就見自家親妹發來的回覆。
【沒良心的討債機：那就是我的藝術照啊！你這都認不出！怎麼做人哥哥的！】
第一次懷疑加班可能真的會變傻的陸簡行：……？
*
與此同時。
並不知道圍繞自己發生了上述這些事的盛慕一下播，也打開了綠軟，找上了沈雲翩。
【慕：交代吧。】
在微信上風格變得很簡潔的盛霸總一聲令下——
【傻大姐：簡單來說，就是那人當初的打賞，我都拿回去老家買房了，沒想到過了一個多月就拆遷了，加上我家在那本來也有兩棟房子……】
盛慕：……
【慕：你家在G市麼？】
【傻大姐：是呀！慕皇你也知道啊！】
少女面無表情地把之前才改的」傻大姐「備註刪掉，又起了個新的。
【慕：好了，不用說了。】
【包租婆：好的。】
【慕：所以你以後真的不播了麼？】
想到沈雲翩那已經回到了A的主播等級，盛慕不由有些可惜——但，算了。
能躺著收租誰想努力啊……
【包租婆：嗯，但我和粉絲說好了，往後還會在即拍更新一些作品，而且我線下還開了個舞蹈工作室，但以前一直沒怎麼管，接下來也該盡下老闆的職責了。】
剛想著換自己肯定躺平的盛慕：……
【包租婆：當然就算我自己不播了。但慕皇你以後每次直播，我也會在的。】
她嘆了口氣。
【慕：我早說了，我對付和氣生財並不是為了幫你。就算你覺得我對你有恩，你今晚的那點小小心意也已經足夠了。】
【包租婆：但我當你守護其實並不是為了報恩，我也知道慕皇你的背景根本不需要我守護。但我想當你守護，是因為——】
沈雲翩深吸了口氣，臉已經有點紅了，但定了定神，還是決定直球——
【包租婆：因為我很喜歡你，是真的，很喜歡，就和芝芝莓莓一樣。既然妹妹可以，姐姐也可以吧？】
猝不及防被「表白」的盛慕：……好吧。
其實這種場景現實她也早習慣了，只是沒搞直播前在網上沒怎麼經歷過。
【慕：愛守就守，捂好錢包，破產不退——我和當初某個傻大姐可不一樣。】
【包租婆：好的！！！】
【包租婆：慕皇你放心！我肯定量力而行。】
【包租婆：對了，我想問一下，慕帝今晚下播前你說明天見，是接下來一段準備穩定播嗎？】
要知道，從前盛慕走之前留下的可都是「有緣再見」。
【慕：嗯。】
的確，因為兩天後盛慕的打賞金就要來到三位數——都日入百萬了，如無意外肯定要每天開播先薅了，另外還得留一部分時間出來「學」技能。
同時還得播出效果增加關注值……
【包租婆：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盛慕明白沈雲翩的意思，估計是以為她要認真起來準備點什麼新節目了——
是的，儘管盛慕目前流量很大，但其實是因為她出道就走了「爭議路線」，加上有無私貢獻的墊腳石給她增加了節目效果。
然而隨著前對手涼涼，即使目前還有身份瓜和「神豪修羅場」兩個噱頭能維持一段時間關注，但這都不是能長久固流的東西。
縱觀以往那麼多電公電母，家裡可能也有好幾個能刷的神豪，但日常流量卻都和流水並不相符，甚至可以說是慘澹的也不在少數：直播間就小一兩千人甚至幾百人，其中最多的可能披著小號想來學習或者挖角的同行……
為什麼？
因為除了打年度或者有什麼官方比賽有「大戰」的情況下，觀眾們天天看直播間哥姐純刷錢，看久了，也會麻木的。
所以為了關注值，盛慕好像的確精進下作為主播的業務水平了——才不要呢。
【慕：你不是不播了？那就不用了。】
【包租婆：？】
盛慕卻沒立刻回答，而是瞥了眼電腦上此前已經整理好的：在瘋狂補課那會，記錄下來的一大堆主播等級。
自己認真播是不可能認真的，做節目更是完全不想做——那就讓別人來給她做。
再說作為直播神豪系統的宿主，怎麼能少得了被主播們追逐的待遇呢——雖然她不給他們刷錢，但她有流，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