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雙開的快樂
[恭喜宿主今日打賞任務完美完成，再次返現百分百！同時攢滿本階段可返現最高額度！
明天程序將立刻刷新到下一階段，打賞金額會翻倍！］
[還有宿主，你快查閱下關注值的明細啊啊啊！]
腦海中，完全沒想到宿主進度能這麼快的高級人工智慧驚叫著。
[怎麼會這麼高！？而且你下了播反而漲得更快了！！！]
[等會。]盛慕卻慢悠悠道，沒有第一時間清點任務獎勵，而是飛快地打開直播號後台，並點擊提現。
比起還不能實時落袋的東西，當然是可以立馬到手的更重要了。
片刻後，她綁定的另一張銀行卡傳來簡訊提示，四萬多匯款順利入帳。
——璨星個人主播的收益可實時提現，與平台的分成比例是5:5，也就是對半折。
一場直播下來百萬多票，其中除了盛慕自刷套現的五千整，還有六百多的真散票打賞，以及占最大頭的她強行割來的五萬贖身費。
至於最後提現出來比上面計算少了一萬多，自然是因為過了免稅標準線，該稅的稅了。
但即使扣除了稅款，這次收穫也足夠多了。
個、十、百、千、萬……
盛慕屏息數了三遍，直到此時，才終於有了綁定神豪系統的實感。
雖說目前這份收入還達不到潑天富貴的程度，她也不是沒做過薪酬同樣豐厚的兼職，但後者所要付出的時間和精力，與這樣輕鬆的直播套現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何況這還只是個開始。
無痛暴富的美好未來似乎就在眼前，想想以往那一摞兼職……
一直自認是懶人卻被生活逼得不得不奮鬥的女生簡直要熱淚盈眶了，但也只是飄了一秒，又習慣性地恢復了謹慎。
穩住，返現還沒到帳，而且也不知道這系統會不會一直在，到底有沒有風險……
還是得儘可能快地利益最大化。
腦海思緒起伏，盛慕臉上情緒卻始終沒什麼變化。
就好像這點錢，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見狀，剛還因為任務獎勵雀躍不已的系統頓時沉默了，儘管盛慕並沒有說什麼，它卻已自然而然地又一次羞愧起來。
就是說，自家宿主疑似先天直播聖體怎麼辦？
感覺她如果認真當主播靠自己也能輕鬆來錢，好像根本不需要什麼金手指幫助致富啊……
[宿主，你之前提的問題我再幫你加急催下吧！]
機械腦轉了一圈，系統連忙殷勤道：[另外，你還有什麼意見嗎？我可以加上去。]
盛慕眨了下眸，沒想到它如此自覺：[有啊。]
她便也不客氣地繼續繼續提要求了：
[就是現在任務金僅能用於打賞，但直播間其實還有其他消費方式啊。
比如我剛剛如果是自行飄屏要另外花錢，還有給觀眾發紅包福袋，開守護開貴族什麼的，都不能用打賞金。
這是不是限制太死了？]
當然，這些她可以自費解決，不過要是能報銷……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盛慕心想，口中卻義正言辭道：[主要是這樣不利於我塑造神豪的形象，對吧？]
[有道理！]系統深以為然：[我現在就加上去。]
見它現在一副傻樣的少女微一挑眉，暗暗懷疑這是不是故意偽裝，同時臉上揚起了笑意——
[謝謝你啊，]她漂亮的眼瞳中滿是真誠，對著空氣，卻仿佛正注視著腦中那個並沒有實體的存在，語氣感激：[小統。]
[宿宿宿主你太客氣了！]突然被謝的系統瞬間卡了。
程序不知是第幾次混亂了，可又和前幾次很不一樣，因為這回的情緒在模擬資料庫中對應好像是「暈」。
奇怪，人工智慧怎麼會暈呢？
[這是我應該做的！]它大聲道，音量又逐漸低了：[你、你怎麼突然這麼叫我？]
[親近些啊。]盛慕：[怎麼，你不喜歡？]
[沒有沒有，我喜歡的！]系統立刻聲明，頓了頓，才吞吞吐吐地繼續開腔。
[那、那我以後能不能也不叫你宿主了，就、就和你朋友一樣叫你慕慕，可以嗎？]
[當然可以。]它家宿主秒應，極給面子：[小統。]
於是系統覺得自己莫名更暈了：[慕慕！你、你等等，我再給你加急一次……]
[不用了。]盛慕有些好笑制止了它，轉回了之前的話題：[我看看任務獎勵，對了，你剛說關注值怎麼了？]
她邊說邊點開虛擬面板，不意外地先看見了明天零點後才能到帳的返現金額——一萬大洋，接著下一列就是關注值……
[慕慕你剛下播的時候就有98621了！]系統興奮道：[現在就要10萬啦！]
的確是出乎意料地高。
盛慕之前還以為這個關注值大概就等於關注人數，但她下線前直播間最高觀眾數都還不過萬，哪怕加上隔壁老浪直播間的那五千多人頭，也遠遠夠不到這個數。
她點開相關說明仔細再看了一遍，又快速劃拉完幾乎看不到頭的關注值收人明細。
原來這個關注值除了人數，還和她被關注程度，甚至與關注者自身價值相關，是好幾個數據經過複雜換算得出的數值，而之所以能這麼高——
[每個關注者對宿主關注程度都不低！]系統簡直比盛慕還開心。
[哇哇，看這裡一、二、三……這幾個貢獻值也太多了，肯定是本身價值等級就很高的優質人類！
不過最關鍵的是！！！]
它驚嘆不已。
[慕慕你主播身份和榜一身份，收到的關注值竟然還能疊加哎！？]
[我就說自播自刷是最優解吧？]盛慕也難得驚喜，再次體會到了雙開的快樂。
[對對對，慕慕你太聰明啦！]
系統瘋狂贊同。已經半點記不起之前發現宿主卡bug時的崩潰，只覺得她果然是個天才！
夸完又連忙獻寶：[一萬關注值就能解鎖商城，我已經幫你開了，慕慕你現在就可以去買買買了！]
盛慕又道了聲謝，順勢進入系統福利商城頁面。
五花八門的商品頓時引入眼帘，比起之前的新手禮包可謂豪華了N倍，只是也不再是免費的福利了，甚至價格明顯偏高。
比如她幾秒前剛過10萬的積分，單看很高，其實能兌換得起的東西還很少，但想想這些商品都是現實中根本買不到的，倒也合理。
就是——美顏丸、纖體膏、酥音效卡、桃花手鍊、瑪麗蘇初級光環……
對以上前排商品都不感興趣的盛慕扶額道：[你們這個排序是怎麼定的，能改下麼？]
[啊，默認是根據熱門排序的，]系統解釋，也想起來了：[對哦，慕慕你不喜歡這些，那我給你換成分類排序？]
盛慕：[好。]
虛擬頁面霎時一變。
她直接忽略了剛才還在前排的的魅力類商品，第一時間直奔健康區，毫不吝嗇花費了5萬積分，兌換了唯一能買得起的初級健體丸。
爽快地消費完，馬上又轉到了知識技能區，先看了幾個增加武力值的技能，又看向了本專業——即計算機類的相關技能……可惜也就是看看，因為目前還高攀不起。
唉。
只對以上兩類商品有興趣的盛慕心下可惜，戀戀不捨地刷了幾遍，把想要的商品價值默默記下，這才可有可無地點開了其他分類。
所幸很快，她就在輔助工具區找到了新目標。
——打賞助手：綁定直播神豪系統的你急需的必備神器，可無視現實直播平台所有防控設置，只需意識輸入指令，即能自動完成包括但不限於禮物連點，上票精準到秒決不落空等打賞操作。
僅需2萬積分。
盛慕自是毫不猶豫地將其買下。
——視頻助手：宿主在魅力值還較低時，與愛播連線視頻時可能需要的應急神器，包含一鍵調整鏡頭角度、光線、自然美顏等功能。
——房管助手：想要當好愛播房管的你可能需要的作弊神器，包含屏蔽惡意評論、識別不友善帳號禁言甚至拉黑等功能。
兌換價都是1萬。
對簡介十分不爽的盛慕無語了一秒，旋即也是光速下單，反正她愛播就是自己，都能當直播助手用嘛。
至此積分僅剩1萬多，盛慕看了眼雖然還在增長——但顯然短時間內都買不起其他任何有用商品的關注值，只能暫停剁手。
她跳到已購訂單，略過打算明天直播再試用的三個輔助工具，勾選已兌換的初級健體丸，點擊立刻兌現。
虛擬面板白光一閃。
下一秒，一顆瑩白如玉的藥丸憑空出現在她手心。
[這個，]盛慕看著簡介，又向系統確認了一次：[確定是服用後靜待10小時就能起效，並且不會出現任何排毒反應？]
[嗯嗯！]人工智慧信誓旦旦：[慕慕你放心，我們出品的藥丸是可以讓毒素在人體內自行分解的！]
[……行。]盛慕迅速回憶了下校醫院電話和路線，旋即拿起桌上的水杯，就著水勇敢當了一回小白鼠。
吃完發現其實更像二師兄吃人參果，沒嘗出什麼味，也沒什麼感覺。
看來是要等夠10小時？
她下意識瞥了眼時間——已快凌晨1點。
[那就先休息吧，]盛慕立刻決定，順便告知系統：[小統，你可以休眠了，我洗漱下也要睡了。]
說著心下又不免感嘆，實在是久違的早睡了。
雖然理論上來說這個點已經很晚，但年輕人，特別是當代大學生的作息吧，只能說懂的都懂。
何況此時正值8月——離S大開學時間仍有一段日子，並且這還是她大三結束邁入大四前的假期。
大學中甚至很可能是人生中的最後一個暑假，同寢的舍友們自然都還美美地呆在家中。
就連整棟宿舍樓，都只有盛慕這個孤家寡人一直在留守。
不過好處就是她目前的作息完全不會影響別人，壞處就是經常晝夜顛倒也沒人管……
半小時後。
收拾好自己的女生躺倒在宿舍床上，還覺得有點不真實。
驟然調整作息，她以為會睡不著或是起碼要磨好一會才能睡著，沒想到才沾上枕頭沒幾秒，就直接睡了過去。
而在盛慕難得安眠的同時。
她自導自演還一人分飾兩角的首播秀，也一如其預料地在網上迅速發酵起來。
*
一覺睡到自然醒。
次日午間，當盛慕睜開眼，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身體仿佛滿血復活般，輕盈而活力。
[慕慕你終於醒啦！]
隨著她的甦醒自動開機的系統也似乎前所未有的可愛，張口就是報喜。
[啊啊有好多好消息！]
明天程序將立刻刷新到下一階段，打賞金額會翻倍！］
[還有宿主，你快查閱下關注值的明細啊啊啊！]
腦海中，完全沒想到宿主進度能這麼快的高級人工智慧驚叫著。
[怎麼會這麼高！？而且你下了播反而漲得更快了！！！]
[等會。]盛慕卻慢悠悠道，沒有第一時間清點任務獎勵，而是飛快地打開直播號後台，並點擊提現。
比起還不能實時落袋的東西，當然是可以立馬到手的更重要了。
片刻後，她綁定的另一張銀行卡傳來簡訊提示，四萬多匯款順利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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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直播下來百萬多票，其中除了盛慕自刷套現的五千整，還有六百多的真散票打賞，以及占最大頭的她強行割來的五萬贖身費。
至於最後提現出來比上面計算少了一萬多，自然是因為過了免稅標準線，該稅的稅了。
但即使扣除了稅款，這次收穫也足夠多了。
個、十、百、千、萬……
盛慕屏息數了三遍，直到此時，才終於有了綁定神豪系統的實感。
雖說目前這份收入還達不到潑天富貴的程度，她也不是沒做過薪酬同樣豐厚的兼職，但後者所要付出的時間和精力，與這樣輕鬆的直播套現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何況這還只是個開始。
無痛暴富的美好未來似乎就在眼前，想想以往那一摞兼職……
一直自認是懶人卻被生活逼得不得不奮鬥的女生簡直要熱淚盈眶了，但也只是飄了一秒，又習慣性地恢復了謹慎。
穩住，返現還沒到帳，而且也不知道這系統會不會一直在，到底有沒有風險……
還是得儘可能快地利益最大化。
腦海思緒起伏，盛慕臉上情緒卻始終沒什麼變化。
就好像這點錢，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見狀，剛還因為任務獎勵雀躍不已的系統頓時沉默了，儘管盛慕並沒有說什麼，它卻已自然而然地又一次羞愧起來。
就是說，自家宿主疑似先天直播聖體怎麼辦？
感覺她如果認真當主播靠自己也能輕鬆來錢，好像根本不需要什麼金手指幫助致富啊……
[宿主，你之前提的問題我再幫你加急催下吧！]
機械腦轉了一圈，系統連忙殷勤道：[另外，你還有什麼意見嗎？我可以加上去。]
盛慕眨了下眸，沒想到它如此自覺：[有啊。]
她便也不客氣地繼續繼續提要求了：
[就是現在任務金僅能用於打賞，但直播間其實還有其他消費方式啊。
比如我剛剛如果是自行飄屏要另外花錢，還有給觀眾發紅包福袋，開守護開貴族什麼的，都不能用打賞金。
這是不是限制太死了？]
當然，這些她可以自費解決，不過要是能報銷……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盛慕心想，口中卻義正言辭道：[主要是這樣不利於我塑造神豪的形象，對吧？]
[有道理！]系統深以為然：[我現在就加上去。]
見它現在一副傻樣的少女微一挑眉，暗暗懷疑這是不是故意偽裝，同時臉上揚起了笑意——
[謝謝你啊，]她漂亮的眼瞳中滿是真誠，對著空氣，卻仿佛正注視著腦中那個並沒有實體的存在，語氣感激：[小統。]
[宿宿宿主你太客氣了！]突然被謝的系統瞬間卡了。
程序不知是第幾次混亂了，可又和前幾次很不一樣，因為這回的情緒在模擬資料庫中對應好像是「暈」。
奇怪，人工智慧怎麼會暈呢？
[這是我應該做的！]它大聲道，音量又逐漸低了：[你、你怎麼突然這麼叫我？]
[親近些啊。]盛慕：[怎麼，你不喜歡？]
[沒有沒有，我喜歡的！]系統立刻聲明，頓了頓，才吞吞吐吐地繼續開腔。
[那、那我以後能不能也不叫你宿主了，就、就和你朋友一樣叫你慕慕，可以嗎？]
[當然可以。]它家宿主秒應，極給面子：[小統。]
於是系統覺得自己莫名更暈了：[慕慕！你、你等等，我再給你加急一次……]
[不用了。]盛慕有些好笑制止了它，轉回了之前的話題：[我看看任務獎勵，對了，你剛說關注值怎麼了？]
她邊說邊點開虛擬面板，不意外地先看見了明天零點後才能到帳的返現金額——一萬大洋，接著下一列就是關注值……
[慕慕你剛下播的時候就有98621了！]系統興奮道：[現在就要10萬啦！]
的確是出乎意料地高。
盛慕之前還以為這個關注值大概就等於關注人數，但她下線前直播間最高觀眾數都還不過萬，哪怕加上隔壁老浪直播間的那五千多人頭，也遠遠夠不到這個數。
她點開相關說明仔細再看了一遍，又快速劃拉完幾乎看不到頭的關注值收人明細。
原來這個關注值除了人數，還和她被關注程度，甚至與關注者自身價值相關，是好幾個數據經過複雜換算得出的數值，而之所以能這麼高——
[每個關注者對宿主關注程度都不低！]系統簡直比盛慕還開心。
[哇哇，看這裡一、二、三……這幾個貢獻值也太多了，肯定是本身價值等級就很高的優質人類！
不過最關鍵的是！！！]
它驚嘆不已。
[慕慕你主播身份和榜一身份，收到的關注值竟然還能疊加哎！？]
[我就說自播自刷是最優解吧？]盛慕也難得驚喜，再次體會到了雙開的快樂。
[對對對，慕慕你太聰明啦！]
系統瘋狂贊同。已經半點記不起之前發現宿主卡bug時的崩潰，只覺得她果然是個天才！
夸完又連忙獻寶：[一萬關注值就能解鎖商城，我已經幫你開了，慕慕你現在就可以去買買買了！]
盛慕又道了聲謝，順勢進入系統福利商城頁面。
五花八門的商品頓時引入眼帘，比起之前的新手禮包可謂豪華了N倍，只是也不再是免費的福利了，甚至價格明顯偏高。
比如她幾秒前剛過10萬的積分，單看很高，其實能兌換得起的東西還很少，但想想這些商品都是現實中根本買不到的，倒也合理。
就是——美顏丸、纖體膏、酥音效卡、桃花手鍊、瑪麗蘇初級光環……
對以上前排商品都不感興趣的盛慕扶額道：[你們這個排序是怎麼定的，能改下麼？]
[啊，默認是根據熱門排序的，]系統解釋，也想起來了：[對哦，慕慕你不喜歡這些，那我給你換成分類排序？]
盛慕：[好。]
虛擬頁面霎時一變。
她直接忽略了剛才還在前排的的魅力類商品，第一時間直奔健康區，毫不吝嗇花費了5萬積分，兌換了唯一能買得起的初級健體丸。
爽快地消費完，馬上又轉到了知識技能區，先看了幾個增加武力值的技能，又看向了本專業——即計算機類的相關技能……可惜也就是看看，因為目前還高攀不起。
唉。
只對以上兩類商品有興趣的盛慕心下可惜，戀戀不捨地刷了幾遍，把想要的商品價值默默記下，這才可有可無地點開了其他分類。
所幸很快，她就在輔助工具區找到了新目標。
——打賞助手：綁定直播神豪系統的你急需的必備神器，可無視現實直播平台所有防控設置，只需意識輸入指令，即能自動完成包括但不限於禮物連點，上票精準到秒決不落空等打賞操作。
僅需2萬積分。
盛慕自是毫不猶豫地將其買下。
——視頻助手：宿主在魅力值還較低時，與愛播連線視頻時可能需要的應急神器，包含一鍵調整鏡頭角度、光線、自然美顏等功能。
——房管助手：想要當好愛播房管的你可能需要的作弊神器，包含屏蔽惡意評論、識別不友善帳號禁言甚至拉黑等功能。
兌換價都是1萬。
對簡介十分不爽的盛慕無語了一秒，旋即也是光速下單，反正她愛播就是自己，都能當直播助手用嘛。
至此積分僅剩1萬多，盛慕看了眼雖然還在增長——但顯然短時間內都買不起其他任何有用商品的關注值，只能暫停剁手。
她跳到已購訂單，略過打算明天直播再試用的三個輔助工具，勾選已兌換的初級健體丸，點擊立刻兌現。
虛擬面板白光一閃。
下一秒，一顆瑩白如玉的藥丸憑空出現在她手心。
[這個，]盛慕看著簡介，又向系統確認了一次：[確定是服用後靜待10小時就能起效，並且不會出現任何排毒反應？]
[嗯嗯！]人工智慧信誓旦旦：[慕慕你放心，我們出品的藥丸是可以讓毒素在人體內自行分解的！]
[……行。]盛慕迅速回憶了下校醫院電話和路線，旋即拿起桌上的水杯，就著水勇敢當了一回小白鼠。
吃完發現其實更像二師兄吃人參果，沒嘗出什麼味，也沒什麼感覺。
看來是要等夠10小時？
她下意識瞥了眼時間——已快凌晨1點。
[那就先休息吧，]盛慕立刻決定，順便告知系統：[小統，你可以休眠了，我洗漱下也要睡了。]
說著心下又不免感嘆，實在是久違的早睡了。
雖然理論上來說這個點已經很晚，但年輕人，特別是當代大學生的作息吧，只能說懂的都懂。
何況此時正值8月——離S大開學時間仍有一段日子，並且這還是她大三結束邁入大四前的假期。
大學中甚至很可能是人生中的最後一個暑假，同寢的舍友們自然都還美美地呆在家中。
就連整棟宿舍樓，都只有盛慕這個孤家寡人一直在留守。
不過好處就是她目前的作息完全不會影響別人，壞處就是經常晝夜顛倒也沒人管……
半小時後。
收拾好自己的女生躺倒在宿舍床上，還覺得有點不真實。
驟然調整作息，她以為會睡不著或是起碼要磨好一會才能睡著，沒想到才沾上枕頭沒幾秒，就直接睡了過去。
而在盛慕難得安眠的同時。
她自導自演還一人分飾兩角的首播秀，也一如其預料地在網上迅速發酵起來。
*
一覺睡到自然醒。
次日午間，當盛慕睜開眼，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身體仿佛滿血復活般，輕盈而活力。
[慕慕你終於醒啦！]
隨著她的甦醒自動開機的系統也似乎前所未有的可愛，張口就是報喜。
[啊啊有好多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