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善良長出牙齒
塗山宸嘴角帶笑，周身卻散發出讓人膽寒的嗜血氣息。
「你的嘴巴長得不錯，脖子長得也挺結實。」
「……」
淮大嚇的身體不受控制輕顫，脊背弓成了大蝦：「家主，我就是一個大老粗，要是說錯了什麼話，您千萬不要跟我計較，您如果放心不下凌小姐，我，我們一起去警察局看看？」
塗山宸緩緩站起身，薄唇微勾：「怕什麼，誇獎你而已。」
「謝，謝謝家主誇獎。」
淮大擠出一絲笑容，這下不僅脖子涼涼，渾身都涼透了。
他媽的，誰不知道家主誇獎誰就是想殺誰啊！
……
彼時，警察局。
秦文姝接到凌婉的電話，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看到自己寵上心尖的女兒被打成了鬼樣，秦文姝噌地一下竄到凌星面前，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你好狠的心啊，當初你父母死後，你無依無靠，要不是我們收留你，你早就餓死了。」
秦文姝越想越氣。
凌星這個賤人就是個攪屎棍，攪得凌家雞犬不寧不說，還攪黃了凌婉的工作。
要不是她們心善替她遮掩，她哪裡能生下那個野種，一點不知道感恩，還敢報復凌家？
就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凌峰還惦記著她。
秦文姝越想越生氣，衝過去想再多給凌星幾巴掌。
凌星本來坐在長椅上休息，根本來不及躲避，被這突出其來的一巴掌打得頭暈眼花。
她捂住臉，緩緩抬眼，望著眼前的女人，眸底湧出恨意。
待秦文姝再次揚起手的時候，凌星猛地上前，快速摁住她的手，一拳打中了她的鼻子。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教？」
她父母已經死了，這幾年凌家的這幾人磨滅了她對親人的最後一點期待。
為了自己，也為了小凌玥，她不忍了。
秦文姝慘叫一聲，捂著血流如注的鼻子，罵罵咧咧：「當初我就不該心軟管你，就應該讓你跟你短命鬼父母一起去了。」
「管我？」
凌星冷笑：「管我就是搶走我父母的骨灰不讓他們入土為安？管我搶走我家的房子和餐廳還將我趕出凌家？管我就一而再，再而三欺負我們母女嗎？我變成這樣，都是你，都是你們逼的。」
她永遠忘不掉這四年所受的屈辱，更忘不掉小凌玥躺在冰冷的研究所奄奄一息的那一幕。
道德綁架這招在她面前行不通，他們對她沒有一點恩情，只有打罵和凌辱。
善良是很珍貴的，但一旦善良沒有長出牙齒來，那就是軟弱。
她再也不要當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你……」
秦文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忍不住又要動手打她。
凌星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你再敢欺負我們母女，信不信我殺了凌婉？」
秦文姝渾身僵住，惡狠狠瞪著凌星，想到她設計讓自己的寶貝身敗名裂，氣不打一處來。
凌婉拉住秦文姝的胳膊，哭哭啼啼說：「媽，她就是胡攪難纏，她說她在我們餐廳上班，我爸什麼時候請她去餐廳當廚師了？」
「怎麼可能？」
秦文姝扭頭，一臉不解地看向匆匆停好車子趕過來的凌峰：「老公，你沒有聘請她去我們家餐廳當廚師吧？」
凌星看了凌峰一眼，從容地坐到長椅上，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老公，你說話啊，到底有沒有請她去我們餐廳當廚師？」秦文姝壓仰著脾氣又問。
再次聽到『我們餐廳』這四個大字，凌星覺得很刺耳，捏緊了拳頭。
凌峰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終於開口：「文姝，婉婉，別這樣，小星這幾年很不容易。」
秦文姝陰陽怪氣：「不容易歸不容易，可她老在背後耍一些小手段，上次害得婉婉丟了工作，在我們面前擺什麼大小姐架子，該不會想報復我們凌家吧？」
凌婉幫腔：「就是啊，爸，她在報復我們，您看不出來嗎？你千萬不要被她這副柔柔弱弱的外表騙了，她不僅打我，還打我媽，她就是一個到處勾搭男人的賤骨頭。
今天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明天就能像吸血鬼一樣趴在你身上，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像她這種女孩兒我見多了，就是想傍上個大款，然後助她脫困。」
對這番奚落凌星的說辭，她不僅沒有動怒，唇畔反而掛著淡淡的笑。
「伯母，堂妹，你們誤會我了，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單親媽媽，能傍上什麼大款？女兒生病都沒有錢看，還是多虧伯父好心，給我轉了三百萬，我才不至於窮到賣身救女的那一步。」
她聲音柔柔軟軟沒有一點攻擊性，跟先前的犀利判若兩人。
凌峰看向她，眸底浮現出一絲心疼。
秦文姝沒想到凌峰會拿錢給凌星，沖凌峰吼道：「你把錢都投到股票里，家裡就剩那麼一點錢，你全部給了她，讓我們娘倆去喝西北風啊？」
凌婉都快氣死了，平時凌峰給她零花錢十分吝嗇，給凌星倒是大方。
「爸，你怎麼能這樣呢，把錢全部給一個外人？」
凌峰：「小星怎麼能是外人呢，我正準備把她接回凌家。」
秦文姝指著他的鼻子問：「姓凌的，你哪來的錢的？」
「餐廳的生意不好，我轉讓出去了。」凌峰不耐煩說。
「什麼？你竟然為了一個小賤蹄子轉讓了餐廳？」
秦文姝徹底被激怒了：「這日子沒法過了，一個小破鞋，你整天惦記著，她究竟有什麼好的？」
她指著凌星續續罵：「她就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東西，虧你還把他當成個寶，要點臉的話就應該趕緊滾。」
尖銳的聲音落下，大廳內一片死寂。
各種各樣的眼神都飛向凌星。
這話說得不假，凌星連自己年邁的伯父都下得去嘴，這是多麼飢不擇食啊？
凌婉等著看凌星的笑話，想看她惱羞成怒發瘋的樣子，再或者哭哭啼啼求饒的樣子，無論哪種模樣，一定很精彩。
走到大廳門口的白薇，上前一步正準備為凌星解圍，忽聽凌星對凌峰輕飄飄說：「想讓我回凌家，就管好你家的這兩條瘋狗。」
眾人鄂然。
安靜了好幾秒，紛紛對凌星指指點點。
「現在女孩兒怎麼這副德性，小三當得理直氣壯？嘖嘖嘖，我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這種人活該沒有人為她保釋。」
「如果是我，我都無顏活在這個世界，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得了。」
周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難聽。
白薇恨不得衝上去每人給他們一個耳瓜子，凌峰氣得攥緊拳頭。
只有凌星雲淡風輕地坐著，唇畔掛著淺淺的笑，仿佛這一切的議論聲都與她無關。
直到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走近，凌星臉上笑容凝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什麼老在復仇的時候遇到這個瘟神啊？
塗山宸這幾天不是沒空搭理她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看到塗山宸，小凌玥衝過去抱住他的大腿，奶聲奶氣喊他：「爸爸~」
聽著這可愛的小奶音，塗山宸的心瞬間萌化，單手將小凌玥抱起，垂眸看向凌星。
觸到她臉上的紅痕時，危險的眸子眯起：「誰打的？」
「你的嘴巴長得不錯，脖子長得也挺結實。」
「……」
淮大嚇的身體不受控制輕顫，脊背弓成了大蝦：「家主，我就是一個大老粗，要是說錯了什麼話，您千萬不要跟我計較，您如果放心不下凌小姐，我，我們一起去警察局看看？」
塗山宸緩緩站起身，薄唇微勾：「怕什麼，誇獎你而已。」
「謝，謝謝家主誇獎。」
淮大擠出一絲笑容，這下不僅脖子涼涼，渾身都涼透了。
他媽的，誰不知道家主誇獎誰就是想殺誰啊！
……
彼時，警察局。
秦文姝接到凌婉的電話，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看到自己寵上心尖的女兒被打成了鬼樣，秦文姝噌地一下竄到凌星面前，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你好狠的心啊，當初你父母死後，你無依無靠，要不是我們收留你，你早就餓死了。」
秦文姝越想越氣。
凌星這個賤人就是個攪屎棍，攪得凌家雞犬不寧不說，還攪黃了凌婉的工作。
要不是她們心善替她遮掩，她哪裡能生下那個野種，一點不知道感恩，還敢報復凌家？
就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凌峰還惦記著她。
秦文姝越想越生氣，衝過去想再多給凌星幾巴掌。
凌星本來坐在長椅上休息，根本來不及躲避，被這突出其來的一巴掌打得頭暈眼花。
她捂住臉，緩緩抬眼，望著眼前的女人，眸底湧出恨意。
待秦文姝再次揚起手的時候，凌星猛地上前，快速摁住她的手，一拳打中了她的鼻子。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教？」
她父母已經死了，這幾年凌家的這幾人磨滅了她對親人的最後一點期待。
為了自己，也為了小凌玥，她不忍了。
秦文姝慘叫一聲，捂著血流如注的鼻子，罵罵咧咧：「當初我就不該心軟管你，就應該讓你跟你短命鬼父母一起去了。」
「管我？」
凌星冷笑：「管我就是搶走我父母的骨灰不讓他們入土為安？管我搶走我家的房子和餐廳還將我趕出凌家？管我就一而再，再而三欺負我們母女嗎？我變成這樣，都是你，都是你們逼的。」
她永遠忘不掉這四年所受的屈辱，更忘不掉小凌玥躺在冰冷的研究所奄奄一息的那一幕。
道德綁架這招在她面前行不通，他們對她沒有一點恩情，只有打罵和凌辱。
善良是很珍貴的，但一旦善良沒有長出牙齒來，那就是軟弱。
她再也不要當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你……」
秦文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忍不住又要動手打她。
凌星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你再敢欺負我們母女，信不信我殺了凌婉？」
秦文姝渾身僵住，惡狠狠瞪著凌星，想到她設計讓自己的寶貝身敗名裂，氣不打一處來。
凌婉拉住秦文姝的胳膊，哭哭啼啼說：「媽，她就是胡攪難纏，她說她在我們餐廳上班，我爸什麼時候請她去餐廳當廚師了？」
「怎麼可能？」
秦文姝扭頭，一臉不解地看向匆匆停好車子趕過來的凌峰：「老公，你沒有聘請她去我們家餐廳當廚師吧？」
凌星看了凌峰一眼，從容地坐到長椅上，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老公，你說話啊，到底有沒有請她去我們餐廳當廚師？」秦文姝壓仰著脾氣又問。
再次聽到『我們餐廳』這四個大字，凌星覺得很刺耳，捏緊了拳頭。
凌峰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終於開口：「文姝，婉婉，別這樣，小星這幾年很不容易。」
秦文姝陰陽怪氣：「不容易歸不容易，可她老在背後耍一些小手段，上次害得婉婉丟了工作，在我們面前擺什麼大小姐架子，該不會想報復我們凌家吧？」
凌婉幫腔：「就是啊，爸，她在報復我們，您看不出來嗎？你千萬不要被她這副柔柔弱弱的外表騙了，她不僅打我，還打我媽，她就是一個到處勾搭男人的賤骨頭。
今天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明天就能像吸血鬼一樣趴在你身上，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像她這種女孩兒我見多了，就是想傍上個大款，然後助她脫困。」
對這番奚落凌星的說辭，她不僅沒有動怒，唇畔反而掛著淡淡的笑。
「伯母，堂妹，你們誤會我了，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單親媽媽，能傍上什麼大款？女兒生病都沒有錢看，還是多虧伯父好心，給我轉了三百萬，我才不至於窮到賣身救女的那一步。」
她聲音柔柔軟軟沒有一點攻擊性，跟先前的犀利判若兩人。
凌峰看向她，眸底浮現出一絲心疼。
秦文姝沒想到凌峰會拿錢給凌星，沖凌峰吼道：「你把錢都投到股票里，家裡就剩那麼一點錢，你全部給了她，讓我們娘倆去喝西北風啊？」
凌婉都快氣死了，平時凌峰給她零花錢十分吝嗇，給凌星倒是大方。
「爸，你怎麼能這樣呢，把錢全部給一個外人？」
凌峰：「小星怎麼能是外人呢，我正準備把她接回凌家。」
秦文姝指著他的鼻子問：「姓凌的，你哪來的錢的？」
「餐廳的生意不好，我轉讓出去了。」凌峰不耐煩說。
「什麼？你竟然為了一個小賤蹄子轉讓了餐廳？」
秦文姝徹底被激怒了：「這日子沒法過了，一個小破鞋，你整天惦記著，她究竟有什麼好的？」
她指著凌星續續罵：「她就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東西，虧你還把他當成個寶，要點臉的話就應該趕緊滾。」
尖銳的聲音落下，大廳內一片死寂。
各種各樣的眼神都飛向凌星。
這話說得不假，凌星連自己年邁的伯父都下得去嘴，這是多麼飢不擇食啊？
凌婉等著看凌星的笑話，想看她惱羞成怒發瘋的樣子，再或者哭哭啼啼求饒的樣子，無論哪種模樣，一定很精彩。
走到大廳門口的白薇，上前一步正準備為凌星解圍，忽聽凌星對凌峰輕飄飄說：「想讓我回凌家，就管好你家的這兩條瘋狗。」
眾人鄂然。
安靜了好幾秒，紛紛對凌星指指點點。
「現在女孩兒怎麼這副德性，小三當得理直氣壯？嘖嘖嘖，我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這種人活該沒有人為她保釋。」
「如果是我，我都無顏活在這個世界，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得了。」
周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難聽。
白薇恨不得衝上去每人給他們一個耳瓜子，凌峰氣得攥緊拳頭。
只有凌星雲淡風輕地坐著，唇畔掛著淺淺的笑，仿佛這一切的議論聲都與她無關。
直到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走近，凌星臉上笑容凝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什麼老在復仇的時候遇到這個瘟神啊？
塗山宸這幾天不是沒空搭理她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看到塗山宸，小凌玥衝過去抱住他的大腿，奶聲奶氣喊他：「爸爸~」
聽著這可愛的小奶音，塗山宸的心瞬間萌化，單手將小凌玥抱起，垂眸看向凌星。
觸到她臉上的紅痕時，危險的眸子眯起：「誰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