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前頂級電母
「啊？」隔壁老浪一愣，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身畔的女子，這才想起來。
「哦對當時說好了，你贏了翩然也要給你做個懲罰……那讓她自己開播，再連線你可以吧？」
盛慕：「可以。」
小心徵詢了她同意的隔壁老浪轉過頭，頓時換了個嘴臉，沒好氣地對另一個當事人吩咐道。
「我要下了，你自己上號，好好給人做懲罰！」
「好。」被頤指氣使的女主播卻好脾氣地低聲應了，拿出手機就要開播：「稍等，我……」
「你就讓她直接拿手機播？」
剛才說隔壁老浪可以走了的盛慕冷眼地看著這一幕，在人斷線之前，先一步再次開口。
「你們不是在公會線下辦公地，沒有專業設備麼？」
「……是，」還以為終於可以解脫的隔壁老浪又一抖：「但只是連線做個懲罰，不用那麼專業吧？而且現在這沒幾個能幫忙的人——」都護送財總去醫院了。
「你不是人？」少女卻反問了句，旋即指揮道。
「你給她調下設備，打好光……弄好了再來連我。」
隔壁老浪：「……」
他很想說關他屁事，更想罵一句她憑什麼命令自己。
然而，可能是對面語氣太理所應當，也可能是被打擊的陰影深重，總之，等人回過神來，嘴已經比腦子快地應下了：「行吧。」
「直播先別斷啊。」盛慕卻還得寸進尺：「我監督一下。」
隔壁老浪：「……」
算了，活都接了。
本想體面離開，沒想到退圈前留下的卻是牛馬影像的前惡臭男主播如今只能木著臉，一副命很苦的模樣開始工作——
【笑死啊啊啊，女神真的好會訓。】
【太解氣了！人都被打退圈了剛還敢對同事下令，呵呵。不過翩然是怎麼回事啊？竟然就任這貨呼來喝去的？】
【是的，從今天直播開始就這樣。99級的大主播哎！結果當助播當得毫無尊嚴，好在後面那邊都顧不上她了……】
【落魄電母不如狗唄！99級又怎麼樣，這種一兩個大哥捧起來的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大主播，老闆一跑就拉了。而且誰讓她答應當隔壁老浪助播的，自己找沒臉！】
【也不是，其實翩然散粉也不少，當然論散粉體量只能算中下層。而且能說嗎？剛最後一局不是好幾家粉絲來幫上票麼？我看到翩然家來人了，只是沒發彈幕，但看ID我沒記錯的話，確實是她家粉。】
【啊這？跑粉了？粉絲也看不下她助紂為虐的low行為了？大哥跑了散粉也沒了，她以後還播的下去嗎？】
【等下剛玩璨星沒多久，有沒有人好心和我科普下這位到底有什麼光輝履歷啊？】
等待之際，主播不說話，直播間觀眾只能自發閒聊，很快就扒到了翩然頭上。
【我來說吧——翩然，璨星前頂級電母，也是前顏值區怪物新人，去年7月才開播的，開播當天就遇到了天降大哥，也是一個小白號，據說對她一見鍾情。所謂新主播遇上新用戶，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跑題了不好意思，反正就是那個大哥第一天就給她刷了百萬分！之後更是每天陪伴砸票，只憑一己之力就把她捧起來了，甚至給她刷到了99級。】
【可惜年度卡在了第十一位，沒升到百級，因為主播的百級要年度前十才能達成（等同於用戶百級需要上年度貢獻前十）不過即使如此，當時不少水友還是把她當做璨星「一姐」預備役來著，可惜後來……】
【好的科普完了（別問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問就是嗑過，唉】
【等下，電母是什麼意思？】
【就是沒什麼節目，坐著隨便播播就吸引神豪能收到大票，但散粉相對較少的女主播（男主播類似的就叫電公）】
【那慕帝也是咯。】
【按理說是，但是從沒見這種風格的電母，人家電母電公可以不理散粉，但是對哥姐都是好好維護的……】
【別歪樓說回翩然吧，樓上說得很詳細了，我就補一點，翩然以前的大哥「尋董」（ID眾里尋她千百度），去年是璨星風頭最盛的神豪，年度財富巔峰榜都排第一的。】
【我去？比皮總和翼皇還牛？】
【也不至於吧，翼皇玩璨星好幾年了，論累計總貢獻比尋董高不少。皮總是去年10月才來璨星，比尋董時間晚所以刷的沒那麼多但也差不了幾個（畢竟都進了年度前十），只是因為不是獨寵一人，風頭才沒有尋董那麼大。】
【對，我只知道尋董打完年度就退了，特別突然，為什麼啊？】
【很多猜測但都沒實錘。有說是年度盛典兩人奔現失敗了的（但翩然線下也不照騙啊）；有說是當時打年度翩然心疼尋董單抗不讓多砸票，結果止步第十一反而弄得大哥不高興掰了（也有反過來說翩然逼氪太多太貪的）；還有人說尋董其實還有別的號，每個號都是搞獨寵這套，實際到處留情，現在可能又換號了甚至可能去即拍了……】
【有點人脈，上面最後一個猜測是對的。】
【別亂造謠好嗎？明明就是那女的貪得無厭還妄想現實上位！造謠尋董幹什麼？】
【就是啊，那女人沒用才留不住人。】
【？？？人都走了這麼久怎麼還有腦殘粉。剛看了眼主頁，一個精神小弟一個無腦夢女，我服了。】
正拿著手機默默看八卦的少女心念一動，調動房管助手——
ID就叫「管理號」的房管立刻執行。
兩位起頭的以及後面跳出來繼續帶節奏的奇怪生物，通通喜提永久禁言。
【好快！】
【咦，啥時候有這個號？以前都沒注意。】
【早有了啊，因為這個管理只幹活不說話所以上面你沒注意過吧。不過人特別效率，噴髒侮辱言論那種幾乎都是秒制裁，不過倒是很少封帶主播節奏的（我猜是因為慕帝壓根不在意），這次挺意外的。】
【管理自作主張嗎，還是女神示意？不是吧難道對翩然觀感還行？不會吧？】
公屏有人驚疑，同樣在窺屏的另一個當事人看向畫面中冷漠的少女，更是不敢相信。
但盛慕沒有回答。
少頃，隔壁老浪終於搞好了設備，翩然上號，向對面發去邀請。
「你好。」兩人才連上麥，身穿漢服——氣質亦溫婉古典的秀美女子主動打招呼道：「我是翩然。」
盛慕嗯了聲，也給面子地回了句問好，然後……
因為沒那麼親近，並不想讓對面叫自己小名的少女看了下自己那串炸裂的ID——
怎麼說，當時為了吸睛起的時候她很坦然，但一旦想正經自我介紹，咳。
「那個，」見人一時沒有下文的翩然只以為盛慕是不想和自己多說，於是又試探道：「我叫你慕皇，可以嗎？」
【這麼友好的嘛？竟然叫這種尊稱，還特意避開了有黑稱嫌疑的諧音。】
【裝的吧，或者是看到同事被打退網怕了唄。真友好當初還答應給隔壁老浪當助播？】
接受到明顯善意的盛慕也不為所動：「隨你。」
對面卻依舊是溫柔的笑臉，繼續道：「那我的懲罰是？」
「……我想想，」少女沉吟道，似是認真考慮了一會，才道：「這樣吧，你先給我做個節目——」
翩然立刻應了：「好。」
「——我還沒說完呢。」卻被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我意思是，你的懲罰我還沒想好。
你現在先給我做個節目，如果我看了滿意的話，可能會考慮給你取消或者減輕懲罰。」
少女輕慢道，雙手交疊著撐起下巴，一雙漂亮的灰瞳睨著對方，目光中是若有似無的惡劣。
「當然，也可能不會——怎麼樣？」
「哦對當時說好了，你贏了翩然也要給你做個懲罰……那讓她自己開播，再連線你可以吧？」
盛慕：「可以。」
小心徵詢了她同意的隔壁老浪轉過頭，頓時換了個嘴臉，沒好氣地對另一個當事人吩咐道。
「我要下了，你自己上號，好好給人做懲罰！」
「好。」被頤指氣使的女主播卻好脾氣地低聲應了，拿出手機就要開播：「稍等，我……」
「你就讓她直接拿手機播？」
剛才說隔壁老浪可以走了的盛慕冷眼地看著這一幕，在人斷線之前，先一步再次開口。
「你們不是在公會線下辦公地，沒有專業設備麼？」
「……是，」還以為終於可以解脫的隔壁老浪又一抖：「但只是連線做個懲罰，不用那麼專業吧？而且現在這沒幾個能幫忙的人——」都護送財總去醫院了。
「你不是人？」少女卻反問了句，旋即指揮道。
「你給她調下設備，打好光……弄好了再來連我。」
隔壁老浪：「……」
他很想說關他屁事，更想罵一句她憑什麼命令自己。
然而，可能是對面語氣太理所應當，也可能是被打擊的陰影深重，總之，等人回過神來，嘴已經比腦子快地應下了：「行吧。」
「直播先別斷啊。」盛慕卻還得寸進尺：「我監督一下。」
隔壁老浪：「……」
算了，活都接了。
本想體面離開，沒想到退圈前留下的卻是牛馬影像的前惡臭男主播如今只能木著臉，一副命很苦的模樣開始工作——
【笑死啊啊啊，女神真的好會訓。】
【太解氣了！人都被打退圈了剛還敢對同事下令，呵呵。不過翩然是怎麼回事啊？竟然就任這貨呼來喝去的？】
【是的，從今天直播開始就這樣。99級的大主播哎！結果當助播當得毫無尊嚴，好在後面那邊都顧不上她了……】
【落魄電母不如狗唄！99級又怎麼樣，這種一兩個大哥捧起來的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大主播，老闆一跑就拉了。而且誰讓她答應當隔壁老浪助播的，自己找沒臉！】
【也不是，其實翩然散粉也不少，當然論散粉體量只能算中下層。而且能說嗎？剛最後一局不是好幾家粉絲來幫上票麼？我看到翩然家來人了，只是沒發彈幕，但看ID我沒記錯的話，確實是她家粉。】
【啊這？跑粉了？粉絲也看不下她助紂為虐的low行為了？大哥跑了散粉也沒了，她以後還播的下去嗎？】
【等下剛玩璨星沒多久，有沒有人好心和我科普下這位到底有什麼光輝履歷啊？】
等待之際，主播不說話，直播間觀眾只能自發閒聊，很快就扒到了翩然頭上。
【我來說吧——翩然，璨星前頂級電母，也是前顏值區怪物新人，去年7月才開播的，開播當天就遇到了天降大哥，也是一個小白號，據說對她一見鍾情。所謂新主播遇上新用戶，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跑題了不好意思，反正就是那個大哥第一天就給她刷了百萬分！之後更是每天陪伴砸票，只憑一己之力就把她捧起來了，甚至給她刷到了99級。】
【可惜年度卡在了第十一位，沒升到百級，因為主播的百級要年度前十才能達成（等同於用戶百級需要上年度貢獻前十）不過即使如此，當時不少水友還是把她當做璨星「一姐」預備役來著，可惜後來……】
【好的科普完了（別問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問就是嗑過，唉】
【等下，電母是什麼意思？】
【就是沒什麼節目，坐著隨便播播就吸引神豪能收到大票，但散粉相對較少的女主播（男主播類似的就叫電公）】
【那慕帝也是咯。】
【按理說是，但是從沒見這種風格的電母，人家電母電公可以不理散粉，但是對哥姐都是好好維護的……】
【別歪樓說回翩然吧，樓上說得很詳細了，我就補一點，翩然以前的大哥「尋董」（ID眾里尋她千百度），去年是璨星風頭最盛的神豪，年度財富巔峰榜都排第一的。】
【我去？比皮總和翼皇還牛？】
【也不至於吧，翼皇玩璨星好幾年了，論累計總貢獻比尋董高不少。皮總是去年10月才來璨星，比尋董時間晚所以刷的沒那麼多但也差不了幾個（畢竟都進了年度前十），只是因為不是獨寵一人，風頭才沒有尋董那麼大。】
【對，我只知道尋董打完年度就退了，特別突然，為什麼啊？】
【很多猜測但都沒實錘。有說是年度盛典兩人奔現失敗了的（但翩然線下也不照騙啊）；有說是當時打年度翩然心疼尋董單抗不讓多砸票，結果止步第十一反而弄得大哥不高興掰了（也有反過來說翩然逼氪太多太貪的）；還有人說尋董其實還有別的號，每個號都是搞獨寵這套，實際到處留情，現在可能又換號了甚至可能去即拍了……】
【有點人脈，上面最後一個猜測是對的。】
【別亂造謠好嗎？明明就是那女的貪得無厭還妄想現實上位！造謠尋董幹什麼？】
【就是啊，那女人沒用才留不住人。】
【？？？人都走了這麼久怎麼還有腦殘粉。剛看了眼主頁，一個精神小弟一個無腦夢女，我服了。】
正拿著手機默默看八卦的少女心念一動，調動房管助手——
ID就叫「管理號」的房管立刻執行。
兩位起頭的以及後面跳出來繼續帶節奏的奇怪生物，通通喜提永久禁言。
【好快！】
【咦，啥時候有這個號？以前都沒注意。】
【早有了啊，因為這個管理只幹活不說話所以上面你沒注意過吧。不過人特別效率，噴髒侮辱言論那種幾乎都是秒制裁，不過倒是很少封帶主播節奏的（我猜是因為慕帝壓根不在意），這次挺意外的。】
【管理自作主張嗎，還是女神示意？不是吧難道對翩然觀感還行？不會吧？】
公屏有人驚疑，同樣在窺屏的另一個當事人看向畫面中冷漠的少女，更是不敢相信。
但盛慕沒有回答。
少頃，隔壁老浪終於搞好了設備，翩然上號，向對面發去邀請。
「你好。」兩人才連上麥，身穿漢服——氣質亦溫婉古典的秀美女子主動打招呼道：「我是翩然。」
盛慕嗯了聲，也給面子地回了句問好，然後……
因為沒那麼親近，並不想讓對面叫自己小名的少女看了下自己那串炸裂的ID——
怎麼說，當時為了吸睛起的時候她很坦然，但一旦想正經自我介紹，咳。
「那個，」見人一時沒有下文的翩然只以為盛慕是不想和自己多說，於是又試探道：「我叫你慕皇，可以嗎？」
【這麼友好的嘛？竟然叫這種尊稱，還特意避開了有黑稱嫌疑的諧音。】
【裝的吧，或者是看到同事被打退網怕了唄。真友好當初還答應給隔壁老浪當助播？】
接受到明顯善意的盛慕也不為所動：「隨你。」
對面卻依舊是溫柔的笑臉，繼續道：「那我的懲罰是？」
「……我想想，」少女沉吟道，似是認真考慮了一會，才道：「這樣吧，你先給我做個節目——」
翩然立刻應了：「好。」
「——我還沒說完呢。」卻被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我意思是，你的懲罰我還沒想好。
你現在先給我做個節目，如果我看了滿意的話，可能會考慮給你取消或者減輕懲罰。」
少女輕慢道，雙手交疊著撐起下巴，一雙漂亮的灰瞳睨著對方，目光中是若有似無的惡劣。
「當然，也可能不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