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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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之內的眾人也沒想到,剛剛還在斗詩的,突然不知道了了兩句什麼黎後就好像一副要認輸的樣子。

  在場的眾人已經不在乎輸贏了。

  相比於儒道傳人的是誰,能夠聽到更多的詩詞很顯然才更重要。

  見兩人不比了,心裡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齊雲道也緩了好久才開口問道:「黎後,你確定要將這儒道傳人的位子讓出去?」

  「難道齊老原因看到本宮當這儒道傳人不成?」

  聽到這話,齊雲道也沒再說什麼。

  兩人的實力可以說是旗鼓相當,繼續比下去,誰也保不齊誰會贏。

  「既然如此,從今往後,許若白便是儒道傳人,諸位可有異議?」

  大殿內安靜的估計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

  不是有沒人有異議的問題了,是他們也不配有異議。

  這倆天才…不,準確的是兩個怪物。

  年紀輕輕,出口成章。

  在場的那些自詡為大儒的人物都感覺有些無地自容了。

  齊雲道也突然想起,師尊說的讓儒道大興的人會在西邊。

  但並沒有說只有一個。

  這很顯然,這來都是。

  現在已經可以說一個代表西域儒道一個代表北域儒道。

  雖然西域的儒道才剛剛冒出來,但很顯然,這完全也是要崛起。

  儒道也許並不需要有這麼多條條框框,劍儒雙修還能作出醉里挑燈看劍這種詩。

  要是水平不夠的話,那說不準也會被冠上一個學術不端的高帽。

  但現在嘛……

  齊雲道再次將之前的那支筆給拿了出來:「既然都沒有異議,那從今往後的儒道傳人便是許若白了。」

  說罷,便將那支筆遞給了許若白。

  許若白將其接了過去,只是接觸的瞬間,這筆就和他好似是產生了某種聯繫。

  能夠作為儒道傳人的象徵物,肯定也不是普通的筆。

  想來應該也是有靈的存在的。

  但相比於赤鳶應該差了不少……

  「許小友要不要發表一下感言?」

  這還要發表感言?

  「這個就不用了吧?」

  詩都是抄的,還要他發表獲獎感言?

  這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那,許小友,你作的這些詩歸我們雲山書院來管如何?」

  聽到這話,大殿中就有人不樂意了。

  北域並非只有一個書院。

  這詩詞和功法可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儒道是有用詩詞來發動攻擊或者疊加buff的用法。

  越是高品質的詩詞能夠發揮出的效果自然也越強。

  這要是這等好詩全讓雲山書院給占了,那以後北域別的書院也不用開了……

  「此事不妥,許聖子是北域的許聖子,所作之詩自然得歸我們北域所有,哪裡能由你們雲山書院一個人獨占?」

  「是極,是極,許聖子是天下人的聖子,在怎麼說也得平分才是。」

  齊雲道也是被這些人的話給氣笑了。

  之前他們不還是不看好許若白?

  等到許若白露了這一手之後,又搶著要他的詩。

  要是之前說什麼讀書人無恥什麼的,他肯定會反駁兩句。

  但現在,他自己都覺得讀書人的確有些無恥了。

  見大殿之中突然一副劍拔弩張的氣勢,許若白乾咳了兩聲然後說道:「前輩,你們自行商議就行,我就先走了。」

  說罷,許若白便消失在了這裡。

  黎秋荷本來還想著等到文斗結束問他點什麼。

  結果人直接就跑沒影了,也就只能看看之後還有沒有機會再找她問問了。

  「齊老,難得來一次北域,本宮想要暫住幾天應該可以吧?」

  齊雲道點了點頭:「自然可以。」


  他現在可沒空管黎秋荷。

  剛剛已經暗中傳信了書院裡的師弟。

  這詩詞的事情可不是小事。

  等會就得開啟舌戰群儒的模式了……

  許若白則是回到了書院的住處裡頭並沒有直接離去。

  赤鳶早早的就在屋裡等著他了。

  臉色有些微紅的誇讚道:「許若白,你這麼厲害啊?」

  就算是不懂詩詞的人,也能夠聽出那些詩和別的詩不一樣。

  再加上還有大殿中其它人的表情,更能襯托出許若白的厲害。

  許若白笑了笑:「還行吧...」

  「嗯...」赤鳶沉吟了片刻,然後一臉希冀的看著她問道:「許若白,你的那首仆算子是給我寫的嗎?」

  聞言,許若白臉一僵。

  倒不是這個問題有哪不對的地方。

  而是許若白已經能夠猜到等到回了靈雨宗,師尊(夜靈月)還有師姐她們肯定少不了也會這麼問。

  到時候就頭疼了……

  不過,好在他拿出來的情詩也有好幾首。

  一人分一首還是能夠做到的……

  「自然是給赤鳶前輩寫的...」

  「這樣啊...那還有...」

  還沒等赤鳶說完,許若白便打斷了她。

  「也不知道齊雲道什麼時候回來,我還等著拿完靈石帶赤鳶前輩去吃點好的呢。」

  聽到這話,赤鳶不由的有些疑惑。

  「靈石?」

  這事他並沒有和赤鳶說過。

  之前和齊雲道聊這事的時候她還在床上躺著呢。

  隨後便大概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赤鳶眼睛都亮了。

  「那豈不是有很多靈石了?」

  「吃幾頓聚星樓還是沒問題的。」

  赤鳶眼睛更厲害了。

  作詩厲害,也就那樣,赤鳶並不關心。

  但賺錢厲害那就是真厲害了。

  「那老頭怎麼還不回來?」

  許若白笑了笑:「也不知道他們要爭到什麼時候,先等會吧。」

  赤鳶嗯了一聲:「對了,你最後和那黎後說的都是些什麼啊?怎麼感覺你們好像認識?」

  許若白微微搖了搖頭:「不認識,可能是天才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聞言,赤鳶也就沒有再多問。

  其實許若白也有些想不通,那黎後好像對他也沒有太大的敵意。

  之前的降頭到底會不會是她派人下的呢?

  噔噔瞪——

  許若白向著窗戶那邊看了過去。

  正是那隻熟悉的小黃雀。

  黎後?文斗都結束了,她也收割了一波名氣,不應該從此之後井水不犯河水嗎?

  她這又是什麼意思?

  果然,小黃雀的腳踝上依舊綁著一個小紙條。

  打開,很快便看到了上面簡短的四個字。

  【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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