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怕自己死得不夠徹底
盛慕霎時起了興趣，點進去一看——
主樓：打復仇局還專門搖個助播來幫忙……
找的還是翩然！
1樓：啊？？？
2樓：剛點進來看岔了以為是助理，想著他原來那個進去了再找個也正常吧，看到下面那行噴了。
3樓：等等，是我想的那個翩然嗎？曾經的璨星「一姐」候選，99級差一點就滿級那位？
4樓：不然還能有誰？溫知識：隔壁老浪和翩然是同一個公會的。
5樓：這做派確實難看，復仇局搞二打一以多欺少……
6樓：我倒覺得還好吧，只是助播而已也不是真的2V1，而且翩然自從大哥走了後就拉了，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頂級電母了，這兩個月流水還比不上隔壁老浪呢。
7樓：就算拉了也曾經頂過，等級和名氣都還在啊，散粉也有不少，去助播肯定助力不小。不過這消息樓主從哪知道的，保真嗎？
8樓（樓主）：絕對真，翩然守護群里流出的消息，說翩然和隔壁老浪昨天早上都到了公會線下辦公地點，已經匯合了（附截圖數張）
10樓：我去！竟然是真的，無語。
11樓：吃瓜，不過盤下時間，助播這事是慕帝昨晚直播前打算好的，現在人榜一都跑了，那很可能隔壁老浪那邊也不會繼續搞這齣了……
12樓：排樓上，但不說別的，復仇局搞這種騷操作就是噁心，吐了。
13樓：隔壁老浪噁心人你們第一天知道？就是沒想到翩然也助紂為虐，以前對她印象還不錯。
14樓：可能是上頭髮話，畢竟同一家公會。
15樓：公會也沒有一定要給同事助播的條款吧？別洗了。
……
[無恥！]弄清了隔壁老浪的「騷操作」內容後，和她一起看八卦的系統瞬間炸了。
[果然是超低質量人類男性！還有這個翩然！宿主你試用期那會，不是曾經還想給她打賞嗎？]
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這位主播也難得地令人工智慧印象深刻：[她怎麼這樣啊？]
[隔壁老浪是個垃圾的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它家宿主倒是始終氣定神閒。
至於另一位——
[這種守護群里應該都是主播最核心最信任的粉絲，最近也沒聽說她有什麼掉粉操作……]
盛慕說，看著那幾張截圖，若有所思：[你不覺得，這事被爆得太巧了麼？]
——「大姐，你是怎麼管粉絲的？！」
此時，另一頭。
得知了助播一事被爆隔壁老浪卻十分不爽，當著和氣生財這個老闆的面，就噴起了給自己「拖後腿」的同事。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怪不得留不住大哥呢……」
「好了，」最後，還是坐在上首處的和氣生財擺了擺手：「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摩挲著佛珠手串的中年人一副和善的模樣，意味深長地瞥了眼站在角落中——被懟了也一直不說話的人：「是吧，翩然？」
「……嗯。「長相柔美，一身現代裝也自帶一股古典氣質的女子低低應了聲，面色蒼白：「對不起。」
「那助播的事？」隔壁老浪則追問道，有些怕原計劃就這麼黃了。
雖說按現在情況來看，沒有翩然這場復仇局他也是必勝無疑——但能有99級的大主播，璨星前頂級電母給自己助播抬轎，肯定更賺啊！
即使對方現在過氣了，說出去也是倍有面子的事，話題度更是拉滿。
被罵也是流量，黑紅也是紅啊！
再不想方設法多博眼球，他這號都要廢了——「粉絲群事變」後，儘管靠助理頂包和財總打撈逃過一劫，但隔壁老浪原本的核心粉圈已經徹底崩了。
不然為什麼他一回來就找盛慕打「生死局」？
因為只有玩把大的，才有可能重新盤活帳號……
「看對面反應吧。」
其實並不怎麼在意隔壁老浪死活，只是一時查不到盛慕信息沒法下黑手，才先使出了「借刀殺人」這招的和氣生財卻說。
「要是她拿這事攀扯想賴掉pk的話，就算了。」
「可是，」隔壁老浪急了，不想放棄任何一個能給自己多加熱度的機會：「我覺得——」
「老浪啊，」和氣生財打斷他，原本平緩的語氣陡然多了絲陰沉：「我想你應該沒忘記自己的任務吧。」
剛忘形的男主播一激靈，對上那雙笑眯眯卻掩不住戾氣的三角眼，瞬間清醒了。
「當然沒有！」他立馬滑跪，並狡辯道：「對不起，財總，我、我只是想更保險點……」
「別想太多，我說了，你只要pk贏過那賤人——」想起盛慕的所作所為，和氣生財險些破功了。
「只要你贏過她，並且贏得漂亮，讓她顏面盡失地滾出直播圈，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一眼看透了手下小心思的中年人深吸了口氣，繼續道。
「就算之後在璨星還是播不下去，我也會安排你去即拍發展，或者你想是去我線下的幾處產業幫忙？都可以嘛。」
「是，是！」聽到他畫大餅的隔壁老浪忙不迭點頭：「是一時我想岔了。」
「而且我大票都給你備好了。」和氣生財又道，語調隱有不悅。
「怎麼，你是覺得沒翩然助播，就不保險了？」
「不是不是！」隔壁老浪馬上又開始瘋狂搖頭，一狠心，直接扇了自己幾嘴巴子。
「我只是口上沒把門，怎麼可能質疑財總您的實力？」
也的確。
別說現在盛慕榜一跑了，就算人還在，他也根本不信對方的財力能比過自己老闆……
「哎，」隔壁老浪嘴都發青了，和氣生財才慢悠悠道：「你這也沒必要。」
隔壁老浪這才停止了自虐：「是。」
「等人再開播，你馬上找她商量pk細節。」和氣生財又撥弄了下佛珠，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指點道。
「我想她到時候肯定會用各種理由，包括助播這事想推掉pk，你可別上當……」
而一切似乎也真如他所料——
下午3點，一個璨星流量雖不算冷但也比較尷尬的時間點。
盛慕又一次在隔壁老浪沒上線的情況開了播，並且一上來就放話。
倒沒有不少人猜測的那樣以醉酒為藉口賴掉pk，但……「他人呢？不是要商量pk細節？」
昨晚任性地先跑了的大小姐盛氣凌人地對著鏡頭質問，倒打一耙。
「一點誠意也沒有。限他三分鐘之內過來談話，不然我看這pk也沒必要打了。」
說著，還真拿出了個鬧鐘，開始倒計時。
直播間眾人：……
2分57秒。
午睡中被人叫醒隔壁老浪狼狽出現，踩點發來連線。
盛慕點下通過，並在見到那張頹廢大臉的一瞬，先聲奪人。
「你遲到了知道麼！？」
「你！」本來頭就發昏的隔壁老浪都快被她氣暈了。
「不是，你能不能講點理？我們是平等pk，憑什麼要我來連你，你還給我限時，你——」
「哦？原來你還知道我們是平等pk啊，」盛慕奇怪道：「那你找助播變相二打一，就有理了？」
「這……」隔壁老浪登時一哽。
但旋即，他又覺得財總果然料事如神，立刻拿出了先前準備好的藉口。
「這事其實是個誤會！
翩然給我助播的事是上個月就定好的，是我們公會內部活動。
沒想到正巧剛好趕上了和你打復仇局的時候，但你放心，我們pk的時候她不會在……」
「她在也沒事啊。」
沒想到，聽完這一長串的盛慕卻說：「就算她同時開播和你正式組隊，我一打二也可以。」
隔壁老浪一下懵了：「……啊？」
兩邊公屏上也是一堆問號。
盛慕：「但我有條件。」
「你說。」隔壁老浪心想，莫不是要把懲罰調小？
「如果我贏了的話，」盛慕沉吟道，仿佛這才開始思考：「嗯，你找的那位助播也要給我做懲罰——當然，不會是斷播退圈這種這麼大的。」
「就這？」隔壁老浪又驚了。
【？輸了翩然也要被懲罰的話，那翩然粉絲不是一定會加入戰場了嗎？】
【慕帝瘋了？真迫不及待想進墓地？】
【可能是她覺得自己能贏，所以想順便懲罰下翩然這個「幫凶」】
【上面別逼笑。不如說是她覺得自己必輸，所以索性真讓狗浪二打一順便刺激翩然家粉多下場，這樣輸了說出去也不丟人了。】
【我靠！樓上老哥疑似真相帝！恍然大悟！】
【管她在想什麼呢？反正對狗浪又沒壞處，就是要先問下翩然意見吧……】
對啊！
看了眼自家公屏分析，瞬間被帶跑的隔壁老浪也不糾結了，立刻一口應下。
「這沒問題！」
盛慕微一挑眉：「等下，你能代人做主？」
「完全沒問題！」隔壁老浪一拍胸脯，再次保證，明顯完全沒把另一位當事人放在眼裡。
「好，」試探出了想要信息的女生半垂下眸：「時間和規則怎麼說？」
「按江湖規矩！」隔壁老浪馬上道：「三局兩勝？」
「可以，」盛慕：「那第一局打什麼？」
……
很多人都沒想到的是——
接下來，兩人竟然十分順利地談好了復仇局的具體細節：
三局兩勝，第一把總榜，接下來誰輸了誰定打什麼，但不打重複局。
而時間，就定在兩天後，也就是周六的晚9點。
但無論如何，特別是在盛慕像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徹底，竟然還同意了隔壁老浪找翩然助播二打一後。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
這場生死局，她必然慘敗！
主樓：打復仇局還專門搖個助播來幫忙……
找的還是翩然！
1樓：啊？？？
2樓：剛點進來看岔了以為是助理，想著他原來那個進去了再找個也正常吧，看到下面那行噴了。
3樓：等等，是我想的那個翩然嗎？曾經的璨星「一姐」候選，99級差一點就滿級那位？
4樓：不然還能有誰？溫知識：隔壁老浪和翩然是同一個公會的。
5樓：這做派確實難看，復仇局搞二打一以多欺少……
6樓：我倒覺得還好吧，只是助播而已也不是真的2V1，而且翩然自從大哥走了後就拉了，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頂級電母了，這兩個月流水還比不上隔壁老浪呢。
7樓：就算拉了也曾經頂過，等級和名氣都還在啊，散粉也有不少，去助播肯定助力不小。不過這消息樓主從哪知道的，保真嗎？
8樓（樓主）：絕對真，翩然守護群里流出的消息，說翩然和隔壁老浪昨天早上都到了公會線下辦公地點，已經匯合了（附截圖數張）
10樓：我去！竟然是真的，無語。
11樓：吃瓜，不過盤下時間，助播這事是慕帝昨晚直播前打算好的，現在人榜一都跑了，那很可能隔壁老浪那邊也不會繼續搞這齣了……
12樓：排樓上，但不說別的，復仇局搞這種騷操作就是噁心，吐了。
13樓：隔壁老浪噁心人你們第一天知道？就是沒想到翩然也助紂為虐，以前對她印象還不錯。
14樓：可能是上頭髮話，畢竟同一家公會。
15樓：公會也沒有一定要給同事助播的條款吧？別洗了。
……
[無恥！]弄清了隔壁老浪的「騷操作」內容後，和她一起看八卦的系統瞬間炸了。
[果然是超低質量人類男性！還有這個翩然！宿主你試用期那會，不是曾經還想給她打賞嗎？]
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這位主播也難得地令人工智慧印象深刻：[她怎麼這樣啊？]
[隔壁老浪是個垃圾的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它家宿主倒是始終氣定神閒。
至於另一位——
[這種守護群里應該都是主播最核心最信任的粉絲，最近也沒聽說她有什麼掉粉操作……]
盛慕說，看著那幾張截圖，若有所思：[你不覺得，這事被爆得太巧了麼？]
——「大姐，你是怎麼管粉絲的？！」
此時，另一頭。
得知了助播一事被爆隔壁老浪卻十分不爽，當著和氣生財這個老闆的面，就噴起了給自己「拖後腿」的同事。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怪不得留不住大哥呢……」
「好了，」最後，還是坐在上首處的和氣生財擺了擺手：「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摩挲著佛珠手串的中年人一副和善的模樣，意味深長地瞥了眼站在角落中——被懟了也一直不說話的人：「是吧，翩然？」
「……嗯。「長相柔美，一身現代裝也自帶一股古典氣質的女子低低應了聲，面色蒼白：「對不起。」
「那助播的事？」隔壁老浪則追問道，有些怕原計劃就這麼黃了。
雖說按現在情況來看，沒有翩然這場復仇局他也是必勝無疑——但能有99級的大主播，璨星前頂級電母給自己助播抬轎，肯定更賺啊！
即使對方現在過氣了，說出去也是倍有面子的事，話題度更是拉滿。
被罵也是流量，黑紅也是紅啊！
再不想方設法多博眼球，他這號都要廢了——「粉絲群事變」後，儘管靠助理頂包和財總打撈逃過一劫，但隔壁老浪原本的核心粉圈已經徹底崩了。
不然為什麼他一回來就找盛慕打「生死局」？
因為只有玩把大的，才有可能重新盤活帳號……
「看對面反應吧。」
其實並不怎麼在意隔壁老浪死活，只是一時查不到盛慕信息沒法下黑手，才先使出了「借刀殺人」這招的和氣生財卻說。
「要是她拿這事攀扯想賴掉pk的話，就算了。」
「可是，」隔壁老浪急了，不想放棄任何一個能給自己多加熱度的機會：「我覺得——」
「老浪啊，」和氣生財打斷他，原本平緩的語氣陡然多了絲陰沉：「我想你應該沒忘記自己的任務吧。」
剛忘形的男主播一激靈，對上那雙笑眯眯卻掩不住戾氣的三角眼，瞬間清醒了。
「當然沒有！」他立馬滑跪，並狡辯道：「對不起，財總，我、我只是想更保險點……」
「別想太多，我說了，你只要pk贏過那賤人——」想起盛慕的所作所為，和氣生財險些破功了。
「只要你贏過她，並且贏得漂亮，讓她顏面盡失地滾出直播圈，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一眼看透了手下小心思的中年人深吸了口氣，繼續道。
「就算之後在璨星還是播不下去，我也會安排你去即拍發展，或者你想是去我線下的幾處產業幫忙？都可以嘛。」
「是，是！」聽到他畫大餅的隔壁老浪忙不迭點頭：「是一時我想岔了。」
「而且我大票都給你備好了。」和氣生財又道，語調隱有不悅。
「怎麼，你是覺得沒翩然助播，就不保險了？」
「不是不是！」隔壁老浪馬上又開始瘋狂搖頭，一狠心，直接扇了自己幾嘴巴子。
「我只是口上沒把門，怎麼可能質疑財總您的實力？」
也的確。
別說現在盛慕榜一跑了，就算人還在，他也根本不信對方的財力能比過自己老闆……
「哎，」隔壁老浪嘴都發青了，和氣生財才慢悠悠道：「你這也沒必要。」
隔壁老浪這才停止了自虐：「是。」
「等人再開播，你馬上找她商量pk細節。」和氣生財又撥弄了下佛珠，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指點道。
「我想她到時候肯定會用各種理由，包括助播這事想推掉pk，你可別上當……」
而一切似乎也真如他所料——
下午3點，一個璨星流量雖不算冷但也比較尷尬的時間點。
盛慕又一次在隔壁老浪沒上線的情況開了播，並且一上來就放話。
倒沒有不少人猜測的那樣以醉酒為藉口賴掉pk，但……「他人呢？不是要商量pk細節？」
昨晚任性地先跑了的大小姐盛氣凌人地對著鏡頭質問，倒打一耙。
「一點誠意也沒有。限他三分鐘之內過來談話，不然我看這pk也沒必要打了。」
說著，還真拿出了個鬧鐘，開始倒計時。
直播間眾人：……
2分57秒。
午睡中被人叫醒隔壁老浪狼狽出現，踩點發來連線。
盛慕點下通過，並在見到那張頹廢大臉的一瞬，先聲奪人。
「你遲到了知道麼！？」
「你！」本來頭就發昏的隔壁老浪都快被她氣暈了。
「不是，你能不能講點理？我們是平等pk，憑什麼要我來連你，你還給我限時，你——」
「哦？原來你還知道我們是平等pk啊，」盛慕奇怪道：「那你找助播變相二打一，就有理了？」
「這……」隔壁老浪登時一哽。
但旋即，他又覺得財總果然料事如神，立刻拿出了先前準備好的藉口。
「這事其實是個誤會！
翩然給我助播的事是上個月就定好的，是我們公會內部活動。
沒想到正巧剛好趕上了和你打復仇局的時候，但你放心，我們pk的時候她不會在……」
「她在也沒事啊。」
沒想到，聽完這一長串的盛慕卻說：「就算她同時開播和你正式組隊，我一打二也可以。」
隔壁老浪一下懵了：「……啊？」
兩邊公屏上也是一堆問號。
盛慕：「但我有條件。」
「你說。」隔壁老浪心想，莫不是要把懲罰調小？
「如果我贏了的話，」盛慕沉吟道，仿佛這才開始思考：「嗯，你找的那位助播也要給我做懲罰——當然，不會是斷播退圈這種這麼大的。」
「就這？」隔壁老浪又驚了。
【？輸了翩然也要被懲罰的話，那翩然粉絲不是一定會加入戰場了嗎？】
【慕帝瘋了？真迫不及待想進墓地？】
【可能是她覺得自己能贏，所以想順便懲罰下翩然這個「幫凶」】
【上面別逼笑。不如說是她覺得自己必輸，所以索性真讓狗浪二打一順便刺激翩然家粉多下場，這樣輸了說出去也不丟人了。】
【我靠！樓上老哥疑似真相帝！恍然大悟！】
【管她在想什麼呢？反正對狗浪又沒壞處，就是要先問下翩然意見吧……】
對啊！
看了眼自家公屏分析，瞬間被帶跑的隔壁老浪也不糾結了，立刻一口應下。
「這沒問題！」
盛慕微一挑眉：「等下，你能代人做主？」
「完全沒問題！」隔壁老浪一拍胸脯，再次保證，明顯完全沒把另一位當事人放在眼裡。
「好，」試探出了想要信息的女生半垂下眸：「時間和規則怎麼說？」
「按江湖規矩！」隔壁老浪馬上道：「三局兩勝？」
「可以，」盛慕：「那第一局打什麼？」
……
很多人都沒想到的是——
接下來，兩人竟然十分順利地談好了復仇局的具體細節：
三局兩勝，第一把總榜，接下來誰輸了誰定打什麼，但不打重複局。
而時間，就定在兩天後，也就是周六的晚9點。
但無論如何，特別是在盛慕像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徹底，竟然還同意了隔壁老浪找翩然助播二打一後。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
這場生死局，她必然慘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