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帝王套雨
「可以啊。」少女面色不變，依舊是那句：「隨你。」
公屏卻是一陣激動。
【！！！要來了嗎！】
【什麼，皮總要開守護了麼？活久見啊啊啊！】
【我靠我靠見證歷史了要！快錄屏！】
萬眾期盼，直到下一秒。
「他不會開守護的。」
因對方的表現而更篤定了自己想法的主播突地預告道，用的是帶著若有似無的諷刺，卻又滿是戲謔——就像是樂子人一樣的語氣。
「畢竟他來我這不就是純看戲的麼——對吧，皮總？」
而就在她話落的那瞬。
【皮一下很開心 贈送 主播 遊俠手札*1！】（99星鑽）
第一條禮物提示跳出後，對方明顯卡頓了一下。
但沒有回話，而是在仿佛只是網路不好才停滯的兩秒後，繼續依照開頭的節奏打賞了下去。
【皮一下很開心 贈送 主播 騎士佩劍*1！】（999星鑽）
【皮一下很開心 贈送 主播 領主徽章*1！】（ 9999星鑽）
……
公屏：！？
【為什麼慕皇覺得皮總不會開守護啊……等等，怎麼是貴族禮物？】
【但也是從上到下的，是要搞貴族帝王套？】
【啥意思？】
【就是標準帝王套說的把所有禮物點一遍其實指的是常規禮物，不包括貴族禮物還有什麼特殊聯名或者節日抽獎那些雜七雜八禮物的，貴族帝王套就是標準帝皇套加上貴族禮物……不過，皮總真沒開守護啊！】
【難道是剛被慕帝氣到了？】
【很有可能啊！】
人們猜測著，果然，等6個貴族等級的專屬禮物送完，在價值50000星鑽的「帝皇冠冕」後，金光閃閃的滿級帝皇號開始點起了小星星。
這無疑是比標準帝王套更高級的打賞，但，他確實沒開守護。
不過沒有誰因此嘲笑盛慕，因為主播打賞前那篤定的一句和她此時毫不在意的神色，更因為人接著又開始嘲了。
——「我記得，璨星規定，神秘人身份是不能開守護的吧？」
盛慕道：「所以你們也沒必要討論某些藏頭露尾的人，他不敢的。」
〔神秘人523827：你什麼意思？〕
〔神秘人523827：我也沒想開守護。〕
〔神秘人523827：我只是路過，給你打賞本來也就是隨便刷刷而已。 〕
「哦，」早就想讓人走的少女立刻順勢道：「那你都在這路上停了這麼久了，什麼時候過去？」
【我天，慕帝咋突然又開始趕榜前大佬了？】
【其實一直在趕吧，但感覺這次應該是能真成功。】
【是的看飄屏是真生氣了哈哈，難道修羅場成員終於能-1了？】
公屏又沸騰了。
但都是吃瓜等著看神秘人好戲的，反而對主播趕粉一事毫無意見，再也不像曾經她一說不要打賞——就滿屏震驚然後不是苦苦勸誡就是說她要完蛋的模樣。
而眾目睽睽，被她狠狠下了面子的神秘人也的確很快有了激烈的反應——
〔神秘人523827：呵呵，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一句飄屏的狠話後。
【神秘人523827 贈送 主播 鳳羽金扇*1】（888星幣）
【神秘人523827 贈送 主播 巨龍咆哮*1】（50000星幣）
【神秘人523827 贈送 主播 金秋玉盞*1】（1999星幣）
……
一堆亂七八糟的前後價值不一的，並非常駐禮物也不是貴族禮物的打賞冒出來了。
大概是十來個之後，這位也回到了標準帝王套的玩法——從小星星開始逐一刷起了。
盛慕：……
【不兒，我還以為他要怒而走人，結果是怒而打賞？我真服了。】
【等下開頭那些都是啥玩意啊，好多沒見過的？有的價值還那麼高？？？】
【天涯客：是特殊禮物，一些節日或者聯名，還有各種活動比如抽獎才能得到的。】
【那這位這麼送是因為是神秘人，沒法開守護也沒法送貴族禮物，所以搞了個特別版帝王套嗎？】
【是吧，但這樣其實也變相錘自己了，這位肯定是璨星深度玩家且真身很有姓名的，因為龍那個是大佬才能開的抽獎池裡抽出來的……】
【笑死我了，八卦號快開扒啊！】
【啊啊截到慕帝失望表情了，belike：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走？】
【求分享。】
【求分享+1】
主播的無語中，公屏一片歡笑。
直到下一刻。
第三位男嘉賓出場了——
〔用戶658103：我知道在璨星開至高守護的意義很重。〕
「嗯，」盛慕光速接話：「所以你千萬別給我開。」
另一邊，屏幕前的男人打字的手一頓，沉默片刻，才把還沒打好的下一句話刪掉了。
然後也跟上了前人打賞的腳步——但沒搞特殊，而是和最開始的兩位女粉一樣的，中規中矩的一套。
【用戶658103 贈送 主播 小星星*1！】（1星鑽）
【用戶658103 贈送 主播 小月亮*1！】（5星鑽）
……
【哎，這，這哥更是女神說一句乖乖放棄了。】
【其實感覺除了小孩姐，一直是用戶哥最尊重主播（亂神除外，亂神和慕皇感覺已經過了需要互相尊重的階段】
【這不又給我嗑到榜一和主播了，雖然用戶哥有點慘哈哈。】
「得了吧，」盛慕瞥了眼，再次無語道：「他本來也沒打算開守護。」起碼現在不會。
可惜說了也沒人信。
只有早聽到盛慕預測的智能生物驚嘆道：[真的都和慕慕你猜的一樣哎，為什麼……]
[因為他們現在並沒有真的多在意我啊。]少女有些好笑。
在得到系統瘋狂補課的那段日子，她早就意識到：
如果說網際網路本就是一張擅長放大所有的情緒網，那麼直播平台就是這個虛擬世界中最效率的情緒工坊。
這裡一切都快得不可思議。
人們明明互相隔著屏幕，卻總是上演著愛恨一瞬——仿佛是按下了幾倍速的故事。
但其實，不過是因為萬眾矚目，於是視線煮沸欲望；是因為反饋及時，於是即刻滿足成癮；是因為有所競爭，於是攀比引發衝動……而後群體狂歡催化，三分情就輕易變成了七分演。
可實際上基本開局都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甚至很多人往後也會一直演下去——無論是主播還是觀眾，都有這樣的。
在直播間能隨時大小演的盛慕自己，其實亦是如此。
當然也有容易淪陷的，觀眾如芝芝莓莓那樣涉世未深容易掉坑的小女生，主播如當初的翩然……
然而另外三個：
以往沒心沒肺的樂子人；
遮遮掩掩的神秘人；
還有一個雖然來時小白但想讓她開私信目的不明但肯定別有所求的；
真的會因為看了她兩三次直播，就完全被迷住了？——儘管很多看客覺得是這樣，甚至可能他們自己都被自己騙過去了。
但有過很多爛桃花，見識過眾多樣本的盛慕根本不信。
而至愛守護——雖然比起帝王套價值只有十分之一，但在璨星，在這個儘管是虛擬但也有自己規則的平台中，意味著開通者對主播徹底的宣誓：
意味著樂子人要撕掉經營了許久的網絡人設真正向她低頭；
意味著神秘人要脫掉偽裝露出一直不願暴露的身份；
意味著不明用戶要在還沒達到初始目的情況下就要全情投入……
他們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麼？盛慕認為不可能——事實證明，她確實也沒錯。
[好了，不說了。]
根本對這三人從來沒有過期望所以也不會失望的盛慕只大概給系統解釋了幾句，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管他們幹什麼呢？[看我表演——]
此刻窗外驟起的風雨還未停，直播間中帝王套雨也跟著落下。
多個特效交織，已是前所未見的精彩——在榜一出手之前，觀眾們都是這麼想的。
直到下一秒，亂神上線——
公屏卻是一陣激動。
【！！！要來了嗎！】
【什麼，皮總要開守護了麼？活久見啊啊啊！】
【我靠我靠見證歷史了要！快錄屏！】
萬眾期盼，直到下一秒。
「他不會開守護的。」
因對方的表現而更篤定了自己想法的主播突地預告道，用的是帶著若有似無的諷刺，卻又滿是戲謔——就像是樂子人一樣的語氣。
「畢竟他來我這不就是純看戲的麼——對吧，皮總？」
而就在她話落的那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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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禮物提示跳出後，對方明顯卡頓了一下。
但沒有回話，而是在仿佛只是網路不好才停滯的兩秒後，繼續依照開頭的節奏打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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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屏：！？
【為什麼慕皇覺得皮總不會開守護啊……等等，怎麼是貴族禮物？】
【但也是從上到下的，是要搞貴族帝王套？】
【啥意思？】
【就是標準帝王套說的把所有禮物點一遍其實指的是常規禮物，不包括貴族禮物還有什麼特殊聯名或者節日抽獎那些雜七雜八禮物的，貴族帝王套就是標準帝皇套加上貴族禮物……不過，皮總真沒開守護啊！】
【難道是剛被慕帝氣到了？】
【很有可能啊！】
人們猜測著，果然，等6個貴族等級的專屬禮物送完，在價值50000星鑽的「帝皇冠冕」後，金光閃閃的滿級帝皇號開始點起了小星星。
這無疑是比標準帝王套更高級的打賞，但，他確實沒開守護。
不過沒有誰因此嘲笑盛慕，因為主播打賞前那篤定的一句和她此時毫不在意的神色，更因為人接著又開始嘲了。
——「我記得，璨星規定，神秘人身份是不能開守護的吧？」
盛慕道：「所以你們也沒必要討論某些藏頭露尾的人，他不敢的。」
〔神秘人523827：你什麼意思？〕
〔神秘人523827：我也沒想開守護。〕
〔神秘人523827：我只是路過，給你打賞本來也就是隨便刷刷而已。 〕
「哦，」早就想讓人走的少女立刻順勢道：「那你都在這路上停了這麼久了，什麼時候過去？」
【我天，慕帝咋突然又開始趕榜前大佬了？】
【其實一直在趕吧，但感覺這次應該是能真成功。】
【是的看飄屏是真生氣了哈哈，難道修羅場成員終於能-1了？】
公屏又沸騰了。
但都是吃瓜等著看神秘人好戲的，反而對主播趕粉一事毫無意見，再也不像曾經她一說不要打賞——就滿屏震驚然後不是苦苦勸誡就是說她要完蛋的模樣。
而眾目睽睽，被她狠狠下了面子的神秘人也的確很快有了激烈的反應——
〔神秘人523827：呵呵，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一句飄屏的狠話後。
【神秘人523827 贈送 主播 鳳羽金扇*1】（888星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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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十來個之後，這位也回到了標準帝王套的玩法——從小星星開始逐一刷起了。
盛慕：……
【不兒，我還以為他要怒而走人，結果是怒而打賞？我真服了。】
【等下開頭那些都是啥玩意啊，好多沒見過的？有的價值還那麼高？？？】
【天涯客：是特殊禮物，一些節日或者聯名，還有各種活動比如抽獎才能得到的。】
【那這位這麼送是因為是神秘人，沒法開守護也沒法送貴族禮物，所以搞了個特別版帝王套嗎？】
【是吧，但這樣其實也變相錘自己了，這位肯定是璨星深度玩家且真身很有姓名的，因為龍那個是大佬才能開的抽獎池裡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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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男嘉賓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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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盛慕光速接話：「所以你千萬別給我開。」
另一邊，屏幕前的男人打字的手一頓，沉默片刻，才把還沒打好的下一句話刪掉了。
然後也跟上了前人打賞的腳步——但沒搞特殊，而是和最開始的兩位女粉一樣的，中規中矩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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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這哥更是女神說一句乖乖放棄了。】
【其實感覺除了小孩姐，一直是用戶哥最尊重主播（亂神除外，亂神和慕皇感覺已經過了需要互相尊重的階段】
【這不又給我嗑到榜一和主播了，雖然用戶哥有點慘哈哈。】
「得了吧，」盛慕瞥了眼，再次無語道：「他本來也沒打算開守護。」起碼現在不會。
可惜說了也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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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現在並沒有真的多在意我啊。]少女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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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網際網路本就是一張擅長放大所有的情緒網，那麼直播平台就是這個虛擬世界中最效率的情緒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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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明明互相隔著屏幕，卻總是上演著愛恨一瞬——仿佛是按下了幾倍速的故事。
但其實，不過是因為萬眾矚目，於是視線煮沸欲望；是因為反饋及時，於是即刻滿足成癮；是因為有所競爭，於是攀比引發衝動……而後群體狂歡催化，三分情就輕易變成了七分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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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直播間能隨時大小演的盛慕自己，其實亦是如此。
當然也有容易淪陷的，觀眾如芝芝莓莓那樣涉世未深容易掉坑的小女生，主播如當初的翩然……
然而另外三個：
以往沒心沒肺的樂子人；
遮遮掩掩的神秘人；
還有一個雖然來時小白但想讓她開私信目的不明但肯定別有所求的；
真的會因為看了她兩三次直播，就完全被迷住了？——儘管很多看客覺得是這樣，甚至可能他們自己都被自己騙過去了。
但有過很多爛桃花，見識過眾多樣本的盛慕根本不信。
而至愛守護——雖然比起帝王套價值只有十分之一，但在璨星，在這個儘管是虛擬但也有自己規則的平台中，意味著開通者對主播徹底的宣誓：
意味著樂子人要撕掉經營了許久的網絡人設真正向她低頭；
意味著神秘人要脫掉偽裝露出一直不願暴露的身份；
意味著不明用戶要在還沒達到初始目的情況下就要全情投入……
他們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麼？盛慕認為不可能——事實證明，她確實也沒錯。
[好了，不說了。]
根本對這三人從來沒有過期望所以也不會失望的盛慕只大概給系統解釋了幾句，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管他們幹什麼呢？[看我表演——]
此刻窗外驟起的風雨還未停，直播間中帝王套雨也跟著落下。
多個特效交織，已是前所未見的精彩——在榜一出手之前，觀眾們都是這麼想的。
直到下一秒，亂神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